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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都皱成什么样了? 说着便话锋一转,道:“你今日与阿莹又陪祖母抄经书?可有累着?” 卫?l却没答他,只平静道:“薛世叔恐怕再一个月便要回到盛京。” “怎地?怕我死么?”薛无问好笑地抚平她微皱的眉心,道:“怕甚?大不了同你做一对鬼夫妻去。” “薛无问!”卫?l忍不住提高了点音量,眉心皱得更厉害了。 薛无问见她又要恼,倒是不再逗她,大手握住她的细腰,轻轻一扯,将她扯入怀里,低声道:“等父亲回来了,一顿鞭子是免不了的。可你也不用担心,有祖母在,总归不会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定国公府的祖训便是忠于大周、忠于君王,捍卫好肃州,永不涉党争。 薛无问这一年在盛京做的事,完全违背了祖训。怕是打十顿鞭子,都不能平息定国公的愤怒的。 卫?l又想起了他背上那密密麻麻的伤疤,手下意识抚上他的背。 这姿势让她离他离得更近了,一缕清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他惯来不爱用香,却因着日夜守着她,便也沾上了她身上的香气。 再没哪一个时刻,如此刻一样,让她知晓,这个男人属于她。 卫?l将下颌抵上薛无问的坚硬的肩膀,柔声道:“若是薛世叔要罚你,你不许瞒我。不许再同七年前一样,我是你的人,你也是我的人。你受的所有伤,我都要知道。” 薛无问先是一怔,紧接着便是一笑。 眉梢眼角尽是缱绻的温柔。 “成。”他紧了紧怀里的姑娘,低声道:“你的人应你了。” - 冷月皎皎,雪花如絮,纷纷扬扬落满了一地。 一辆马车缓缓行在雪地里,压出两道深深的轮痕。 马车在绣坊街街尾停下,齐昌林下了马车,径直从面铺的侧门入了内。 今夜雪大,朱毓成起了雅兴,让老孔在树下摆了个围炉,与他一同涮肉吃。 老孔刀功好,每一片肉都片得极薄,在翻滚着乳白色汤底的铜锅里轻轻一涮便熟透。趁热吃进嘴里,肉质鲜美,肥而不腻,五脏六腑在就像是被暖暖的泉水细细熨帖过一般。 齐昌林见朱毓成吃得香,也不急着说事,接过老孔递来的竹箸,夹起一片羊肉便往嘴里递,边吃边道:“孔叔,好汤不配面,浪费了啊。” 言下之意便是想吃面了。 老孔闻言便起身,也不嫌他这厚脸皮的行径,只瞥了瞥他,便进后厨拉扯面去了。 朱毓成瞥了齐昌林一眼,笑道:“凌首辅这是连晚饭都没招待你与胡提吃?” 齐昌林的确是刚从凌?钡谋鹪夯乩础? 成泰帝命三法司一同审凌若梵与秦尤通敌一案,通敌卖国乃大罪,一旦罪名定下,整个凌家都会遭殃。 凌?毕胍?从此案里摘出来,必然不能落实凌若梵的罪名。 况且,凌若梵卖国,整个朝堂里,谁会相信凌?辈恢?情?更别提早就对凌?逼鹆舜蜓怪?心的成泰帝了。 如今唯一的可行之策,便是让秦尤做替罪羊,一个人背起所有的罪名。 可秦尤为人奸猾,背后还有个王氏一族在。王氏因着王贵妃与大皇子的缘故,如今在大周水涨船高,被誉为大周第一世家。 一旦秦尤被定了罪,瀛洲王氏与宫里的那位贵妃怕是都要受到牵连。 凌?焙捌氩?林去别院,就是为了此事。 齐昌林是刑部尚书,在证物上做些手脚,便能替凌若梵开罪了。 “凌?苯袢盏蚊孜唇?。凌若梵到底是他真心疼爱过的孩子,此时陈尸大理寺,连想进去看一眼都不能,哪还有用膳的心情?” 凌?辈挥蒙牛?他与胡提再饿都得忍着。 朱毓成今日也听人提及说,凌?钡姆⑵弈绞锨鬃蕴Я艘痪吖啄荆?去大理寺求宗遮,想为凌若梵入殓,却被宗遮拒之门外。 罪名未定,凌若梵连入殓为安的资格都无。 朱毓成摇头叹一声,道:“自作孽,不可活。一个人一旦行差踏错,累及的永远都是妻儿。凌?庇肓枞翳笥凶铮?可慕氏与凌若敏却是无辜。” 他这话未尝不是在告诫齐昌林。 齐昌林笑一声,端起温好的酒壶,倒了一杯酒,漫不经心道:“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慕氏与凌若敏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承担这荣华富贵带来的风险。” 便比如他,堂堂正二品刑部尚书,可不管是妻子还是儿子,都不曾享受过他这高官厚禄带来的半点好处。 也因此,不管他犯了何罪,是死是活,都不会牵连到他们。 齐昌林说完,老孔便提着一把刚拉好的新鲜面条走了过来,丢进铜锅里。乳白色的汤“咕噜咕噜”冒着大泡,袅袅白雾散在风雪里。 齐昌林静等了片刻,待得面熟了,便给朱毓成夹了一箸面,缓声道:“凌?毕胍?我想法子替凌若梵洗去罪名,让秦尤顶罪。” 朱毓成挑眉,望着齐昌林道:“你准备如何做?” 齐昌林笑笑:“还能如何做?自然是替他去告诫秦尤一番,顺道漏两句口风,让秦尤知晓凌?钡拇蛩恪G赜日馊颂焐?反骨,凌?辈痪人?,他自然要自救。” 朱毓成道:“秦尤此人奸猾至极,会如何自救?” “自是用他手上所有的筹码,换王贵妃替他筹谋了。”齐昌林道:“这厮从前便是靠着王家才起来的,可自他当上镇国将军后,便凡事都只听凌?钡模?王家的人早就吩咐不动他了。如今凌?币?他死,除了王贵妃,他还能求谁?” 王贵妃虽出身瀛洲王氏,可她与王氏从来都不是一条心。 齐昌林说到这里,忍不住停下竹箸,望着朱毓成道:“我听闻王贵妃曾属意你教导大皇子,做大皇子的老师?” 朱毓成侧眸看他一瞬,而后笑了笑,摇头道:“不过是传言罢了,空穴来风。” 齐昌林也笑,低头去捞铜锅里的肉。究竟是不是空穴来风,他们二人心中自是有数的。 王贵妃此人,凌?毕胍?控制她,王氏想要利用她。 明明作为后宫唯一圣宠不衰的妃子,又是大皇子的生母,地位尊贵异常。 可大抵是因着从前在王氏的地位太过卑微,不管是王氏还是凌?保?都没将她真正放进眼里,只拿她当一个好用的棋子。 谁能知晓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心中的沟壑一点儿也不比他们这些男子少。 王鸾,怕是会借此次机会,同时解决凌?庇胪跏弦蛔濉? 这样大皇子登基后,方才不会受王家与凌?钡蔫滂簟R膊换嵯袼?一般,被人强行摁着去做一枚棋子。 而朱毓成寒门出身,无妻无儿无宗族,又有才识能力,且心系百姓。追随在朱毓成身后的皆是心怀抱负的寒门士子,有他辅佐大皇子,足以服众。 文有朱毓成一脉,武有定国公一族。君臣一心,政治清明,这是王鸾为大皇子谋划的将来。 “由抚啊,你可还记得我们从前醉酒后说过的抱负?”齐昌林笑着问。 朱毓成微微一怔。 承平一十六年的恩荣宴后,他们二人曾在齐昌林简陋的宅子里喝得酩酊大醉。 那时齐昌林笑着说,他要带着阿秀风风光光回去银月巷,做个造福子孙后代的封疆大吏。 他闻言便朗声大笑,说寒窗十年,一朝为官,自是不能只造福子孙后来,还要造福百姓,要让这世间老弱妇孺皆能有所依。 还要天下海清河晏,万邦来朝。 那样一通醉话,便是他们年少之时的抱负。 朱毓成望着齐昌林的目光渐渐带了深意,他与齐昌林自打分道扬镳,便各自为政,鲜少会提起从前。 即便是眼下二人携手斗垮凌?保?也始终提防着彼此。以齐昌林的为人,他不会也不该在此时提及过往,提及抱负的。 齐昌林与他对视,笑道:“你先前感叹凌?逼薅?实乃无辜,若有朝一日,由抚能实现抱负,务必让这世间之人,不因父辈犯下的罪过而受人轻视、前途无望。昌林在此谢过!” 说罢,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朱毓成目光一凝。 瞬间便想明白了,齐昌林是在向他立投名状,同时也是在为齐宏谋一个将来。 一个,不因他是罪臣齐昌林之子而遭人唾弃的将来。 夜色渐浓,火熄汤冷。 朱毓成刚回府,便听老管家上前禀告道:“大人,宫中的暗桩前来递信,说教导大皇子的中极殿大学士曾巩下月便要致仕,贵妃娘娘再次同皇上提议,要大人接替曾大人任大皇子的老师。” 朱毓成淡淡“嗯”一声,道:“我知晓了,夜已深,管家去歇罢。” 说罢,便抖落满袖的雪沫子,提着纸灯笼,信步走上抄手游廊。 到了书房门口,他回眸望了眼暗沉沉的天色,倏然想起霍珏同他说的话。 “次辅大人可有想过,究竟怎样的皇帝,才是百姓想要的皇帝?在珏看来,唯有得民心且顺应天意者,方才能成为百姓之主。” “大周在短短七年间,便要遭受两次动荡。外有南邵、北狄虎视眈眈,内有朋党各自为营。一旦凌?币坏掣?除,先太子谋逆案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朝堂与民间必起乱。届时,我们究竟需要一个怎样的皇帝,既能震慑外敌,又能号令百官,于危乱中安邦定民心?” 得民心,顺应天意。 既能震慑外敌,又能号令百官。 这样的人,一直都有。 只那人一心只想守肃州。 朱毓成喃喃道:“大皇子,到底是太过软弱。” 朱毓成见过大皇子,也曾在曾大学士告假之时,给大皇子授过几次学。 那孩子天资聪颖,勤奋好学,可心性却温弱。身边之人犯了错,也不敢训斥。瞻前顾后,生怕有人会在背后议论他不够宽宏大量,无明君之相。 作为宫里唯一的皇子,怎么也不该养出了这么一个小心谨慎又唯诺的性子。 这样的性子,在太平盛世,自是个守成的帝皇,也无甚不好。 但眼下的大周,正值风雨欲来之际,需要的是一个更强势、更能稳定人心的皇帝。 朱毓成微微一叹,卫家那小子委实是太过能言善道。又或者说,太知晓如何揣度人心。 他这心呐,自打起了那念头,便再没放下过。 - “旭儿要再心狠些,底下的人犯了错,该罚便要罚。你是储君,太过心慈手软,恐遭旁人利用,也难以震慑他人。” 三个时辰前,王贵妃在乘鸾殿对大皇子周怀旭如是说。 周怀旭小心地点了点头,道:“母妃教训得是,儿臣日后定然不会再替他们瞒着了。” 王贵妃望着儿子那张乖顺的脸,心里一叹。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底下的人耍懒,将他的一本字帖弄丢了。 但凡事见微知著,睹始知终。(1) 旭儿年岁小小便过于心软,终究不是好事。 一个皇帝可以仁慈,但不可心软,更不可旁人求两句便连惩戒都忘了。 王贵妃轻轻握住周怀旭的手,压低声音道:“旭儿你是宫中唯一的皇子,如今你父皇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早晚你会继承你父皇的江山。为人君者,可对天下苍生心怀慈悲,却万万不可对身边之人心软,当断既断,免得后患无穷!” 周怀旭望了望王贵妃那双略带凌厉的眼,沉默地点点头。 “好了,母妃今儿也不多说。让嬷嬷带你回去乾东殿,明日天不亮还要早起去上学。那两名内侍便留在这儿,母妃自有安排。” 周怀旭明白那两名自小陪在他身边的小太监,大抵是留不住命了。他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是没再求情。 出了乘鸾殿,阮嬷嬷撑开伞,对周怀旭温声道:“今儿雪大,地滑,殿下仔细脚下。” 周怀旭心不在焉地应一声,回想起方才王贵妃说的话,忍不住道:“嬷嬷,我不想做皇帝,一点儿也不想做。皇帝,有什么好的?” 尤其是,像父皇那样的皇帝。 周怀旭的话说得很轻,糯糯的声音儿也很小,也就离他最近的阮嬷嬷听见了。 可饶是如此,阮嬷嬷还是被他这话吓了一大跳。 忙左右环顾了一圈,对周怀旭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莫说胡话!方才那话若是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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