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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这次是正儿八经的会议室,阮成锋列席,却只是在长桌一侧跟老萨闲磕牙,老萨耐着性子跟他东拉西扯了几句,终于忍不住悄声发问:令兄长在中国是做什么的? 他问得很文雅,阮成锋就也笑着回答他:“做点小生意。” 老萨分明是不信的,视线移过去望着会议室另一头的阮成杰,那东方男人手里拿了一叠装订整齐的新合约漫不经心翻阅着,偶尔发问。自家负责种植与加工的兄长却神色凝重,往往要思考一阵,或与随员交流几句之后才能作出回答。这一幕忽然让他有点错觉,仿佛在这男人眼里,这一盘总价值上亿的烟叶交易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是个贸易掮客而已,哪来这高下睥睨的气势!老萨恨恨地想。一边想一边笑容不改地琢磨着如何争取把预付比例降下来。 *** 回去的路上依旧是阮成锋开车,阮成杰面色疲惫,合着眼睛靠在副驾上休息。方才谈判时他一条条地捋出了合约里的水分和陷阱,跟浮夸的老萨不同,Made家长子沉默而冷静,并且由于一直主理制造加工的缘故,对实际评级标准这一部分非常专业。即使阮成杰在这一段时间以来对烟草业贸易狠狠恶补了一番,也费了不少心思才最终将预付比咬死在七成,那没谈下来的三成作为风险抵押,预防着可能的评级风险。 最后落笔签字时阮成杰有过一瞬间的恍惚,但很快定下神来,简洁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晚风如水,从半开的车窗里萦绕而入,暮色将至的远处燃起了火烧云,望去有种惊心动魄的艳丽。阮成锋在余光里扫见副驾上这位仿佛昏昏欲睡,于是伸手把车里的音乐关了,并准备把车窗升起来,结果声音刚停,阮成杰就睁开了眼睛,眼神稍许迷惘,让面上表情透出种令人意外的柔和。 他低声问:“到家了?” 然后眼珠子稍微一转就渐渐明白过来,他换了个姿势坐正,并指去揉眉心,神色又转冷。 阮成锋一直没说话,过了会儿分出只手去摸了摸他另一边手臂,是个安抚的意味:“这么辛苦干什么,眼下生活你不满意,我再去想办法挣呗。” 一直到前方隐隐显出了那栋小别墅的轮廓,阮成杰才没什么火气地回答了他这句话。 “把你连皮带骨卖了,也挣不来我以前那些。” 阮成锋降下车速,陆地巡洋舰缓缓驶进了向两边打开的大门之内。车子停稳之后,他倾身去给阮成杰解开了安全带,然后就以这个姿势望着这个人。 “那些东西可不爱你。” 他的眼睛在一片朦胧黑暗里闪着光,阮成杰视线低垂,几秒钟对视之后,抬手慢慢推开了阮成锋的肩膀,然后下了车。 *** 阮成杰很少这么累过,他主持过很多次商业谈判和收购,几乎每一个的标的都远远超过这笔区区七位数的进出口贸易。但在那些金额以亿为计量单位的合作中,手下有若干团队前后奔忙,他坐镇中央,麾下雄兵百万。而今是单打独斗,成就感是有的,疲惫却来得更加气势汹汹,翻了倍地卷上身来。 所以晚上他没什么胃口,只喝了点粥就说要去休息。阮成锋让他去泡个澡,他犹豫了下点头,起身时看了阮成锋一眼。 Lisa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从卧室里退出来时正好撞上阮成杰,喏喏退了下去。阮成杰没什么特别表情给黑姑娘,连半掩的门都懒得再加一分力气合上,懒洋洋脱了衣服去泡澡。整个人沉进浴缸以后止不住喟叹出声,暖水浮荡,他隐隐抽疼的脑神经终于渐渐放松下来。 他以前经常失眠,偏头疼根深蒂固,一度把褪黑素和安眠药当糖豆吃,家庭医生提醒他有很大几率会产生抗药性,建议他用运动的方式排遣压力。他让健身教练给自己加了码,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作用不大,后来发现了更简单直接的途径。 他不收固定的奴,实际上对于调教也没什么耐心。只是为了发泄,反正在钱面前多大的尺度都不是问题。一开始还只是跟有经验的M玩,后来厌倦了对方纯熟的反应,也懒得每次都要隐藏身份和面目,于是就开始玩明星。这下终于肆无忌惮起来,对方比他更在意私密性,而且演技都不错,不去细究真假的话,阮总每次都很尽兴。 那些糜烂荒唐仿佛前尘往事,此刻支离破碎地浮现出一两个边角片段。阮成杰心跳得有些快,浴缸边燃着惯用的香薰,木质调芬芳沉进水雾里,水压给皮肤染上了淡淡一层粉。然后门被推开了,阮成锋走了进来。 理所当然地进了浴缸,哗啦一层热水溢出去。阮成杰的眼睛半睁半闭,隔着朦胧雾气看到一道影子落了下来,是个温暖又安抚的吻。他合上了眼皮,心安理得地任意识和肢体一并飘浮了起来。 阮成锋用手让他舒服了一次,冲干净身体之后抱上了床。这回才是真正的进入,他的腰和腿都酥软着,所幸那快感也不剧烈,眩晕和饱胀充实渐渐浮上了后脑。阮成杰的指尖颤了一下,想要抓住些什么,痉挛般挣扎了一下落了空,才在某种节奏中一点点试图掐进自己手心,就被另一只手扣拢了指缝。 于是这抓握就仿佛落在了实处,不大的一点力道牵制着阮成杰迷离游走的神经,把每一次翻腾欲起的失控收拢回固定一点,这感觉不坏。 含混呻吟低低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有吻落在上下滑动的喉结上,力道也不重,蝴蝶般停驻在一个颤音上。阮成杰拱起腰,配合着让身上这人进来得更深些。淅淅沥沥的润滑液体滴挂到床面上,他听到沉重的呼吸,伴着一记又一记鲜明力道,这时倘若睁开眼睛,他知道会看到阮成锋目光灼灼的视线,但是他累了,所剩精力只够这会儿懒洋洋地打开了身体,在点滴聚集的绵密愉悦里浮浮沉沉。 几乎没费什么事儿他就又到了一次,不多不少,餍足圆满地睡了过去。善后事宜不需要操心,这方面他已经享受出习惯了。 *** 第二天早上是阮成杰先醒了过来,他昔日的生活习惯就一直很规律,在被强制打破以后混乱了一阵子,而今说不清是在什么时候又找回了旧日节奏。阮成锋伏在身侧,薄被只盖到了腰,露出整片结实而流畅的脊背,睡得安然平稳。 他侧头去看到了一些细长的零星疤痕,比较意外的是居然不那么难看,老天厚爱了这个神经病一张几近完美的皮相。可惜了,没给个正常的脑子。 阮成杰不怎么认真地想着,莫名被自己的腹诽逗得唇角微微一翘。天光乍破,雕花铁枝外有鸟的叫声,他坐起身来,在布料摩擦的悉索声中下了地,没惊动阮成锋,洗漱完之后就推门出去了。 Lisa也刚起床,见他下楼楞了一下,连忙规规矩矩站好问了声早。阮成杰面上神色淡淡,点了个头,说了几样东西让小姑娘去做。 打开的窗里收进庭院风景,玫瑰丛里零星生出了深红花苞,蔷薇绽放,叶尖上一滴露珠反射着初升日光,宝石般璀璨。阮成杰的视线没什么波澜地扫过这片晨光中的宁静风景,缓缓吸进了一缕微凉空气。 这是个很愉悦的早晨,如果不算上早餐时间刚开始以后,从楼梯上踢踢踏踏走下来的那个脚步声的话。 阮成杰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当地报纸上,一手端着杯咖啡,原本是无视了那头的惫懒动静。但是Lisa打招呼的声音很甜,殷勤得有些异样,惹得他忍不住飘过去一眼,于是就视线微微一顿。 从楼梯上走下来的阮成锋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松垮垮的裤子,挂在胯骨上仿佛要掉不掉,人鱼线昭彰入目,看上去是一种非常跋扈的嚣张潦草。当然,这是他的家,他爱怎么穿怎么穿,当年只有他们兄弟相对,外加一个戈鸣在此的时候,白日间在庭院里宣淫的事也不是没做过。但不知为什么,现在阮成杰忽然就觉得有些刺眼。 就好像他明明已要逐渐把自己的生活拉回正轨,而这个人却无时无刻不在用疏懒和闲散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阮成杰的眉头不由自主蹙了一下,唇线微抿忍了忍,拉回视线继续先头的一段阅读。这衣冠不整的半裸男却不放过他,接过Lisa递来的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往他这儿走。 走到近前倾身下来碰了砰他耳尖,嗓音惺忪微哑,暖热气息渗进了阮成杰的耳廓:“起这么早,眼一睁人都不见了。” 阮成杰安安稳稳地把手上的骨瓷杯子放回了桌面,然后心平气和地叩了叩桌面,拿出昔日主持董事会的架势,对阮成锋说:“我有话跟你说,你可以站着听,也可以坐下听。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是否照办,你听完了给我个答复。” 阮成锋眨了眨眼睛,眼眉间仍是一派懒洋洋神色,但是听完这几句以后稍稍站直了些,然后笑了一下,伸手扯开了椅子坐。 他这坐姿闲散优雅,尽管上半身裸着,倒也远比方才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架势要端正多了。当年阮鸿升给了他一个华瑞副总的头衔时,阮成杰不得不亲自把他带进会议室介绍给集团高层,那天阮成锋穿了一身手工高定,唇角含笑着往总裁左手边第一个空位坦然一坐,一双如沐春风的眼睛扫视了一圈。阮成杰确信自己至少捕捉到了两个四十岁以上女性高管的花痴眼神。 这人很有本事把正儿八经的商务场合搅和成club气氛,但是这会儿赤身露肉着反倒有种郑重,是个能认真说事儿的样子。 阮成杰由此面色稍和,但是声音还是很冷淡,透着种思谋过的凉意:“之前问过你,爷爷遗嘱中留给你的华瑞股份怎么处理了,你说转给了阮云庭,以增加她在董事会里的绝对权重。本来以为你是权宜之计,不过眼下看来,是真的不打算回中国了是么?” 被问的这个人坦然应对,口角含笑:“你在哪里,我在哪里——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 阮成杰看着这人的眼睛,彼处温柔带笑,几乎称得上是脉脉含情。这眼神让阮成杰缓缓吸了口气:“既然这样,你给我拿出点正形来。不要让我在某一天后悔坐在这里。” 这话让阮成锋蓦然间愣了一下,随即眼睛里闪烁起惊讶之后的顽皮笑意,看上去有种少年般的促狭年轻。 他倾身凑近,笑着叫人。 “哥,哥——” 这声音慵懒呢喃得近乎于撒娇了,阮成杰眉头一颤,方才好不容易聚拢来的肃穆气场几乎就要土崩瓦解。逼得他面色陡然冷下去,非常严厉地看着阮成锋,而后者这才坐直了,十指交握,认认真真地与他对视,摆出了一幅任君差遣的架势。 这种类似于俯首帖耳的乖顺勉强让阮成杰的心气顺了一点,于是接下来他条理分明地列出了一串详细名单和数字,让阮成锋再度认识到了这个哥哥强大的记忆力,以及近乎穷凶极恶的征服欲——那几笔都是在过往几年里搅合得一塌糊涂的烂账,但是数额都很大,仅次于Made家那笔烟草合约。 他知道阮成杰是什么意思。剥去了昔年温文有礼的表象,前任阮总实质上是个贪婪而暴虐的劫掠者,够得到的东西绝不放过,更别说原本就该是要拿回来的。 他听着这逐个报出的名单,直至最后阮成杰才亮出了底牌:“一共五家,两个月时间,能不能收回八成?” 阮成锋侧头思考了一下,不那么确定地犹豫道:“可以……试试?” “OK,给你四十天。做不到的话,我让Lisa在书房收拾张床。” 阮成锋吃惊地睁大了眼睛,然后看着阮成杰站了起来,眼神里一丝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他不死心地挣扎了一下,试图嬉皮笑脸打哈哈:“书房多冷啊哥,我可不能让你睡那儿……” “想什么呢?” 阮成杰的视线居高临下落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他,一直看得阮成锋咳嗽一声,抹了把脸,讪讪道:“好的。” 第4章 早餐过后阮成锋老老实实进了书房,他往那间屋子的门口一站,虽然背后没长眼睛,却也莫名觉得有道视线正看着自己,忍不住就停顿了片刻,长长叹了口气。 不过没等到惹毛阮成杰,他就赶紧抬脚迈了进去。 列出来的这五家,有两桩是华人商会的买卖,一家是入股了矿山的收益,一家是个烂尾了的基建工程,这都好说,不过是花费心力的来回扯皮罢了。只是最后那家,明面上按照医疗器械入账的合约,让阮成锋稍微皱了下眉头。但他沉吟良久,还是没告诉阮成杰这一纸合同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转天清晨,朦胧未醒中他习惯性伸手去摸身侧,这回摸着了,手指攀爬过光滑皮肤,阮成锋自然而然地把那个身体拉进怀,闭着眼睛迷糊亲吻。 嘴唇找到耳垂鬓角,阮成杰低哼了一声,反手潦草地抚过欺上来的腰身和腿。微凉的空气里身体很快热起来,肢体间摩挲交缠,有个清晰分明的东西顶到了他腿根。然后阮成杰的眼皮睫毛颤了颤,睁开了。 阮成锋伸手去床头摸润滑液,还没找着就被按住了。 他不明所以低头去看,对上了阮成杰的视线,那眼神有点懒又有点凉,一个对视之后开了口。 “还有39天。” 阮成锋眯了眯眼睛,星点欲火让人隐隐有些暴躁,他缓慢切了切后槽牙,垂眼不怎么客气地看着阮成杰。 但后者坦然相对,甚至抬手摸了摸他脸:“很想睡书房吗?” 阮成锋猛然间爆出了一个脏字儿,起身洗澡去了。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水声,阮成杰勾了勾唇角,舒舒服服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 阮成锋出门,留在家里的这一位坦然进了书房。津国网络建设得并不好,网速慢得堪比电话拨号水平。阮成杰现在对外的交流和联系基本没再受到什么限制,可以打电话可以上网,但是他没要手机——要那东西干嘛呢?他没人可联系。 但是网络还是必要的,阮成杰很具耐心地一点点刷开了网页。他看了看华瑞的动向,心情很平静地搜索到了摩云国际封顶的新闻报道。那是三年前他亲自拿下来的Z市新地标项目,前阵子回中国时,在酒店提供的报纸上看到了即将封顶的新闻,而今终于正式落成,大尺寸高清彩图整整加载了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阮成杰就这么看着屏幕,看着那座仿佛直通云霄的庞然大物一点一点展开轮廓。从昔日大卷设计稿里的墨笔线条,到最终矗立于云天之间的巨型建筑,这期间走过了整整三年。三年时间,万丈高楼平地而起,他显赫辉煌的前半生一夜清空。 阮成杰安安静静地望着屏幕,然后伸手过去摸了一下这幢万里之外的高楼。 手指没有在显示屏上停留太久,他很快干脆利落地关掉这个页面,打开了自己的网盘存储空间。 阮成杰一直都有备份工作资料的习惯,幸而如此,没费太多力气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固然人走茶凉是常态,但利益是永恒的,他有的是方法在幕后制定出最佳方案,用此刻敲击键盘的手搅动风云,引导着钱与势各归其位。 他知道即使生出三头六臂来,恐怕也得不回旧日的万一。但人既然活着,就总该让自己活得好点。 过后的一周阮成锋都很勤快,早出晚归,有一天还喝了酒,连车子都是别人替他开回来的。阮成杰听到了楼下杂沓的脚步和Lisa夸张的尖细声音,也正觉出了疲累,于是并指用力揉了揉鼻梁骨,起身出了书房。 半醉的人仰头看他,眼睛像是蓄了一汪水,唇角勾着闪烁笑意。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笑,阮成杰心里莫名有些发软,看着这人摆手叫小厨娘走开,然后摇摇晃晃地歪靠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他就一步步走下去,一直走到阮成锋跟前,垂目看着这醉鬼。 阮成锋向他伸出只手,他没动。几秒之后那人撑起身体,一把拉住他拽了下来。 阮成杰跌在他身上,一双手臂牢牢桎梏了腰身,浓烈酒气扑面而来,阮成锋非常用力地吻他,咬住嘴唇顶开了齿列,近乎于粗暴地扫荡进去。阮成杰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仓促中就只能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不至于在接下来的胡乱揉搓里滚下地去。 那只手用力抓紧了布料,指尖都泛了白。阮成杰被吻得喘息,呼吸都断断续续堵在鼻腔里,酒气冲进了脑子,少许眩晕感袭上头来。不过他还存着理智,用另一只手去抓阮成锋肆意游走的抚摸,好不容易才挣脱出几个字来。 “闹什么!” 阮成锋的动作稍微停顿,但胳膊仍旧牢牢圈着他的腰,很无赖地抬头咬他下巴,含糊不清撒娇。 “哥……” 暖热呼吸就落在这咫尺之间,布料包裹着的躯干隐隐燥热,阮成杰被弄得也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抓着阮成锋的一条胳膊,慢慢往一边推开,却提膝去磨蹭了一下对方的胯下。 “先汇报一下这几天的进展,嗯?” 阮成锋闷哼一声,身体完全倾在沙发之内,而阮成杰就这么覆压着他,牢牢桎梏住了他正不断膨胀的某些地方。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 Lisa给阮成锋弄了点非常酸的醒酒果汁,打算送过来讨好一下。但从厨房里探了个头,手上一抖,差点泼了自己一身。 她看到脾气古怪的大先生在沙发背后露出小半个上身,脸色看不清楚,但明显是个压迫着人的姿势。二先生的声音在其下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每说一句之后又要想很久,而大先生就这么不言不语地一直低头盯着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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