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了眼尚之桃,轻轻嗯了一声。 “我能跟她讲话吗?”梁医生问他。 “不能。我先挂了。”栾念挂断电话给梁医生发消息:“我们不是在恋爱,所以不能让你跟她讲话。” “没事,我不讲。你去吧,多待几天。“ 乐了,挂断电话。 “你如果有事……” “我没事。”栾念打断尚之桃:“你不是很忙?去公司吧。” “我带电脑了。” “那你可以处理工作。” “好的。” 尚之桃真的堆了无数的工作,她刚刚拿到牌照不到半年,客户要求的转化必须要做到,不然上哪里肯复投?于是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敲。栾念看了她很久,终于开口: “尚之桃,我跟你一起照顾卢克怎么样?” 第135章 冒进 尚之桃敲电脑的手顿在那里,抬起头看着栾念。 “我不懂。”她说:“怎么一起照顾呢?” 栾念看了她很久,说:“等卢克输完液回家再谈好吗?” “好的。” 尚之桃有点慌乱。 她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什么都做不下去,被栾念一句话扰乱心绪。 两个人都不再讲话,卢克输了液不肯自己走路,呜呜叫着要抱。栾念抱着它一起回了家,这一路不知被多少人看,也有人讲话不好听:“照顾自己爸妈都没这么尽心吧?” “管你什么事?有病吧?”栾念才不受这种气,一句话刚了回去:“管好自己。” 尚之桃了解栾念,他一直都这样,不让自己受一丁点委屈。她也觉得那些话不好听,可她有时就会当做没听见。邻居那些关于她难听的传闻,她从来没想过当面对峙。这大概就是人与人的不同。 他们进了家门,栾念放下卢克,卢克刚输完液,非常蔫,趴在那一动不动。尚之桃要它喝水它喝不动,心里着急,眼泪又流了下来。 从前从不在栾念面前流泪的姑娘,如今再也不咬紧牙关不让眼泪流出来了。栾念无数次后悔过,那时尚之桃在他面前崩溃,他没有拥抱她。现在他再也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手握着她肩膀,将她带进怀里。 不是她的头抵着他身上,身体还有距离。是真的拥抱。 卢克站了起来,大概是想闹出点动静,栾念在尚之桃后背的手,食指向下,手轻轻向下一点:趴下。 卢克被栾念训了那么久,当然明白这个指令,又趴了下去,安安静静看着他们。 栾念很满意,又专心抱着尚之桃。她发间的香气令他失神,不做点什么很难收场。 栾念的手抚在她头上,手指插在她发中,捧起她的脸。眼泪还没干呢。呼吸交融在一起,栾念垂眸看着尚之桃,那眼神黏黏糊糊的,让人心慌。 低下头去,唇触到她的,怕她抗拒又分开,反反复复,终于有一次停在她唇上,碾过去,舌撬开她牙齿。 栾念永远是栾念。 他可以忍着不碰你,装谦谦君子,这几年头脑里已经把尚之桃绳之以法多少次,现在你要他循序渐进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旦他的舌到达战场,他的霸道就从文明的外衣里冲出来,在她口中每一个地方耀武扬威,呼吸渐渐急了,猛的用力将尚之桃箍进怀里,尚之桃撞到了坚硬,突然回过神来。用力推他,栾念不肯,尚之桃一口咬在他唇上,双手用尽全身力气,终于从他怀中挣脱。 两个人在昏暗不明的房间里较劲。栾念的眼里有一把火,能把尚之桃烧的灰飞烟灭。她捂着自己唇,瞪着他:“这就是你要谈的。” “对!” “有你这么谈的吗?” “我就这么谈怎么了?” …… “你那是耍流氓,不是谈谈!” “你第一天认识我?” “你要这么谈我就不跟你谈!” “随便!” 栾念穿上大衣向外走,手放在门把手上了又觉得不甘心,转过身来缓缓脱掉大衣丢在沙发上,一步步走向尚之桃。 尚之桃害怕了,她还没见过这样的栾念,向后退了两步,被栾念一把按在书墙上,她轻呼一声被栾念堵住唇。栾念太想吻她了,去他妈的徐徐图之,都这么大岁数了,图他妈什么! 一把将她抱起来,身体狠狠抵住她,堵住她的唇,恶狠狠吻她,甚至用力动腰撞她,尚之桃嘤了一声无处可逃,心里恨死他,用力咬他唇角,血腥气在蔓延,栾念冷静下来,微微离开她的唇,幽幽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说:“如果不是为了跟你天长地久,我今天必须办了你出了这口恶气!!” 他们都知道栾念说的是什么,尚之桃不经意嘤的那一声是她身体的投降,身体投降了,心里还想抵抗。 栾念又亲她一口,然后放下她,舌尖舔过唇角,又用拇指去擦,像一个十足的痞子。 尚之桃被那句想跟你天长地久吓到了,半天没说话。从他和书墙之间逃开,站到卢克身边,手指着门:“你去住酒店!” “我不去!” “这是我家!” “卢克还没好,我不走。” 一说卢克,尚之桃就熄了火。如果晚上卢克再有什么事她会很害怕。无论在外面多坚强,做重大决定只用几秒钟,回到家里,面对卢克,就变成那个柔软的人。 “那你去次卧!”尚之桃凶他。 “我还没吃晚饭,你就这么待客?”栾念凶她一句,脱掉毛衣,穿了一件白色T恤进了厨房。 尚之桃在心里嘲笑他,还知道叠穿,真是紧跟年轻人潮流。她这会儿很怂,不敢当面嘲笑他。他怕栾念再变成野兽,她控制不住他。拿着电脑坐到卢克身边,去处理线上工作。偶尔抬起眼看他,还是那样的宽肩,腰线收的紧,臀线也好看。看背影就不是好惹的人。 又想起那句“如果不是想跟你天长地久”,就觉得他这人真是好话不会好好说。尚之桃手抚在卢克头上,轻声对它说:“你爸爸不是人,你爸爸有一张破嘴。要不咱们毒哑了他好不好?” 卢克显然不同意,站起身来汪了一声抗议,吓尚之桃一跳:“你叫什么!” “它生病叫一声怎么了?你凶它干什么?”栾念从厨房出来,对尚之桃说:“你对卢克温柔点。” …… 栾念说完又回到厨房,冰箱里还剩一些他之前买的吃的。炖了一条鱼,红烧了排骨,再准备炒两个菜。青菜刚下锅发出滋啦一声,尚之桃听到屋门响了,抬起头,看到老尚和大翟拎着东西走了进来。 栾念听到声音从厨房探出头,跟老尚大翟相对,屋里很安静。 尚之桃忙解释:“卢克生病了,他来照顾卢克。” “叔叔好,阿姨好。”栾念礼貌打招呼,坦然站在那里。他不怕别人给他坏脸色,这辈子能给他坏脸色的人就那么几个,尚之桃爸妈肯定算在其中。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店里人少今天。”大翟说,然后反应过来:“我们不能来?” “能。” 老尚背着手走进厨房,看到里面热气腾腾,栾念做菜也有讲究,色香味都要有,挑剔到就连做饭都不肯将就。 “快糊了。”老尚指指炒青菜的锅,又踱步走了出来,朝大翟眨眨眼,偷笑了一下。 既然赶上了,就一起吃饭吧。 这饭吃的不当不正,栾念还没搞定尚之桃,不算她男朋友,只能卢克的共同抚养者。于是吃饭的时候讲的都是卢克。 栾念终于知道尚之桃的好教养来自于哪里,她父母的教养就很好。即便大翟知道他身份那天,也没有对他任何不礼貌,只是给他一盘花生米,一句伤人的话都不会说。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看着就像一家人。大翟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老尚稍微好点,却也不像平常人松懈。 老尚问栾念:“喝点吗?” “好。” “不许喝!”又不是你女婿你喝什么?这屋里四人一狗,尚之桃只能管得了自己,其他人谁能听她的,就连卢克都跟她犟嘴。 老尚故意灌栾念喝酒,想看他酒品,栾念知道,老尚让他喝他就喝,一顿饭下去,一斤白酒,栾念七两,老尚三两。喝完了栾念就讲话含糊不清,逻辑却还在,没有暴躁迹象。 老尚和大翟准备回家,顺便问栾念:“住哪个酒店啊。” “住附近那个。” “一起走?” “好。” 栾念站起身穿好衣服微微晃着跟他们向外走,出门时还对尚之桃说:“冷,别出来送。” 老尚大翟看着栾念进了酒店放心走了。再过十分钟,酒店里走出一个男人,脸微红,走路不晃,径直奔尚之桃家走。老尚还是大意了,这才多少酒,栾念酒量多少年练出来的,三军全会还能半斤白酒打底。 上了楼,自己按了密码走了进去,尚之桃刚换完睡衣,听到门锁响出来惊讶的看着他。他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脱了大衣去拿自己行李箱,打开,拿出睡衣裤走到次卧,准备换衣服。听到尚之桃脚步声跟过来,坏笑一下,一股脑将毛衣T恤脱掉,露出好看的身体。 尚之桃刚走到门口看到这一幕,腾的红了脸,又撞到栾念揶揄的眼:“我再脱一件给你看?”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缓缓抽出来,丢到地上。 尚之桃被栾念逼疯了,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用栾念的口吻说了一句:“有病吧!”转身走了。 这还是重逢后的第一次两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栾念次卧,尚之桃主卧。夜深了两个人都睡不着,听着外面的动静。栾念一颗心撞的胸膛砰砰响,他笑自己:“又他妈不是二十岁!你慌什么!” 怎么能不慌呢,日思夜想的女人就在对面,他睡不着。干脆起身出去找水喝,喝了水就去找尚之桃,她房间门没锁,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信任他。 栾念推门进去,身后的客厅亮着一盏夜灯,也只是一盏夜灯而已。尚之桃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栾念借着微光看她的怂样,忍不住笑了一声,而后停下来,对她说:“尚之桃,我知道你没睡。我跟你说几句话,你不用回应我。” “你离开后我把一切想的很清楚,也知道在一起那几年你多么痛苦。我知道你跟我开始,并不是想跟我做床伴,而是因为爱我。” “我知道我非常卑鄙,借着你爱我对你胡作非为,但我想说的是,我对你第一次动心,是在那天我推开咖啡店的门,你端坐在那里的时候开始的。你正经的不像一个现代人。” “我就是这么一个臭男人,坏男人,让你痛苦好几年的人。但我想说的是,那几年,我对你也是付出真心的。我知道你也能察觉到。” “我说想跟你一起照顾卢克,是真的。但其实我最想做的是由我来照顾你和卢克。这一辈子还很长,我觉得我不着急。我会慢慢来。” 尚之桃的眼睛热了,鼻子有一点堵,她躺在那一动不动,去消化栾念讲的这些话。她曾经无数次想过,是不是她二十多岁的时候不值得被爱,后来她明白她最庆幸的是那时无论经历什么,她都葆有独立的人格。再后来,她在冰城的大风大雪天气里无数次回忆起跟栾念在一起的点滴,她知道他其实爱过她的。 “对不起。为当年种种。” 栾念这样说,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第124章 了结 夜深而寂静,所有真话更容易听清。所有真心,也能被看见。 尚之桃在被窝里独自流泪,外面大雪压枯枝,又是一年冬时。她擦干了泪,可泪水又流出来。她以为自己这几年泪水很少了,却接连几次在栾念面前流泪。 栾念刚刚的话狠狠灌进她耳朵,又填满她的心。她终于肯承认,其实那几年,他们是相爱过的。只是他们那时都太糟糕了,一个窝在卑微的外壳里,一个披上坚硬的盔甲。 刚回冰城那段时间,所有一切都是失控的。她不知用了多久才令这一切走上正轨。可栾念的话又将她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打破。栾念总是这样,只要他出现,就会逼迫你去打破一些东西。 夜里渴了出去烧水,热水壶发出响声,她听到次卧的门响了,栾念也没有睡。 两个人借着那盏夜灯对视,尚之桃最终移开眼去。 她甚至不知道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好像只眨了一下眼,栾念就到了她面前,将她困在灶台之间吻她。 舌尖烫过她皮肉,牙齿咬在她脖子上,喑哑问她:“疼吗?” “有点儿。”尚之桃偏过头去寻他唇,借以躲避他的唇舌带给她巨大的情潮。 “受着。”栾念让她受着,舌尖舔过她耳后的肌肤,一把抱起她向她卧室走,将她丢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又回弹,栾念已经压将下来。 尚之桃听到他浓重的喘气声,身体猛的紧绷。昏暗之中望向他眼深处,那里面燃着一团火,像一头野兽。 “避孕套呢尚之桃?”栾念问她。 “没有。” ……“操!” 栾念骂了一句,尚之桃因呼吸起伏的身体紧贴着他, 尚之桃觉得自己空落落的。 一个人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有时很忙很忙,忙到一旦倒在床上倒头就睡,也有不好受的夜晚,就起来去跑步。 可今天栾念招她,招的她不上不下的。眼睛里就蓄了一池水,悲悲戚戚,怪委屈的。 看的栾念心头一紧,难得在床上也放下姿态,贴着她的唇:“是不是不好收场了?” 尚之桃不讲话,舌尖在他唇上点过,说不清是想让他结束还是继续。 栾念突然笑了,咬住她鼻尖,又沿着她唇线/颈线蜿蜒向下,脸上的胡茬擦过尚之桃的肌肤,有粗粝的痛感。 尚之桃嘤了一声,头微微仰起,手插在他发间。 栾念吞咽的声音把寂静的夜划出一道口子,尚之桃迟迟睁不开眼,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变成了栾念手中的一个把件儿,口中的一颗蜜糖,把件儿被盘的包了浆,蜜糖被含的在口中生津,简直太好。 栾念离开她房间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狼狈,她有问过他要不要留下来睡,他口气并不好:“那还睡不睡?”没有工具,抱着她,什么都干不了,与谋人性命无异。 他们各自消化剩余情绪,也留给彼此空间不再去打扰,生生熬了一夜。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都很疲惫,在客厅里相遇的时候,栾念捏着她脸亲她额头,尚之桃头向后,听到他威胁她:“你躲一个试试?” 尚之桃真的站着不敢动,让他亲额头,又亲鼻尖,最后点她的唇:“桂花牛奶?鸡蛋卷?煎牛排?” “都行。你今天做什么?” “我要赶中午的飞机走,几个董事昨天晚上到北京,今天晚上有晚宴。” 尚之桃点点头:“哦哦,祝你一路平安。” “你赶我走?” “我没有。”尚之桃跑进卫生间关上门,等她出来的时候栾念已经把早饭做好,见尚之桃迟迟不肯过来,就说:“过来。” 他又变成真正的他了,什么都要听他的,但有很多东西变了。比如尚之桃坐到餐桌前的时候,栾念捏她脸:“你嫁给卫生间了?” …… “你在卫生间里干什么?思考人生?” “卫生间能给你带来客户?” “你没跟我睡过?” 嫌她磨蹭久了。 尚之桃撇了撇嘴,一边喝牛奶一边看栾念。 “看什么?”栾念问她:“还想再跟我谈谈吗?” “是像昨天开始那么谈还是像夜晚那么谈?”尚之桃问他。她昨天那口咬的不轻,栾念嘴角破了。 “都行。”栾念眼扫过她衣襟,挑了挑眉。尚之桃顺着他眼神看去,看到家居服领口敞开,忙用手捏住:“看哪儿呢!” “所以,按照昨天的顺序再谈一次我觉得没问题。” …… 尚之桃耍流氓耍不过栾念就开始耍无赖:“我喜欢跟弟弟谈。”说完不怕死的掏出手机找到几张照片翻给栾念看:“这样的弟弟不好吗?” “挺好。去找。”栾念吃完饭去换衣服准备去机场,卢克跟在他后面摇尾巴。栾念蹲下身去跟它告别:“我过两天就回来。” 又站起身对尚之桃说:“你过来。” “不。” “过来。”伸手把尚之桃拉到面前站着:“你不用怕我。我不会吃了你,你不愿意我什么都不会做。” 尚之桃知道栾念在胡说八道,她只要给他一个眼神,他就会趁机将他吃干抹净。他就是这样的老狐狸,尚之桃清清楚楚。 栾念继续说:“还有,不要喜欢弟弟。弟弟最会骗人了。” 尚之桃噗嗤一声,破功了。 “所以你和我现在是什么关系?”栾念问她。 “好朋友。” “行,好朋友。”栾念捏住她的脸,他从来都喜欢捏她的脸,把她的嘴捏的撅成一个o型,头低下去,唇即将碰到唇,他收住:“好朋友不能亲。”转身走了。 栾念开过会直接开去梁医生栾爸爸在城里的老房子。 父辈们也喜欢交朋友,一辈子也守着一个朋友圈,一起工作一起买房子,那时他们也曾说老了就找个地方一起住。没想到最后都回到了北京。 几个老人投资眼光好,这个建于80年代末的小区,紧邻最好的学区,周边配套十分全面,交通亦十分便利。梁医生栾爸爸住的顺心。栾念每周都会过来看他们两次,周末如果在就接他们去他的别墅里住。但近一年的时间,栾念除了冰城封城或北京限制出京的时候,其它周末都往冰城跑,劲头很大,大有要定居冰城的架势。 进了门闻到饭菜香,栾爸爸正在研究字画。 栾念走过去看了眼,说:“陈宽年来过了?”陈宽年倒腾收藏品和进出口贸易,这一年多时间进出口贸易不是特别好做了,就一心一意扑在折腾收藏品上。老人们当年珍藏的名人字画,被他一一盯上。 栾爸爸哼了声:“就你们年轻人那点脑子还想打我们主意。来了,让我赶走了。他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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