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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了,账本带走了,财务抓了,第二天尚之桃他们就跟房东见面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但房东说:“闹成这样,怕中介报复。你们知道泼油漆堵锁眼吧?邻里不得安宁。对不起呀,孩子们。” 尚之桃他们对着那个头发花白的房东突然不知该说什么,房东的担心都是对的,她一个老人家儿女不在身边,如果惹来这样的麻烦她没法处理。 “阿姨,您看能不能给我们几天时间?我们找房子。” “三天好吗?” “好。” 他们回到家,坐在客厅里,好像都不是很想讲话。还是孙雨先开了口,她被黑中介坑过,也经历过这样的情景:“所以咱们接下来找大四居还是隔断呢?” “找三居吧。”安静很久的张雷终于开口:“我考虑搬到公司附近的地方,我刚刚升职,工作太忙了,通勤时间长我休息不好。” 尚之桃上一次面对相似情景是在大三下学期,宿舍的姐妹们讨论未来去向,有人说去北京,有人说回老家,有人想去深圳闯荡,有人要考研。大家都很年轻,没经历多少分别,讨论这个话题那天格外伤感,最后都哭了鼻子。 今天尚之桃没哭鼻子,她知道大家早晚会散的。换工作、谈恋爱、结婚生子,在一起的时间就那么一两年,起初还会经常在一起,慢慢的疏于联系,最终消失于人海。身边剩下的人只有那么几个。 聚散无常,也是人生真相。 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还是张雷挠挠自己后脑勺:“请大家原谅我先走一步,但我真的太喜欢你们了。只是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哪有这么伤感啊?”孙雨站起身来拍拍手:“罢了罢了,今天不讨论找什么样的房子了,今天先为张雷送行吧!喝顿酒去!” 尚之桃点头:“好好,喝酒。” 几个人出了门去旁边的烧烤店里喝酒,脸上多多少少都挂着彩,惹别人侧目。他们也都有点不好意思,万万没想到求学十几载,最后却跟上学时的混混同学殊途同归,总归都要在社会上打这么一架。 等菜的时候,尚之桃看着自己的指甲,然后对孙雨说:“我准备留指甲了,留lumi那样的指甲。然后把指甲磨出一个尖儿来,下次打架不吃亏。”她这一年多的时间被栾念逼出了不断自省和总结的习惯,打完架一直在复盘,琢磨着下次怎么打能赢。 大家都被她逗笑了,她一边脸还肿着,嘴角也破了,看起来有那么一点滑稽。互相看看,全军覆没,真惨。 孙雨提起杯:“为张雷提杯吧,恭喜你搬出这个破房子,开始新生。” “别这样说。”搞商业化的人见惯了里里外外的场面,今天有一点动容:“这将近两年的时间真的是我来北京后最开心的一段时间。无论我在公司受了什么委屈,生了多大气,回到家里看到你们三个,一下子都好了。虽然我决定搬走,但咱们的感情不能断。” “在北京,能交到一起打架的朋友,不容易。” 这一天的情形其实挺滑稽的,为了二百块钱和心中那口气,几个人吃了那么大的亏,也没觉得丢人。反而觉得一起打了一架,彻底打成了朋友。 但人生总归是要散场的呀! 熙来攘往、络绎不绝,再热闹也还是要散场的呀! 都喝了很多酒,两个男生破天荒在北五环街边的树下开了泡尿,边尿边拍彼此肩膀:“别学我;别学我,不文明不礼貌。”又吐的稀里哗啦。 尚之桃和孙雨站在远处背对着他们,吹着寒风,冻的哆嗦了那么一下。 孙雨揉着自己肿起来的胳膊,再看看尚之桃肿着的脸,突然就有那么一点难过:“你看看咱们啊,一年到头都干了些什么?在这一年临了的时候挂了彩。” “轰轰烈烈,也不枉这一年。” 就跟做梦似的,好的坏的都经历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张雷就搬走了,孙雨去组织活动,尚之桃和孙远翥去找房子。 临出门前,孙远翥看到尚之桃肿的脸有一点淤青,那一拳真不轻,又觉得心疼,进屋拿出酒精:“我帮你擦一下吧?” “好。谢谢你。” 尚之桃侧过脸去,孙远翥动作很轻,棉签擦了酒精轻轻触到她的肌肤,柔声问她:“疼吗?” 怎么不疼呢? 尚之桃却摇摇头:“不疼。孙远翥我觉得你以后别打架了,做学问的人不适合打架。” “他们威胁我们,说再闹就罩你和孙雨麻袋。我们才动手的。” 尚之桃心里可真暖,她吸吸鼻子:“不值得的。” “值得。” 成年人做事总是要先想值不值得,哪里就有那么多利益需要衡量? “认识一场不容易,我看不到的时候不会管,但我看到了,就一定会保护你们。” 尚之桃觉得眼睛有一点湿,在孙远翥胸口捣了一拳,学张雷的语气:“谢谢你,兄弟。” “不客气。” 不要这么客气。 第50章 瞎了你们狗眼了! 到了周一,尚之桃的脸还没完全消肿,嘴角也还破着。在楼下碰到难得早到的lumi,捏着她腮帮子问她:“谁他妈打你了?” 尚之桃嘶了一声,从她掌心挣脱出来:“跟中介干架了。” “黑中介?”lumi拿掉帽子:“我操!哪家啊?你说!不他妈砸了这店算老娘白混了!”lumi一下子被点着了。 “别了别了,不至于。我们也没吃亏。”尚之桃没想到lumi是这种反应,顿时后悔刚刚嘴快讲了实话。 “没吃亏你他妈让人打这样儿?”lumi要气死了。一直从电梯间骂到工位,尚之桃急的捂她嘴:“祖宗祖宗!老师老师!快消消气!” 尚之桃打仗没头疼,劝lumi消气劝头疼了。她这劝着呢,lumi那边已经压不住了。打电话给她那机车脏辫儿花臂肌肉男友:“我告诉你啊,我一个姐妹儿让人打了,这事儿你给我问清楚。让谁打了?就他妈北五环那个黑中介公司,你现在就去给我问!欺负人欺负到奶奶头上了,奶奶要不给他们坟掘了算奶奶白活了!” 尚之桃一听lumi要去干架,吓得腿都软了,小声对lumi说:“都过去了啊,我们没吃亏啊,报警了,警察把他们门关了,还带我们去检查了,钱拿回来了……这不是赢了吗?” “过去什么就过去了。你不知道这些黑中介,坏着呢!你以为你们搬家就了事了?回头偷偷堵你们锁眼!警察叔叔都拿他们这些小打小闹的手段没办法你知道吧?不一次制服他们能行吗?” “哦。我们报警立案的时候,警察叔叔说有事儿就找他们。” “警察叔叔是警察叔叔,奶奶是奶奶!” 尚之桃偷偷跟姚蓓打听是不是lumi说的这么回事,姚蓓说是。你们以为打一架就完了,后头麻烦事多着呢! “那我们搬远一点?” “搬哪儿去?除非你们几个彻底不一起住了。” “哦。” 尚之桃这下有了心事。 去茶水间接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真的狼狈,还有那么一点疼。揉着脸出茶水间的时候碰到了刚开完管理会的栾念,他眉头一皱,眼神落在她唇角和肿着的脸上,问她:“你挨打了?” 能看出他很不悦了。 周围有同事经过,那头lumi嚷嚷一早上了,大家都知道尚之桃遭遇黑中介的事了,这下栾念一问,兴致又起来了,都放慢脚步等尚之桃回答。看看老板怎么处理员工被欺负的事。 “我摔了一跤。” 尚之桃不想让栾念知道她跟中介打架的事,总觉得这件事对栾念说不出口。 但她其实明天开始就没地方住了,他们看了两天房子,没找到合适的,然后决定孙雨去公司睡、孙远翥去同学那里借住,尚之桃说自己要出差,可以把行李找个地儿存上,回来再看。 她想,不行就先找个酒店住着,房子早晚能找到的。 栾念没再追问,又扫了眼她的脸,转身走了。回到办公室才发信息问她:“怎么回事?” “真的摔了一跤。” “你现在再摔一跤,让我看看你怎么摔到嘴角的。你怎么就这么厉害?你摔跤脸着地?” 尚之桃倔强不肯讲,生活鸡零狗碎的,她不想再讲一次了。栾念是在下午路过茶水间听到同事议论尚之桃遭遇黑中介的事的。 公司的茶水间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栾念有时故意去茶水间接水,总能听到一两句闲言碎语。他倒不是想偷听,但管理公司总该要有办法听那么一两句真话。茶水间再合适不过。 很多故事都在茶水间发酵,从而开始传播。 他假装去接水,听到大家说尚之桃和黑中介,这不是讲同事和公司的坏话没必要避讳老板,跟栾念打招呼又继续说。 栾念听到黑中介围着尚之桃打了一顿的时候,转身走了。 他要气死了。 尚之桃没有脑子吗?她没有脑子她室友也没脑子?几个人单独去找黑中介,你们他妈以为你们是赵云呢?七出七进逞威风?操! “你给我过来!” “?”尚之桃发来一个问号,他从不在办公室单独找他,今天看着口气不好,难道是提效项目测试模型没通过? 尚之桃狐疑的站在他办公室门口敲门,听到他不耐烦一句:“进来!” 尚之桃进去,又听他说:“把门关上!” “哦。” 关了门,站在门口,看到栾念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那家中介叫什么名字?”栾念直接问她。 “哈?” “哈什么哈?叫什么名字。” “解决了都。”尚之桃有点纳闷栾念是怎么知道的,她并不知道栾念有去茶水间听八卦的习惯。 “叫什么名字?”栾念又问。 尚之桃仍旧不肯说,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栾念盯着她很久才说:“在你家小区左侧那家对吗?” …… 尚之桃不用回答了,脸上写着呢,栾念一眼就看懂了。 “出去吧。”栾念懒得再跟她说了,等尚之桃出去了他才打电话给一个朋友:“昨天路过一个地方,看到里面消防不行,我觉得会有隐患,得查一查吧?” “地址?我没有详细地址,我自己带你们去。” “举报人写谁?写我。” 栾念穿上大衣出了门,跟那个搞消防的朋友见了面,那个朋友说:“等会儿啊,跨区。我联系了这边的人。怎么就突然想起举报了?” “在小区底商,怕有火灾隐患。我昨天路过看到他们在里面打牌吸烟做饭,还不知哪里弄来的煤气罐。”栾念记得那家中介公司,里面没一个人看着像好人,最初他送尚之桃回家的时候扫过那么一两眼。 朋友看他一眼,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嘿嘿笑了两声:“反正有人举报,我们就得处理。但消防不合规这事儿,关门整顿也就一两个月。“ “够了。” 黑中介帐禁查吗?先关了他们,再举报税务。慢慢解决,栾念有耐心。他还真就跟他们杠上了。他们坐在车里等,没等来别人,却等来了穿着貂皮大衣的lumi。拎着根棍子,旁边跟着几个人。 “是这儿吗?”栾念听到lumi问旁边那个脏辫儿男。 “是。问过了。” “敲门。”胡同里长大的lumi在公司里真是装的好,这下好了,那点江湖气都来了。 栾念看她那样儿被她逗笑了,听到旁边的朋友说:“这家黑公司招惹谁了?你要举报他们,下面那伙儿人要砸店。” 栾念没答她,给尚之桃打电话:“把你那缺心眼儿的导师叫回去,她不回去你明天就进局子看她吧!” 尚之桃一听吓坏了,lumi下午突然穿衣裳说出去办事,感情办的是这事儿?她给lumi打电话:“你能陪我去趟派出所吗?” “去派出所干什么?” “警察叔叔让我去录口供。“ “那行。” 栾念看到lumi对旁边的男人说:“我去趟派出所,今天这没人,等有人再收拾这帮丫挺的。” 尚之桃交的都是什么朋友?栾念心里骂他们蠢蛋,目送他们走了,消防来了,民警也来了,也打电话叫来了经理:“开门吧。” 消防检查的时候,栾念要跟进去,朋友拦他:“不好吧?万一被报复呢?” 栾念也不做声,在后面跟进去了。 中介经理抽空到栾念面前,递他一根烟,又谄媚朝他笑笑:“外面聊会儿?” 栾念接过烟跟了出去,听那经理问他:“您是小区业主吗?从前没见过。” 栾念抽着烟,看那店长手上有两道挠伤:“手怎么了?” “嗨,前两天有租户来胡闹,不小心打起来了。” “什么租户?” “两男两女,有两个兄弟不懂事,忍不住把其中一个姑娘脸打了,这两天警察教育好几顿了,也是,别管租户怎么闹,咱们忍着就对了,又不是黑中介,怎么还打人呢?”那经理诉起哭来:“要说现在的租户素质也低,就晚交那么一会儿电费就忍不了,上来就要砸店,什么人呢!” 又叹了口气:“其实我们挺不容易的,在租户和业主中间,两边不是人。我们也知道这店消防不过关,但那是公司的问题啊。这店要关了,大家就要吃西北风了。您看您发个善心,撤销举报行吗?别的我们好解决。” “都是在外头混的,交个朋友如何?” 栾念没有讲话,安静抽那支烟,烟抽完了,走两步将烟蒂丢进垃圾箱,又走回那经理旁边,伸手就是一记急拳,出手稳准狠。那经理被打蒙了,指着他:“你怎么打人?” 栾念也不讲话,一手揪住他衣领,另一只握拳挥到他左脸上,他脖子上青筋暴起,从前的斯文败类皮囊被撕下去了,满脸的逞凶斗勇。旁边迅速围上来几个人拉偏架,有两个人拉住栾念大衣,他转身把大衣脱掉,照着那人飞出去一脚。 逮着一个人就照左脸打,有人打他他也不顾,就是打人左脸,好像那些人左脸碍他什么事儿了一样。沉默着斗了三分多钟狠,里头的人终于看到了,边向外跑边喊:“干嘛呢!干嘛呢!” 栾念又朝那经理挥了一拳才住手,指着那经理说:“他威胁我,说下次再举报就要弄死我!” 都在社会混的,那些黑中介混国内,栾念混纽约,手段都是世界通用的,谁不会?他玩起来比所有人都熟练。警察当然信他,他这前前后后逻辑连贯,正常人也不敢一个人跟这些人动手。 栾念拉起衣袖给警察看:“我报案,他们这就是黑社会,必须抓起来!” 地痞无赖一样,如果不是挥拳的狠戾尚有职场上佛挡杀佛的气势,别人真不敢相信这是栾念。 他自己都不信。 栾念真的生气了,他气尚之桃这个傻逼遇到那么大事儿不跟他说,让别人给打了!弄死这些人的心都有,直到录完口供都没消气。开到公司楼下给尚之桃打电话:“下楼。” “哦。” 尚之桃看了看时间,这都几点了?他这一下午到底干什么去了? 觉得栾念语气不好,磨蹭上了他的车,看他脸色铁青也不敢再讲话。 “你没我电话是吧?” “除了上床和工作什么事都不用跟对方说是吧?” “宁愿让别人打也不跟我说是吧?” “你他妈有脑子吗?!!” “你脑子是摆设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哑巴了?” 第51章 相生 尚之桃没见过栾念发这么大的火,她窝在副驾上不敢讲话。但栾念喋喋不休,让她又心虚又没面子,于是梗着脖子跟他犟嘴:“不是你说让我们保持距离的么?” “保持距离么,当然就是上了床做朋友,到了公司做同事,出了公司不相干。” “我这不是做的挺好的吗?我碰到事情不麻烦你,你怎么还怪起我来了……” 尚之桃讲这几句话没什么底气,声音嗡嗡的,但每一句都挺气人。栾念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她这么说突然觉得自己跟尚之桃这么个玩意儿操心真是多余了。 “现在你能说会道了,要电费时候怎么说不明白还挨别人揍?” “你就是窝里横!” 栾念两句话又把尚之桃说没电了,抿着嘴自动关机。两个人都生气,没人去追究栾念“窝里横”三个字究竟是怎么从嘴里说出来的。一个觉得对方啥也不是,一个觉得对方嘴忒坏。 栾念的气都撒在开车上了,油门踩的凶,尚之桃一颗心忽上忽下。见栾念车越来越快,终于怯生生拉住他衣袖,见他投过来凌厉眼神,朝他笑笑。 “别他妈跟我乐!” 栾念根本没意识到自己今天讲了很多脏话,如果打尚之桃一顿能消气,他现在就停下车打死她。 尚之桃哦了一声,缩回手,看向车窗外。 栾念一转头就能看见她肿着的左脸,真是气不打一出来。尚之桃怎么这么窝囊这么没脑子呢? 坐那儿跟个受气包似的! “还疼吗?” 栾念又看了一眼她左脸,不知道打她那人用了多大劲儿,这都三天了,脸上的淤青还没下去,也没消肿。 “不疼。”尚之桃可不敢说疼了,他发了那么大火,她如果说疼,估计要调转车头放火烧店了。但她也很意外,栾念竟然因为这件事这么生气,她以为在栾念心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到这一步上。 或许,尚之桃找了个借口,或许就跟电影里演的那样,我睡了就是我女人,我女人我可以不要可以不爱,别人欺负可不行! 是这样么?尚之桃偷偷看栾念脸色,真是太难看了他这脸色。咬着嘴唇不讲话,一路沉默到栾念家。 他开门进去将大衣扔到一边,坐到沙发上伸手拍拍:“你过来。”他本意是想再训她一顿,顺道给她讲讲社会的险恶,让她下次遇事别冲动,先动动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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