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些下属关系不错,众人腆着脸道:“干完了、干完了!” 谢观澜:“干完了就去把官衙扫一遍。要是我看见地上有一片落叶,你们今晚全部留下整理文册。” 众人顿时发出一声哀嚎,灰溜溜地出去扫地了。 书房里只剩下谢观澜和闻星落两人。 他道:“我去让人清理监牢,等会再带你进去,你先在这里等我。” 闻星落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她在书房里溜达了一圈,无意中撞见一面铜镜。 她看着铜镜里那张脸,呆了呆。 她忘记擦掉脸上的胭脂和口脂了! 她竟然顶着这种古怪瘆人的妆容,被谢观澜和他的下属们看了个遍! 而且居然没有一个人提醒她! 她面红耳赤,急忙拿清水擦掉妆容。 刚擦完脸,那几个年轻官员又回来了。 瞧见闻星落干净娇美的小脸,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的指挥使大人没有特殊癖好。 少女生得这么美,配得上指挥使大人! 他们向闻星落献上新鲜的茶点,殷勤道:“姑娘饿不饿?指挥使大人从不吃零嘴,书房里也没预备,这是我们从家里带来的糕团果点,都是家中的母亲和姊妹亲手做的,姑娘尝尝!” 那些糕团果点不及外面铺子里的精致,但一看就知道是家里人花了心思做的。 闻星落道过谢,他们又七嘴八舌道:“姑娘是指挥使大人的未婚妻吗?您能不能和他商量商量,叫他给我们减轻一些政务?您是不知道,他自己一天忙八个时辰恨不能睡在官衙也就罢了,还把我们也拘在这里!” “是啊,我闺女刚出生,我都没抱过她几次!” “你这还算好的了!我成亲当晚还没来得及入洞房,就被指挥使大人薅过来抓贼。他自己没成亲,也不许别人洞房,你说气人不气人?!” “……” 闻星落听着他们告状,不禁讪讪。 别说她不是谢观澜的未婚妻了,就算她是,那厮看起来也不像是惧内的人呀,更何况家事也就罢了,以他的性子,是绝不允许旁人插手他的政务的。 她坦白道:“诸位大人弄错了,我不是他的未婚妻,我是他的继妹。” 众人闹了个乌龙,连忙道:“原来是妹妹!妹妹也好,妹妹也能在他跟前说得上话的!” 闻星落:“……” 说不上一点。 有人鼓励闻星落道:“指挥使大人心里是有您的,前阵子去阳城,他还特意去一家有名的糖糕铺子给您带特产哩!当时我就跟在他身边,听得清清楚楚,他问掌柜的,十几岁的小姑娘都爱吃哪种糖糕,叫掌柜的推荐几样!” 闻星落怔住。 她以为,那盒糖糕是谢观澜带给她和二哥哥、四哥哥的。 原来,是带给她一个人的…… 又有人道:“岂止啊!当初那个连环杀人犯你们还记得吗?我亲眼看见指挥使大人从他的尸体上拔出了一根银簪,按规矩证物是要封存起来的,可他却直接藏进了怀袖!后来我问扶山,扶山说这是他们府上小姐的东西,指挥使大人要带回去还给小姐。指挥使大人连这种小事都记挂在心里,可见他把小姐放在了心上!” 闻星落默然。 原来那支银蝴蝶发簪,在谢观澜那里。 他藏她的发簪做什么? 正说着话,谢观澜回来了。 那群年轻官员像是老鼠见了猫,瞬间作鸟兽散。 谢观澜扫了眼堆在桌上的糕团果点,“他们跟你说什么了?” 闻星落看着他,漂亮的圆杏眼里掠过几分深意。 旋即,她露出一个单纯甜美的笑容,“没说什么,只说长兄总是给他们安排许多活儿,请我在你面前为他们美言几句,让他们有时间和家人团圆。” 谢观澜看着她的脸,突然问道:“你的妆呢?” 闻星落:“……” 不提还好,提起这茬她就生气。 她羞恼,“出门时长兄为何不提醒我,我的妆容不妥?” 第100章 闻青松被炸得半边身子全是血 谢观澜顿了顿,质疑,“那不是某种流行的妆容吗?” 闻星落:“……” 并不是! 进了监牢,闻星落瞧见甬道两侧挂了长长的罗纱步幛,用以遮蔽两侧肮脏血腥的牢房,想必是谢观澜刚刚安排的。 穿过甬道的时候,闻星落嗅到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血腥味,各间牢房里传出痛苦哀嚎,也有不少囚徒以极尽恶毒的言语咒骂谢观澜,但身侧的青年面色如常,薄唇甚至愉悦上扬,仿佛是一头以这些负面情绪为食物的凶兽。 闻青松被关押在最里面的那间牢房。 随着狱卒打开铁牢门,谢观澜隐进了旁边的阴影里,把空间留给了闻星落。 闻青松瑟缩在角落,浑身遍布鞭伤,前世最讲究体面的男人,此刻狼狈而又可怜。 他听见动静,忍着疼痛睁开眼。 看见踏进监牢的人,他眼睛一亮,“星落?!” 他还不知道他入狱,是闻星落的手笔。 “我被关了一天一夜,你哥哥姐姐都没来看过我,我还以为他们要与我这当父亲的割席决裂!”闻青松感慨不已,“现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想必是他们忙着为我奔走求情,无暇探望,所以才派你代表他们前来。我就知道,他们个个都是孝顺的。” 他自顾说了一通,又嫌弃地扫了眼闻星落,“你也是,怎么都不知道给我带一身干净衣裳,再带些好酒好菜?我惯是要脸面的人,这副样子,如何出狱?!你走吧,叫月引来接我出狱!” 闻星落看着他,“姐姐不会来了。” 闻青松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无论是闻如风还是闻月引,亦或者是另外两个人,都不会来探望你。他们唯恐父亲玷污了他们的名声,已经宣布与你断绝父子关系。” 怕闻青松不相信,闻星落把翠翠带回来的那张通告递给了他。 闻青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渐渐红了眼睛,一双手抖如筛糠。 闻星落依旧看着他。 他素日里常戴的那顶瓜皮小帽不知丢在了哪里,两鬓似乎在刹那间生出几缕白发,他向来喜爱挺直脊背摆出官威,可随着他看完那份断绝关系的通告,他的脊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佝偻了下去。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闻星落都觉得,尽管父亲唯利是图,但他的的确确是爱着那四个人的。 否则,抠门如他,又为何会心甘情愿拿出大半俸禄,栽培闻如风兄弟三人,为闻月引采买胭脂水粉绫罗绸缎? 瞧瞧,即便闻如云和闻月引为了屯粮败光家底,到最后他也只是轻拿轻放,不曾真正地惩罚他们。 闻星落永远记得,前世自己被夺走婚事,孤零零关在高楼里,趴在窗前看闻月引替她出嫁的情景。 父亲满脸不舍,抹着眼泪送了又送,从后宅送到府门外,又追着花轿,从府门外送到了熙熙攘攘的街头,那般珍重的态度,像是对待一件天下无双的稀世珍宝。 那她呢? 她算什么? 她是闻家最多余的人。 闻青松紧紧捏着通告,两行浑浊眼泪滚落,仿佛刹那间年迈了十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袖擦了擦眼泪,怨恨地瞪向闻星落,“你是不是想让我知道,你比他们孝顺,比他们懂事?!你想让我后悔,前半生疼爱错了人!可我告诉你,就算你求了镇北王放我出去,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你打小就心机深沉,这张断绝关系的通告,定是你欺骗怂恿他们写下的!” 闻星落平静道:“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一件事,为何我为父亲汲汲营营,却得不到你的疼爱。为何我是家中最小的孩子,却得不到你的怜惜。当真是因为我在娘胎里抢走了姐姐的养分吗?恐怕不是的。毕竟,连我都能从老嬷嬷那里得知姐姐体弱的真相,父亲作为一家之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她细细打量男人的脸,旋即如同孩童般弯起眉眼,“我猜,其实是因为我的容貌,比姐姐更像母亲吧?” 捕捉到闻青松骤然缩小的瞳孔,她知道她猜对了。 她和闻月引虽然是双生姐妹,但熟悉她们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她的眉眼和体态,要比闻月引更像母亲一些。 “你怨恨母亲,于是你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在了我的身上。你毁掉我的前程,剥夺我的命运,你刻意在我面前和闻月引上演父女情深的戏码,似乎看见我痛苦,就像是看见了母亲痛苦……”闻星落声音凉薄,“从一个孩子这里获得报复的快感,闻青松,你可真是个废物啊。” 闻青松猛然瞪圆了眼睛。 被当事人戳穿了见不得光的小心思,他嘴唇发抖浑身战栗。 他突然恼羞成怒地吼叫一声,试图去掐闻星落的脖子。 闻星落避开他的手,一脚把他踹了出去。 匕首的寒芒映亮了少女清冷的眼眸。 结束她要结束掉肮脏的一切时,始终藏在阴影里的谢观澜突然唤道:“闻宁宁。” 闻星落眸光微凛,一瞬察觉到他声音里的危险警告。 她毫不犹豫地提起裙裾转身离开,如归巢的小鸟般直奔谢观澜而去。 就在她跨出牢房的刹那,那座牢房的地砖猛然炸开! 谢观澜紧紧拥住闻星落。 铺天盖地的灰尘里,无数寒铁打造的凤尾蜈蚣钩呼啸着袭向两人! 谢观澜拔出狭刀。 刀刃相撞,激起灿烂的火花。 闻星落望向囚牢。 闻青松被炸得半边身子全是血,一只手臂彻底断了,只剩下薄薄的皮肉还连接着,两名蒙面黑衣人把他拖进炸开的地洞,瞬间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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