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燕麟从没防备过她,眼睁睁地看着那匕首,扎进他的胸膛。 瞬间,火辣刺骨的疼痛蔓延开来。 他不可置信地望向眼前的谢朝仪。 为什么?! 她怎么会舍得亲手杀他?! 下一刻却释然,毕竟,他曾对谢宁安做过那么多恶事。 这是他应得的。 只是,谢朝仪却不该,为了霍薄亦来杀他。 这个动机,让燕麟心上的痛又加重几分。 谢朝仪一击得中,转身就回到霍薄亦的身边。 “我们继续拜堂吧。” 霍薄亦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无数情绪,最终化作一声沙哑的回应:“好。” 燕麟的视线彻底模糊前,只看到谢朝仪的背影渐行渐远,而霍薄亦的手始终紧紧扣在她的腰间,像是宣告着永不松开的占有。 她连最后一眼,都不肯施舍给他。 暗处,一直潜伏的黑衣影卫无声掠出,迅速将重伤昏迷的燕麟带走。 血痕蜿蜒一路,很快被洒落的喜糖与花瓣掩盖。 喜乐重新奏响,满堂宾客噤若寒蝉,却又不得不强撑笑脸。 “一拜天地——” 谢朝仪与霍薄亦同时俯身。 “二拜高堂——” 霍薄亦的指尖始终紧握她的,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夫妻对拜——” 谢朝仪抬眸,对上霍薄亦深邃的眼睛。 这一次,她终于为自己选了结局。 ◇ 第24章 燕麟站在北疆城外的雪松林间,玄色大氅裹住他苍白消瘦的身形。 半月前那一刀几乎要了他的命,可真正让他痛不欲生的,却是此刻, 谢朝仪在笑。 她披着狐裘,站在北疆世子府的梅树下,指尖轻点枝头初绽的红梅,侧脸映着冬阳,眉眼间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明媚。 霍薄亦从身后拥住她,不知说了什么,她忽然笑出声,耳尖微红,伸手去捶他的肩,却被男人捉住手腕,低头吻在掌心。 燕麟死死攥着树干,指缝间渗出鲜血。 原来一直看起来高傲矜贵的她撒娇起来也会脸红,在被人拥抱时,眼底也会漾出细碎的星光。 可这些,他从未得到过。 四年相伴,她给他的只有隐忍的温柔,克制的笑意,和一次又一次泪水。 身后传来金国铁骑逼近的号角声,父皇的大军已压境。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座城就会化为焦土。 可当谢朝仪忽然若有所觉般抬头,视线扫过松林时,燕麟竟下意识往阴影里缩了缩。 他怕她看见自己。 更怕她露出厌恶的神情。 “殿下!” 暗卫焦急地跪在身后,“大军已至,是否……” 燕麟最后看了一眼梅树下相拥的身影。 “撤兵。” 十年后,燕麟登基成了皇帝,在他的统治下金国国力日盛。 大臣们屡次上书选秀,燕麟从不驳回,却也从不踏入后宫。 宫人们私下传言,帝王寝殿深处悬着一幅女子画像。 画中人身着北疆嫁衣,手执红梅。 …… 北疆城外的雪松林间。 谢朝仪忽然顿住脚步,转头望向墙头。 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片残雪从枯枝上簌簌落下。 霍薄亦将暖炉塞进她微凉的掌心,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怎么了?” 她摇头。 自从那日刺了燕麟一刀后,她常在梦中惊醒,冷汗浸透衣衫。 有时梦见燕麟倒在血泊里的眼睛,有时梦见长公主府内的那些过往。 可每次睁开眼,霍薄亦都会第一时间将她揽进怀里,掌心轻抚她的后背,低声哄着:“我在。” 他从不追问,只是用体温一点点暖回她发颤的指尖。 她牵着霍薄亦的双手离去。 那日过后,她便不再梦见燕麟。 后来几十年,霍薄亦待她始终如一。 春日为她折梅煮茶,夏夜陪她听蝉看星,秋时教她挽弓射雁,冬来拥她在暖阁赏雪。 他记得她所有喜好,爱甜但怕腻,畏寒却贪玩,吃鱼总要人挑刺,看书常倦得伏案而眠。 白发苍苍时,谢朝仪靠在摇椅上,望着满园红梅出神。 霍薄亦拄着拐杖走来,将毯子盖在她膝上,她忽然握住他布满皱纹的手:“若没有遇见你,我这一生……” “没有若。” 他截住她的话,弯腰吻她眉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努力去遇见你,守在你身边。” 她也紧紧握住他的手,靠在他怀中。 年少的抱怨的不公,在后半辈子遇见他的每一天都在释怀。 我是主角的恶毒继弟 限 披着狗血皮的傻白甜。 抗病毒口服液 发表于 months ago 修改于 months ago Original Novel - BL - 大纲 - 完结 现代 - 小甜饼 - 骨科 - NP 就是个放飞的大纲,且短小,且随意。 第一人称,现代校园,老梗,无虐小甜饼向 总之就是那种晋江校园烂俗梗啦,有个白莲哥哥,有个高冷校园男神,还有个温柔攻二。 老爸胳膊肘往外拐,对白莲哥哥特别好。 “我”就很嫉妒啊,所以就开始做烂事,找哥哥麻烦,但是每次都被攻二撞见。 而且为了印证“又婊又坏”的人设,还得顺带勾引一下男神,反正知道撩拨不动对方,就随便撩了。 总之“我”是个烂人,目前人生目标只有战胜白莲。 ↑其实以上文案看看就好,不一定和正文关系密切。 一 . 我爸在饭桌上给我介绍那个即将成为我后妈的女人时,我都不大想搭理他。 其实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里就是我爸又给我找了个妈,买一送一,我还多了个哥哥。 但事情并不是我多了个妈和哥这么简单。 梦里有人告诉我,我其实是小说主角又婊又坏的恶毒继弟。 …… 我不知道该为十八年以来第一次发现自己应该是个基佬震惊,还是为我的人设是又婊又坏的恶毒继弟震惊。 坐我对面的主角兄弟穿着白衬衫,戴着金边眼镜,满脸都写着无害白莲四个大字。 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好。” 我觉得我不是很好,于是不理他,埋头吃饭。 我爸还给白莲夹菜。 这老头在我七岁后就没给我夹过菜了,这下献什么殷勤呢! 大概是我生气的意思表现得太明显,我爸犹豫了一下,也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2. 幸好我吃前定睛看了一眼。 不然都不知道这老头给我夹的都是生姜和葱。 . 我爸还跟我说白莲成绩巨好,转学后跟我是隔壁班,要我学习上有问题就去问问对方。 我愤愤地把卧室的门摔上了。 过了一会我听到客厅他们三人其乐融融地聊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说:“爸,这个月的生活费你还没给!” 我爸心里可还算有我,从裤兜里拿出钱包,我刚准备接过他塞过来的两千时,就听到后妈说:“这不还是高中生嘛,怎么要那么多钱的?” 她大概是怕我不够恨她,还在后边加了一句:“柏连都不问我要钱,自己去给小孩做家教呢。” 白莲说:“妈,别说了。” 我琢磨他们是合起伙来气我,拿到钱后就又把门摔上了。 4. 第二天我知道了件更让人恼火的事。 我爸给白莲买了我想要好久的那台造型炫酷的自行车。 我咬着油条,瞪着我爸,说:“凭什么给他买?我也要!” 我爸说:“不是才给你充了公交卡吗?” 我:“……” . 当你讨厌的人恰好是你后妈的儿子时,你就不能再用“我糙你马”这种话去骂他了。 一来是自己下不去嘴,二来是我爸其他时候对我还算好,我不能做这种让他头上长草的事。 我在楼下公交站牌旁等车时,看着白莲骑着本来应该属于我的自行车从我面前经过。 他朝我笑了笑。 我朝他比了个中指。 糙你大爷的。 6. 高二分班,我凭着实力被分到了总评最差的一个班里。 刚开学,大家都收不住性子,上课的时候都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停。 教我们语文的是个刚过实习期的小姑娘,说话细声细气的,显然镇不住底下一群夏天的蝉。 这本来不关我事,但他们实在太吵了,影响我上课的休息质量。 所以我一怒之下,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跟他们说:“一天到晚叽叽哇哇叽叽哇哇,嗓子里是装了永动机怎么着?我瞧您这大脑语言区域就发育了废话这一块吧?谁他妈再说话老子就踹谁脑袋瓜子,滚你妈球!” 班里一下就静下来了。 所有人都盯着我。 讲台上那老师拿粉笔的手都在抖。 我说:“您可以说话,您继续讲课吧。” . 我以为老班又会请我爸来喝茶,但没有,他只请了我去办公室喝茶。 还问我愿不愿意当班长。 我本来想拒绝,但仔细一想,觉得这事百利无一害,就应下来了。 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不交作业了啊! 8. 我爸知道我当了班长,高兴得很,又给我塞了五百块,我也高兴得很。 白莲吃饭时老用眼神瞟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等我抱着衣服和他在浴室前碰面时,他才开口对我说:“我们班的人都认识你了。” 我说:“初中的时候可全校都认识我。” 白莲弯着眼睛笑着说:“大家还给你取了个绰号,叫李滚球。” 我:“……啥?” 进入阅读模式82/4/6 二 . 非常倒霉。 我扎白莲的自行车车胎时被人发现了。 是前几天撞见我撕白莲作业的那个带着红袖章的兄弟。 我说:“How old are you?” 红袖章说:“好巧。" 我说:“怎么每回做烂事都被你撞见?兄弟,你收破烂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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