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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位瞧着温润如玉,实则根本就是个疯子!难道他们王府就没有正常人吗?!” 沈渝惊魂未定,喝了口热茶压惊。 宋怜心感喟,“表哥,咱们差一点就死在这里了!” 沈渝拿起谢厌臣送的垫子盖在膝头,“也许是因为闻星落对我有好感,谢厌臣把我当成了妹夫,所以才没杀我们。但是心儿,经过这一遭,我更不能当王府赘婿了,否则迟早会被谢观澜和谢厌臣吓死!” “闻星落那么喜欢你,就算你不做赘婿她肯定也愿意嫁给你。”宋怜心依偎到他怀里,“将来她过了门,表哥可不能不要我。” “怎么会?”沈渝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宋怜心拿起垫子,又撇了撇嘴,“好在这两张垫子倒是挺好看的。” 两人盯着垫子。 却发现垫子的针脚十分粗陋。 几根黑色的东西从针脚缝隙里冒了出来。 像是…… 毛发? 宋怜心试图将那几根黑色的毛发抽出来。 她抽啊抽。 毛发越抽越长,隐约可以看见上面还沾着类似头皮屑一类的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渐渐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 马车里一片沉默。 沈渝拿起自己那张垫子,也开始抽钻出来的黑色毛发。 同样的,毛发越抽越长,像是抽不到头。 沈渝渐渐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无声的压力,他猛地撕开外面的缎布。 无数黑色毛发争相涌出。 有的还带着一块沾血的头皮。 义庄门口。 谢厌臣亲自搀扶闻星落踏上马车,两人突然听见山那边传来几声凄厉尖绝望的惨叫。 谢厌臣微笑,“讨厌,都离开了还叫的那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他们,倒是给妹妹留下我不好的印象了。” 闻星落:“……” 她怀疑沈渝和宋怜心发现了垫子里面全是头发。 真是两个小可怜。 她和谢厌臣没管沈渝他们,径直坐另一辆马车去见谢观澜。 两刻钟后,马车在山脚停下。 河边风很大。 闻星落看见谢观澜正带着卫兵和百姓加筑堤坝。 扶山注意到她,连忙道:“世子,二公子和小姐来了。” 谢观澜瞥向不远处。 谢厌臣拢着宽袖,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他身侧,少女杏红色的斗篷被风卷起,齐腰襦裙勾勒出弱柳扶风的身姿,髻后的绯色丝绦翻转飞扬,天色晦暗,而她姝丽清新,宛如天地间难得的一抹亮色, “长兄!” 谢厌臣喊了一声,带着闻星落就往河边走。 昨日才下过雨,河边全是淤泥。 谢观澜看着两人踩着淤泥过来,少女挽着繁复的裙裾,那双精致漂亮的绣花软鞋深一脚浅一脚的,逐渐染上脏污。 他眉骨微微下压,道:“这边很脏,过来干什么?” 谢厌臣天真道:“不脏啊!我带宁宁过来看看长兄。” 谢观澜顿了顿,没再说话。 扶山在旁边擦了把汗,笑道:“今天没下雨,方便赶工,这会儿子堤坝已经加筑得差不多了,世子爷终于可以回王府睡个好觉了!” 闻星落看着谢观澜,“世子今日要回王府?会去祖母那里用晚膳吗?” 谢观澜“嗯”了声。 扶山已经开始招呼卫兵和百姓收拾工具,能提前完工众人都很高兴,纷纷往家中赶去。 谢观澜吩咐谢厌臣,“我有话要和宁宁说,二弟先回马车上。” 谢厌臣乖巧地“哦”了声。 很快,堤坝边只剩谢观澜和闻星落两人。 谢观澜负手而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闻星落不动声色地摸了摸髻边的金蝴蝶,“我也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世子。” 两人静默,似乎都在等对方先问。 河上的风渐急渐紧。 少女杏红色的斗篷高高扬起,像一朵盛开的花。 恰在此时,上游忽然传来轰隆巨响。 闻星落回眸望去。 堤坝坍塌,水潮翻涌。 无数沙包沿着高高的山势,朝他们重重砸了下来! 乌润的瞳珠瞬间收缩。 下一瞬,她被人拦腰一抱,就近扎进了大河里! … 动用无数人力物力铸成的堤坝,坍塌了。 闻星落浑身湿透,狼狈地爬上一座孤岛,“这就是世子爷亲自监工的堤坝吗?!” 质量不过如此! 谢观澜拧了拧外袍的水,“他知道我每日都会检查工程,每日都会最后一个离开河岸。今日堤坝坍塌,原是冲着我来的。” 闻星落怔了怔,“世子的意思是,堤坝坍塌是人为?是杜太守吗?” 谢观澜弄死了杜太守的儿子。 杜太守沉寂了这么多日,这就是他的报复。 他知道谢观澜每天都会在河岸边待很久,所以他在暗中做手脚,故意损毁上游的堤坝,企图将谢观澜彻底埋葬在洪水之中。 谢观澜没有回答她,从怀里取出一支穿云箭。 本想用这个通知扶山他的位置,可惜被水打湿,用不了了。 他丢掉穿云箭,看向闻星落,“你我要困在这里一阵子。” 第71章 我的发簪,是世子送的吗? 闻星落举目四望。 这里原本是下游平原,因为周围都被洪水淹了,只剩这一块还能落脚,所以显得像是一座孤岛。 岛上还有一些房屋,想必是谢观澜近日疏散的那个村落。 两人找了间还算干净的房子。 房子里的贵重物品都被带走了,箱笼里倒是留了几件衣裳。 闻星落随身带着碎银子,她放了一粒在箱笼边,才抱起衣裳,递给谢观澜一身。 她道:“是粗布麻衣,不知世子是否穿得惯。” 谢观澜没说什么,接过衣裳去隔壁换了。 到了夜里,外面又下起了暴雨。 谢观澜生了个火堆。 闻星落从隔壁房间过来的时候,看见他正架起竹竿,把两人白天湿透的衣裳挂在上面烤。 他的那身绯衣宽大修长,叫人疑心究竟是怎样渊亭山立的男子,才能衬得起这样鲜丽颜色的衣袍。 而她那身碧青色齐胸襦裙就挨在旁边。 距离之近,令人意外。 她收回视线,把酒坛子放在火堆边,“没找到吃的,只找到了这坛酒。雨夜寒凉,世子可以拿来暖暖身子。” 她取出两只碗,斟了满满两碗。 谢观澜意外,“会喝酒?” “会的。”闻星落轻声,“扫愁帚,忘忧君……酒是好东西。” 谢观澜接过酒碗,顿了顿,道:“就这么喝,未免无趣。军中夜饮时,常玩一个小把戏,你我各自问对方一个问题,必须以真话回答。如果不想回答,可以自罚一碗酒。” 闻星落想起了白天在河岸边的时候,谢观澜说过的话。 他有一个问题,想要从她这里知道答案。 闻星落隐隐猜到,他想问什么。 她低头看自己在碗里的倒影,“听起来很有意思。” “第一个问题,”谢观澜幽幽地看着她,“喜欢陈玉狮,还是沈渝?” 他没有直接问出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闻星落坦诚道:“都不喜欢,我对他们,没有男女之情。” 顿了顿,她问,“春日游园盛会,世子从我摊位上抽到的那只兔子,还在吗?” 她亲手缝的小兔子。 丢在一大箩筐的小布偶里面,偏偏被谢观澜拿到了。 还被他评价丑的很特别。 谢观澜想起了那只兔子。 长耳朵、肚子、手脚是用不同颜色的布料拼凑起来的,眼歪嘴斜的,被他丢在书案上的时候,看一眼便觉得这兔子是在瞪他。 就像闻星落瞪他那般。 于是他把它锁进了屉子里,连同那两只银蝴蝶一起藏进了黑暗。 可是不知出于何种心理,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他便没有回答,只是饮了一碗酒。 闻星落看着他。 他的容貌秾丽迫人,火堆的光影勾勒出深邃明暗的骨相,鼻梁好似书圣最妙的一笔中锋,在雨夜荒村里,仿佛勾人魂魄的男狐狸。 他面无表情地饮着酒,眉眼薄凉似枯山寒水。 即便没有回答,也令闻星落生出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丢掉了她的兔子。 他的沧浪阁那般端肃清冷,古朴风雅。 又怎么容得下一只丑陋的兔子? 他是尊贵的王府世子,是年纪轻轻手揽重权的西南兵马都指挥使。 他连昂贵的金银玉器都不在意,他是不会留下一只丑兔子的。 尽管靠近温暖的火堆,可是少女按在酒碗上的指尖,依旧泛起莫名的寒冷。 令她想要更靠近火焰一些。 她听见对面的青年道:“第二个问题,有心仪的男子吗?是否想要借着嫁娶,逃离镇北王府?” 闻星落弯起杏眼,“世子,这是两个问题。” 谢观澜屈指叩了叩碗沿,道:“回答第一个即可。” 有心仪的男子吗? 闻星落不想回答。 她饮尽碗中的酒,抬袖擦了擦唇边酒渍,“第二个问题,当初夜市,我被凶犯追杀,世子看见我的一刹那,是否生出过担忧?不是对遇害者的担忧,不是对政绩的担忧,而是……” 对她的担忧。 谢观澜垂下薄薄的眼皮,睫毛在眼尾拉出一线阴影,仿佛被拉长的思绪。 看见闻星落的那一刹那,他在想什么? 是在想凶犯竟然胆大包天跑来他的地盘上犯案,还是在想自己完美无缺的政绩即将被添上一笔污点? 亦或者是—— 愤怒。 是了。 那一刻,他的情绪并不是担忧。 因为他知道他狭刀所能及的地方,就是闻星落的绝对安全领域。 那一刻,他在愤怒。 可他在愤怒什么呢? 屋外雨声潇潇。 寒汽顺着窗隙和砖缝钻了进来,如同丝丝缕缕纠缠纷扰的黑色线条,在这个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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