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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下,因为天赋卓绝,被神风尊者溺爱…… 韶音问她:“你师父是什么修为?” “万虚都有哪些峰头啊?” “你们历练的秘境叫什么?有什么特点?” “我去过炼心秘境。” 两人交流着,好似无仇无怨,只是两个友宗的弟子和气说话。 “师兄,你总看我做什么?”韶音扭头道。 问心这几日总用一种打量的目光看她。 听到她问,他抿了抿唇,将视线移开:“那日,你为何对师父说,死的是你的徒弟?” 问出的同时,他在心中给出了预设答案,比如“她给我做护卫,我没保护好她,总要给她个好名声”。 这很像是她会说的话,然而她却说:“不然呢?我们要占理呀!” 杀个护卫,万虚会放在眼里?这不值得把乌岭真人扣下。 但如果杀的是天阙弟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羽星仙子并非天阙弟子,韶音为了加重她的砝码,给出了自己首徒的身份。 “你,你——”问心的表情很复杂。 韶音撇撇嘴,说道:“师兄,你为什么总觉得我很傻?” “我究竟做了什么事,让你觉得我很傻?” “我并不傻好吗?” 她都把乌岭真人扣下了,会那么轻易交出去吗?会让人觉得,她任性狂妄不讲理,不顾友宗交情? 再说她还骂了万虚。没有足够的愤怒支撑,让她失去理智,她怎么能骂万虚?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有一个合理的说法啊! “我……”问心神情恍惚了。 他为什么觉得她傻? 从她入宗门第一天,他就觉得她傻,因为她没心机,没城府,不沉稳,说话坦白直率,一点不像聪明人的样子。 郑玄英够正直了吧?但问心也不会觉得他傻。因为他只是正直,有基本的是非观,有一套有迹可循的行事风格。 可是师妹…… 她难道没有吗? 回想过往种种,她也是有的,她的风格就是叫人猜不透,叫人总是惊讶。 “我最后问你一遍。”眼中恍惚褪去,他目光凝住,朝她看去,“你还觉得师父待你真诚,收你为徒并无其他心思吗?” 与他对视一秒,韶音微微一笑,别过头去:“师兄,有句话叫做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师父究竟是何心思,我不是他,我无从知晓。” “但至今为止,师父待我很好。” 她伸出手掌,对着阳光,看着黑色储物戒:“师父还给了我保命手段。” 三招化神修士的最强一击。 问心看着她的侧脸,清丽脱俗,美好万分。又带了点违和的空冷,让他不禁怀疑自己看错了。 “好。”他点点头,“我以后不再问了。” 他还是觉得,她太傻了,居然相信云华。 但转念间,他就撇开了这个念头——他总是猜错,或许他并不了解她。 也许她心里很清楚真相。 “师父!!”忽听一声惊喜的呼声,从不远处传来。 两人齐齐看去,就见乌岭真人此刻站起,面朝远方,满脸激动神情。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天际飞来一道身影,不过眨眼间便来到前方。 挥手就将乌岭真人抓过去,捏碎锁灵环。 “师父!”重获自由的乌岭真人,情不自禁地落泪,对师父亲自前来相救,感动又羞愧。 “就是他们!”她回身一指,恨恨看向韶音,“辱我们宗门,还把徒儿扣下!” 神风尊者一袭绯衣,不苟言笑,自带几分妖冶。 他眼尾一扫,朝韶音看来,轻蔑地挥手—— 磅礴的灵力还未凝聚完全,忽然前方飞来三枚淡蓝色的光球! 第120章 这可是大事,韶音不敢决断。 灭顶的威压传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涌现心头,神风尊者的瞳孔瞬间缩紧! “不好!”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神风尊者只来得及催动灵力,化为防御罩, 并将徒儿护在其中。 “轰——” 犹如雷霆般的声响, 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继而被拉长, 越来越尖锐, 逐渐变成刺耳的尖鸣声。 神风尊者失聪了, 他什么都听不到了,偏偏脑中还有尖锐到仿佛拿刀子在脑仁钻动的锐鸣声。 身下仿佛有海浪, 将他抛高, 又失重下坠。 “砰!!” 有什么结实而坚硬的东西, 接住了他。 神风尊者想要看清身前的景象, 只见到两道模糊的身影,斜着走来。 “哟!”他听到一道女声,“这老小子,命还挺硬。” “师父的三招最强一击, 他都还睁着眼。” “再给他来一道吧?保险些。” 神风尊者脑中的嗡鸣声, 终于从无声尖锐, 变为越来越近的骤响。 眼耳口鼻都往外溢血, 他竭力伸手,张口道:“不——” “他要攻击了!”只听那女声拔高的声音,仿佛很是恐惧, “接招!” 一枚绿色光球,从前方飞来。 神风尊者睚眦俱裂, 拼尽全力,翻身躲向远方。 然而徒劳, 那绿色光球在身后炸开,炽热火浪汹涌而来,将他包裹住,卷向高高的天空。 这次神风尊者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被炸飞上天,又重重地落向地面。 “师父!!”乌岭真人肝胆俱裂的惊恐声。 她刚才被小三的空间神通,从神风尊者的身边抓过来,并没有跟神风尊者一起,挨这几击。 否则,早已化成飞灰。 只见神风尊者整个人化为漆黑的一团,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她骇然尖叫,不顾一切飞了过去。 “师父!师父!”她跪在神风尊者的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喷涌而出。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乌岭真人摇着头,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怎么可能?师父是来救她的,怎么一转眼,却变成这样?对方只是个元婴修士啊! 她眼泪大片大片,打湿了地面。颤抖再三,终于分出一丝灵力,探向神风尊者。 “呜呜,师父……”发现神风尊者还有一丝微弱的生机,她整个人都瘫软了,眼泪滂沱,遮蔽了视线。 韶音和师兄,这才不紧不慢,悠然踱步而来。 “哟,还活着哪?” 她自然早就分出灵力,探到神风尊者的死活。 此刻,蹲下去,拿折扇扒拉神风尊者,令他仰面朝上。 俊美的容颜,再看不出半分,与黑炭无异。 原先一身耀眼绯衣,则被炸得褴褛,焦黑发卷,堪堪避体。 这是一件高阶法袍,但再高品阶的法宝,也抵不住化神大圆满修士的三次全力一击。 韶音正是从乌岭真人口中得知,她师父乃是化神修士,因此不敢大意。看到他的一瞬间,就摸出了三枚圆球。 瞧,他死不了吧? 化神修士不是那么好杀的。 “你干嘛用五师兄的招式打他?”问心此刻有些不赞同。 师父的那三枚圆球,问心都觉得浪费。 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跟神风尊者打一场,然后她再抛出师兄师姐那里索来的保命手段,一击就够了。 她用了师父给她的保命手段不够,还把五师兄给她的火海滔天也用了! 简直是挥霍。 “师兄,你看看你,就是莽。”话落下,小师妹居然扭过头来,教训起他,“要谨慎!出门在外,一切以安危为重!” “不要心疼法宝!”她语重心长。 问心:“……” 是了。 她倒是不用心疼法宝,师父给她三招,师兄师姐们给她五招。 她用掉这些,还剩下一半。不论去哪儿,怎么浪荡,都有保命之力。 “你,你们——”乌岭真人此刻再无轻视之心,心中充满了恐惧,伏在师父身上,害怕他们真的把他们师徒杀了。 她真的敢! 从小不知恐惧为何,顺风顺水,被捧在云端的乌岭真人,头一次尝到骄傲被打碎的滋味。 “放心,不杀你们。”韶音很和气的样子,把玩着折扇,站起身,“友宗嘛。怎么能杀人呢?” 乌岭真人警惕地看着她,对她的话是一个字也不信。 问心都不信这话,皱眉看过去:“你有何打算?” “哎呀。”韶音握着折扇,轻敲额头,有些为难地道:“刚才太冲动了。” “我也是太害怕了,师兄你知道的,这可是化神尊者。” “我害怕他把我们杀了,或者抓去,这不给师父添麻烦吗?” “我一冲动,就没忍住。好在他老实了,杀不了我们,也抓不了我们。” “就是难搞。” 能不难搞吗?杀了倒是容易,但能杀吗? 先不说是友宗,这是有名有姓的化神尊者,死了必有人追究。 再说神风尊者此次,肯定不是偷摸跑出来的,一定有人知道他的动向。 这事儿早已闹到两边宗门了,他跟乌岭真人,谁有个三长两短,韶音都跑不了。 “师兄,上报宗门吧?” 这么大的事。 韶音一个小弟子,没那么大胆子决定一个化神尊者的下场。自然要上报给宗门,让宗门决断。 问心很怕她胆大包天,把神风尊者也抓起来奴役,听到她这么说,不禁暗暗点头。 “好。”他道。 韶音拿出令牌,给师父发讯息。按她以往的作风,那必然是让神风尊者变小十。 但问心在旁边呢。遮掩小一的存在,不让他发现那就是四师兄,已经很难了。 太麻烦了,算了。 “师父。”通讯很快接通。 正巧,云华也要找她:“发生何事?为师给你的保命手段,为何全用了?” 那是他给她的保命手段,被用出去,他自然有所感应。 “禀师父,乌岭真人的师父,神风尊者来了。”韶音委委屈屈地说道,“我与问心师兄,竭尽全力,付出惨重代价,得以自保。” 问心站在一旁,见了鬼似的看着她。 眼睛睁圆,目瞪口呆。 她刚才说什么?竭尽全力?付出惨重代价? 不是刚一打照面,她就朝人扔出三枚保命手段,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重创? 她倒是掉一根头发丝没有?付出惨重代价?真是鬼话连篇! 这样的鬼话连篇,她从前说了多少? “岂有此理!”云华的声音,透着冷怒,还有森然的杀意。 这是他的炉鼎。 神风尊者好大的胆子,险些杀了他的炉鼎! “幸亏师父给了我保命手段。”韶音呜呜咽咽,感动又愧疚,后怕地说:“师父,弟子打伤了神风前辈,怎么办啊?” 云华冷冷道:“你怕了?” “呜呜。”韶音难得怂了,“弟子也不想的,但弟子恐怕惹祸了,师父……” 她抽抽搭搭,一旁的乌岭真人,表情都快扭曲了:“你胡说——” 她刚一张口,就被问心用灵力封口,冷冷看去一眼。 然后面向令牌,恭敬道:“师父,不怪小师妹……” “为师当然知道。”云华冷冷打断,“堂堂化神尊者,居然朝小辈出手,寡廉鲜耻!” 简直不要脸! 孩子打架不是常事?他一个长辈出来,给孩子一巴掌,像什么样子? 丢人现眼! 更何况,这事原是万虚杀人在先。云华原就厌恶琐事,若是弟子理亏还罢了,既然占理,这事就不能轻易罢了。 “小师弟!小师妹!”忽然,远处传来女子清越的声音。 韶音循声一瞧,不禁惊讶道:“三师姐?” 一道碧色身影落下,正是妙韵,在周围一扫,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听你们师姐的话。”令牌中,云华说完这句,就没了声响。 韶音乖巧收起令牌,看向妙韵道:“是师父。” “我听到了。”妙韵点点头,走到她身边,视线一扫周围,“这是怎么了?” 韶音便把刚才对云华说的话,对妙韵说了一遍。 妙韵听到一半,便面覆寒霜:“下贱东西!” 什么玩意儿! 她修为已至化神中期,比神风尊者还高一个小境界。但凡她早来一刻,哪轮得着这狗东西发威! “唔唔唔!”乌岭真人眼见师父被如此污蔑,顿时着急起来。 妙韵看她一眼,挥手解封:“你要说什么?” 乌岭真人张口,本想说不是韶音说的那样,但妙韵眼底的寒意,让她天灵盖冷飕飕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这女修跟韶音完全不同,她可能根本不在乎真相如何。 “我师父重伤。”她委曲求全,垂眸道:“能给他疗伤吗?” 她自己的储物戒,被韶音拿走了。 师父的储物戒,她又打不开。 “呵。”妙韵轻笑一声,说道:“有何不可?” 抬手间,一粒玉润的丹药,呈弧线飞向昏迷的神风尊者,没入他口中。 “多谢前辈。”乌岭真人拜下道。 妙韵瞥她一眼,不再理会,看向韶音道:“师父让我来,接你回去。” 韶音一愣:“啊?” 问心反应比她还大:“什么?!” 妙韵瞥他一眼,说道:“师父担心小师妹,让她回去。” “她都元婴修士了!”问心先一步道,声音沉冷,“不是需要护在翅膀底下的小鸡崽。” 妙韵挑眉,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有异议,你跟师父说去。” 问心皱皱眉,有些懊恼,继而说道:“师姐,沧澜秘境开启在即。错过这次,下次就是五百年后了。” 妙韵摇摇头,看向韶音:“我跟师父求过情。” 但没有用。 云华坚持要她回去。 在妙韵看来,师父并非担心小师妹,恐怕是这几次惹出的事情,让师父动了怒,要责罚她。 妙韵觉得小师妹怪可怜的。但谁让她触了师父逆鳞呢?师父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第121章 两方人马,浩浩荡荡。 云华站在松阴尊者面前, 将事情禀出。 “请尊者示下。” 松阴尊者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透出淡淡厌恶:“扰人清静!” 世俗琐事, 于修行无益, 只会打扰清修。到她这个修为, 原本不必再掺合这些。 但神风算是她的师侄, 他师父与她有些交情。求到她跟前, 少不得帮一把。 按松阴尊者所想, 她叫来人,吩咐一句, 事情就解决了。结果呢? 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 “他真是荒唐!”松阴尊者怒道, 对神风很不满, 堂堂化神尊者,居然朝一介小辈出手! 拂袖起身,往外飞去:“跟我走!” 神风无能,收拾小辈不成, 反被收拾了。 那小辈还不敢放人——放了他, 谁知他会不会报复? 云华禀报时, 藏了一句消息, 没说妙韵已经赶去,无凰并无危险。 在松阴尊者眼中,现在事情变得复杂而棘手。 倘若简单粗暴, 勒令无凰放人,警告神风不许报复。 云华肯吗? 神风又肯吗? 就算他们忍下。可天阙这边, 还扯上一个逍遥子。万虚那边,又有什么人知道此事? 一刀切倒是能解决, 然而事后是个什么说法?天阙惧了万虚? 万万不能。 万虚可以沾上万年第三的名头,天阙不能沾上一丁点儿不好的名声。不然上头怪罪,身为大乘尊者,她亦不好交代。 一边往外飞去,一边联络万虚那边。 神风的师父,早些年被天雷劈死,她知会的是神风的师叔,岁寒尊者。 “咦?”逍遥子静坐洞府中,忽然察觉两道强大的气息,往宗门外飞去。 其中一道气息,与他两度交手,再熟悉不过,正是云华。 他好奇飞出洞府,看到远去的身影,眼珠一转,跟了上去。 “师父,您去哪儿?”刚飞出不远,有弟子追来问道。 逍遥子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跟上来,你就知道了。” “咦,刚才是不是松阴尊者?” “她老人家去哪儿?” “发生什么事,竟惊动了大乘尊者?” “走,跟上去看看。” 一道又一道身影,缀在了松阴尊者的身后。 无独有偶,万虚那边,岁寒尊者飞出宗门,身后也跟了一串小尾巴。 赶回去倒不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而且,说不定对方那边也跟了人,自己这边只身冲锋陷阵,岂不是输了排场? 这样想着,大乘修士索性拂袖一卷,将所有后辈带上。 两方人马,浩浩荡荡,流星一般疾飞向沧澜秘境的方位。 * “师父说的是气话。”韶音面色平静,没有一丝生气或委屈。 她看向妙韵,认真道:“以我现在的修为,沧澜秘境正适合我。若错过了,就是永远的损失。” 她正色道:“师父疼我们,岂会舍得让我错失如此机缘?” “他只是生气,担心,一时说气话。” “派师姐来,是为了保护我,看着我安安稳稳地进入秘境。” 这番话听得问心都恍惚了。 差点就信了。 不,她说这样的话,究竟是真的这么想,还是鬼话连篇? 他现在再也不相信她的话了。听上去是那样,逻辑也通顺,但根本与事实大相径庭! 就不知道她怎么说出来的?问心整个人恍惚着,简直弄不明白,她究竟单纯?狡猾?痴愚?智慧? 这也就是他没问郑玄英。 如果他问郑玄英,郑玄英多半愕然答道:“无凰师叔自然是强大厉害,才思敏捷!” 跟韶音共同乘船,见识过她超强搅浑水能力,还全身而退,郑玄英对她是心服口服的。 跟韶音来往不多的妙韵,也没有太多想法,此刻摸摸下巴:“是吗?” 听上去很有道理啊。 本来嘛,小师妹好好的去历练,干嘛非要叫回去? 视线扫过远处,吃了她低品丹药,吊住性命,但仍然昏迷的神风,玉笛在手中转过一圈。 “应该是如此。”只听韶音回答,“除非师父根本不疼我们。” 那怎么可能?谁家师父不疼爱弟子?那不是为师不慈吗? 在场师姐弟妹三人,没有一个会如此说。 “可师父是这样说了。”妙韵瞅小师妹一眼,说道。 韶音点点头:“我知道。” “我不会为难师姐的。若师父要我跟师姐回去,我自然听从。” “只是这话,师父说的不诚心,我真的回去了,还怕他反倒生闷气。” “骂我老实,不知为自己前途着想,把他衬得不慈爱。” 她说话一套一套的,妙韵拿玉笛抵着下颌,眸中笑意涌出。 她不觉得师父会如此。但小师妹说话有趣,她忍不住想听听,她还能说些什么? “这样吧,我们在此缓两日。”韶音说道,“两日后,我亲自问师父,跟他老人家赔罪,看他松不松口。” “师姐觉得如何?”她看过去道。 妙韵几乎没犹豫,就点头道:“成啊。” 为什么不?就两日工夫而已,她又跑不了。 再说,就算让她跑了,难道还抓不回来吗? “我师父怎么还不醒?”乌岭真人守了一阵子,见神风虽然气息安稳了些,却没有醒转的意思,有些着急,低眉顺眼地过来问。 妙韵不屑于为难她一个小辈,神色淡淡:“醒过来做什么?” “看到本尊,羞愧难当,再度晕过去?” “还是跟本尊拼了,让本尊打成残废?” 乌岭真人脸色大变,惊恐难以遏制地流露,冷汗淋漓:“晚辈,晚辈打扰了。” 迫不及待地飞过去,守着师父。 她的锁灵环被神风捏碎了,后来韶音和妙韵都没再搭理她,修为还在,只不敢妄动,牢牢守着师父。 “秘境还没开启。”韶音往远处眺望,“离得不远,现赶过去也来得及,倒不必立刻就去。” 越近的地方,驻扎的修士越多,反倒生事。 韶音看向乌岭真人,指挥道:“你,去砍些木头,削些石墩过来,垒座亭子。” 乌岭真人哪会那个,当下屈辱道:“我要守着师父。” “知道你孝顺。”韶音摆摆手,“但这会儿,最好的孝顺,就是听我们的话。明白吗?” 乌岭真人听出她言下的威胁,咽下屈辱,满心担忧,一步三回头地离去了。 她是元婴修士,劈树砍石头,不在话下。 即便想要磨洋工,但师父还在别人手中,只有速速干完,回去守护师父的。 不过个把时辰,一座简陋的亭子就搭好了。 削成圆柱的木头,一共四根,当支撑的柱子。 上面尖尖的顶部,乌岭真人不会搭,把一排木头搭在上面,以灵草缚住,还道:“我就这样的本事,你不满意,我也没办法。” 潦草极了。 还是郑玄英看不过去,撸起袖子,拔剑出鞘,出马把顶部给盖好了。 之前去炼心秘境的路上,因为打砸了食堂,他当过苦力,攒了点经验。 又从储物袋中,取了一匹雪白绫绡,挂在四角上,做成纱帘,被风吹动,飘逸舞动,颇有些闲情雅致的味道了。 “不错。”韶音赞许道。 郑玄英笑道:“雕虫小技,当不得师叔的夸赞。” “进来坐吧。”韶音道。 师叔师侄四人,坐进了亭子里。 小一等人,守在外面,当做护卫。 妙韵看了他们一眼,个个修为不低,也不知怎么做了师弟师妹的护卫? 大抵是对天阙的仰慕吧,她不经心地想。 视线在其中一人身上掠过,总觉得哪里不对,便多看了几眼。 被她看的,正是韶音捏成叶辰模样的小一。 她笑道:“师姐喜欢?我让他上前伺候?” 被如此轻贱,那叫小一的修士,也不曾露出其他模样。妙韵撇撇嘴,乏味道:“罢了。” 收回视线,与师弟师妹喝起茶来。 一盏茶将将喝完。 “师父?”远远看到天边飞来一行人,韶音看去,立刻惊讶起身。 “什么?师父来了?”问心和妙韵亦起身。 只见远处飞来一行人,以松阴尊者为首,身后跟着云华,还有逍遥子。 还有许多韶音不认得的,有化神修士,也有元婴修士。 她眉头一挑,眼底兴味闪过。 抓她一个区区元婴,自然用不着如此排场。有好戏看了。 几乎同一时间,乌岭真人看到了岁寒尊者。 “师叔祖!”大叫一声,如看到救星一般,泪眼婆娑,飞过去跪下。 这边,妙韵、问心、郑玄英等人,依次拜见。 那边,岁寒尊者亦带了一群人,化神、元婴皆有。他先将神风抓到身边,给他喂了丹药。 岁寒尊者的丹药,自然不是妙韵随手给的能比。不过片刻,神风面色好转,眼睛缓缓睁开。 看到岁寒尊者,他羞愧又愤恨:“见过尊者。” “怎么回事?”岁寒尊者淡淡问道。 与松阴尊者一般,岁寒尊者也不想理会这些闲杂事。但事情落到头上来,不得不管。 神风想起之前,羞愧低头:“乌岭被抓,弟子担心她损了道心,想快些把她救回来。” “这就是你对晚辈出手的理由?”岁寒尊者微怒。 这很不守规矩。 如果大家都如此,互相派出己方的大修士,屠杀其他宗门的小修士,成何体统? 神风张了张口,却无从反驳。 虽然是他失利了,但他原本就是要对韶音出手的。这个女修胆大包天,居然奴役他的弟子,他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是,他没料到对方如此机敏,还未说一句话,只一个照面,就先发制人。 且手段颇多,打了他一个猝不及防。 神风回想之前,异常羞愤。这简直是耻辱,无法洗涮的耻辱! “你最好想个好借口。”岁寒尊者传音道。 这事是他做错了。已然如此,就要想个理由,把错的变成对的。 两宗门交锋,万虚断断不能矮对方一头。 另一边,韶音站在云华身边,乖巧极了。 松阴尊者看她两眼,只见她意外的年轻,又惊又赞:“好天赋!” “不敢。”韶音躬身拜下,“是师父教得好。” 松阴尊者不由笑起来:“你师父教得再好,假若你天赋不好,也没有这等成就。” 话锋一转,“早听闻你孝顺。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好孩子。” 松阴尊者都三千多岁了,韶音连三十岁都不到,在她面前,那可真是个小不点儿了。 韶音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骄傲,恭敬道:“多谢尊者夸赞。” 松阴尊者看看她,又看看跟她一起的妙韵、问心。 想到什么,她道:“你怎在此?” 若知妙韵在此,神风不可能在她面前伤人,松阴尊者就不来了。 妙韵恭敬答道:“师妹修为浅薄,不宜在外行走,师父叫我将她带回宗门。” 松阴尊者脸色沉下来。 元婴修士,还叫修为浅薄?若这么说,金丹、筑基、炼气都不用出门了? 她这般拱火,松阴尊者顿时没兴趣追究,她为何在此的事了。 看向万虚那边,开口道:“岁寒道友,别来无恙。” 第122章 (加更)来啊!杀了我啊! 岁寒尊者微微颔首:“许久不见。” 两尊大乘修士, 立在半空之中。 气息没有刻意外放,却仍旧让嗅觉敏锐的修士察觉到异样,不敢靠近。 路过的修士纷纷绕了圈子, 飞禽妖兽更是灵敏超常, 根本不往这边来。 一时间, 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只有天阙、万虚两波人马。 “上次见面, 还是六百年前。”松阴尊者缓缓说道, “本该与道友坐下来,听泉煮茶, 谈经论道, 只是眼下时机不妥。 ” 她说着场面话, 岁寒尊者便也道:“等解决此事, 你我再去。” “好。”松阴尊者点点头。 她视线落到岁寒尊者身后,表情淡淡:“神风,你身为前辈,却教训小辈弟子, 实在有失身份。” 神风想要辩驳, 但松阴尊者不等他开口, 又道:“你的徒儿, 杀我天阙弟子,更是破坏两宗情分。” 她不知死的是谁,连名字都没记住。 但韶音既然说了, 死的是她的首徒,那么即便没正式入宗, 也算是天阙弟子了。 “意外!这是意外!”神风当然不能认罪。 但松阴尊者看他一眼,并不听他分辩。 即便有些交情, 但此刻他们是不同门派的修士,立场不同。 只看向他身前,说道:“岁寒道友,你欲如何处置?” 岁寒尊者便冷哼一声:“乌岭非故意杀人。贵宗弟子,无故惊了她的车架,她不过小惩大诫,并无杀人之心。” “是后来你宗无凰真人,与乌岭打起来,误伤致死。”岁寒尊者昂首,眉目清傲,“论责任,一半一半。” 此事闹到这般局面,万虚当然要推卸责任,减轻自己这边的罪责。 乌岭真人不敢隐瞒,早将事情的原原本本,禀告岁寒尊者。 包括她心情不好,见羽星仙子看过来,有意折磨她——这算得什么?她原没想杀人。 而且那会儿她也不知道,对方居然是仙宗弟子。 岁寒尊者也没觉得她行事不妥。是对方不敬在先,谁准她看了? “一半一半?”松阴尊者顿时气笑了。 她沉声道:“现在人已经死了,自然你们说什么是什么。” 岁寒尊者手中握着一柄拂尘,闻言换了一边。 他心高气傲,显然认为事实就是如此。 韶音一看,松阴尊者不会吵架啊! 当即眼圈一红,上前半个身位,骂道:“乌岭真人小王八!神风大王八!大小王八不干人事,我呸!” 这般粗鄙骂言,在场两波人马都惊住了。 问心更是脑子里一晕,伸手就要扯她。 云华也喝道:“放肆!退下!” 韶音眼圈更红了,回头看师父一眼,指着万虚那边,委屈道:“羽星不过看了他们一眼,就被打死。我现在骂他们王八,他们怎么不打死我?” 云华张口,答不出来。 韶音便回过头,看着对面道:“呸!一群乌龟王八孙子!我现在骂你们,倒是打死我啊!” “像打死我徒弟一样,打死我啊!” “怎么,打死我徒弟时,身份尊贵,心胸狭窄。” “不过数日过去,心胸发育好了,变得宽广了不成?” “来啊!打死我啊!” 万虚那边纷纷喝骂:“小辈!休要狂妄!” “住口!” “尊者说话,哪有你插话的份?” 韶音只当听不见,眼带恨意,看着对面道:“无非是现在当着我宗尊者的面,你们不敢罢了!” 这话一出,顿时把松阴尊者的身份抬得很高。 松阴尊者不禁暗暗点头。这小辈,口齿很是伶俐。 她自是不耐烦与人争吵。有个小辈代为,她既清闲,又得体。 对面,岁寒尊者自是不会放低身段,与一介小辈争执。 与韶音同辈的乌岭真人,不擅长口舌:“你,你休要张狂!” 还是神风说了句:“呵。看你这张狂的模样,便知你那弟子,有其师必有其徒。嚣张狂妄,死了不冤!” 韶音顿怒,发梢都无风卷动,怒视过去道:“分明是你们万虚,自己收的都是一群庸才,嫉妒我天阙弟子,故意谋害!” 她怆然道:“我那弟子,羽星,乃纯水灵根,年纪轻轻,已然结婴,只比我小一个境界。” “我怜她勤奋刻苦,天资出众,故而将她收在座下。假以时日,以她的资质,必然超出我众多。” “我的希望啊!我的心血啊!”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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