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现在故意板着脸,就是寻机会找他们的错处? 这般想着,祁远将宋蹁跹挡在身后,先一步的冷声道,“宋姑娘,如今蹁跹已在这,因此三日之约,是祁远赢了。”第422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1) 见宋矜只是端着茶杯喝茶,不言不语似没听到般,他以为她是真的要反悔,眼眸微冷,声音带着极寒,又道: “按照我们当日所约定的,如今我与蹁跹二人,身上将不再背负任何罪名,宋姑娘贵人多事,我等便不再多作叨扰了,先行告辞。” 说着,他伸手拉过站在旁边一脸神色不明的宋蹁跹,转头就想往门外走。 “祁哥哥,我” 宋蹁跹抬头看他,她压根就不想走,正想说什么,祁远却以为她在害怕,看着她沉声道,“蹁跹,你别担心,只要有我在,我定不会让其他人欺负你!” 他这话说的铿锵有力,锋利阴冷的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正端坐于高位的宋矜身上,摆明就是在警告她不要乱来。 见他还想走,宋蹁跹咬了咬唇,却不知该说什么留下来,直到被他拖到门口,才听后面一道慢悠悠的清脆声音传来, “慢着,我让你们走了?” 她话一落,便有会武功的侍女守在门侧,看着祁远,面无表情道,“祁护卫,还请回去,免得大家都难堪。” 祁远脸沉了下来,但知道这些都是陛下的人,若是真和这些侍女杠上了,无疑是在和陛下作对,他脸色铁青的看着一脸悠然的宋矜,神情肃杀,一字一顿,“宋姑娘,你莫不是想反悔?” 宋矜懒懒看他一眼,不置可否。 “我警告你宋矜,别欺人太甚!”祁远暴怒。 宋矜斜他们一眼,漫不经心的玩着手指,“分明是你们欺人太甚!” 就当祁远觉得她真是在胡搅蛮缠时,就见宋矜冷冷道,“我们当日说的是宋蹁跹当众与我道歉,祁护卫莫不是耳聋,还是说,你当她来我这慈宁宫站上一站,便是与我道歉了?” 祁远猛的僵住,显然是忘了这一茬。 他一心防着宋矜加害宋蹁跹,想急急的离开这里,倒是忘了,蹁跹根本就还没来得及道歉,他僵硬的侧头看着旁边的宋蹁跹,宋蹁跹咬着唇,眼眶就红了起来。 那副隐忍委屈的模样,令祁远看着心都碎了,但却无可奈何,只求赶紧将这事翻过去! 宋蹁跹隐忍的看着宋矜,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好了心理建设,她看着宋矜,声调哽咽, “大姐,蹁跹不知我等姐妹二人为何会走到如此地步,以往大姐最是疼爱蹁跹,也从不会这般高高在上的蔑视蹁跹的,你身为女子,自来便有傲骨,而大姐不知,其实蹁跹也有!” “而如今大姐要蹁跹向你道歉,蹁跹也希望大姐能尊重蹁跹,将蹁跹放在与大姐同一位置上,否则,这个歉,不道也罢!” “那你想如何?”宋矜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 “蹁跹想在大姐跟前,诉说最后的姐妹之情,”宋蹁跹眼眶含泪,明显被伤透了心,但言语却十分坚定,“蹁跹将三叩九拜,还了大姐的恩情,然此番道歉之后,我等姐妹二人,将再无瓜葛!” 祁远听到三叩九拜,神色大惊,但宋矜早已笑着应了下来。 宋蹁跹抿着唇,上到最后一个台阶时,脚步一个颠簸踉跄,沉重的身子猛的就往宋矜微凸的肚子那狠狠的压了下去!第423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2) ――小姐,您何必与祁公子一般计较。 ――依奴婢看,您得回去,想尽法子都得回去! ――您不是最讨厌宋大小姐腹中的胎儿么?如今在这生闷气也不是个法子,只有您寻个由头回去了,才有机会将她腹中的胎儿弄死。一旦没了龙子,陛下自然会大发雷霆,指不定宋大小姐还要遭些罪呢。 ――奴婢听说啊,孕妇流产大出血,稍稍不注意,就会活不下来了呢! 宋蹁跹眼眸迸射出幽寒的冷光,嘴角微微上翘。 去死吧,你这个贱人! 为保一次就中,宋蹁跹将所有的力气都往那处压去,大有不死不休的疯狂架势! 祁远好歹习过武,在下面看着,哪能看不出她这是故意而为,心下一颤,猛然大叫出声,“蹁跹,不要――!” “砰――”的一声。 祁远悔恨的闭上了眼,然而,却只听见宋蹁跹一声声痛苦的惊呼与抽气声,当中并无宋矜挣扎扭曲的吟声传来。 不会已经被压的晕过去了吧。 他猛然睁开眼,就见上方,宋矜一副安然无恙的模样,此时稳稳当当的坐在另一个座椅上,而宋蹁跹,则是头狠狠的磕在了尖锐的扶手上,潺潺鲜血流出,从额上滑到下颌,一条条鲜艳的痕迹,将她面目弄的极其狰狞恐怖。 宋矜显然早有预料她会这么做,在宋蹁跹就要倒下的那一瞬间,侍女已将宋矜抱起,而椅子上没了宋矜,宋蹁跹一时刹不住脚,头便狠狠的磕在了座椅扶手上。 “怎么?想到要给我道歉,小妹居然这么兴奋么?”宋矜还在说着风凉话,“啧啧啧,看啊,都磕出血来了。” 宋蹁跹被她逼的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杀了你!你这个贱人!去死去死!” 她不顾满脸鲜血,猛然起身,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二话不说的就朝宋矜肚子扎去,却被侍女给一脚狠狠踢开,宋蹁跹踉跄起身,尖叫着又想扑过来。 祁远见状猛的飞身上去,一手打掉她手上的匕首,拉着她,大吼,“宋蹁跹,你给我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宋蹁跹看着那微凸的肚子,忍不住癫狂的挣扎。 似是看到了怀着孕的小三来她面前耀武扬威般,梦里看到的画面有多甜蜜,此刻心里就有多酸涩不已,“我要弄死这个孩子,你别拦我!我要杀了她,这个贱人!贱人!” 宋蹁跹被硬拖下去以后,好一会儿,祁远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浑身凉透。 耳边像是还盘旋着她句句恶毒至极的话语,不是亲眼看到,他根本就不会相信,方才那疯癫之人会是他认识的那个宋蹁跹。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幻灭,变得面无全非,看不出任何最初的影子。 宋矜看着他,冷冷一笑,字字珠玑,“蠢货!你不会真以为她是想来给我道歉的吧,你说说,若是我未事先有所防范,真被宋蹁跹给得了手,孩子没了,我流产要是救治不及,也跟着去了,两条人命,你一个人能赔的起么?!”第424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3) 祁远紧紧的咬着牙,极其痛苦的跪下,闭了闭眼,声音嘶哑,“祁远愿以死谢罪!” 要是真被宋蹁跹给得逞了,宋矜死了,孩子死了,怕是宋家和祁家上上下下都不能好过,就因他的一时私心,差点酿成滔天大祸,一想到那个场面,他杀他自己千次百次都难以泄恨。 “是祁远瞎了眼,误信了小人,”他皱着眉痛苦的低喘,字字似是从喉间艰难蹦出,“还请宋姑娘,放过宋家和祁家,祁远愿受凌迟之刑,用以让姑娘泄愤。” 他没提要保下宋蹁跹的命,想来是真的心死,他只要一想到她利用他,利用他回来杀宋矜腹中的龙子,他却被蒙在鼓里白白高兴了那么久,他就喘不过气来。 他太蠢了,真是太蠢了! “你的命我拿来没用,”宋矜懒懒的说,“要我将今日之事当作没发生过也成,还记得我们的赌约么?” 祁远深吸一口气,“记得祁远日后只为宋姑娘做牛做马,任由驱使,再无二话!” 韩锦卿下了朝就听下人战战兢兢的说,自家夫人养了个男人的事情,精致的眉眼间难免布上一层阴鸷,就连眸色都深了几分。 “还、还有,宋三姑娘,宋蹁跹,”小太监被他周身气息冻的头都不敢抬,“她当众口出狂言,说是要杀了宋姑娘以及她腹中的龙子,如今已被扔进大理寺,陛下您看” 韩锦卿垂下眸子,淡淡开腔,“此事也需孤来教导你们?让墨栩过去,他知道该如何去做。” 小太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抽出手帕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丞相大人是陛下教导出来的,如今让丞相大人过去,最起码要脱层皮,不死都难啊,小太监觉得,他日后真有必要好好讨好这位宋姑娘,还真是惹不起啊。 :[肃清朝堂、收复权势,达成皇权一统。1/1] [叮!支线任务完成。] “啧啧啧,韩锦卿这男人办事效率简直强大到可怕。” 待祁远下去以后,宋矜翻着画本子,听到这提示音,蓦地感慨出声,“要是让我当上女帝,以我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没事逗逗鸟的性子,没个三五年,这支线任务还真不能完了!” 宋矜笑眯眯的,“怎么?你还真以为我不想做任务啊?” 系统错愕了, “对啊,我就是在完成任务,”宋矜笑眯眯的,“皇权大部分本就分散在我们三个人的手里,让他逼宫,就是让他早点收回我和墨南衍手上的权利呗,而且他的办事效率也是我们这三个中最快的!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不会做任务!是不是很感动啊,来,啵一个,ua~” 韩锦卿逼宫,支线任务就已经开始了,同时,他一逼宫,宋矜耍的那些手段,也让她留在了韩锦卿的身边,然而,只要在韩锦卿的身边,好感度迟早会上去。 相比三权分立,韩锦卿老是将宋矜当作敌人,日常也没多少接触的时间来看,宋矜怕是知道任务后,早就想好要这么做了,系统之前还在想,她是不是忙着养胎没时间去理任务的事情,谁知道,人家早就将所有都安排好了。 系统觉得女人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了。第425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4) 临近秋冬时,宋矜怀孕已五月有余,当下不再似前几个月那般嗜睡懒散,偶尔无事,她还会到院子外走动走动。 韩锦卿的好感度停留在8/10,便迟迟不再往前。 宋矜早有预料,身居高位者,就算是枕边人,都不可能完全的信任,更别提他现在还是一国之主,好感度有半数以上,已经是大幸,帝王多疑,对她有所保留,实属正常。 但再在这呆下去肯定不能将剩下的好感度刷上去,更别提还有阴暗值。 这日,她偷偷唤了祁远过来。 之前韩锦卿醋意大发,看祁远浑身都不对,时常冷着脸,差点让人押着他去净身房当太监,可把祁远给吓得够呛。 他本就讨厌宋矜,若非打赌输了,他这辈子压根就不想再出现在宋矜面前,因此,平时只要没事,那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宋矜也放任他。 她交代了几件事下去,祁远虽是震惊不愿,但他这人最是守信用,说为她做牛做马,那便是豁出这条命都是义不容辞的。 韩锦卿下了朝回来,见她光着脚在外躺着,俯身手捏了捏她冰凉柔软的脚,嗓音沉沉,“怎么不进去躺着?” 宋矜手臂圈着他脖颈,任由他将她抱进去,面容漫不经心,“这不是想早点看到你吗。” 男人薄唇贴着她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带着笑意的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是么?难道你不是在担心孤会处罚祁远?” 他微凉的指腹在她饱满柔软的唇瓣上碾压,漆黑深邃的眸子透着阴测测的光。 “孤虽是不知你想做何事,但孤不会多加约束于你,总归慈宁宫里里外外都是孤的人,任何风吹草动孤都能第一时间知道,然而,这一点,孤希望你记清楚!” 宋矜心下一惊,她都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这人就已察觉到了风声,话语里虽是没有明说,但不难听出“让她做事最好不要乱来”的警告之意,她眸光微微闪了闪,觉得这男人确实强悍到可怕。 韩锦卿似是没察觉到她的沉默,只静静的看她,眼眸暗沉,继续淡淡开腔: “至于祁远,孤可曾说过,让你平日里不要与他有任何的来往?净身房以及大理寺中都留有他一个位置,你再同他接触,孤虽不舍罚你,但却是不介意让他拖着残废的身子,悔恨终身,不信你大可一试!” “你威胁我?”宋矜挑眉。 “是又如何?” 韩锦卿表情冷淡,紧抿着的薄唇足以见得他心情不虞。 身披漆黑修长龙袍,黑色的绸缎上绣着龙纹金线,伫立在秋风瑟瑟当中,显得坚不可摧、压迫又威慑,漆黑阴暗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他白皙指尖抬起她下颌,嗓音没有一丝温度,“你是要为他鸣不平?” 见她垂眸不答话,他眼眸一沉,“就因他你便要与孤置气,连话都不肯与孤说了?” 宋矜见他真的恼了,这才头疼的无奈道,“哪敢啊,你是九五之尊,是高高在上的陛下,谁敢跟你生气。” - 投月票啊,球球你们,我真要哭了。第426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5) 韩锦卿见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心下烦躁,薄唇抿的更紧了,伸手抬起她下颌,不管不顾的便狠狠的吻了上去。 声音暗哑,带着恼恨,“孤果真不该与你这愚钝之人说太多!” 愚钝之人眨眨眼:“???” 想打架是吧?! 韩锦卿的敏锐程度确实可怕至极,虽然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脑补了些不该脑补的东西,但自祁远来了之后,慈宁宫的守卫愈发森严了,但宋矜早就将这情况考虑了进去,倒是不担心。 她有个大杀器还没用呢。 祁远拖着生死不明的宋蹁跹前来慈宁宫准时准点的赴约时,宋矜在收拾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她只拿了一大堆的银票首饰,临走前,还顺带将案桌上的某物也给顺走了,担心韩陛下体会不到她的意思,她还大笔一挥,留下书信一封。 ――哈哈哈哈,我带你儿子去找别人当他爹了,放心,我日后会好好照顾他的,谁让你老是对我凶巴巴的,后悔了吧! ――最后,在此一别,勿念。 ――宋太后留。 字体写的龙飞凤舞,嚣张至极。 祁远见她提着大包袱挺着小肚子出来,浓眉紧皱,沉声道,“周围守卫森严,我此番能进来已是不易,你确定我们真能出去?” 他一个人还行,但宋矜却怀有身孕,要是打斗过程有个好歹 陛下本就不待见他了,要是这胎儿没了,怕是他真的要被凌迟致死。 他本不想帮她的,这事实在太过危险,但他这人始终做不出不守信用之事,何况,之前几次他差点就让宋蹁跹害了宋矜,心中有愧,便难以拒绝她的要求,但现在一想到要做的事,他心下还是惴惴不安。 宋矜临走前还喝了一剂安胎药,眉眼间难免疲倦,她看了眼提着大袋子的祁远,皱眉道,“宋蹁跹呢,我不是让你带她来么?” 祁远提高手里提着的染血大袋子,“她在里面。” 宋矜:“……” 她过去看了眼,差点没吐出来,里面的宋蹁跹早已昏死过去,一副“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狼狈血腥模样,头发肮脏凌乱,浑身上下就连脸上都没有多少好皮肤。 一块块带着血管的猩红血肉,透着浓郁的腥气,令人作呕,甚至因太久没被治疗,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发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恶臭。 祁远在战场上见惯了行刑手法,见宋矜皱眉,他抿唇将袋子合上,在得知宋蹁跹已不是他心中那个善良的姑娘后,他对她早没了仁慈,语气平静道,“我去的时候,她就仅剩一口气了。” 宋矜见宫外有脚步声,明显侍卫找到这个偏僻的角落里来了,她快速道,“没事,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肯定死不了的。” 祁远觉得奇怪,但见宋矜没想说的意思,也就没问。 宋矜让他一定要将宋蹁跹给带到慈宁宫,他当初很是不解,但她也没多说,只是说,有宋蹁跹在,他闯进大理寺,定能活着出来,于是他便照做了。 - 投月票,我加更啊!!第427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6) 惊异的是,他一开始闯大理寺时,闯的十分艰难,身上还受了不少的伤,但出去时,明明身侧多了宋蹁跹这个累赘在,却如有神助般―― 他拖着她,一路踉踉跄跄的逃避追捕,但每每在要被人发现的关头,或是到了绝路时,无论如何都能找到一条机关暗道,或是有人帮助他拖着宋蹁跹逃跑。 就连方才,慈宁宫戒备森严,里里外外裹了三层士兵,但他还是没惊动任何人,就溜了进来,中途差点要被巡逻的侍卫发现,躲在角落时,却发现那些士兵像是完全没看到他,直接往另外一处去了。 宋矜当然不会跟他说,这他妈就是女主光环该死的魅力所在,而有了宋蹁跹,祁远带着她出皇宫,就容易的多了。 要不是宋蹁跹有这个效果,否则宋矜就算是耍计谋,也会让韩锦卿杀了她。 这女人成天就知道脑补,脑子简直有病。 在他们上了宫外的马车时,脑袋里提示音瞬间响了起来。 吓得她麻溜的让马夫赶紧跑。 宋矜出了城门,便找了个人烟稀少的小客栈住下。 事到如今,祁远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他只求宋矜的胎儿能好好的生下来,才能稍微弥补他心中的愧疚,他一生为国,如今却因赌约不得已背叛陛下,他实在良心过不去。 而这份愧疚,在看到桌上的某物时,瞬间达到了巅峰,他看着那物,瞪圆了眼,“你你这哪里来的!” 宋矜正在房间盘点自己的包裹,抬头扫了眼桌上的玉玺,还真认真的思考了下,“唔,之前收拾的太匆忙了,这个应该是我从案桌上顺手拿的吧,哎呀想不起来了,你别打扰我好不好,我在算我的钱呢。” “你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算钱!”祁远离的远远的,连碰都不敢碰,朝她低吼,“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么?玉玺啊!只有陛下才能拿的!” 宋矜揉了揉耳朵,将那玉玺揣兜里,“吼什么吼!不就是一个玉玺,反正是要留给我儿子的,提早拿了又怎么样?!” 她还不是怕韩锦卿不追出来么。 玉玺代表着国家最高权力的象征,没了玉玺的皇帝,便不能是正统的皇帝,顶多是野鸡冒牌土皇帝,可想而知,对于封建的古人来说,这块玉,代表着多大的权威。 比如祁远就跟见到了韩锦卿似的,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但这玩意在现代,要多少给你弄多少出来,只要有钱。 没一个时辰,京城就已被尽数封锁,各大城门紧闭,排列齐整的士兵挨家挨户的搜查,那铁血肃穆的模样,弄的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就连宋矜在的这个城边小客栈都不由被波及。 一群风尘仆仆的人进来。 在大堂里坐着猛灌茶水,一人心有余悸的道,“方才真是吓死人了,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出不来了!怎么会有那么恐怖的士兵,到底哪里来的!” 另一人同样后怕,“就是啊,你说说,我不过是收了点儿白菜,想到城外头卖,方才在城门,我马车里的隔层都被翻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找茬呢!” - 剩下两章月票加更,如果月票能过四百,就再加一章。第428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7) “诶诶,今儿到底怎么了,城里居然查的那么严?”店家听着难免好奇。 有知情人立马哀叹道:“说是陛下的宝物丢了,可不止两三件呢,那个贼人也着实可恶,可真是害苦了我们。” 就在店家想再度开口时,“咔嚓咔嚓”的声音蓦地从旁边传来,这声音在大堂里听着着实突兀,众人循声望去。 就见不远处一似火般的红衣窈窕女子正端坐在桌前咔嚓咔嚓的咬着甘蔗,旁边还站着位高大挺拔的男人,男人模样周正刚气,就是脸色太过阴沉,看上去极为不好惹。 而这两人,自然是画过易容妆的宋矜和祁远。 祁远自小在战场上打拼,走的向来是铁血硬汉风,自然看不起那种娘唧唧的胭脂俗粉,但在宋矜的胁迫下,还是被迫的化了妆,因此这会脸色着实不好看。 见他们皆望过来,她吐掉嘴里的蔗渣,声音沙哑,像是喉咙破了个口子不断在漏风般难听,“你们都看着我干啥,”她眨了下眼,惊恐的抱住自己,“我告诉你们啊,我卖身不卖呸,我只卖笑不卖身啊。” 众人看了眼她那满是麻子、皮肤粗糙蜡黄的脸,视线最终落在那涂满了鲜红胭脂的血盆大口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偏偏宋矜还卖萌似的对他们眨了眨她只留有一条缝的眯眯眼。 接着,嘟了嘟血红的大嘴巴,整一个猪脸样,“你们别怕啊,人家笑起来可好看了,哎哟,如果你们想要我卖身,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啦~~” 末了,她还眯着眼,羞涩的低头捂唇一笑。 那嗲嗲做作的声音以及这作呕的面容,弄的祁远都为之一颤,猛的挺直脊背,目视前方,不敢再看她第二眼。 ――某种程度上,此时的宋矜和玉玺的地位有得一拼。 “呕这、这哪里来的村姑!吓死老子了!”有人被吓得顿时站起来惊叫。 其他人将头撇了回去,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 有姑娘家小声嫌弃道,“咦,好恶心啊,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丑,我都吃不下饭了。” 店家见有人恶心到已经起身就想离开这,心下一阵气恼,但又不想再看宋矜那脸,只好转移话题的挽留道,“诶诶,各位客官别走啊,你们谁知道,偷了陛下宝物的贼人长个什么样啊?指不定我还能帮衬一二。” 众人也想转移注意力,便又坐了下来,听一位知情人道,“我之前看了皇榜,没画像,但听说啊,那贼人是个胆子忒大的女贼,相貌长得额外好看,就是身子莫名的臃肿肥胖,圆滚滚的,也不知怎的。” 若是这些人听完这话,再去看宋矜第二眼,便会发现,她的身子也圆润无比,再是宽大的衣服都遮不住,可惜,这些人先前被她逼的,如今根本就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宋矜埋头吃着饭,但吃没几口就吃不下了,这里的食物自然比不上宫里御厨做的,但肚子里还装着一个,想了想,她又塞了几口,才上了楼去。 - 你们厉害,月票要过四百了,啾啾,等着,还有两更加更的!第429章 丞相今天造反了吗?(48) 祁远压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说出宫的是她,但赖在城边不走的也是她。 要他看,如果真想跑,那应该是有多远逃多远,不然过了这些日子,城中士兵迟早会查到这里来。 不,应该说已经查过一次了,被他们侥幸又化妆避了过去,但就怕事后那些人觉得不对,又会卷土重来。 就连系统都看不透了。 实际上,宋矜只是懒得跑而已,这身子太笨重,跑也跑不远,还不如在这里安静的歇息,也好过舟车劳顿,毕竟,这个孩子,很大可能,是个比玉玺还管用的免死金牌。 起码到时候真被抓回去踉踉跄跄的话,某人应该会顾着孩子点,不会往死里做。 至于孩子出生以后那就再说呗。 相比某人记仇能记一辈子的个性,宋矜可以说的上是鱼的记忆。 而且,她不跑的原因其实还有一个。 她在等。 今日是宋矜离开的第三日。 韩锦卿觉得自己其实并没那么的想她。 每日早朝他依旧会去上,御书房的公务也在兢兢业业的处理着,好像和以往的生活没什么不同,就是走着走着,蓦然抬头,就走到了慈宁宫来。 小太监在身旁看着面无表情的他,小声嗫嚅的说,陛下,奴才其实之前拼命的喊过您了,说您走错了路,但是您好像没听见。 他负手默然不语。 似冥冥之中,被牵引,不论他在皇宫的何处,行至尽头,抬头都是同样的牌匾――慈宁宫。 本应漠然的转身离开,却还是抬步进了去。 藤椅还在院子里放着,上面堆着五颜六色的碎花小被子,是那个人的恶趣味,椅背绑着枕头,旁边放脚的矮凳上除了一些吃食,还压着本打开了的画本子。 寥寥几件物品,却清晰勾勒出那人懒懒躺在上面眯眼晒太阳的模样,就跟午日后,慵懒舔爪的小猫儿般。 他垂眸坐了上去。 也的确舒服。 他时常觉得,他对她的感情来的太快,也太莫名其妙,大抵是他这种人不太相信一见钟情,就像是皇位,他并非生来就是皇室子弟,他只是一介平民,相信通过自己的步步谋划,便能大权在握。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因此他以为,感情这种东西,也是同样的―― 他自欺欺人的认为,他对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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