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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你在宴上多注意些, 不要吃坏了肚子。” 林德一开始也没想?过奚存青会?去蔺公寿宴,他之前?博瞻园都不肯去了, 何况是个压根不熟的商人,点头:“嗯,也行,等寿宴这边的事搞定了,还去博瞻园玩?” “嗯。” 林德欢喜起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寿宴不重要,林德满脑子都是明儿去博瞻园哪里玩,坐上宴桌除了无聊还是无聊,华丽戏楼里咿咿呀呀唱得?十分热闹,他一点兴趣也无,神思飘忽,能吃得?下的只有桌上一些甜汤。 在他无所?事事嗑瓜子的时候,盯着台上舞女飞来飞去的翠绿水袖发呆,一书?童模样的少年走到他身边:“您就是乔先生的朋友?” 林德急忙撇下手里的瓜子,正色道:“我是。” 少年点头:“请您随我来,老爷请你见他。” 林德起身跟随少年进入宴会?主厅堂,放眼?望去,在主厅坐着的都是帝都豪贵,真真珠光宝气?一片,林德与?之相比,装束显得?太?朴素了些,他一进来,立有不少目光投到他身上,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虽无恶意,到底被看?得?有些不舒服。 坐在主座上的寿星蔺公面容端方白皙,笑纹很深,一团和气?,遥遥看?到他,起身迎接,叫不怎么重视这场宴会?的林德受宠若惊,以晚辈之姿还礼。 蔺公向众人如是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说过的那位得?意学生的弟弟。” 有人笑:“知道了知道了,天宝乔海印,在下即便不怎么去往天宝,也知道乔生的鼎鼎大名啊!” 在座的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乔海印的名声,蔺公之前?在宴席上又频频提起,自然印象深刻,纷纷赞许林公子气?质非凡,一眼?望去便知是世上拔尖的青年才俊,林德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也不知他们怎么好意思夸出口的。 蔺公满面笑容地请林德在主桌上落座,寒嘘问暖一番,问乔海印最近可好,林德道:“他很好,就是太?忙了,白天要对账,晚上要应付的应酬不知有多少,蔺公寿宴他实在抽不出身前?来庆贺,实在有愧蔺公教导提携之恩。” 蔺公摆手:“都是这么走过来的,我何尝不会?体谅他的辛苦!天宝四雄下去了一个,他接手刘家?,陡然得?了这么大好处,处处小心是应该的,不过来也好,省得?路上出了什么意外,万一受了伤,我岂不要愧疚死,只要心意到了,相隔千里亦可同心。” 林德谦恭点头:“蔺公说的是。” 欢笑一阵,几人继续谈笑。蔺公结交广泛,当?然不可能把注意力全放在林德身上,与?他人谈笑风生,周旋数人之间,游刃有余。 林德慢慢喝着茶,心不在焉。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寿宴欢闹到晚上,终于有偃旗息鼓的兆头了。林德困得?直打哈欠,他没感觉到寿宴的喜悦,看?轻歌曼舞也很无聊,起身要回去,白天那位邀请他的少年再次走到他跟前?,礼貌道:“林公子要休息了,可否在蔺府暂歇一晚?” 林德尴尬:“我明日与?他人有约,恕我不能在这暂住,蔺公有心了,在下感激不尽。” 少年诚恳道:“蔺公挽留您休息,是为明日有要事相谈,与?他人的相约可否推一推?” “不行。”林德一口回绝,又软下语气?道:“恕我冒昧,与?我有约的是至交,已经立下约定,不好推迟。” 少年思考一会?:“那,公子可有精力秉烛夜谈?” 通宵啊。林德犹豫了下,乔海印让他来就是为了应付蔺公可能的合作要求,硬要回避的话……感觉也不太?好?夜谈就夜谈吧,蔺公一个百岁老人都熬得?起夜,他有什么不行,点头答应 蔺公有一定修为,年过百岁,貌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白天喝了那么多酒,周旋诸位亲朋之间,到了晚上换了身略宽松的锦袍,微黄的烛光下依然显得?气?色不错,目光炯炯有神,丝毫不现老态疲态,看?到林德过来,脸颊边的笑纹和酒窝立刻深起来了,眉毛弯弯:“林公子,感觉如何?” 林德笑道:“蔺公寿宴之豪,着实让晚辈大开眼?界。” 蔺公浅笑:“客气?恭维话就不用多说了,我看?你白日无所?事事的懒散状态,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吧?在下从不是会?在酒桌上特意为难人,你喜清静,很好,这会?正好推心置腹,与?我说说话。” 林德打起精神,准备全力应付。来之前?乔海印就满怀忧虑地告诉他,蔺公待人处事的话术一流,外表又亲切和煦,一般人很容易对他放下戒心,不知不觉说出真心话,露出破绽。与?他对话,切不可被他表面和善幽默的风度气?质迷惑,蔺公不是省油的灯…… “乔生经营这么多年,有没有结婚啊?” “啊,没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没有?!哎呀,他还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他现在正是风光无量又如履薄冰的时候,如果能娶一位来自高门大户的体贴女子,想?必他肩负的压力会?减轻很多,你回去要劝劝他,仔细考虑啊。” “这……这我怎么好意思催他呢。男女合婚之事,不还是要讲求缘分嘛。” “哎,这你就错了。”蔺公一拍大腿,“作正妻的女人,首先要门当?户对,能给夫家?一定助力,至于感情?,天长日久地相处,相濡以沫,迟早会?培养出感情?来嘛。人海茫茫,想?找到顺心合意的女子何其难也?” 林德尬笑:“那是,不过我哥一直忙,我平时在静修,他什么想?法?还要多问问,现在谈还为时尚早。” 接着又聊了别的,基本?都是问乔海印近期如何。林德隐隐约约察觉到,蔺公对乔海印的了解很深,他知道乔海印先在云海发的家?,或许,云海一时闹得?沸沸扬扬的灭门事件他也略知一二,乔海印在云海勉力打拼这么久,左支右拙,心力交瘁,选择转移到天宝重振旗鼓,他或许也知道……这么一想?,登时让林德觉得?怪怪的。 聊了大半夜有的没的,林德意志再强,还是有些忍不住想?打哈欠,犯困,绷住了没打,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天,夜越来越深了。 蔺公精神意志非比凡人,然而一直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也有些沉不住气?了,当?然不好直接撕破脸,道:“坐久了腰有些疼,我们出去走走吧?” 林德坐得?屁股痛,闻言也略松了口气?,点头答应。 屋外清光满地,竹影摇曳,林德暗自揉了揉腰,舒缓肩膀。 蔺公抬手指着花坛里一丛竹子,微笑着说:“认识这丛竹子吗?” 林德定睛一看?,蔺公指的那丛竹子,竹茎胖圆,竹叶也生得?比普通的翠竹要肥大,叶面披银白毫毛,整体略矮,被园丁修剪成?自然又浑圆的丛形,在月光下丝丝银光流淌,殊为可爱。 “呃,在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竹子,不知叫什么名字?”其实这丛矮竹子前?几天他还在博瞻园看?过,倍感新鲜地多看?了几眼?,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还能看?到,还被蔺公拿来做文章——莫非有什么典故在里面? 蔺公道:“此?竹名为甘丰竹,以竹茎肥大、竹沥鲜甜闻名。相传从前?有一对挚友,一名思文,一名诚悦。诚悦对思文有大恩,思文郑重道‘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日后你若陷于危难困苦之境,我必来救你。’然而思文因意外早逝,诚悦非常伤心,时常祭奠。后来诚悦赴远地求学,路途中被悍匪抢劫钱财,丢弃在荒野上,又累又渴,体力不支昏迷过去,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渐渐复苏,发觉身边不知何时已长出了一大丛矮胖的竹子,竹叶宽大,凝结滴落的雨水落到他嘴唇上,救了他一命。 “甘丰竹耐旱耐晒,竹沥极丰甜,被远行荒野的旅客视为危急时的救命水。” 林德斟酌了下语言:“二人友情?感天动地,可歌可泣。” 气?氛变得?尴尬了,尬得?林德自己都想?笑出声。 蔺公风度涵养极好,说今天谈得?很尽兴,只是时候太?晚,他老年人熬不住了,抱歉不能再作陪,要回去休息,如果他饿了,可以让管家?上点夜宵来吃。林德婉言谢绝,微笑道别离开。 硬着头皮唠嗑这么久,如果他不一直绷着警惕心,或许还真会?被蔺公引为知己,蔺公太?会?聊天了,没其他因素的话,或许还真会?成?为朋友?不过不是因为乔海印在天宝发起来的话,他又哪会?被蔺公注意到呢?见都见不了。 看?看?更漏指示的时间,离天亮没多少时候了,林德也不想?去睡了,等天亮,去见奚存青。 第0318章 画面画心 “聊得怎样?” “不怎么样, 勉强应付过?去了吧,不确定他将来会不会打别的主?意?。” 今天多云天气,风小, 刚刚好。来的地方是博瞻园仿西方风格的地方, 有大片平整浓绿得像画的草坪, 云杉连片成墙,草坪中央的一尊站在大贝壳中的天使喷泉贝彩珠光,清流潺潺。 林德打了个?哈欠, 手搭在额头上, 奚存青好像还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几句就睡着了。 林德睡着的第一时间奚存青就发觉了, 他有点无奈,环视四周, 这会还没?什么人,一会有人过?来了,带着他跑?还只能扛着。 林德睡着了, 他闲得没?事, 莫名地也不想在此刻修炼, 修什么修,托着腮看了好半天林德的脸, 想画画的手蠢蠢欲动。 真是越看越心痒,他以前和师傅、师兄姐生活, 他们?个?个?比他强, 当然不敢在他们?脸上画画,做了道子实?力强了也不可能了, 身份地位不一样,不适宜做出?那样的举动。难得有一个?毫无戒心在他身边睡着的人, 而且可预见的后果也不过?是被追赶着打一顿,仔细辨析一下实?力可以承受,他不怕被林德打,想要戏耍的童心一下活跃起来。 还是画吧?还是画吧? 他带了笔和墨,墨水需要现磨,把墨砚笔洗什么的拿出?来,慢慢磨墨,边盯着林德的脸看,先画眉毛,再画眼圈,嘴唇……嘴唇最好还是不画吧,听青囊林的弟子说?过?,嘴唇染墨很难洗干净,染上了几?天颜色都?是灰得跟死鬼一样,真要这样林德肯定气得要死,开玩笑也是要拿捏分寸的。 琢磨好了该如何下笔,奚存青开始画。不知为什么,他一落笔就想笑,几?乎拿不稳笔,边笑边画圈圈,在脸颊画了两?朵丑丑的大花,额头想画宫妃爱画的牡丹桃花之类的,奈何线条不佳再加上笑得一直手抖,画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线团,完全没?法看了,最后添上猫胡子,可惜之前画额头画糟了,不然添个?王字多配,在手背上津津有味地画小乌龟,各种小乌龟伸个?头在手心手背乱爬。 他画得入神?,忽然感觉到有人要过?来了,还是很多人——贵人出?行总会跟着乌泱泱一长串尾巴。 林德那画得乱七八糟的脸,肯定不能让他这幅样子出?现在别人眼前。他大袖一挥祭出?一张幻尘符,再插上玉骨伞,自认万无一失,规规矩矩坐下来,打坐入定,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 游园的贵人来了,奚存青掀开眼皮,眼角余光悄悄扫了下,紫袍,应该是王爷,好胖,八个?人抬的轿辇,还有妃子依靠着喂吃橘子,他没?多看,视线回正,气定神?闲地入定修炼。 来游园的王爷瞅到不远处有个?人坐着,先眯眼看了看,没?看出?官服品轶,扭头问侍童那人谁啊,怎么在这?侍卫都?是吃干饭的?语气不怒自威。 奚存青站起来,信步上前,胖王爷扭头,两?手交叠,神?色多了几?分警惕,轿辇附近的侍卫更是如此。 奚存青没?走太近,从容不迫道:“在下教宗道子,奚存青。多年不回来,今日?进?博瞻园回念往日?旧事,如果打扰了王爷,还请见谅。” 奚存青直接把身份抛出?来,王爷立刻摁熄了准备发作耍威风的念头,不过?心里还是有点怀疑:真是教宗道子?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道子大人果然是一表人才,见之忘俗……”胖王爷讪笑,奚存青道:“王爷还有什么事吗?” 胖王爷摆摆手尬笑:“没?事了没?事了,道子随意?,玩得开心就好。”手底下的人识趣地抬着轿子绕弯避开。 目送侍从长龙摆尾般远去,奚存青松了口气,回头撤去遮掩,收起玉骨伞,林德还没?醒,不过?翻了个?身,发丝凌乱地散在肩上,隐隐约约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想在脖子上也画,奚存青盯着看了好一会——算了算了,脖子靠近头发不好洗干净,而且脖子作为要害处,一旦触碰睡得再死的修士都?会马上惊醒,这么早醒就不好玩了。 还是希望林德多睡会儿,多睡会儿,不知他睡醒来是什么样子,越想越奇怪,又不禁不住笑起来。 而林德对此浑然不觉,依旧睡得香甜,草坪软和又自带清香味,太好睡,奚存青在一旁看着,随手驱走蹦跳过?来的蚂蚱,把米粒大小的甲虫拈一边去,无物来打搅他的好梦。 能画的地方都?画满了,奚存青穷极无聊,稍微离开了会,去别的地方采花,撸了好几?根柳条,抱回来,把柳条搓搓,编花环。 他很久没?编过?花环了,乍一上手有些?生疏,编断了两?根渐渐找回了手感,把花叶缠上去,将流淌着银色毫光的甘丰竹叶插在花朵之间,调整花叶相衬的姿态,编好之后举起来看看,还不太满意?,附近的花种得比较少?,这个?时候也没?到盛花期,得去更远的地方找花才行。 他看了眼还在睡的林德,再做了一番布置,玉骨伞盖上,振袖闪身离去。 奚存青走了,没?人给林德驱虫子,几?只乌鸦落到附近,蹦蹦哒哒,琢了下林德头发,再琢一下,怎么拽不动呢 林德被痛醒了,乌鸦不死心地上去扯衣袖,这时林德才发觉搅扰好梦的根源:“去去去,一边去。” 乌鸦呼棱飞走,林德揉揉被拽痛的头皮,头发打结了,十指梳理,自然注意?到了手掌上满满的小乌龟。 啥玩意?? 两?只手都?有,林德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摸无法判断自己脸上多了什么,还是很光滑,还得照镜子,他召出?长风寂,对剑一照:妈耶,这谁啊! 林德以为自己在做梦,皱起眉头揉了把脸,额头脸颊上不明所以的线条皱起来更加惨不忍睹。 是大哥画的?林德不敢再看自己,气恼地把剑收回,越想越觉得蛋疼,除了他还能有谁?真是……他好气又好笑,环视四周:他人呢? 还把我一个?人丢下跑了? 林德恼了,再揉了揉脸颊,指头擦上了一片淡淡的黑,怒气上来了。他站起来,瞥到地上的玉骨伞,很不顺心地踹了它一脚,玉骨伞转悠到一边,伞边碰触到幻尘符边缘,激起颜色淡淡的波光,他好奇地碰上去,伸出?边界之外的的指尖景象有些?微的扭曲,他缩回手指,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这是一圈结界。 特意?布置下结界至少?说?明他有回来的打算,林德坐下来,等他回来,还是有些?郁闷的,生闷气。 奚存青抱着花姗姗来迟,抬头看到林德坐起来了,抱着膝盖,坐样很乖,背对着他。 他噗嗤就笑出?来了,明明都?没?见到正脸,人已经先笑起来了。 林德听到笑声,也没?扭头过?去,就背对着他,奚存青走过?来,抿着嘴笑:“林德?” 林德一声不吭。 “林德,得水,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林德不想看,花香已攀上肩膀,窜上了他的脸,花叶摩挲抖抖,不知擦出?了什么,或许是花粉,蹭得鼻尖发痒,他绷不住,打了个?喷嚏。 “我刚才离开是想给你编点花环,要和我编吗?” 林德绷着脸:“我要去洗脸。” “我带你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奚存青去牵他衣袖,林德怀着气,不乐意?地甩了下,奚存青再次伸手抓住,一手笼着花束:“走。” 林德跟着他慢腾腾地走,穿过?高大的云杉树墙,趟过?蒲公英草地,走到弯弯曲曲的人造河道附近,这片地带是利用玫瑰灌木和规整的几?何河道组成的偌大迷宫,河道铺底用的汉白玉,边缘贴金,金光闪闪,溪水潺潺。抬头望去,两?人高的玫瑰灌木将视野风景截断,云杉如同站立在迷宫离守岗的士兵,幽远静谧,墙的那一边似乎藏了无数属于童话的秘密。 奚存青拿出?手帕,先浸湿揉成一团,挤了些?水分出?去,扳住他肩膀对脸擦拭,从左到右,擦得很用力,林德嘟嘟囔囔,还不得不配合,闭着眼让他用力擦拭。奚存青擦着擦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笑什么笑!”林德虽然心中恼火少?了几?分,但是奚存青一笑起来,他又恼起来了,更多的是羞恼。 奚存青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 林德这次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抄手就是一泼水扬过?去了,奚存青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如何挡得住,袖子大片沾湿,赶紧说?软话:“好好好,不要闹气,你脸上的墨还没?洗完呢。” 林德气咻咻地揉脸:“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别乱动,省得戳到你眼睛了。” 林德闭着眼,眼周被搓得有点疼,搓完皮肤发热发麻,不太舒服。 奚存青拿出?一枚翠玉龙龟,贴上他的眼周,冰冰凉凉的光滑,熨贴得舒缓了皮肤热麻之感:“好些?了吧?” 翠玉龙龟似乎蕴含着非凡法力,贴肤而不传温,始终冰凉凉的,很快把林德消不尽的心火浇灭了,自然舒泰。他想看看龙龟,抬手碰上了奚存青的手,指尖交错,龙龟滚落到他手心,奚存青眉眼含笑:“喜欢?” 翠玉龙龟胖嘟嘟的很精致,但林德还没?穷酸到连一枚龙龟都?要讨的地步,瘪着嘴:“不要,给你。”烫手似的还给他。探头对着溪水照照,觉得还不甚干净,灰灰的,再捧水洗脸,使劲搓搓。 奚存青手上拉过?一根柳条编花环,看着他认认真真洗脸,还有手心手背的小乌龟,莫名地想起了浣纱女的故事。传说?出?自山野的浣纱女貌美惊人,天真无邪,一日?在河边洗衣浣纱,脱了鞋于水中玩耍,正好天上飞过?一位闭关静修上百年的仙人,遥遥看到浣纱女,看得入迷走神?,不小心从云端跌落,百年苦修化为乌有。 第0319章 翳云事故 林德终于觉得自己洗得差不多了, 流动?的活水明澈如初,手背还是有点脏脏的,不过还到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只要笼在袖子里没多少人看到。 他?扭头想问奚存青为何突然坏心大起给他画了一脸画, 这不像他?——还没说出口他?伸手过来, 脑袋多了一圈花环。 奚存青一脸笑,是那种请他不要再计较生气的腼腆的笑,再加上他?那种稚气得不行的脸, 让林德生出他还是个调皮孩子的错觉, 犯了事?知道不对,现在知错啦……知错个鬼啊!你一个几百岁的人装什么嫩! 他?恶向胆边生, 冲上去一把推倒了奚存青,奚存青很惊讶, 眼睛睁得圆圆的,让林德生不起气来。 他?站起来,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闷头走开, 奚存青翻身?站起:“林德?” 林德一声?不吭, 闷着头走进迷宫,沿着灌木乱走, 很快走进了死胡同,再退回岔路口, 又进了个死胡同, 干脆停下不走了,把头顶的花环拿下来, 心思幽晦烦乱。 他?深呼吸了几下,回想自己方才的举动?, 真是毫无缘由可言,莫名其妙的,想来他?很惊讶吧,他?都干了什么啊? 现在出去的话,也?只能当无事?发生了,这么一想,真是丢脸,他?脸红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哎……”他?长长地叹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德。”奚存青这一声?唤把他?吓了一跳,对面灌木丛中伸出手,他?的身?影在灌木那边依稀可见:“有人过来了。” 林德心剧烈地跳起来,他?搭上奚存青的手,奚存青把他?拉了过去,玫瑰灌木仿若无物,枝叶没刮伤他?分毫,他?听到远处有铁甲士兵沉重?的脚步声?,叮当声?脆,还有很小的命令声?:“仔细检查!可能有刺客!” 奚存青平心静气,可能是那位胖王爷对他?的自述不能完全放心,转头就下令彻查了,也?是人之常情,博瞻园不缺少强者?,王爷亲令,众多士兵搜查,必然会有几位大能在背后坐镇,一昧隐藏的话,麻烦,被抓到更尴尬,有失教宗威严。 心念急转,他?转头看向林德,林德眨眨眼:“看我干嘛?” 奚存青道:“带你去找个人。” 博瞻园大,贵人们都爱去,去的最频繁的就是淳安公?主,她喜欢在花洲亭入定修炼,去的久了,皇帝便把花洲亭送给?了她,等闲旁人禁入。 奚存青和淳安公?主的侍女说了几句,侍女当然认得奚存青,至于林德只知道是道子朋友,既然认识道子那肯定没问题,她没起任何戒心,说:“容奴婢先去告知公?主殿下。”屈膝一礼,转身?离去。 她很快折返回来,请二人入花洲亭一叙。 淳安公?主不知道奚存青为何会突然找过来,或许是有求于她?无事?献殷勤——罢了,如果?献殷勤的是他?,她根本不介意?。 奚存青看到淳安,先施一礼,道:“我近日在博瞻园静修,忽然心有疑问,与友人争辩,毫无结果?,不知可否与公?主讨论一二?” 淳安脸色一僵,勉强点头:“好,本宫愿听道子详解。” 奚存青问的是这个世界的结构:灵脉、人间界、幽界、冥界、上清仙庭的结构与组成, 淳安公?主被这个话题问得再一愣,说:“容本宫先想想。” 儒门对世界结构的看法是世上传播最广泛的认知:灵脉源自天地,因?地势转换沉积凝聚行成,幽界是冥界与人间界交叉的中转地,上清仙庭则高居苍穹。 不过这种说法随着教宗对幽界的研究公?开越发站不住脚:幽界与冥界不是从?属关系,儒门不得已修正理论,提出“混元论”,认为幽界冥界和人间界是相混相融合的状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假设性的理论。 奚存青既然这么问了,淳安公?主当然不能照搬混元论,总要说点新东西,即是近年来混元论的进阶版本泡沫论。把各个小界看作泡泡,堆积在一起,泡泡之间的挤压变形是空间互相渗透的表现,以术法来解释就是空间变异,行云宗和教宗的幽界穿梭之法便是基于此道而来。 “行云宗对空间的研究已经停滞很久了,儒门也?没什么发展。” 奚存青语气平淡,林德竖起耳朵。 淳安公?主平日所?学理论偏向清谈玄论,面对奚存青主动?挑起来的话题着实有捉襟见肘之感,心底倍感丢脸。 这个问题没有结果?,奚存青转问起了西方元素教会近期有什么情况。淳安公?主对此知道不少,终于有了谈资,眼睛立刻闪亮了,将元素教会近来的动?向一一道来。元素教会和清宵山办了几次论道会,辩论灵与元素的来源与构成,胜负难分。太学寺和西方某个公?国贵族学院合作,一口气互相交换了上百位学生,现在太学寺热闹得很,那批交换生很勤学,交游广泛,基本高门大户的人都眼熟他?们了,淳安公?主也?接见过几个贵族头衔最高的交换生,印象不错,就是体毛太多,多得像林子里?走出来的野猴子。 中原对西方的情报消息很多都是从?教会传出来的,少部分经由走私的贩子和交换生的信件消息传来。西方那边情势不错,还算安稳,与青囊林交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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