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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着她饱含深意地一笑。 身后,有保镖又拎了一个人出来,那人头垂在地板上,头发上不知是血还是水,湿漉漉贴着皮肤,几乎遮住半张脸。 怎么会有不相干的人进来? 皮埃尔一眼就认出来站着的那人是Julia的老板,但地上的...他还没看清,一转眼,他家小姐已经扶着楼梯往回跑了。 * 二楼是主厅,此时音乐与灯光皆已就绪,场内没了大人,一群年轻人自然是怎么放松怎么玩。 三楼则是为主客配备的休息的包厢。 他们走到三楼,也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皮埃尔倒是心存疑惑,每个客人的包厢都是他亲自安排的,而眼前的这位亨利,他和霍家有什么关系?他们怎么进来的? 今晚,他严重的失职了。 亨利颇为欣赏地打量这位年轻的富家千金。 目光落在她头顶的宝石皇冠、耳畔的珍珠、手腕上的名表,以及这一身一看就是专门设计剪裁的白裙子。 所有的装饰都证明她的身家不菲,至于她本人是美是丑,高矮胖瘦,他毫不关心。 他有一颗纯粹的心,纯粹地钟爱一种东西,那就是钱。 所以当霍许有意无意间提醒他大学里还有一棵‘美丽的摇钱树’时,亨利便处心积虑地设下这个局。 他现在要知道的是,‘手上的筹码’有多少价值。 现在看来,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位年轻的小姐要杀他几百次了。 她的目光越冷,亨利就越兴奋。他是做叠//马仔发家,赌/博考验的是人性,而他最会的就是玩弄人性。 从保镖的手里接过‘晕死的筹码’,亨利揪住他的头发,哼着小调,拖拽人往楼梯口走。 走几步,他还停下来,狡黠地笑着看向她。 岑桑不动,他又继续拖着他走,直到一连下了几阶楼梯,地上一条血痕。 亨利又停下来,看向她,示意她跟上,像是拿着肉逗狗一样的招数。 “岑桑小姐,请留在这里,我去处理。” 二楼都是宾客,皮埃尔知道事情不好,一面让人关掉灯光,一面拽住她的手,想拦住她。 “去报警。” 后者用力地甩开,抬脚,毅然决然地跟上去。 一层一层的颠簸,晕死的人终于被迫有了一丝清醒。 右眼很痛,只能勉强睁开左眼,Gin撑着满身的疼痛,用力去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吧,他失约,小仙女要生气了。 他想着,入目却是一条白色长裙。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万籁俱寂,他看着这抹白色,想起过往的所有夜晚,他独自奔驰在没有灯光的马路上,或有晴夜,月光如练如洗,就是这样洁白的颜色。 牙齿咬破软肉,女孩感觉到令人警醒的疼痛,和口腔里的铁锈味在蔓延。 她紧紧地盯着地上被拖着走的人,每下一个台阶,心脏都像被人狠狠地揪紧。 盛怒之下,岑桑的表情倒是越发平静,头脑也更加清醒。 去二楼,是这人想试探她?想要看她在脸面和他之间两难,趁机摸出她能给的最高价码。 可他不知道,多高的价她都是愿意出的,不过伤害他的人也一定要付出代价。 只是,他今晚是怎么通过安保进来的? 所有明亮的灯都被关上,只剩一些彩色闪灯烘托气氛,音响放着喧闹的节奏,用最大声掩盖角落正在发生的谈话。 亨利坐在一个卡座的沙发主位,对着仍在站立的‘金钱树美人’发出邀请,“坐吧,富有的小姐。” 这个角落被皮埃尔叫来的人围了一圈,人墙将里面的情况遮得严实,却还是有人察觉出不对劲,探头向这边打量。 岑桑没动,开口的第一句话很冷静地在谈判:“你先放了他。” 亨利像是非常知趣一般,如她所愿地松了手,男人的身体一倾,头正好磕在桌角。 她狠狠地瞪他一眼,拳头攥得死死的。 对方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还笑着招招手,找了个人帮忙把男人的绳子都解开,甚至贴心地帮他把脸上的泥污和血迹都擦干净。 露出一张满是淤青的脸,右眼红肿得鼓起血包,任谁看了也想不到这张脸从前堪称英俊。 亨利凑过去看了眼,像是非常为难地叹了口气,转头对她道:“抱歉了,岑小姐。他们下手重了些。” “这张脸,恐怕不如之前了。”他停顿,很真诚地发问,“那您还要吗?” 岑桑给他的回答是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准他的脸泼了过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是她一次做出这样的攻击性动作,手都没抖。皮埃尔在旁边颇为诧异。 亨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哈哈哈”大笑出声,离得近的人都停下舞步,看过来。 下一秒,他揪住男人肩膀,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地一记勾拳。男人顿时呕出一口鲜血。 “你住手!” “岑桑小姐!” 若不是皮埃尔早有准备地拉住她的两只胳膊,她差点就要扑过去了。 也因为这一声尖锐的叫喊,舞池里的大部分人都停下了动作。 围上来的人变多,私语声也纷纷而起。 皮埃尔直摇头,情况变得太糟糕了,就要脱离控制了。 警察他已经联系了,可今晚跨年夜,中心广场有大规模的倒计时仪式,警力太分散,一时肯定赶不过来。 他只能尽量地稳住局面,“岑桑小姐,请您冷静。我来处理。” 岑桑没理会他,直直地看向对面,几乎是从牙齿间蹦出的几个字,“你想要什么。” 看见她肩膀颤抖,美目中全然是怒火与心痛,亨利这才满意地用手绢擦了擦拳头。 “真没想到岑小姐和我的员工关系这么好?” “允许我冒昧地问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呢?是朋友?还是...”他狡猾地故意抬高音量,“您养的情人呢?” “可是您是否过于吝啬了呢?” “情人间做的事,我想想,亲吻?拥抱?睡觉?” 亨利‘哈哈’笑了两声,似乎很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样您都不肯给他钱吗?” “哪怕十万美金也好啊。不然我这位可怜的小员工也不至于还要来我这里打工。” 这番话无疑像在人群中扔进一颗炸弹,引起一片哗然。 围上来的人原本就看不清里面形势,可男人的话落在耳朵里,却再清晰无比,尤其是现在舞曲不知被谁叫停了。 平地起惊雷。 “所以里面那个是谁?” “是岑大小姐玩弄别人感情不给钱?” “十万美金,岑家不至于这么抠吧。” “不对吧,听起来像是岑家那位想睡还没睡到啊。” “岑桑吗?她不是这种人!” “我cao,我刚听见也以为自己喝多了。她不会真?” “这有什么的,人家有钱有势,成年人,还不能有点需求了?” “哟,看不出来,清纯仙女私底下玩得很开啊。谁都行啊。” ... 皮埃尔站在岑桑后面,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他从未像现在般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岌岌可危。 而比流言更让人忧心如焚的是,他面前的少女还没半点要走的意思。 她还是定定地站着,对他说:“放了他。他是我的朋友。” “朋友?岑桑小姐,我们来赌一局如何?”亨利指了指身侧,“他来做赌注。你赢了,我就把他,还给你。” 还没等她回答,亨利身边气若游丝的人竟然撑着最后一口气,直起了上半身。 “别答应他。岑桑。” Gin抬起头,终于看清眼前的一切,包括她在内,都不是梦。就在刚刚,他倒在桌子前,却突然想通了一切。 从一开始,从陈锐把他介绍给亨利开始,再到维恩躲闪的眼神,甚至更早,有人用他作为诱饵,布下一张大网。这张网等待的就是今天,这帮人是想把岑桑拉进泥潭里。 当然不行。 他手撑着桌面,极力地想要爬起来。他想着刚刚只是被敲晕了,脑后应该流了很多血,但其他地方不过是外伤。 他还是可以站着走到她身边去。 而就在他要站起来时,有冰冷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腰间。 亨利保持微笑的唇角,不着痕迹地同他进行‘私密’对话:“别动。” “从这里走过去,要走五步。你现在的速度,能为她挡住这颗子弹吗。” “配合我。我想要她头上的那顶宝石王冠。” 男人果然没再动,手垂在了身侧。 看见他‘起不来’的模样,岑桑的眼底红了一圈。 她走过去,站在了那人的正对面,却没有坐下,自上而下地俯视他,故作冷静地问道:“赌什么。” “岑桑小姐?!”皮埃尔不得不出声阻止了,语气异常严肃。 这里人太多了,她不能答应那人的任何要求,或者说,她应该立刻就走,不管是为了名誉还是别的。 但她充耳不闻,面不改色地看着对面。 事到如今,她的这点小演技根本骗不过常年混迹于龙蛇混杂的亨利。 “你头顶的王冠。别致又漂亮,听说名字就叫‘Glory’,那么我可以理解成这是你们家族的荣耀?” 他得意地向后一靠,手指敲着沙发,狮子大开口,藏匿于暗中的另一只手却突然一阵剧痛。 一把锋利的银色小刀插在他中指与无名指之间软骨处。 疼痛令他差一点就扣动了扳机。 不行! 鱼已经要上钩了,这时候放弃...是多么可观的一笔财富...只要这个小姑娘上了他的赌桌,在众目睽睽之下... 亨利强忍着痛楚,想把自己的右手拔出来,但他刚一动,小刀立刻向里压上他的骨筋,他要想抽出来,除非狠下心一整个豁开那块皮肉。 他当然狠不下心。 “你想死!” 腰间被死死抵住,Gin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看向她。 仙女今天带了漂亮的皇冠,嘴唇涂了口红,长发编成精致的辫子,长裙的吊带挂在白皙的肩颈处,特意设计的丝绸裹住细腰,真是...美得让人不想眨眼啊。 他笑了笑,忽然开口叫她,“岑桑,你走吧。”走吧,小仙女,再多的话,真说出口他也会很心痛。 可岑桑听见他的话,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哽咽地问他,“你疼不疼?” 他勾起嘴角,想说“不疼,没关系。扔下他,离开吧。” “这屋里不止一把枪。”亨利低声威胁道,“你以为我傻吗?皇冠,我要那顶皇冠!配合我,不然她就去死。” 男人垂着头,沉默地想,那就成为‘同伙’好了。别再想着救他了,要牺牲的东西,他并不值得。 默了默,他垂眸,神色淡淡地开口:“算了。告诉你吧。其实都是假的。” “你不是喜欢我吗?” “喜欢我很久了吧?我都知道。岑大小姐。” “看这样,我受伤,你心疼坏了吧。其实都是假的。” “之前还不确定,要早知道你对我爱得这么不能自拔,我也不用受这么大罪。” 说着,他坐到沙发上,还伸手把手背上的血在亨利的裤子上蹭了蹭,侧着头,也不看她,暗中咽下一口血沫,轻描淡写地说: “可我们从始至终都只想骗你的钱。” 岑桑目光疑惑,一瞬也不瞬地全部落在那个人身上,不解地问:“你,在说什么?” 就是啊!这个混蛋他在说什么!他俩什么时候变一伙了?! 被他插住手的亨利都快气炸了,但他俩现在暗地里互相制衡,谁都不能轻举妄动。 除非他一枪崩了他,或者她,但这样,没了筹码,他所做的一切将毫无意义!岑家也不会放过他。 可要主动挣脱,他就算狠得下心,现在也晚了。那把刀不知刺中了那里,他的无名指连带半个手掌都痛麻地快要失去知觉,但凡他敢动,这只右手一定会废掉。 更重要的是,这个年轻男人,他不怕死。 明明是互相制衡,他的枪却制不住他。 “你疯了吗?!” 额前还在流血的男人深深闭眼,又认命般地睁开,“什么说什么。那岑大小姐想听什么?” “真话。” 岑桑注视着他,试图在他眼里找到一丁点的闪烁,“我要听真话。”他刚刚说的,她一个字都不信。 小仙女还是这么聪明。真难骗啊。 温热的液体自脑后,流进衣领,眼前有一刹那的模糊,男人低头看着地板。为了今天她生日新买的皮鞋,沾了血污,一点都不新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听真话?”因为相处,所以了解,因为了解,所以... 他抬起头,与她对视,“真相就是我一直都在骗你。”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好骗。” “我利用你泛滥的同情心,编造了可怜的身世,从你那里低价骗取进口药。” “这些日子,你所认为的真心,都是我想让你看到的。”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对上那双恍惚的眼眸,笑了笑,笑容里竟有一丝释怀,“你被困在海岛那次,我在天黑后才找到你。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最后一班轮渡,是在日落之前。” 日落之前,他就到了岛上,那在救她之前,他在哪?在做什么? 岑桑,你真得没怀疑过吗。她在心里自问。 答案是,想过。又不敢细想。她宁愿相信他是找错了方向。 所以,真相是什么。 “我不想知道。” 她静静地望着他,睁大眼睛,两行眼泪滚落,“我也不许你说!” “你不许说那晚的事。我不要听。” 不可以。不可以用那晚的事刺激她。 她其实一点都不正常,也不是心地善良的仙女。只有那一晚,她曾真心地认定,他就是这世上最后的救赎。 “对,是我。”他语调没有起伏,“我故意等了一会儿才过去,等你足够崩溃,我再去解救你。这就是,你想听的真话。” 假的。 脑海里有声音在反驳,他说的都是假的。 海边,篝火,沙滩,脚印,在那座孤岛上,她绝境中的希望,隐晦的爱意,和终于鼓起的面对黑暗的勇气。 就算是假的...为什么偏要挑这件事来刺激她? 轰然一声,有沉重的黑暗压下来。 “你赢了。”片刻后,她无声地对他说。 众目睽睽下,岑桑抬手摘掉了头上的皇冠,将它轻轻地放在桌子上,推向对面。 末了,她也只剩一句话,“眼泪也是咸的,它就该落在海里。” 那顶皇冠上嵌着各色的彩宝,随便一颗放在拍卖行里都能引起激烈的竞价。 岑家的大小姐竟然把它送给这个男人了?空气中,相继响起吸气声。 就连旁边的亨利都‘喔’了一声,他没想到,计划被打乱成这个地步,还能拿到这么值钱的东西。还是‘摇钱树’主动送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粘在光芒闪耀的宝石上,只有他从她失落的双眸里,看见彩虹分崩离析般的破碎。为什么? 他‘坏透了’,怎么值得她喜欢? Gin闭上眼,嘴角微弯。对不起了,小仙女。他确实快撑不住了。 持刀的手颤抖,绞得亨利连吸好几口气,实在忍不住地低吼道:“你是真得想死!” 已经背过身的仙女,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人群将这个角落里里外外地围住,但她是岑桑,即便摘了皇冠,也是地地道道出生在老钱世家的大小姐。她只需要骄傲地扬起头颅,想去的方向,永远都有人为她开道铺路。 白色长裙迤逦着从众人面前经过,初雪般洁净,了无微尘。 * 警车到时,皮埃尔亲手为她打开车门,还贴心地安慰她: “岑桑小姐,今晚扰乱您生日会的人都不会被饶恕。” “救下他。”坐进去前,她的最后一句命令。 车门关严的声音,同会所内的一声枪响重叠。 在场的社会名流纷纷撤出,这场由‘勒索’而起的案件,被迟迟赶到的副警长德鲁临时定性为‘恐怖分子袭击’,并联系特警紧急出动。 骚乱中,胖且灵活的身影从后门闪出,一只手护住胸前的鼓囊的‘宝贝’,头也不回地冲进弯弯绕绕的巷子里。 他身后,还有一个高瘦的人一瘸一拐地拼命奔跑,想要追上他。 外面刚刚下过小雨,石苔湿滑,男人失足踩在一颗小石子上,踉跄地倒在雨泊中。 乌云密布,天空晦暗。一场迟来的雨季正在酝酿。 Gin躺在冰冷的石砖上,不知过了多久,醒来触目仍是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一缕微光在闪。 被子弹灼伤的左腿疼得难以动弹,他以手撑地,努力拖着全身爬过去,拾起手机颤抖着按下接通。 “...” 片刻后,一道沧桑低沉的声音响起,笑意谐谑,“臭小子,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老..爹。” 一滴泪水滑落,身体里似有无穷的困意共同向他袭来。 苦橙·理发 半年后—— “可爱桑桑, 到家了吗?” 屋里冷气开得低,长发垂腰的女孩顺手披上一件白色外衫,倒了杯水, 说:“到家了,你呢?宁大小姐, 到机场了?” “到了。”宁樱在电话里哀怨地叹气, “路上没堵车,到早了, 还在等呢。” 岑桑抬头看眼时间,往水杯里放了一片柠檬,“也快了。” “嗯。”宁樱懒懒地应一声, 又说道:“哦对了,六月份赛马会那次,缠着你的BKing, 现在还找你吗?” 岑桑想了想, “你说霍许?” “对。那个姓霍的, 他再找你你可千万别理他。” “没理过。”知道她话里有话,岑桑端着杯子,坐到沙发上,“他怎么了?” “他倒没怎么。他有个表弟,叫陈锐,跟我一个朋友认识,借钱不还。听说欠了不少赌债,家里都不知道。弟弟这样, 当哥的能好哪去?听说霍家还要帮忙保他呢。赌徒也保, 太嚣张了。” “霍许,和陈锐...是表兄弟?”岑桑闻言皱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好像从没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过。还是说, 霍许刻意想瞒她? “对啊,都人模狗样的。真不愧是兄弟。” 想到之前的事,岑桑睫羽微动,末了,她轻声说:“我知道了。” 没说几句,宁樱要登机。 挂了电话,她拄着沙发扶手思索得有些出神。 电视里开始播报午间新闻,三个月前落网的嫌疑人亨利·维德被指控开设地下赌场、贿赂官员,和故意伤害等多项重罪,近日来案件正在公开审理。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抬头看了一眼,随手拿过桌上的甜橙,吃了两口。太苦,又放下了。 身后的珠宝展示柜里,一顶镶金嵌宝的小皇冠,安然无恙地躺在最上层。皇冠里有方便追踪的芯片,为这次的抓捕立了大功,却没有一家媒体提及只言片语。 这是皮埃尔安排过的。 大半年过去,关于那场生日宴的谣传版本甚多,风言风语也传到了国内。导致一整个新年假期,岑桑都在长辈们委婉又冗长的说教中度过。 后劲儿太大,暑假将至,她也没什么想回国的心思。 趴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新闻,新闻里一位叫犹大·佛里的抢劫犯,因一年前持枪抢劫重要药品及参加多起暴力犯罪,而被宣判终身□□。剩下足有十分钟,都在披露这起恶性案件的侦破细节。 棕发红鼻子的警长瑞文,满面堆笑地在接受采访,嘴巴快要咧到耳根——“我们赶到时,嫌疑人还躺在地上睡觉...” 就在她看得昏昏欲睡之际,手边的电话响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睁眼一看,竟然是霍许。还真巧。 按下接通键,她把手机放在一边,抱着靠枕继续看新闻。 “岑桑,打扰你了吗?” “没有。” “哦,那就好。我还担心这个时间你会午睡。不过,也确实不早了。” 今天的新闻毫无新意,她听了两句,眼皮又开始打架,直接问道:“有事?” “岑桑,你知道的下周我过生日。前两次你都在陪父母,不知道今年,我亲自邀请,能不能有幸邀请得到你出席?” 生日会。 岑桑手撑着下巴,幽黑的眼眸沉静如墨,她说:“好啊。我会去的。” * 近半年来,霍许连同整个霍家可谓是春风得意。 他们押对了‘宝’,在一二月份的寒潮降临之际,大发能源财。 期间,霍母还曾联系过罗雪音,主动要做搭线人,让岑家也参上一股,但被罗雪音以‘不了解,不便参与’为由婉拒。 私下里罗母也不止一次的和女儿说过,霍家的手伸得太长,这钱挣得不体面。 所以,霍家如今的境况,岑桑心里一清二楚。 偏霍许只当她是十九岁的小姑娘,好像被甜言蜜语哄一哄,谁都能爱上。 尤其在利用亨利解决掉那个人后,他是得意的,得意之余,难免对这位大小姐看低了几分。亨利在那晚说的话,也是他们之间的交易之一。 霍许心里有三分责怪她和以个十三区渣滓走得那么近,还为他在生日宴上闹出丑事,又有七分实在放不下显赫的家世,做梦都想尽快娶到这位含着金勺出生的独生女。可他够不上,就只能想办法拉她下来。 只是没想到,岑家对这件事的反应很淡定,长辈言谈间提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翻过去了。别人自然也不会多置喙。 就连岑桑本人的淡定都超乎他的想象。事出之后她无论是出席晚宴,还是正常上学,都是一副完全没受任何影响的样子。 摆宴的这晚,霍许穿着新订制的燕尾西服,在德高望重的长辈面前点头哈腰,一转眼又拎着红酒杯在同辈里侃侃而谈,眼睛还时不时要盯着门口,生怕岑桑进来,被他错过。 然而,当晚酒店门口,警笛鸣响,在所有宾客的注视下,一对警察冲进来,当场带走了陈锐。 陈锐一面挣扎,一面像小孩子一样,大叫着喊“妈”。 他的父母也在场,连同霍许的爸妈,直跟着警察到门口,一个劲儿地解释,想要把人留下。 但这次,来的是副警长德鲁,他还携带了正当的逮捕令。 任谁说情,都无法阻止。 有不少宾客见此情景,都摇头而去。 混乱中,有一位西服熨帖,彬彬有礼的男人拾阶而上,他的手里捧着一个方正的礼盒。 “请问,哪位是霍许先生?这是岑桑小姐送他的礼物。” 负责接待的助理此时已手忙脚乱,早都忘了之前的嘱托,顺手把礼物接过来,说了声“好,谢谢”,就匆匆跑开。 东西送到,男人整理了下衣袖,往回走。 在这条街尽头的转角处,一辆黑色林肯车停在路灯下。 男人走到车边,后排的车窗缓慢落下,他微微躬身,说:“岑桑小姐,礼物已经送到了。” “谢谢。有劳了。” 车内的女孩淡淡回应,目光落在闪着□□的警车上,穿着晚礼服的贵妇人泪流满面,不顾体面地扒在车边,两个西装革履男人紧皱眉头,扶着她的胳膊想要将她扯离。 霍许站在一边,拿着电话,来回踱步,面色急躁。 一场自作自受的闹剧。 岑桑收回视线,车窗开始上升,她紧了紧身上的黑白纹披肩,转头对着司机说:“礼物送到了,我们回去吧。” “是。” 车子启动,掉了个头驶入静悄悄的夜色中,无人发现,仿佛从未来过。 * 五区,高级公寓顶层—— 洗过澡后,岑桑坐在桌前梳头发,化妆台的桌角摆着一个蓝色小盒子。 她看了两眼,放下梳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色的打火机。 冰凉的触感,她放在手心里,拇指轻轻抚摸上面镶嵌的钻石。 这是她之前托一位私人设计师订制的。 但没想到这火机还需要保养,还挺麻烦的。 她放回去,把盒子盖上,扔进明天要背的包里。 * 翌日,十三区,街道边—— 司机咽了下口水,手指紧握着方向盘,只停了五分钟,他们这辆车就已经被路边的人打量无数次了。 而他的雇主坐在后排,让他停在这里后,不说话也不下车,手里一直摆弄着一个打火机。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犹豫着要不要联系皮埃尔先生。迎着那些人不善的目光,他悄无声息地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给皮埃尔管家。 不到,半分钟,那边回复“已知晓”。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他只是个新上任的司机,摸不清雇主的脾气,只能向看起来更成熟的皮埃尔求助。 打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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