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小说

700小说> [ABO]病态占有 > 第7章

第7章

所以在利用精湛演技,花言巧语哄骗岑桑成为他的买药渠道时,Gin的内心也没有半分的愧疚感。 唯一被小小地刺痛了一下,是她认真地提议,问他‘老人家的病是否需要更专业的医疗救治,如果有需要的话,她可以帮忙联系德伦医生的医院。医院每年都有慈善活动,会有免费救助或者补贴的名额。’ 多么会替人考虑的姑娘啊。 Gin笑意融融地欣赏,她扑扇扑扇的长睫毛,每次颤动都像振翅的蝶翼。 他明白了一件事,‘仙女’不只是单纯得愚蠢,她还单纯得善良。 不过,善良和愚蠢在他这儿并不冲突。 “谢谢你的好意,岑桑小姐。可我老爹有专门的医生在治疗,我不敢冒然打断他的治疗过程。” 话一出,岑桑就觉得自己冒失了。 明明还没有和德伦医生提过,也没有问过皮埃尔先生,她擅自决定不知道会不会给他们添麻烦。 于是,她说:“好吧。如果日后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见她这么‘配合’,Gin也懒得多费口舌,拿出手机,问她:“请问电话号码是?” 岑桑没有任何犹豫地报出自己的手机号。 他摁下拨出键,不一会儿她包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岑桑把手机拿出来,锁屏识别指纹,直接解锁。 Gin在旁边瞧着,暗叹,现在科技可真高级。和他手上这种老式手机一对比,简直像落后了一个时代。 她问他的名字,想备注,Gin直接拿过去,快速地输入三个字母。 岑桑也有样学样,在他的手机上输入自己的名字,他的手机还是带摁键的那种,输入时她有几分不适应。 都被他看在眼里。 接下来就是商量药的价格,这药原本是在买球蛋白试剂时,医生多问了一嘴是否也需要这种特效药,因为两者经常搭配使用,岑桑就顺便拿了。 但药的价格和用量她一无所知。 本想照旧说‘算了’,但男人意外地很坚持,瞥见他T恤衫贴着手臂,露出清晰的上臂肌肉线条,岑桑忽而想到另外一件事。 她试探地举起一只手。 “五百美金?!”Gin暗吸一口凉气。 该不会...这‘仙女’也在演戏,想坑他一把吧? 观察他的反应,岑桑知道自己报高了,连忙收起三根手指,“两盒!” 五百美金两盒,一盒里有六片药,Gin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得出结论:合适,但她一定是不知道具体价格。 而‘仙女’还天真无邪地等着他的回应,如果他说价格高,想必她还能多伸一根手指头出来。 “太高”两个字都到嘴边了,男人盯了两眼她鼻尖的美人痣,默默叹了口气。 算了,这‘小仙女’本来就够蠢了,继续骗她都没有成就感。钱嘛,挣钱的本事他还是有点的。 “那就说定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后悔。 “嗯。那就说定了。” 岑桑起身,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暴露。 至此,她都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 与刚刚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不同,现在这只‘小绵羊’摇身一变成了他的‘药品供应商’。至少在供应期间,他得保证她的安全。 “走吧,我送你出去,岑桑小姐。” Gin抬手开门,为她撑着,摆出一副绅士风度。 岑桑本想拒绝,想起他刚刚口中描述的这个社区的危险,以及来时那些人黏腻的眼神。她还是有些怕。 “麻烦你了。”她说。 “客气。” 几乎是她一现身,河沿岸的两条街道上,许多双眼睛也跟着出现,其中不乏有蠢蠢欲动者。可他们又很快发现,这次‘绵羊’身边跟了一匹‘恶狼’。 Gin带着她走在最显眼的道路中央,右手虚搭在她身后的背包上。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中指、无名指、小指逐一勾回,留下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枪’的手势。 砰。 他无声地做了个嘴型。 这是某种暗号,是只有十三区的人能看懂的专属的秘语。看到的人虽忿忿不平,却不敢拭其锋芒,嘟囔几句就回到店铺内。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再加上岑桑专于艺术领域,从某种方面讲,她的观察能力很强,性格也心细如发。 她明显得感觉到,比起来时,这个街区的人们视线有所收敛,那种说不出的紧张氛围也淡了。 而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她抬眼看向行走在她左侧的男人。 他双手放在脑后,仰着下巴,微闭双眼,似乎很享受午时充沛的阳光。迈步的幅度也随着她的步调来,她快两步,他就迈一大步,她放慢速度,他也悠闲漫步。 直到拐弯进入巷子里,几个玩泥巴的小孩看见他们,也是默不作声地让开一条路。乖乖地一字排开,目送他们走过去。 岑桑不禁又看了他一眼,没了太阳光束的照耀,他的皮肤呈现出冷白色调,刀削般的下颌线略显冷硬,眉尾也变得犀利,连带着那颗朱色小痣都黯淡了。 “看来有人在等您呢,岑桑小姐。” 到了巷子口,男人有分寸地止住脚步。 不知是不是寒凉的暗巷带给她的错觉,岑桑从他的这句话中品出几分轻挑与漠然。 她思绪纷乱地回道:“谢谢你送我到这儿。那我就先走了。” “客气。”Gin侧过身子,背靠青苔痕迹明显的石墙。 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马路对面的黑色林肯车边,他不慌不忙地打了个哈欠。 林肯车旁有两个人在等候,其中一个打扮像是司机,另一个...他看不懂,从嘴型看她叫他“皮埃尔先生”。 很熟悉的名字,他略一思考,想起医院里那两个小护士旁若无人的对话...哦,原来是管家啊。 真不愧是‘仙女小姐’啊。 刚刚的药钱还是该再压一压价的。 确认她安全,Gin掉头往回走。 回到自己的理发店后,他本想拿上到手的药,去寻‘医生’。 隔壁的乔治不请自来,搓着手问他:“Gin,刚刚那小妞是你的女朋友吗?” Gin回头,打量他,急色的神情,和控制不住的下半身。 他只回了他一句话:“动她就废了你。” 接二连三没有得到好脸色,乔治也气恼了,他无能狂怒地吼了一句:“你等着瞧!” 接着就跑回自己家。 瞧你爸爸。 Gin不爽他看见女人就想睡的色狼样,拿上药箱和那盒进口药,大步流星地走向东区腹部的小灰楼。 * 今天‘医生’在家,门口也没有‘禁止进入’的牌子。 他自己开门,进屋时喊了一句,“Doctor?” 白大褂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楼梯口,‘医生’自上而下地瞥见他手里的药箱,冷冷地说了句:“上来吧。” “正好,你老爹刚拉在床上了。” Gin已经迈出去左脚一顿...他回头看了看灰突突的铁门,有味道了...靠,他还不如在家躺一会再来。 交易·回信 想归想,但有关老爹的事,Gin一向不愿意假手于人。 刚确诊那会儿,他没日没夜地在病房里守着,就连‘医生’给他抽血、输液,Gin都在一旁盯着。 后来‘医生’烦了,一句话,他和床上的病人只能留一个。 Gin才‘恋恋不舍’地把人全权交给他。 费力半天,好不容易把中年发福的老爹擦干净,Gin怕他总躺着,皮肤会生疮,又给他身上拍了些滑石粉。换了新的被褥与床单,他扶他躺好,盖上薄被。 全部处理好,‘医生’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他早就兑好了药剂,要给他输液。 大概是利尿剂又够了,老爹身上的浮肿已经基本消了。再加上对症的蛋白试剂,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 至于为什么会引起昏迷,‘医生’懒得和他解释。 他的原话是,有时间刨根问底关心什么病,不如想想怎么挣钱买药。 无论什么病,治就是花钱。不治就趁早买棺材。 Gin当然选择治。 他当时站在病床前,眼神疲惫,胡茬青了一圈,语调斩钉截铁:多少钱他都要治好老爹。 ‘医生’没被他孝心感动,依然冷漠地撵人,“那还站着干嘛,滚去挣钱。” 年轻男人从善如流地滚了。 如今,他带着两种特效药滚了回来。 输过液后,‘医生’将手中的医疗废物扔进垃圾桶,想了想,问他:“进口药哪来的?” 彼时,Gin正靠在另一个木板床上,木板床是真的只有一层木板,连床单都没有。他坐在边上,一条腿撑着地面,另一条腿半搭着晃悠晃悠。 “当然是买的。” 他仰头望天花板,计算着老爹一个月需要几盒药,以及他需要挣多少钱。 “买的?”‘医生’不咸不淡地反问道。 言外之意,还有钱买药? “嗯。跟一个‘仙女’买的。” Gin含糊地应了一声,刚算出来,一个月,他至少需要十盒药。五百美金两盒,一个月他要攒两千五才行。 真不是个小数目啊。 他现在兜比脸都干净,不知道这个月能不能‘贷款’买药啊...想起那双黑亮的眼睛,水洗过似得澄净... 她肯定会同意,不过,还是算了。 他拿出手机,编辑短信。 ‘医生’见他在那边唉声叹气,冷哼一声,“和女人有关,你还真是出息了。” Gin听见他的冷嘲热讽,心想,哎,误会了不是。 “您想哪去了,我是这样的人吗。” 发送完短信,他把手搭在眼睛上,佯装闭目养神。同时这也是某种心虚的表现。 小时候老爹告诉他‘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一撒谎,老爹又说‘看着我的眼睛’。这导致他总担心别人会‘扒他窗户’往里看。干脆把窗户蒙上。 ‘医生’也懒得和他细究药到底是哪来的,不再理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门板合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Gin就靠在床边,注视着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坠落。他无端想起了方才她打开药盒的的姿态。 纤细的腰背挺得那么直,像中心广场橱窗里的百合花,清新淡雅、纯洁高贵。哪怕就站在她旁边,中间留出来间隙都足够架起来一扇玻璃门,旁人只能适当驻足欣赏,而外面的是刮风还是下雨,都影响不了她分毫。完美的花瓣上连露珠都无法侵染。 他闭上眼睛,揉揉自己的鼻梁。漂亮是漂亮,但也是真得没脑子。 他向来不喜欢华而不实的东西。 * “阿嚏!” 没有任何预兆,岑桑在车里打了个喷嚏。 皮埃尔先生贴心地帮她关上空调。 周围的温度回升,手臂上裸露出的细小绒毛微微颤动。 手机也在这时震动了两下。 岑桑打开查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Gin。 简短的一句话。 岑桑自动带入他在巷子口说话时的淡漠语气,抿抿嘴唇,没回。 她第一次不回别人的消息。 下车时,她简略地同皮埃尔先生讲了要和上次那个私人医生见一面,她需要定期从他手上购买一种进口药。 也是第一次,皮埃尔先生没有干脆地答应。 他微笑着问她:“岑桑小姐,请容许我的冒昧,请问这是您和那位先生达成的交易吗?” 交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应该算。 岑桑点点头,回答他:“是。” 皮埃尔一向保持完美的笑容有了一丝松动,“这是他提出的请求?” 他吗?他好像没有对她提出任何请求... 岑桑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细细回想他们之间的对话,还是她提出来的... 怎么会呢?岑桑细眉微蹙。 皮埃尔看她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沉郁,但很快又堆起微笑,“是我多嘴了,岑桑小姐。您上去吧,我会帮您安排好一切。” 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失信于人。 事情至此,她也不想深究,礼貌地说过“再见”后,就转身回了家。 晚间,岑桑练过琴,按部就班地洗澡,揉着半干的头发,坐在电脑前打开未读邮件。 还真的有一封要紧的,是教习电影音乐创作的费多罗夫教授发的,要求他们在下下周五的课上做presentation。主题是电影《Banlieue 13》音画关系概念下的音乐创作思维研究。 要求非常明确,时间限制十分钟内,小组合作。 瞥见末尾‘by group’,她把邮件截图发到群组里,没再管。 费多罗夫是个好教授,在一众枯燥的理论课老师中,他算得上是非常受欢迎。 可岑桑对他的研究方向不太感兴趣... 她也承认是刻板印象作祟,在看到名字的第一眼,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艺术是形象思维”、是《鲁斯兰与柳德米拉》中气势磅礴的咏叹调,以及厚重不化的冰雪和冻红脸的酒鬼。 万万没想到,这位老师上的第一堂课,是以《普罗米修斯》为例,和他们探讨科幻电影中的音乐创作技巧。 他还兴致勃勃地放了一段原片,教室里有人兴奋得乱叫,而岑桑第一次看到异形小兽从‘蛋’里面孵化出来,恶心得差点干呕。 所幸后来他举例子时,没再放视频。 这次的电影,她搜索了一下,看见简介,情不自禁地皱了下眉头。 这种动作片向来不是她喜欢的题材,黑暗、暴.力、阴谋,类似的词语会引起她的生理不适。她爱好音乐,但遇到哥特风格的也会敬而远之。 在大概看过网友的点评后,确定这部电影没有超自然元素,不会忽然出现怪物袭击人脸,也不会有幽灵出没,岑桑觉得那好像还是能看的。 她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群组,根本不期待有人回应。干脆地关闭对话框,打开PPT软件,一年多了,她早就习惯了自己来。 * 一部电影,岑桑浑浑噩噩地看到了晚上十点。 期间,睡睡醒醒,醒了就调回去,从能记住的片段看。不是每个片段都有音乐,可为了理解情节和画面,她都要看全。这就导致了,完全没音乐的剧情,令她昏昏欲睡。困得厉害。 勉强看完第一遍,剧情记得零零散散,笔记也凌乱。 岑桑看着笔记本上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都是她半睡半醒时笔尖乱画的。 算了,重看吧。 进度条拖回到一开始,她喝了口杯子里冷掉的红茶。茶叶是国内种植的,味道更醇厚。 黑色的背景滴滴哒哒出现几行字:......政府决定建立高墙隔离犯罪高发区域。 灰墙上出现“Banlieue 13”字样,岑桑看着投影出来的红色数字,眼眸微垂。她好像认识一个人,也住在13区来着... 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时,Gin正在开车送货的路上。 他开的是货车,车厢里装的是满满一厢酒。这些酒会从经销商手中转出,销往城市里的各大酒吧。 至于为什么要晚上送货...原因没新意,这车超重。 F国对于高速路货车超重的处罚很严格,被查到的商家不仅会被取消执照,还会没收车辆并处以高额的罚金。 就连晚上都有警察值班守在地磅附近等着抓人。 不过,只有主要高速有这种‘待遇’。 P城地广人稀,高速路建得四通八达,许多林间高速甚至鲜为人知,白天只偶尔有来乡间别墅度假的车。 到了夜晚,这些路则很热闹,冒黑尾气的货车、轰鸣的摩托车、顶级的跑车,脱离了世俗的价值,重聚在同一个黑暗赛道。 偶尔还会从林间跑出来几只顽皮的麋鹿,或者体型更小的犰狳。 总之,在这条路上开车,驾驶员不仅需要深谙路线,还要技术熟练,脑子灵活,能够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当然,薪酬也是普通货车司机的两三倍。 老爹年轻时就在这条路上开货车,在Gin生重病的那年,他从一个从没碰过大车的人,成为一名老道的‘暗夜chauffeur(司机)’。 如今,颇有点‘子承父业’‘命运循环’的意思。 在仓库里,Gin趁着工人们卸货之际,打开那条未读信息。 发信人:岑桑。 再看消息接收时间,22:03。 隔了快十个小时,才给他回消息? 这‘小仙女’不会守着时差过日子呢吧? Gin无语地扯扯嘴角,笑意如头顶被乌云笼罩的星光一闪而逝。 他点了根烟,单手回消息,手机屏幕的光照亮阴柔冷峭的侧脸,指间火星在黑暗里忽明忽灭。 “Gin,你在哪?货物的数量好像对不上?” 仓库的主管人在昏暗的仓库里四处寻他。 站在门口的男人听见后,灭掉手中的烟,手机揣回兜里,大步往里走,扬起手回了一句:“在这儿。” 货物搬卸扬起的灰尘微粒逐渐模糊掉他的背影。 岑桑收到短信时,电影正演到一场枪.战,砰砰砰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 她盯着手机上的红点看了半天,实在想不通,她刚刚那条信息有什么回复的必要,也猜不到这条回信的内容。 指尖轻点,那抹红点随着页面的打开而消失。 岑桑愣了一瞬,看了看左上角的时间,果断地拿起遥控器关掉投影仪。 说得很对,她再也不在晚上看这么吵的电影了。 礼物·暗号 第一次正式“交易”的日子很快来临。 从收到那人的短信开始,岑桑一晚上都在惴惴不安,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 她洗漱后坐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孩眼神困乏,眼底还有一片淡青色。 呆滞三秒之后,岑桑果断放弃晨跑活动,窝回被子准备补觉。 手机却在这时非常不合时宜地响动。 岑桑翻个身把手机从床头捞过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好吧,不用睡了。 电话铃声又响动,她赶忙接通:“妈妈?” 越洋电话有延迟,对面安静了一瞬,才传来温婉的嗓音,“桑桑,打扰你睡觉了吗?” 岑桑的外婆是有名的歌唱家,得益于基因遗传,她们家的女儿都有一副好嗓音。 小时候,岑桑每晚都耍赖皮要听妈妈唱摇篮曲才能睡觉。她觉得那声音轻柔曼妙,柔得像声音里都含着春水。 现在听也还是很怀念,她懒懒地抱着一米多的熊仔玩偶,撒娇似地开口:“没有打扰我。我都醒了好一会儿了。” “是吗?可是妈妈听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哑?是感冒了吗,桑桑?” 她的声音哑了? 岑桑吸了吸鼻子,很畅通,便回:“没有感冒。”只是昨晚没睡好... 可如果告诉妈妈她没睡好,就势必要解释原因。原因嘛...很复杂。 “我只是想你和爸爸了。”她蔫声蔫气地回答。 吴女士的心都要被她融化了,笑着说:“那刚好,妈妈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和你爸爸决定七月去南法的庄园度假。” “七月你应该也有假期,如果没有别的安排,要不要一起来?” “要!”当然要。 岑桑瞬间有了精神,抱着熊仔坐起来,问他们几号到达,她也要在同一天赶过去。 吴女士说还没确定,订好后会第一时间告诉她。 岑桑看了眼日历,左右不过是下下个月的事了。一个月而已很快的。 她应下,母女两个又聊了些家常。 吴女士说某位岑姓中年男子前几天妙手偶得,写了副好字,张罗着要送给最宝贵的女儿,被她拦了下来。 “你说说,哪有往女儿房间里挂‘金戈铁马’四个字的?” 吴女士语气中的无奈都快溢出屏幕里。 岑桑抱着玩偶在床上笑弯了腰。她笑起来睫毛会自然地弯成一条弧线,美目中清光流转,暖光闪烁。 “不过,桑桑,听说你前几天救了一个人?” 笑容僵在脸上,岑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和盘托出会让爸妈担心,况且她也不想把Gin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们。 “嗯,我当时...偶然在巷子里发现他。他流了很多血,我就叫了救护车。” 她说完,正担心着,对面却传来柔柔的笑意, “见义勇为是好事,桑桑,妈妈为你骄傲。如果想参加一些慈善活动也是没问题的,资金问题可以跟皮埃尔先生说,他会帮你解决的。” 万幸,她妈妈只是知道这件事却不知道详细的后续。在她眼中,女儿善良的本心不是金钱能衡量的。几万美元而已,如果她想,成立个几百万的慈善基金会也是不错的。 岑桑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说了声“好”。 国内已到晚饭时间,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通过话后,岑桑也彻底没了睡意,吃过早餐,她又把之前没看完的电影找出来。 这次完完整整地看过一遍,她搜索了许多相关资料,有了大概的方向,就开始着手做框架。 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午饭时间,皮埃尔先生给她打电话,说是她需要的进口药已经买齐了。 人就在楼下。 * 公寓里,皮埃尔看着正专注对比药盒的女孩,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担忧。 他上前一步,再次确认道:“岑桑小姐,真得不需要我送您去吗?” 岑桑把手中的十盒药一一装进背包里,轻轻摇头,“不用麻烦了。” “我会和余音社的学姐们一起去,再一起回来。” 留学生们做事非常有效率,他们这个小型演出团体如今已经获批成为校内的一个留学生社团了。 名字也起得要言不烦,他们就是希望传统的音乐可以在每次演出后,余音绕梁,传达到人们心里,经久不散。 “好吧。那么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岑桑“嗯”了一声,回了句“好的”,转身继续收拾要拿的东西。 皮埃尔无可奈何地转身,出门后,对着门板轻声叹息。 最近一周他叹气的频率比过去一年还要多。 岑桑倒没觉得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改变。 她和那人之间的联系非常有限,在过去一周,除了昨晚约定‘交易’的时间,多余的短信,他们一条都没发。 就连有关‘交易’的短信也非常简洁。她约下时间与地点,那边回了个。 言辞乏善可陈。 但她心里就是有说不出的紧张感,仿佛不是赴约,而是奔赴一场未知的冒险。 这种心情在踏上中央广场后,尤为强烈。 “哇,岑桑!你看今天来了好多人啊!都是来看你的吧?!” 曾婧在旁边兴奋地对她讲。 岑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匆匆一瞥,应和地说:“是好多啊。” 这么多人,他会在哪里呢? 到达广场东南角,几位留学生都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乐器。 曾婧拿出自己的古筝刚放在支架上,回头想问问岑桑她第几个演奏,却发现她还站在原地,黑色的琴包背在身后,左顾右盼好像在找什么。 “岑桑!”她抬起右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什么呢?” 曾婧也看向广场东边,几个小孩在做游戏,跑来跑去,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啊,我没看什么。学姐,我帮你试音吧。” 找了半天都不见那人身影,岑桑猜想他大概是迟到了,就没再去找。 帮曾婧试过音后,她才开始整理自己的琴包。 就在低头时,一架纸飞机掉落在她脚边。 那纸飞机叠得精巧,乍一看很普通,可翻过来就会发现下面机身叠了几层,很结实。尾翼也刚刚好对齐合并。 岑桑记得这样的飞机会偏向于流线型,减少风阻,飞得会更远。 她拿起来,四下张望,想把纸飞机还给它的主人。 恰好,不远处就有个小男孩,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 “是你的吗?”她把飞机放在手心,作势要还给他。 那小男孩却不好意思似地,摆摆手,咧嘴朝她笑笑,门牙漏风地说了一句,“CADEAU!(礼物)” 转身就跑了。 岑桑看着他风一样的背影,觉得很有趣,她弯弯嘴唇,红润的嘴唇像两片正在绽放的花瓣。 把纸飞机妥帖地放到一旁,她继续蹲下来打开琴包。蓦地, 她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架纸飞机... 前面曾婧已经开始弹奏第一首曲子,人们的注意力都被她吸引走了...没人在看她。 PanPan 利用背包的遮挡,岑桑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拆开那架纸飞机。越拆她越觉得叠它的人手艺精妙,层层相扣,差一毫米都不会让尾翼对得那么整齐。 她不敢用力扯,遇到叠得紧的地方,只敢一点点把折角抽出来。

相关推荐: 仙道空间   痛之花(H)   深海gl (ABO)   南城(H)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小寡妇的第二春   那年夏天(破镜重圆1v1)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   身娇肉贵惹人爱[快穿]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