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鼠,笑道:“半月,我觉得?它比你瘦,羡慕吗?” 半月十指弹出猫爪,龇牙咧嘴:“你有病,你找死吧!” 第0117章 没用先生 酒味再薄, 发作?起来,桌上的仍醉了大半。十个人,也就乔海印、冬鱼、有?熏香醒酒的暮鼓、奚存青还醒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冬鱼自?始自?终没动过几次筷子, 酒更没喝多少。脑袋晕乎乎的林德问:“小师傅你就吃这么点不饿吗, 再吃点吧?” 冬鱼道:“不饿, 真的不饿。” 但林德觉得冬鱼会饿,硬是?叫了一碗粥过来:“今天你?必须把这粥吃了!”冬鱼不得不接受他的好意,假模假样喝了两口就, 林德看得心满意足, 转头眨着眼:“那个,大哥你?吃饱没?” 奚存青叹着气摸林德脑袋:“你?醉了。” “醉了吗?放屁, 我现在清醒得很,我告诉你?, 我现在想什么都很清楚……”奚存青随和地让着他说好好好,回去歇着吧,乔海印也怕林德酒后失言, 哄着他早些回去休息。 “什么嘛, 一个个的, 都不信我,我没醉, 我真的没醉……”林德觉得很委屈,他现在确实清醒得很嘛, 这点酒离醉倒还远着呢。 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把他抬上床, 脱了鞋子,点起暮鼓给的熏香, 一勺勺地喂他醒酒汤,折腾了好久, 林德打着呵欠:“大哥在哪?” 侍女道:“在和老爷说话呢。” 林德一听就有?点紧张,想也不想道:“叫他过来,说我……嗯,说我有?些事想请教他。” 侍女答应一声,款款离去。林德揉着脑袋想待会该问什么。对了他还会向小蛇试探什么?是?或不是?应该不那么重要?了吧? 想着想着又觉得头疼起来,也许是?因为酒的作?用,头疼得厉害,眼前的景象不停地晃来晃去,恶心得想呕。 脸好烫。 “来盆凉水。”林德哑着嗓子,深深吸气。 洗了把凉水脸也没减轻多少?,盘腿坐了好一会,奚存青悄然进来:“怎么了?” 林德怔怔抬头,眼睛通红。 奚存青屏退侍女,摘下他耳后的四叶幻晶,微风拂过他耳畔:“都说你?醉了,还说自?己没醉,躺下啊。” 林德瘪着嘴:“不躺。” “听话。”奚存青按着他肩膀按下去,“好好休息,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不会好。”林德满腹委屈,“我打不过你?,以后也打不过,我在修炼你?也在修炼,说什么赶得上,你?就会放空炮,睁着眼睛说瞎话,成天放狗屁!” 奚存青默然。 半晌他叹着气说:“我没有?办法?……大道三千,单凭我不可能完全拦得住你?,如果……你?往好的想,万一你?走出一条新路了呢,那你?就是?开派宗师,足可成立门派,将?来还会有?后辈踏上你?的道路。” 林德瘪着嘴一副哭腔:“不可能了!你?就会放空炮,说话全是?放屁!老子信你?个鬼!”说着对奚存青一顿拳打脚踢,软绵绵的什么力气都没。@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了,好了,别?闹。”奚存青唉声叹气地按住林德手脚,“真的不是?一点办法?没有?,江湖上的十大高手,秋枫雨,你?知道他吧?这个人有?名气,也很聪明……” 传言他已?找到了以内力阻断道法?的关窍,只是?他现在人不知所踪,是?否真到了那一步尚不可确定,如果秋枫雨真能凭武一途拓道,并有?人修成通天,那么武道一途就是?正式的通天道路了。 奚存青小声道:“这一道尚在发展,还未完全成形,但莫天纵说过,成功的几率还是?不小的,不出八百年,武道上就会出现第一位凭武登天的武士,体魄不逊于禅宗金刚,神通不差道门通天。” 林德哼哼:“八百年,人都烂成骨头了。那人肯定不是?我,关我什么事,与我有?什么瓜西,你?又放空炮,打屎你?个骗子!吃屎去吧!” 奚存青拨开拳头:“真不骗你?,万一成了呢?真的……哎,别?这样了,我去给你?倒点水。”他起身倒了些水,回头再看林德,都开始打呼噜了。 “林德?”他晃了下。 没反应。 睡得真快。 奚存青喝了半口水,又喝了口。 他觉得有?点累,索性和衣躺下来,也不闭眼,直直看着装潢华丽的天花板,林德呼噜声越来越大。 哎。 林德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奚存青早走了,屋里空荡荡的,侍女端来一碗清粥垫肚子。 宋明抱着紫绶松鼠来看他,还有?重新化成兽身的半月,两团毛绒绒。松鼠养得老乖了,尾巴好摸得很,半月是?来看看他屋里有?什么吃的,直觉上以为他既然是?乔宅的大少?爷,那么屋里一定有?很多点心,没想到东找西找,啥也没有?,大为失望。 林德无奈地叫侍女端盘点心来:“你?都能化成人形了,为什么还要?这个样子?” 半月道:“猫身自?在,人身走不惯!你?懂什么!”胡须颤动,一脸不屑。 宋明笑道:“难道不是?因为变不出衣服来?” 半月大怒:“原来你?跟他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啊!”气咻咻地翘着尾巴走了,正巧侍女端着点心过来,半月一个飞扑,扑翻瓷盘,各式小巧的花色糕点散落一地,她?一口气叼了三四个,跑了。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怜侍女被惊得花容失色,林德笑着让她?别?怕,地上的也别?打扫,一会她?没准还会来叼。 还是?宋明的大松鼠乖。 “没用先生你?是?怎么认识的?讲讲故事呗?”林德盘着腿,撸大松鼠尾巴,兴致勃勃。 宋明挠挠头:“其实也没什么好讲的……” 没用先生出自?下三门御甲门,本名茅采翰,修行资质只能说一般,但人很好学,书院其他先生对他的评价是?好学精神没用到正处。 因为他太爱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琐碎玩意了,他捣鼓的那些东西对修行没用,有?些则根本没有?利用价值,他还是?卯足了劲去做,乐此不疲,搞的自?己脏兮兮的,讲课水平也是?一般般。因此被学生暗自?安了个“没用先生”的绰号,这个绰号很快传到了老师耳朵里,一来二去,连他同?事也这么私底下调笑说“没用先生”了。 宋明第一次听说没用先生的名头,就起了好奇心,那位谈起这位特立独行的同?事的老先生,带着一种?惋惜的语气道:“要?是?他把做那些破烂东西的精力分出十分之一放到制造法?器上,他早就名满天下了。” 没用先生住在的地方不偏僻,就是?没几个人和他说话。 他做东西的地方很偏,且不允许他人随便窥探。 宋明打了二两酒,在楼下蹲点了两天,终于蹲到他回来的时候,第一次接触碰了一鼻子灰,没用先生不愿意搭理他。 反正长假闲着也是?闲着,宋明天天来蹲:“先生吃饭了吗?”“先生,这是?今天钓的鲜鱼,你?要?不要?来一条?”“先生衣服破成这样了,不买件新衣服?” 宋明道:“茅先生事后说自?己那段时间可美了,要?知道外界有?不少?人有?求于书院先生,有?登门送礼的有?邀请赴宴的,仿古人程门立雪的,就是?没他的份,忽然间就有?了,嘚瑟了两三天,天天怕我跑了,每天固定时间回宿舍,装了三四天,就和我聊起来了。” 于是?一发不可收拾。 宋明说想见识一下先生做的那些东西,茅采翰的表情既兴奋又不安,嘴上说着:“哎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还是?打开了上锁的门扉,光线昏暗的室内随着门扇打开露出桌面?瓶瓶罐罐的轮廓,靠墙的陈列柜放着没用先生制作?的那些失败的设计品,堆砌着一堆稀奇古怪的零件和符号。 令茅采翰感到安心的是?,宋明并未露出任何嘲笑或惊奇的神色,他很好奇,很感兴趣,茅先生便放心大胆地说起了自?己制作?的那些失败品。照他的原话讲:“我想做一个可以自?己永远动下去的风车。” 原来是?永动机啊。林德一听就明白?了,暗叹一声,要?是?茅先生一直在这方面?钻牛角尖的话,他可能一辈子真就是?彻头彻尾的“没用先生”了。 宋明接触茅采翰,抱的也是?死马权当活马医的心思?,他记得“塑料”,知道林德对这个很重视,书院先生们的心思?才华比他高了不止一点半点,要?是?请得他们其中一个两个动手研究一下,万一做成了呢?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不是?? 但是?他接触过很多先生,若有?若无地谈起几句,皆摇头说不可行。 没用先生是?他无奈之下的选择,即便他听不懂茅采翰那慷慨激昂的陈述,他选择了很配合地拍手叫好,交谈数天后,他也慢慢搞懂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小机械,有?些确实很有?意思?,看着似乎真能实现茅采翰的“永动”的想法?,然而实际操作?起来往往事与愿违,结局都是?缓缓停下。 最后他提出了“塑料”的概念。 茅采翰将?他视作?钟子期,答应试一试。 宋明说:“我也不晓得他是?怎么试出来的,好像是?翻书翻到的?然后动手试,那段时间他屋子格外臭,衣服都是?我掏钱买了好几件。” 还真让他给试成功了,宋明觉得不可思?议,茅先生仰天大笑,嘚瑟得胡子能挂油壶。 既然成功了,宋明便把茅采翰介绍给乔海印,乔海印抽出时间请茅采翰喝了顿酒,商谈一番,茅采翰伶仃百年,借此机会终于有?了自?己的大宅子,且每月都有?一笔比书院先生丰厚得多的薪水,年末还有?分红,可以尽情地捣鼓他“永动的风车”。至于“塑料”,他答应继续研究,看能否调整一些性状参数,使?之能应用到更广范围去。 皆大欢喜。 林德抚着紫绶松鼠蓬松的尾巴,笑道:“宋明,他是?个很有?表现欲的老头呢。” 他渴望被承认,所以哪怕宋明接近他只是?为了“塑料”,为了获得肯定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高兴就行。 宋明自?己事后也觉得怪怪的,就像自?己明明是?所谓“神眷者”其实平时根本不祈祷也不信神一样,对茅先生的钟子期之论,他心怀忐忑,觉得根本配不上这么高的地位。 他也不认为“永动的风车”能成功,可要?想劝他……感觉就是?自?寻死路,茅先生肯定会勃然大怒,而乔海印他不在乎这个,他只在乎茅先生能不能实现他的目的。 林德左手触电般哆嗦了下。 “我们去看看他。” 第0118章 智慧之灯 前去梧枝居的马车上, 林德微阖双目,修炼。 宋明自觉自己的道路走到头了,懒懒散散地?摸揉松鼠, 瓜子伸到松鼠嘴下, 松鼠高兴地?腮帮使劲开壳, 马上被抠着下巴倒出瓜子米,进了宋明自?己嘴里。 松鼠的眼神很是幽怨。 到了梧枝居,一人拎了点东西, 依旧没锁门, 怕打扰到茅采翰研究,不摇钟了, 长驱直入。今天院子里的?臭气?很淡,茅采翰在屋子里裁皮缝东西, 针脚歪七扭八。 林德叩叩门,咳嗽一声?:“老先生我们来看你啦。” 茅采翰抬头?,笑着说:“昨天才看过了, 今天又带着宋小弟来, 你这小子, 想图啥?” 林德道:“想看先生做的?那?些风车,又不想打扰先生您做事, 就把宋明带来了。他对风车有点了解,让他讲我听, 您继续做自?己的?。” 茅采翰嘿嘿一笑:“行啊, 在那?间?房里,记住, 可以看,不许摸。” “知道知道。”林德拉着宋明去耳房看风车去。 一屋子失败品。 有些机械林德一入眼便觉得万分熟悉, 可以说与?他曾看过的?设计样品设计运转思路一模一样,不过这个世界有灵力灵能,所以更加复杂些。 宋明知道以老头?的?性?子,这会肯定?在墙外偷听呢,紧张地?等待林德的?评价,一想到这个他就愧疚不安:“少爷……” “别说话。” 因为不许触摸不许动,不晓得这些有灵能驱动的?机械运转起来与?纯机械有什么不同,大体仍是可以看明白的?。 结局总是一样。 林德抱着胳膊,唉了一声?。 像吊在高处的?琉璃器被剪断绳子,重重跌在地?上,碎了一地?。 宋明哆哆嗦嗦的?:“不成?” “不成。”林德也知道老头?子窗户下听着,稍微提高了声?调:“永动机永远不可能成功,天行有常,物质守恒,运动总会散失一部分能量到别处去,想要知道更详细的?——”他打开窗,笑问,“老先生,不想知道自?己失败的?具体原因吗?” 茅采翰被当场抓到,猝不及防,眼睛瞪得圆溜溜:“你个毛头?小子知道?” 林德心想虽然?我只?有半桶水,但在这方面我还?真比你了解得更多,当下就有了强烈的?表达欲,咳嗽一声?,莫测高深:“你进来,我跟你慢慢说……” 茅采翰满脸惊奇,林德此时才发现,他的?左臂像完全不属于他似的?抬了起来,显得有点怪异。 抚顶敲冰。 如雷轰鸣。 茅采翰由惊奇转成了骇然?,他瞪着眼,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林德吓了一跳,赶忙跳窗翻出接住老先生,才免得后脑勺接地?的?危险境况,心里仍是惊惧不已,不晓得无序智慧究竟出了什么意外情况才操控着他自?行抬手:“茅采翰,醒醒?” “茅采翰?!” 茅采翰进入了一个奇妙的?梦境。 一个线系的?圆球在波浪形的?轨道上运动,摆动的?幅度刚好令圆球完美契合轨道的?波浪,不断前进,轨道无穷无尽,天地?间?似乎只?剩下圆球滚过轨道的?摩擦声?,单调,精准。 不知为何,他脑海里蹦出一个想法:这个球不会一直这样动下去,在孤立系统里,圆球摆动幅度会越来越慢。 那?么最初推动圆球的?力去了哪里?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似乎应准了他的?想法,圆球摆动幅度开始变小,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完美契合的?轨道运迹开始混乱,球荡出了轨道外面,敲击轨道外表,发出雷吼般的?巨响。 有如火山爆发,一字一句浮现在他的?心间?:物质不会凭空产生,只?是从一种状态转化成另一种状态;能量不会凭空产生,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 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 那?些消失的?灵力都去哪里? 如此便豁然?开朗,他无法阻止运动中的?能量损耗,所以最初提供的?力总会跟不上运动所需,正在动的?最后必定?会停下来。 永动机不可能永动。 天行有常! 林德发觉茅采翰的?指尖开始发烫起来,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茅采翰不多的?黑发迅速转白,朝为青丝暮成雪,脸庞肉眼可见地?衰朽下去,几乎老成了干尸模样,骇异可怖。 “茅采翰?”林德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猜是先生练得某种功法在起作用?,可这效果着实太吓人了,要是熬不过来就这么栽了怎么办?宋明也慌得不行:“我去切点人参!”一溜烟跑了。 林德握着茅采翰的?手,直觉此时还?不能放下,左臂骨隐隐发烫。 衰朽得几近干尸的?茅采翰似乎断绝了呼吸,僵直如尸,拿着新鲜人参切片的?宋明怎么也撬不开牙关送进去,急得脸色煞白,手足无措:“怎么办?怎么办?” “你先回去。”林德慢慢松开手,确定?不会出什么事,“回去叫小……乔哥派几个人过来,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宋明直哆嗦:“真要这样?” “他应该没死,你放心。”林德呼了口气?,平淡地?说:“告诉他,我没事,茅采翰在修炼。去吧。” 宋明慌忙离开。 这就是抚顶敲冰? 要是敲在冬鱼头?上,会发生一样的?事吗?应该不见得。 只?能等茅采翰起来才能得到答案了。 林德在梧枝居暂歇,长假一天天地?少下去,开学的?日子愈来愈近,他每日修炼,练剑,温习上学期的?书籍功课,等茅采翰醒来。 茅采翰像蜷进茧里的?蚕,一天一变化。第?一天白发白须尽数脱落,第?二?天肌肤脱壳般剥落下大量碎皮屑,面部整块崩起面具似的?淡黄皮壳,把打扫的?侍女都吓哭了,林德只?能自?己上阵剥下皮壳,清扫地?面。 干瘪的?皮肤变得柔嫩起来,皱纹一天天抚平,秃掉的?脑袋长出密密的?黑茬,宛如幼儿胎发,十分柔软,由死化生的?神奇景象令林德啧啧称奇。 第?七日,看书的?林德听到了茅采翰的?呼气?声?。 那?是一声?很长很长的?呼气?,长到林德默数秒数,足足呼了一盏茶功夫,随后是吸气?。 晴空一声?雷鸣。 大风刮起,门窗纷纷吹开,满室风尘,吹得林德睁不开眼。 新旧交替,茅采翰一打挺跳起来:“呔!”吐尽心中不平意,宛如万丈高瀑落地?,轰隆作响,震得林德耳膜嗡嗡作痛,鼻腔一热,生生震出血来。 化腐朽为神奇的?茅采翰如今貌若弱冠少年?,满头?黑发,目光炯炯:“朝闻道夕死可矣,想不到我还?有这等机缘。物能守恒的?道理不是一般人能悟出来的?,你究竟是谁?” 林德捂着鼻子,心里偷笑:“你真想知道?” 茅采翰用?力点头?。 林德一本正经道:“因为我信仰一位神,我是受祂眷顾的?‘灾厄信使’……” 祂是游荡于群山的?幸运幽灵,执掌天灾与?厄难的?君王,幸与?不幸的?一体化身?,与?文明同行的?智慧之?灯,原初之?神,至高之?神。 “祂行使‘智慧’权柄,借由我的?触碰给予你启迪。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梦到了什么?” 茅采翰露出回忆的?神色:“我梦到一个吊起的?圆球在轨道上慢慢走,还?有房间?,很多穿着白袍子的?人在做实验,他们都是我同事,我还?梦到了星空,星空里有披着钢甲的?妖兽在拍着翅膀飞……” “钢甲?”林德一惊,披着钢甲的?妖兽在太空中飞? “还?有……还?有……”随着苏醒的?时间?越来越长,有关梦境的?记忆好似指尖沙飞快溜走,茅采翰拼命思索着,“还?有光线很暗的?平原,平原上有一座高大的?独石山……” 再往下,画面过于支离破碎,茅采翰词穷得没办法形容了。 “那?感觉就和真的?一样!好像我亲身?经历过的?,要是我在现实中看到了类似的?,我肯定?能马上想起来。”茅采翰一脸可惜。 林德沉吟不语。 或许是无序智慧保留下的?记忆,因为抚顶敲冰无意间?传给了茅采翰,茅采翰居然?没有因此发疯?看来无序智慧目前真是弱到了极点。 “那?个……”茅采翰腼腆着说:“你能再摸我一下吗?” 林德抱着胳膊往后缩,好像被占了便宜的?小媳妇,目带惊恐:“摸你头?的?是我神,不是我!” “啊,这样啊。”茅采翰咂摸着,“你说的?那?个神,很厉害吧?与?文明同行的?智慧之?灯,是说祂还?会点化智慧的?意思?点化方式就是摸头??” “祂当然?厉害了,点化智慧不是随便点化的?,下次可能不是你。”林德现在就特别想回去给冬鱼来一下子。 茅采翰目露精光:“就是说还?有机会?” 林德违心地?点头?。 茅采翰乐得手舞足蹈:“那?我信祂,我天天给祂烧香,是不是就可以再摸我头?了?” 林德扶头?:“应该吧,也许祂觉得没必要再摸你了,你别抱百分百的?期望。” 茅采翰乐颠颠的?:“懂得懂得,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嘛,我相信心诚则灵,只?要我天天供祂,祂一定?会再摸我头?的?!” 林德:“你……你高兴就好。” 茅采翰抄起刻刀,说要给智慧之?灯塑个像,林德无奈地?说神没有具体形象,只?有代表符号猫头?鹰之?瞳,刻是刻不出来实物的?,只?能画出来。 茅采翰的?画得比林德这个老手还?好。 “这样就行了?好好好,我马上裱起来挂着,天天上香!”茅采翰乐呵呵地?去挂像了,而林德一想到茅采翰以后会天天念叨,只?觉得头?痛。 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啊…… 第0119章 落子双棋 多一个信徒说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何况是茅采翰这样的人才,更?是多多的比较好。 林德放宽心态,吐气纳息。 那?些暗中?监视的人是不是该找上茅采翰了? 披着钢甲的妖兽飞在太空……教?宗知道多少有关上古的秘辛?这个他们知道是什么吗? 入夜, 梧枝居。 茅采翰锁门, 睡觉。 等待茅采翰上床熄灯入睡后, “网罗”下令:“起阵!” 梧枝居周边灵光淡淡闪烁,随着阵法启动完全,梧枝居在修士的感知世界中?“消失”了, 现实里, 只有佩戴阵引的八位捕鸟人能够清楚感知,悄然潜入宅院。 往屋内喷入催眠药粉, 等待药效发作,再潜入室内, 一位捕鸟人用铁条伽具固定住睡死过去?的茅采翰,银针按穴扎入,一人轻轻抬起茅采翰的头颅, 换上伏鹿状的瓷枕, 伏鹿瓷枕是件罕见的安魂法器, 价值不菲。 本来做这事不需如此大费周折,一人持探梦法器就可搞定, 但是他们面对是一位神,凡事均要设想最坏的情况预防, 怕茅采翰中?途突然惊醒, 怕他触及到不可言说的禁忌发狂而死,所以?要固定手脚, 银针封气穴,瓷枕安魂魄。 “开始?” 网罗下令开始。 一人坐下来, 闭上眼,入梦。 茅采翰经历的奇妙梦境,除了已经口述的,其他更?破碎的画面已经遗忘在了记忆不知名的角落,入梦人没能找到。 但光是已讲述的梦境内容就足够骇人了。 更?骇人的是多了一句的祈祷词。 这位诡谲的神明多了一项权柄,权柄初试的成果就是修习春蚕功法的茅采翰成功破境四重,化腐朽为神奇,体魄蜕变再造,寿元再延百年。且获得了奇异且逼真的梦境、接近无上大道的真理:质能守恒。 受其恩顾的茅采翰理所应当的成了忠实信徒。 奚存青在街上摆摊卖鱼,早上起来刚捞到的,活蹦乱跳一大摊鱼。加之他的长相讨人喜,有不少妇女挎着篮子?来买他的鱼,一边挑鱼,一边言语逗弄这个长相稚嫩的俊哥儿?,乃至与别?人推挤时?,有了争风吃醋的兆头。 奚存青利落地称鱼,点?清铜钱,一分钱一分货,不作他想。 一大摊鱼很快卖光,他收摊走?人,把工具还给租船的老头,分出八成铜钱:“这是您应得的。” 老头笑得合不拢嘴:“哎,多了多了,我就是借了东西,没必要给那?么多。”奚存青把钱塞到他手里,“当您教?我打鱼的学费。”不容分说。老头捻着银交,笑得局促。 “你明天还来吗?”他对这个年轻人很有好感,说他是贵族子?弟吧,不像,有钱人干嘛吃饱了没事干跑来学划船打鱼呢,奚存青学得快,现在打鱼技术不亚于他,老头做师傅的,与有荣焉。 “可能不会了。”奚存青抬头看天,小白鸽越飞越近。 纸条上的消息是请他回去?一趟。 回山门。 这是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奚存青一搓手指将纸条化为灰烬,向?老头挥手:“爷爷再见。” “好好好,没事再来找我唠嗑啊。” 奚存青嗯了声,走?进?熙熙攘攘的人流,信步穿过尘世与万水千山。 教?宗山门,三?顶、六台、九谷、八十一峰。 三?顶之上,九谷出链,拴着悬浮在高空中?的朱红阁楼,八十一峰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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