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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兴,但这并不妨碍,他也跟着笑得露出一排小白牙。 为什么会笑呢。岑桑后来也没完全想明白。可能是忽然想到了个童话故事,灰姑娘穿上最漂亮的裙子,王子才会注意到她。而她脱下这身仙女皮,也还是有人爱她。 吃过晚饭,第二天还要上课。 回去的路上,是皮埃尔亲自开车。他在外面等了她几个小时。 岑桑坐在后排,一向鲜少说话,今天却主动开口,想让他帮忙安排一次会面。 “皮埃尔先生,能帮我和表舅约个时间吗?我想咨询他一些事情。” “岑桑小姐,我能冒昧地问一句,您要咨询哪方面的事情,或许我也可以帮得上忙。” 女孩看着窗外,手指敲打在真皮扶手上,淡淡地说:“能源和基建方面吧。我想了解一下试试。”这个街区的取暖设施,好像不是很完善。 “...好的,岑桑小姐。” * 这天下课,岑桑背着包往家走,没由来地感到困顿。 想想还要提交的论文,她发了个短信,说今天不去了。 到了楼下,她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摁下电梯。 这个时间还不到下班的点,没人用电梯,门直接打开。 里面走出一个男人。 天气还不算冷,他却穿着长风衣,戴着帽子、墨镜。 岑桑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很面生,但也看不清别的,唯一能看见的、很明显的,就是他的鼻子,非常标准的鹰钩鼻。 她没多想,进去后,刷卡等着电梯上升。 进到屋内换鞋时,动作一顿,她微微蹙眉,努力地回想,刚刚的电梯是停在一楼的吗? 那个男人是直接从电梯里出来的? 与此同时,已经走到大门处的男人,拍拍脑袋,在门卫面前嘟囔了一句“忘记了”,脚步不紧不慢地回转,又站在了电梯前。 显示屏的数字停在20,没有再动。 墨镜下,一双狼眼闪动着精光,看着赤红色的数字,薄唇缓缓抿起,弯成一个深不可测的弧度。 * 十一月一日是F国的一个宗教节日。 他们三个都是没信仰的人,又不爱跟风凑热闹。但岑小仙女好不容易放假,又早早给他发信息要吃番茄牛肉。 所以一下班,Gin就跑都超市来,买肉买菜,还给仙女买了酸奶和果汁。 推着购物车要去结账时,他看见旁边有个卖糖果的牌子,和上次那位‘大哥’给他的有些像。 小仙女爱吃。他就那边走了几步,拿起其中一袋和照片作对比,购物车顺手放到一边,没管。 身后也有人推车经过,他本来伸手要去扶车的,却差了一点。 两架购物车碰撞到一起,其中一辆被撞开,直直地向前溜去。 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它撞到一个摆满膨化零食的展示台,零食纷纷掉落,发出很大的响声。周围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看过来。 他赶紧走过去。 售货员也跑了过来,一边捡,一边忿忿地嘟囔。 Gin连说几句抱歉,也蹲下帮忙捡。捡的时候,他朝刚刚的货架方向看了一眼,那条过道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去。 撞他车的那人早都离开了。 这点小插曲,他倒也没放在心上。而回去路上,又遇见一位邻居。 大妈面色铁青地说他家最近太吵了。 估计是乔治又开派对了,他只好解释说会提醒隔壁的。 后者面色不虞地翻了个白眼离开。 等他回到家,岑小仙女早就到了,正捧着一本书在看,伸出食指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又指了指左边。 老爹靠在单人沙发上,睡得正酣,身上披了一条毯子。 桌面还摆着一盘未下完的棋局。 他会意,拎着东西走进厨房。 岑桑放下书,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一只手臂从侧面伸过来,虚虚地揽住他的腰。男人整理袋子的动作顿住。 飘散着茉莉发香的小脑袋也得寸进尺地靠到他肩侧。 他被施了魔法,身体一僵,彻底定住了。 岑桑上半身贴着他,却垂着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你最近工作累不累?”她问。 “不累。肚子饿了?”他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香蕉,“先吃点水果。” 女孩没接,而是把另一只手也搭上了他的后背,头完全倚在他肩膀处。 细长的柳眉微凝,她抿着下唇,也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他这件事。 该怎么说呢。 她最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跟着她。 “怎么了?” Gin听她语气,察觉到有点不对,想扳过她的脸仔细问问。 被她一口咬在虎口上。 没太用力。 岑桑调整好表情,从他手里夺过香蕉,不紧不慢地扒皮,“没什么。就是想关心你。” “我不能只是单纯地想关心你吗?” 她又把问题抛了回来。 他被打得措手不及,只能笑着说:“能。” “啊,张嘴。”她把剥好的香蕉递到他嘴边。 他服从命令地张口,要咬下去时,有人调皮地收回手,看着他,眼中还闪烁着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他咬到了自己的嘴唇,幸好,早有心理准备,没用力。 舔舔唇瓣上的齿印,男人止住她向外走的脚步,双臂轻易地从背后环住柔软腰肢。 故意弯腰把头搁在她肩膀处,对着红透的耳朵说:“上次的诗,我会背了。” “哦,哪首。”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他背了一遍,岑小仙女半听半走神,觉得耳畔痒,想伸手去挠,手腕又被扣住。她只好躲,向侧面躲、向后躲,越躲越靠近他的怀里。 “背得...很流利。”干巴巴地夸奖。 “我还会别的。”他又凑近,语调不疾不徐地给她展示最近的‘学习成果’。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欲把相思说似谁,浅情人不知。...”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 他的气息灼人,像打火机的一簇火苗,从她耳侧点燃,顺着血管做的导火线,燃遍全身。小火慢炖般地,将她脑子里的理智、思考,全都煨成了浆糊。 岑桑觉得脸红、耳朵热,他环住她腰间的手臂烙铁一般,碰到哪里都是烫人的温度。腿软,要..站不住了。 “挺好。”说完,自己都觉得苍白敷衍,又补充:“会的很多。” “嗯,还学会了个新词。” “什么。” “名分。” 他用下巴去蹭她额顶细软的发丝,讨好般地,轻声慢语蛊惑着她,“小仙女,给个名分吧。” 高大的身躯将她一整个罩住,地上的影子只留下他一个,仿佛另一个已经被吞吃入腹。 哼。之前她想给,是他不要的。 “要,要找个特别的日子嘛。” 仙女把仪式感看得很重的。 松口了就行,Gin也不急,商量的口吻,“那你说,哪天。” 思索片刻,她说:“年后吧。” “年后...”他轻声重复她的答案,“还有两个月?行。” 岑桑从他的轻笑声中听出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挣开他的手,傲娇地回身道:“我说的是农历新年。” 她狡黠地笑着,举起四根手指,“四个月。” “不对。”他用食指压回去一根,“三个月零十天。今年过年早。” “嗯...那好吧。那你等我年后回来。” “然后呢?” “然后...不告诉你!”她跳着退后一步,歪着脑袋弯起嘴角,额前的刘海儿娇俏灵动,“剩下的要留着和我男、朋、友说。” “行啊。”Gin装样子,要把手里的排骨放回冰箱,“那等你‘男朋友’给你炖排骨。” “小气。” 女孩吐舌头比了个“略略略”,旋即一笑,走了出去。 他又把排骨拿回来,泡进水里,撑着台面,摇摇头,又想笑。 让人时而认命,时而又觉得很有盼头。这就是生活。也是爱情。 今天的菜做得多,他打算去给‘医生’送一些,算算时间,他应该还没吃饭。 回来的时候,他还去他家楼下特意看了眼,他在家。 菜做好了,老爹还没醒。 Gin用新买的保温盒装了菜和饭,跟岑桑说让她先吃,他很快就回来。 小仙女当然不肯。 于是,他只好锁上门,两人一起走到那栋灰色小楼。 这次,他还算礼貌地敲了敲门,说了句“是我们”,才领着她进去。 ‘医生’就站在二楼的入口,冷脸看着他们两个,问:“来这儿干嘛?” “菜做多了,来慰问孤寡老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人脸臭得要死,可Gin一来他这儿,就忍不住暴露自己顽劣的一面。 孩子气。站在他身侧的岑桑,低头抿嘴笑。 ‘医生’的脸果然更黑了。 他看了眼他身后的女孩,后者也无声地同他对视。 “慰问完了,我们走了。”他把菜往桌子上一放,牵着岑桑的袖子要走。 “等等。”‘医生’的视线朝着那三个保温盒瞥了一下,又看他,冷言道:“我有碗。” Gin:...这臭脸老头真是刺儿头啊。他还得帮他把菜装盘? “行。”他又侧头跟她说:“在这儿等我一下。” 端着保温盒走进厨房。 只剩下他们两人。 ‘医生’依旧面无表情,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张叠着的纸递过去。 一句话没说。 女孩快速地接过来,放进自己的口袋,也保持沉默。 “你什么时候离开。” 愣了三秒,岑桑才发现,这是在问她。 她不甚明白,“什么?”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他。” 半年前,他不省人事地躺在他的手术房内,腿侧还有子弹灼过的痕迹。虽然没问,但‘医生’知道,这都是摆这个女孩所赐。 镜片后的眼睛深=寒潭一样的冷漠,无论吐出什么样的字眼,语气都不会有多余的起伏。 她权当他就是人如此,抬眼对视,女孩也没半分畏惧,抑或退却。 “我不属于他。”她一字一顿道:“是他属于我。” 声音很轻,是配合他不被第三个人听见,亦很坚定,是她真作如此想。 “行了。走吧。” 年轻的男人拎着洗干净的保温盒从厨房走出来,“倒出来饭容易凉,你记得早 依譁 点吃。” 他边说,边要去牵她袖口,楼梯有点陡。 一只柔软微凉的手却直接伸进他的掌心,Gin也愣了下,随后用力握紧。 “那我们就走了。” 岑桑也朝‘医生’微笑点头,礼貌说了声“再见”,回首间,又不小心瞥见了那扇一直关着的房门开了一条缝,一抹红色,像是床头插着一朵玫瑰花。 ‘医生’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对他,还是对她。 但直到他们走出门,他都没再说话。 不知为何,岑桑竟然有‘松了口气’之感。 不过,这样的人,还会养花? 太诡异了。 她好奇地直接问出来。 “你看见了啊。” Gin听后,脸上一丝惊讶都没有,很淡定地说:“我第一次看见,都觉得自己吃错药,产生幻觉了。” “所以,那位‘医生’...他喜欢花?”那还挺反差萌的? “那倒不是。”他牵着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变成了十指紧扣,“可能是那朵花对他有特殊意义吧。” 他也不确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小时候,我淘气,把那朵花拿出来玩过。” “结果呢?”她忍不住问。 “结果,就是被他怒吼了一顿,扔出门了。我那时候才不到六岁,还什么都不懂。” 被扔出去后,他吓死了,坐在他家门口哇哇大哭了一下午。嗓子都哭哑了。 现在想想,还是有点伤心。 这臭脸老头,他帮他喂了那么长时间老鼠,每天还要清理老鼠屎,结果连朵花都不如。 拳头都紧了。 又见他孩子气的模样,岑桑侧目看他撅起的嘴唇,忍不住莞尔。怕戳中他童年“创伤”,也没继续问。 两人回到家后,老爹正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她一秒都没犹豫地松开他的手,迅速加入“排骨争夺战”。 留下他...静静地注视空了的手...这就是“非男朋友”的待遇吗?还不如一块猪排骨? * 十二月下旬的某天,岑桑早上起来,头晕乎乎的,胸闷闷的,鼻腔也被堵住,呼吸不畅。 一切的症状都在预警,她生病了。 原因也许是昨天上课时,前桌男生打的那个很响的喷嚏。 喝了一袋感冒药,她找出口罩戴好,还是正常去上课。 那时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到第三天早晨,浑身酸痛,喉咙似刀割,睁眼都勉强。 岑桑知道,不能再拖了,强撑着给皮埃尔拨打电话,要他帮忙约医生。 穿好衣服,她看着镜子里一张苍白的脸,又给某人发短信,说最近忙,可能没时间见面。 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待确定”关系,这个借口只撑了两天,就被一个视频电话戳破。 “你在那等着。” 说过这句话,某人就挂了电话。 岑桑坐在病床上,不禁细细思忖,他这话是字面意思呢,还是类似某种‘威胁’... 当初从这家医院里逃跑之后,Gin也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主动回来了。 推开那扇门,岑小仙女正半靠在床头看书,精神还算不错,但看着也没以前那么神采奕奕了。 “你来了。” 门一开,她就抬起头,眉眼弯弯,笑着说:“只是流感,不严重的。我过两天就能出院了,干嘛多跑一趟。” 他没应,板着脸走到床边,摸了摸她额头,退热了。 “怎么还戴口罩,不闷?”他问。 “还好。”其实有点,因为她戴了好几层。 “我倒不是怕传染你,我是怕老爹。” 他身体健康,但是老爹毕竟年纪大了,还有基础病,经不起发烧感冒这样的折腾。 何况她的症状还挺严重的,可见不是什么好病.毒。 她想得周全,他也没什么理由阻止,就在她身边坐下来。 “怎么第一时间不说?”Gin给她倒了杯热水,晾着,又去握那双手,果然,有些凉。 捂手而已,岑桑倒也没挣开,还趁机用指尖去挠他手心。 “怕你担心啊。” 她倒很诚实,没找借口。 “现在我就不担心?” “那不是少担心两天。” 她回得快,反应机敏,倒是没烧坏脑子。 用了点力气,他伸手在她额顶敲了下,小仙女的眉毛一下就皱起来了,‘幽怨’地看过去。 “这次算了,下次记得...没有下次。” 他话说到一半,及时收住,又舍不得地去揉她脑袋,“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了。打过针就退烧了。” 有点想靠近些,但又想到她现在身上没准儿还有各种细菌,岑桑想想就算了,老老实实坐着和他聊天。 手心张张合合,像绚丽多彩的水母,引诱着他去捉。 也不管有毒没毒,他将两只“小水母”逮住,包裹在宽厚的手掌里,温柔抚摸。 “你要是很忙,也不用来回跑的。” 送他走时,岑桑挽着他的胳膊,陪他一起等电梯。 “我不忙。”他说,“但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糖醋排骨、红烧肉都不用想了。” 缠在他臂上的手倏然松开,仙女面无表情地朝他摆摆手,“慢走不送。” 瞧着她小鹿一样蹦跳着回房的背影,男人笑笑,步入电梯。 烟花·鸵鸟 第二天傍晚, 岑桑掐着时间,将其他人都支开,又告诉皮埃尔不用给她送晚饭。 她独自坐在床边等, 看几页书,再看一眼门口, 没人来, 就再看几页书。 比昨天来迟了一小时,男人进门就问她, “饿不饿?” “还行。”尚且没饿晕。 岑桑手搭在桌板上,早就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盯着他修长的手指, 一圈一圈将保温盒的盖子旋开。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有肉的香气从里面溢出。 “是什么?”她凑过去闻。 “乌鸡汤。” Gin舀出半碗给她,怕烫,还轻轻吹了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岑桑就着他的手, 抿了一口, 很鲜。 “你炖了多久?”这很耗时间吧。 “不是我。”他把其他菜也逐个打开, 清一色的素菜清炒,点缀几个虾仁,“是老爹。” 他可不敢冒领这个功劳。 “胖老头今天起得比我都早。” 他盛出半碗饭交到她手里,岑桑笑眯眯地接过,听他醋意十足地讲述。 “还留张纸条,骗我说去‘医生’那里复查。” 结果,这个天气,老头也不知道徒步走了多久、都去了哪, 硬是拎了一只新杀的乌鸡回来。说是这样的才有营养。 就算是要买新鲜的, 他不能去吗?腿刚康复一些,走了一整天, 又浮肿了。 他做好饭走的时候,胖老头直接累睡着,在床上叫都叫不醒了。 “那他还没吃饭?”听完,岑小仙女立刻捕捉了重点,“要不你先回去照顾老爹吧。跟他说我都好了,后天就能出院了。” “放心吧,留饭了。” 他往她碗里夹了块肉,还特意去了皮,“你先好好吃饭。” 一个两个的惦记别人都挺上心,怎么没人问问他呢? Gin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决定明天做一道醋溜白菜来让他们尝尝。 看着她小口嚼着山药,咯吱咯吱,微鼓的两腮,冷不丁的,他又问:“小仙女,你现在快乐吗?”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 岑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点头回答:“快乐呀。为什么这么问?” “没事,随便问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只是今天他看着老爹脚底起的水泡,有点生气,随口说了一句,有很多人照顾她,不用他受这个累。 老爹却直摇头,说什么都不缺,也不一定幸福。他说,岑小丫头的眼睛亮,看得透人心,但把一切都看得太透,就很难快乐了。 也许是刚刚她喝鸡汤时,眼睛有些湿润,他注意到了,就顺口问出来了。 问完又不禁后悔,那老头最近总爱说些浮夸大话,他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再喝点?凉了就不好喝了。” 女孩点头,拿起小勺,一勺一勺又喝了一碗,用纸擦擦嘴,一滴都不浪费。 感冒这种小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岑小仙女得病的时间不太好,正好赶上平安夜、圣诞节,全都是在医院里过的。 连个烟花都没法放。 二十岁的生日,又赶上学校放假,岑家本来是想在国内给她办个晚宴的,但岑桑的病来势汹汹,又很突然,心疼闺女的岑父直接摆手,说不折腾了。 另一边,岑桑的外婆听说这件事也很支持,还教训他们说,小孩子过生日就是不能太隆重,过于招摇压不住灾。 当时老太太盘着佛珠,说得煞有其事,搅得思女心切的罗女士都有点动摇了。 但没几天,她这病就好了。 岑父遂说,好了也不折腾了。马上又是新的一年,春节再回来吧。 于是,这个二十岁生日,岑桑得以在P城过,她还以生病为由拒绝了许多人的邀请,生日会也不办了。 窝在某人怀里,美滋滋地吃他亲手做的小蛋糕。 把旁边看着的老爹都馋坏了...没办法,近些天,他们的伙食太清淡了。一眼望过去全是清炖,清炒,清蒸。 淡得他俩都恨不得排骨蘸酱油吃。 气得老爹早早进屋睡觉了,念叨着眼不见心不烦。 吃着吃着,岑桑觉出有些不对劲,叉子一挑,挑出来一根银色的项链,钻石上还沾着奶油。 她看过去,某人不自在地别开眼,面色羞赧地咳了声,说:“礼物。” “哦。” 她把项链用纸巾擦干净,除却坠上的一颗钻石,整条链子还挺朴素的。 但就算钻石不大,也不便宜了。 “下次别买了。我不喜欢戴项链。” 岑桑贴靠在他身上,举着那条项链来回看,“其实你送什么我都开心。”不用买贵的,她只要人是对的。 “你记得宁樱吗?”她继续说,“她每次都只送我些小东西,比如亲手做的杯子,画的画之类的。” 有些东西的价值在她眼中和价格无关。 “我知道。”Gin明白她的意思。 之前或许还不好意思开口,现在他却很坦诚地说:“这其实是两条。去年我也买了,比这个朴素。” 去年那条项链没送出去,今年他又添了些钱,换了一条铂金钻石的。 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还是想给她最好的。 “谢谢,我很喜欢。” 岑桑依偎在他肩膀,身后重叠的心跳声,热烈滚烫,她静静地听着。项链被她爱不释手地放在手心摩挲。 “不喜欢项链,也可以换个方式。” 男人拿着链子的一端,轻柔地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又扣紧。 变成手链了。 她直了直身子,举起那只手,晃了晃,下面的钻石灵灵闪动。 “好看吗?”她笑着问。 “当然好看。” 他也笑,下巴蹭在她额角,两只手臂收得紧,蓦地,在她耳边轻声说:“小仙女,我好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也是迟来的告白。 女孩的脸又开始慢慢升温,抿着嘴唇,心旌摇曳,一会儿想着,这傻瓜,怎么就只抱着;一会儿又想,可恶,竟然被他先浪漫到了。 她明明之前准备得更浪漫的。 少女心思,千回百转,最后她轻轻回了个“嗯”。 “嗯?”就“嗯”? “没了?”他问,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她的指缝,稍用力地夹了下。 “现在是没了。”她笑着蜷起手指,扣住他手掌不松开,说:“还有别的,等年后说。” 又是年后。 十指扣紧揉搓,沉默半晌,他小小地提议,“你说,国内国外有时差,有没有可能...明天就过年呢?” 仙女睇他一眼,回道:“有没有可能,时差让你现在就开始做梦了呢?” Gin:.... 今晚《仙女陪伴手册》要新加一条:仙女,牙尖嘴利,不易讨到便宜。 * 一月开始,P城的小雨开始淅淅沥沥地下。 往年的一二月都是这里最冷的时候,今年也不知道走得什么运,政府终于注意到了这个角落里的十三区。 据说有企业愿意投资,完善这个区域的基础设施。 年前下班晚,Gin每次走回家时,街上的路灯都比以往亮,且没有一个坏的,都是新装的。 甚至沿河的铺面都试装了新的取暖设施。他家也在内。 就连老爹都说,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片街区会被开发,迎来很大的变化。 他倒不以为意,只是觉得这一切变得很突然,说不上来,更像是有人有意为之。 可总归,这种变化是好的。 至少今年冬天,小仙女来他家,可以脱下外套了。老爹手上的冻疮也不会加重。 或许也是他多虑了。可能人活着,一切就都会向好。 今年寒假有十六天的时间,正好与国内的春节重合。 大半年没回国,寒假一到,岑桑就被安排的飞机接走了。 一转眼十天都过去了,除夕照例是他们三个男人一起过的。 ‘医生’向来不喝酒,这一天也不意外,一般是只吃饭,吃完就走。今天不知出门撞了什么,竟还多留了一会儿,在他刷碗时,走进厨房问他,是不是真喜欢那个女孩。 Gin一愣,想也没想地点头,说“喜欢”。然后,他就离开了。 他走后,他才有点明白过来,他说的是岑桑。 他也喝了?竟然关心他的感情问题? 不管他喝没喝,反正老爹是贪嘴,喝了二两酒,连电视都不看了,鼾声四起。 他还得费力地把他移回床上。不过...这老头是不是又胖了? 除夕夜,大人们在楼下看晚会,守岁。@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坐在卧室的飘窗前,岑桑仰望窗外此起彼伏,烁然绽放的烟火,想起圣诞节那晚,他们在医院的窗边,手牵手看烟花表演。 她们现在十一点,那边估计已经早晨了,发错了,应该问“起了吗”才对。 她正要撤回,对方已经看见了。 光是看文字,就能想到他的声音和语气,光是想着,就不禁弯起嘴角。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只有玻璃窗户倒映出女孩拿着手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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