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温柔地在她唇角啄了又啄,“还不到用力的时候..” “楼下..还有很多人。”她捏了下他手臂,示意他点到为止。 后者声音沙哑地,惩罚似地咬了下她的嘴唇,“你还想着别人呢。” 一记深吻,心跳得急促,呼吸交缠,她腿有些发软,男人滚烫的手掌贴在她腰间,将人又往上带了带。 楼下人声鼎沸,门外一有走动的声响,她就向后躲,害他贪餍不够,用力将人摁进怀里,掠夺她仅剩的空气和残存的理智。 掌下托住她的腰,想要往卧室里带一带,岑桑急忙摁住他作乱的手,错开的间隙,喘着气提醒他:“这裙子经不起折腾。” 他也就低头看了眼,是爱出褶的料子,一会儿她出去不好解释。 “算了,那就站着吧。” 唇舌又覆上来,没有刚刚那么激烈,他放缓动作,让她能跟得上。 房间里暧/昧的水/渍声,黏/腻湿/滑,难舍难分间,他含糊地问她,最近有没有想他? 岑桑推就着,发出一个音节,“想。” 好想,比过去五年都想。 是那种明明在眼前,伸手就能够到,却还是隔着一厘米的急迫。 他也想。 “林家的事情,我尽快处理完。”他说。 岑桑勾着他的脖子,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声,“你去找岑岩吧。”那只狐狸让人爱恨交加。 “反正你不利用他,他以后也会利用我来拿捏你。” 林烬听后,伏在她颈间笑,“那我先利用他娶到你。以后各凭本事。” “林家..现在怎么样了。”她想关心他,又考虑到之前的事情..“你要是不想说,可以——” “没什么不能说。” 林烬视若珍宝地捧着她的脸,额头同她相抵,眉眼温柔,“仙女,我对你,永远坦诚。” 他别无长物,除了自己,他随时都可以将自己剖开给她看。 “林杨的确不是他们亲生儿子。”他抱着她坐在椅子上,一边帮她整理裙摆,一边缓缓叙述,“他是林昌立初恋生的孩子。” “当年,林昌立跑去蓉城附近做项目。因为是新婚,凌乔婉虽然怀着孕,但也跟了过去。” “他们带了一批私人医生,确保生产不出意外。” “然而那天,发生了地震。”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林昌立早就安排过的,凌乔婉和他那位初恋,两个女人住在了同一家医院。 更巧的是,两人的预产期都相近。 当然,凌乔婉也不是吃素的,她发觉出不对劲,找人查到了这件事。 她以为那个孩子是林昌立的私生子,情绪波动之下,有了早产的征兆。 当时姐姐凌乔仪听到这个消息,刚好在荆市,便想直接赶过来照看妹妹,没想到那年南方大雪,车在高速上出了意外。 凌乔婉得知这个消息后,情绪崩溃,直接早产。 不过当时医疗团队被撤走了。 是林昌立让的,因为那个女人生产大出血。他选择了救初恋。 医院也有其他医生,所以凌乔婉还是顺利地生下了孩子,生完后就晕厥过去,又进了抢救室。 全程林昌立都在楼下顾着别人,楼上没什么人看管。 凌家人则都在京市,刚被大女儿的死震惊,小女儿这边又传来噩耗,两边都赶不过来。 再加上那天发生了地震,场面混乱,总之,林烬就是在那个时候,丢了。 地震导致间歇性断电,连监控都没查到。 林昌立自知理亏,没办法对凌家交代,另一方面,他初恋因为难产去世了,初恋的丈夫也早就离世。 他自作主张,偷天换日,将那个孩子抱到了凌乔婉身边。 起初,凌乔婉虽然恨他,但没怀疑过孩子,只是日子一长,母子连心。 她渐渐觉得不对劲。 发现林杨不是自己孩子后,也没声张,而是一直暗中调查亲生儿子的去向,线索查到海外后,断了。 很难说,这些年她的调查,林昌立究竟知不知道,又有没有出手阻碍。 两个人明面上是夫妻,其实早都分崩离析,不过是为了各自的利益捆绑演戏。 凌乔婉对林杨这个儿子的态度也很复杂,在前些年,她一直将这孩子视如己出,教导有方;但在知道真相后,恨意还是盖过了一切。 那之后,她开始纵容他。林杨就算犯了事,她也只会包庇,帮忙处理隐瞒,不让林昌立知道。 林昌立平时训斥他,她只会一拦再拦。前者愧对于她,也不会真正地深究。 林杨就在她一步步的捧杀中,被养废了,外表光鲜亮丽,骨子里却是一个切实的草包。 就连他搞大了女人的肚子,凌乔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瞒着所有人,自作主张将那个女人和私生子都保了下来。 结果,原定和岑桑婚礼那天,那个女人和私生子出现在了婚礼现场,搅黄了整个婚事。 这事大概率是岑岩干的。 听到这里,岑桑倒是没多大感觉,她紧紧抱住了林烬的肩膀。 整个故事,她最心疼他。 “一点都不公平。”想起以前他受的那些苦,她为他抱不平,下巴搭在他肩上,忿忿地说。 “我没什么感觉。”林烬表情淡淡,一下一下抚摸她的长发,柔软光滑的触感。 或许是陈年旧事隔得时间实在太久,又或许是这些年他所经历的爱恨,远远超过了被抛弃的委屈。 他不像她,无论何时都有家人做后盾。所以小仙女恋家,他也不想她为了自己和家里人发生矛盾。 而他不一样,印象里可以堪称为‘家’的地方早已经破碎。 他现在,只恋人。 在这个世界上,他最在乎的只剩下她一个人。如果以后有家,也是和她成的家。 林昌立,还是凌乔婉,无论怨恨谁,他都觉得没意义。 人的一生说短很短,尤其是在经历过两次‘死亡’后,林烬只想余生好好爱一个人。只要好好爱她就足够了。 “仙女,嫁给我吧。” 他又一次朝她伸出手。 黑暗中,岑桑没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搭上去,同他十指相扣。 “我愿意。”她趴在他耳边说,“林烬,这个问题,我对你永远都只有这一个答案。我永远都愿意。” 他揽着她的腰,再次去吻她。 这次仙女主动,吻得很慢、很柔,细腻缱绻,带着他的心绪,升到云端,再双双坠入云朵里。 片刻后,岑桑看了眼门口没人,补了唇膏,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先出来,走下楼。 又过了一会儿,林烬走出来,两人隔着楼梯,楼上楼下对望,眼中爱意如潮。 作者有话说: 之后两人的相处肯定都是甜甜甜了!使劲儿亲!天天亲! 推个预收《病友》(算姐妹篇?我也不太确定): 作为被“放逐”的富家子弟,凌琛每天都在挑战‘极限’生活, 可马有失蹄,一次跳雪意外进了医院, 不良媒体一哄而上,非说他是“轻生未遂”。 气得凌大少爷晚上都睡不着觉,跑去天台抽烟, 死活点不着火的时候,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孩朝他走过来,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硬的话: “你能好好活着吗?就当是,为了我。” 凌琛一脸问号:“妹妹你谁啊?”天王老子啊,还为了你活? 结果,棠依眨着水灵灵的鹿眼,表情无辜地回答:“你的...病友。” 后来凌琛发现,虽然他的“小病友”脑子不大好,但长相真是他的菜! 谈个恋爱好像还不错? ---- 棠依从小就是个“瓷娃娃”,离开医院的日子屈指可数, 人生中最极限的体验是八岁那年,一个刚拿到驾照的少年带她兜风, 那晚跑车飙到了一百八十迈, 她看着他的侧脸,心跳比车速还快。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棠依原本不想出现在他的人生里, 然而一次夜晚,她看见报道里“轻生”的他,独自上了天台... *凌琛对棠依的爱一直是“蜜里藏刀”。当人倒在怀里时,他才惊觉,原来那把刀的刀尖,对准的是他自己。 小剧场: 婚后第三年,凌琛去外地出差, 立秋风凉,在阳台看星星的棠依,在接电话时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当晚,连夜赶回来的凌琛风尘仆仆地站在她床前, 抬手轻抚她额头,心有余悸地落下一吻。 一双小手却从被窝里钻出来搂住他脖颈, 棠依双眼迷蒙,蔫声蔫气地喊他,“老公。” 1.1v1,双c,双初恋,he 2.双向救赎,狗血纯爱风。纯爱没有第三者,纯爱双向奔赴。 3.男主是‘浪子’人设,但不是‘万花丛中过’的浪子。是他最初对生命恣意又消极的态度。女主是脆弱又坚强的小白花,脆弱是指身体不好,精神上很坚韧。 4.狗血梗有追妻、失忆,介意勿入。 感谢在2023-09-11 23:18:36~2023-09-13 23:20:5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偏偏容易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5 ☪ 过来·抱抱 ◎大步将人带进了卧室...◎ 当晚, 林烬没回家,在凌家的酒店下榻。 洗澡的时候,因为最近事多, 太疲惫,在浴缸里睡着了, 醒来时窗外道路上的车灯都变得稀疏。 他随便套了件浴袍, 揉了两下太阳穴, 去拿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 一串红色的未接电话令他一怔。 都是她打来的。 不会无缘无故打这么多电话过来。 手指迅速摁下回拨,林烬皱眉,准备换衣服,对面也是瞬间接起。 “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里,她的声音很虚弱,似乎马上就要断掉。 他的动作一滞,眉头皱得更深, “刚洗澡睡着了。你在哪?” 对方安静了三秒, 才轻声说, “开门吧。” 林烬抬头看了眼黑色的门板, 大步地走过去。 门一开,仙女站在门外, 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礼服裙, 淋过雨, 华贵的面料全部湿透, 她的长发上也落满了银色的水星子。 岑桑咬着嘴唇,红着一双眼, 气恼又可怜地看着他。 “先进来。”他也不知道她遇见了什么事。 林烬去拿了一条干净毛巾想给她擦擦身上的雨水, 岑桑却一把抱住了他。 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 她死死地抱住他的腰,不肯撒手。 “林烬...” 她伏在他肩膀上说,声音哀婉,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一声受伤的呜咽,忍不住的眼泪落下,时隔五年抱紧他,终于痛哭失声。 “你不接电话..”她在他肩头抽泣,“我以为...又像五年前一样..” 岑桑是上车后发现耳坠掉了一个,所以给他打电话想问问,但打了好久,他都没接。 五年前在机场的记忆瞬间又浮现。那种心慌又无望。 “我害怕..”她在他身前喃喃流泪。 林烬牢牢地揽住她,安抚的吻不断地落在她额顶,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柔声哄着她,“不怕了,仙女。” “我在。我回来了。” “再也不离开了,我保证。” 情绪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五年里两人压抑的伤心和思念,在这个雨夜里爆发。 她去洗澡时,林烬没忍住在阳台燃了一根烟。 抽了两口,他却发现这东西呛人得厉害,咳了两下,他的眼泪就出来了。 他干脆熄灭,回屋去给仙女安排干净的衣服换。 不过,就在他拿着裙子在浴室外面等时,门先自己开了。 刚洗过澡,眼睛还红着的岑桑从里面出来,没完全干的发尾还湿耷耷地缠在胸前。 她穿的是放在里面的、他的衬衫。 下摆堪堪到膝盖之上。 手臂上挂着的裙子掉在了地上。 如同两块磁铁相吸,岑桑搂住他脖颈的瞬间,林烬的手也掌住她的细腰。 痴/缠的吻将体温升高。 男人一把托起怀里娇躯,大步将人带进了卧室... ... 清晨,岑桑揉着眼睛坐起来,衬衫松散地挂在肩膀,没完全清醒的脑袋里冒出一个问题,他是不是不行?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讲,好像还挺行的。 只是... “再睡一会儿,仙女。” 滚烫的手臂自后面搂住她的腰,又将她捞回怀里。 原本有一点清醒了,脸贴上他温暖的胸膛,岑桑竟然又觉得困倦。 她眯着眼睛,抬头啄了一下他心口的的S型刺青。那是一道很深的疤痕。 伸手抚摸,他的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疤痕。 她忍不住心疼地摸了又摸。 最后林烬被她挑起火来,伸手捉住她,下巴蹭蹭她额顶,没睡醒的嗓音沙哑又撩人,“仙女,再撩?我们俩今天谁都下不了床。” 岑桑不敢动了。 昨晚,两人点到为止,那是因为工具不足。 即便那样,他都折腾得她腿酸、腰酸、手腕酸。 早上...她能感觉到他比昨晚还..坚/强。 倦怠地躺在他怀里,岑桑想起昨晚发现没安全套,他那副‘扭捏’的样子。 “林烬,今天周一。我们去领证吧。” 他之前不是说随时随地,最好工作日嘛。 “你带户口本了?”林烬半睁开眼,低头看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脸。 “一直放在车里。”她嗳声回答。 昨晚她睡着,他也给岑岩打过电话了,遂吻了吻她,低声说,“嗯,那等会儿去。现在才六点,你再睡一会儿。” 手臂收紧,两副身躯紧紧贴合。 * 岑桑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背地里到底商议了什么。 就记得那天,她爸妈在楼下对着他俩大发雷霆时,她在楼上抱着藏结婚证的保险柜‘瑟瑟发抖’,随时准备冲下去替他‘挡刀’。 好在,她爸只是一位拿得动笔,拿不起刀的文学教授,而她妈妈也只是嗓子洪亮。 两人最终只是叫了保安,把他们俩扔了出去。 后续听说岑岩被她大伯收拾了一顿,还罚跪了一夜。 但没两天,他就晃晃悠悠,一副没事人的姿态,来她家楼下接她出去。 顶着爸妈探询的目光,岑桑硬着头皮、脚步匆匆,逃也似地出门。 “去哪?”她上车系上安全带。 “带你去约会。”岑岩亲自开车,别有深意地回答。 最后车停在了正星大楼的楼下。 她向上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他,后者地打开车门,明讥暗讽调侃:“看什么啊?还不下车,未来老板娘?” 这只小心眼的‘狐狸’,吃不得一点亏。 岑桑默默在心里反驳,不是未来,她都持证了。 两人同时出现在他的办公室,林烬有些诧异,他是没想到,岑岩还能把她带出来。 落座于他对面,岑岩侧目看着岑桑和自己坐在一边,心想,还行,他没白跪。 小丫头胳膊肘没往外拐得太多,还算拎得清。 “你想知道详细的,就直接问她吧。”岑岩将她推出去,开始旁观看戏。 对面,林烬的目光柔得像是存了蜜,他没急着问,倒是起身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多喝点水。”他把杯子放到她手边。 岑桑也抿起唇角看他,两人的眼神腻得能拉丝。 “要问什么?”她捧着水杯先开口。 林烬看着她,也是嘴角带笑,柔声说:“所以你们一早就知道了林家会出事,怎么发现的。” 语气还带点夸奖的意味。 岑岩坐在旁边,既无语又想笑。看乐子的心思更多,行了,有他小堂妹在,林家谁做主真不好说了。 “你说这个啊。”岑桑点点头,很坦诚地交代,“真要说的话,应该是我们还在P城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一点点。” 那段时间,她忙着帮他洗白身份,为未来铺路,在那些岛上建了不少空壳公司洗钱。 当然,过程中也接触了一些‘专业人士’,其中一个,非常不巧,在攀岩时出了意外。 而他的继任者在处理他留下来的‘生意’时,犯了严重的错误,将一份不属于她的文件,发到了她这里。 虽然对方很快就撤回邮件,不过20岁的岑桑凭着敏锐的直觉,第一时间将那份文件保存了下来。 她当时也没太在意。 还是后来...回国之后,她有次翻旧物,无意间把这份文件翻了出来。 隔了一段时间再看,她了解的东西增多,能看出的秘密也更多。 不过生意上的事,她还是不专业,于是,她找了岑岩。 两人也是暗中调查了很久,才一点点抽丝剥茧,发现了有人是在给林家埋雷,而且,还是铺垫许多年的大雷。 所谓联姻是假,找一个正当理由,理所当然、光明正大、体面地参与进林家利益的分割才是真。 如果一切按计划走,岑家会是最大的受益者,岑岩其次;而岑桑想要的,就是以后不管出现什么利益纠葛,这次之后,她未来的婚事不能有人插手。 尽管家里人一直都说让她不用有这方面的负担,但见得多了,她还是更相信自己。 岑桑用这事帮岑岩坐稳岑氏未来董事长的位置,岑岩则给她承诺,顺便帮她处理掉这段‘假联姻’。 某种程度上,兄妹俩也算互惠互利。 根本利益上,岑家就是一棵大树,他们不过是树叶,树越茂盛,树叶才能更牢固。 整个谋划,唯一算漏的,就是她没想到,他会回来,以林家二儿子的身份出现。 他们刚见过一面,岑桑就打了退堂鼓,因为他不一样...他才是她做这整件事的意义。 然而,唾手可得的利益,在岑岩眼里,没有轻易放弃的理由。 既然婚事都订过了,就算要退出,也要尽可能地赚到最多。 破坏婚礼,当众将林家推成过错方,后续想要弥补,那林家就势必要付出得多一点。 岑岩是个不谈感情、不折不扣的商人,利益最大化才是他坚持的意义。 所以,林烬那晚打电话,给足了他好处,那他被训一训,也不算什么。 看着对面‘机关算尽’的兄妹俩,林烬不知道是该叹气,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回来,林昌立就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撤下林杨。 可能他多多少少也看得出来,凌乔婉没有尽心培养这个儿子,甚至后期,她都是把他当傀儡。 林杨在正星里经手的重要项目,背后都是凌乔婉在操纵。 一直在为林家埋雷的人就是她,一旦鱼死网破,那整个集团都要震荡。 许多不顾体面的鲨鱼也会盯上这艘大船。 正因如此,正星的一些董事才会选择站在她这边。 没人会和权钱过不去,在这个圈子里,友情、爱情、亲情都是锦上添花,不能雪中送炭,利益才是永恒的。 不过,他很想为她作例外。 话都说开,岑岩转头看向她,“你跟谁走?” 岑桑斟酌道:“堂哥,你是不是比较忙。太忙的话,我就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哼。”岑岩看透她的心思,也不耽搁,起身就走,临出去前叮嘱她,“天黑之前记得回家。” 等他出去后,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烬摁下按钮,将门锁上,椅子后挪,拍拍自己的腿,笑着对她伸出双臂,“过来,仙女。” “抱抱。” 岑桑朝他扑过去,被稳稳接住。 “我想你了。”她搂着他的肩膀撒娇。 他宠溺地刮了下她鼻尖,双手揽住她的腰,颇有些‘哀怨’,“早知道国内有‘刚领证就分居’的规矩,我们就该去拉斯维加斯的。” 要是没领证也就算了,他还能用‘非法’两字骗骗自己。合法的老婆,他还得偷偷摸摸地抱。 孤枕难眠啊。 岑仙女支起身子,居高临下看他,一副‘你瞧,我早都说了吧’的表情。 林烬又把她抱回怀里,舍不得放手地抱紧,说:“等下我送你回家吧。” 拖着瞒着总不是个道理。 之前岑岩已经带他进过门,到底能不能走进去,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委屈你了。” 岑桑亲了亲他脸颊,以示安慰。 “倒也没有。”他仰起脸瞧她,顺便捏了捏她手臂、肩膀,看有没有多出点肉来,“主要是怕你不好好吃饭。” 虽然是丈母娘家,但老婆,他还是自己养比较放心。 “你和岑岩,你们做什么了?”过去好些天,岑桑还是好奇想问。 至少能让她大伯松口,能让她老爸皱眉,那应该是很重的砝码了。 林烬之前不想告诉她,是怕她伤心,怕她觉得就算岑家再宠她,也会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让步。岑岩听过他的意思,还笑过他,说‘我妹妹才没那么玻璃心’。 现在仙女主动问,他只能坦白。 “岑岩他,还是对你挺好的。” 林烬抱着她,柔声解释:“他投资的制药企业,急需几张药品批文。凌家可以帮忙。” 医疗健康方面,岑家从前接触得少,而这一类企业向来都是前期投入费用高昂,光是一张批文,程序走下来也许都要上千万,当然后期利润也可观,所以当初董事会才会同意他这个项目。 看来他之前不是敷衍她,是真得‘急不得’。 岑桑理解地点点头,感叹道:“岑岩那个人,对自己才最狠心。” 岑家的利益,她的幸福,他都要完全平衡好,才肯动作。换作是他自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切断感情,选择岑家。 想着,她又涌上一点‘背叛’家族的忧伤。 林烬看不下去,抬手点了点她额头,“我也付出了很多。仙女。”不能厚此薄彼。 “你觉得我能从他那儿讨到多少便宜?” 他那个狡猾精明的大舅哥,只用他们俩的婚事就成功拿捏住了他。但凡他对他提出的条件皱一下眉,或是犹豫几秒,他都会露出一副‘怎么舍不得’‘我妹妹还不值这些’的表情。 林烬最后也是硬着头皮签的字。好在他也没想‘吃绝户’,都是长远合作的项目。 至于他想要的那两张批文,林家和凌家肯定也会尽力想办法,算起来,他根本不吃亏。 弯弯绕绕,岑桑想想都觉得累。 她之所以选择音乐教育,也是因为喜欢校园里平静祥和、单纯积极的氛围。比起运筹帷幄,她更爱沉下心来专注于一件事上。 “林烬,我想吃过饭再回去。”她摇摇他手臂,抱抱熊一样贴上去,“和你在一起,食欲好。” “可以。”他揉揉她的头发,“吃什么?中餐?要我现做可能来不及。” “都行。”她说,“就在这儿吃吧。”她要看看他平时都吃什么。 林烬想了想,摁下桌子上的电话,“李义,帮我准备一下午饭。两人份。” 后面三个字他咬得很重。 门外,李总助心领神会,取消了之前订的简餐,火速联系公司附近的各大中餐店,搞到了两份色香味俱全,营养健康的午餐。 * 送她回家,毫不意外,某人又没进去门。 非常不巧,罗女士在庭院里喝下午茶,端着杯子不紧不慢地说,“今天家里没请客人。” 林烬只能止步于门前,对着她说了句‘抱歉伯母,打扰了’。 岑桑在旁边听得皱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被他暗里阻止。 他朝她摇摇头,示意没关系,让她先进去。 门内,罗雪音又在叫她“桑桑,过来喝茶”。 岑桑犹豫地看他一眼,无可奈何地打开门,走进去,也一步三回头。 林烬目送她走过去,又在门外恭敬地鞠躬,“伯母,我先告辞了。改天再来拜访。” 没得到任何回应。 罗雪音放下茶杯,走进屋了。 左右为难。 岑桑站在楼梯口,想了又想,最后一层台阶怎么都迈不上去。 最后,她走了下来,面对沙发上的父母,平静地说:“爸、妈,我得嫁给他。” 抬头,对上他们诧异的目光,她咬下唇缓慢坚定地开口:“他能治愈我的病。其他人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发你们爱看的!!!后天也发!! 🔒66 ☪ 点头·利用 ◎你怀孕了?◎ 岑桑爸妈能这么快松口, 远超岑岩的预料,预想中至少还得几个月。 毕竟印象里,他的二伯这个人淡泊名利, 从不参与任何纷争,也不贪图名利, 而他二伯母更是性子烈火一样, 看似和善实则刚强, 在家里说一不二。 能让他们俩点头, 想来是他小堂妹终于忍不下去开口了。 真遗憾啊,岑岩在办公室叹气,他都想好下次再怎么敲他一笔了。 现在看来还是尽早让小情侣终成眷属吧。 另一边,林家也给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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