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推荐过来。” “好,谢谢少爷!”袁松津激动抱拳,声音大得连外?人都惊动了,探头探脑地向这边张望,林德不好意思地摆手?,“行了行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坐下坐下,喝酒。” 他?颇感兴趣地问?起“游鹤”组织的来历,袁松津知无不答。游鹤是一个叫齐闲云的散修组织起来的,在云海灌阳利江三郡颇有影响力,齐闲云现?在还活着,并且是炼虚级的大修了,可谓天纵奇才。有不少高?门大派来拉拢他?,但他?说宁做鸡头不做凤尾,他?走了,一手?创造的游鹤无人镇管,要不了多久散修们又会是一盘散沙,他?不忍自己辛苦创造的团体就此消失,婉言谢绝拉拢,也正是因为这尊大修的存在,即便游鹤人员组织松散,江湖上也无人敢小觑。 这不就是自己梦想的情况吗。林德有点羡慕。 他?再问?袁松津对?游鹤感觉如何,袁松津道:“我觉得还行,管得不宽,就禁止打?打?杀杀坑蒙拐骗之类的。要是有谁违反了规矩,或者别人特意来冒犯了游鹤规矩,可以向上面申请找人帮忙主持公道,请得起就行,游鹤的金丹不少,元婴也是有几位的。”说着挺了挺胸膛,看样子对?游鹤好感极深,有大修撑腰,与有荣焉。 林德笑道:“懂了懂了,过得自在最好。” 一番相谈尽欢,三人相别告辞,林德抱着胳膊悠悠闲闲,这次出?来捞拉了两个人,倒不算虚度光阴? 可惜那枚骨头没?能留下来,能让奚存青花钱购买的书现?在也不得一窥其秘,想看上面写了啥的好奇心让他?难受。 “少爷……” 林德歪头:“嗯?” 白峻波克制不住好奇的表情:“少爷是想闯荡江湖吗?” 林德确实?存了游戏江湖的心思,不过他?自觉要等?书院毕业之后,迈步进凝神境方可,总不能指望奚存青一直跟着吧,要他?跟着安全是安全,总归不太自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挤眉弄眼:“你怎么看出?来的?” “少爷好像挺羡慕袁松津的。”白峻波怯怯的:“少爷想一个人闯江湖?不太安全吧……”欲言又止。 林德揉着他?的头发:“我啊,我也就想想嘛。” 第0108章 是是非非 袁松津收拾行囊, 与相熟的人一一拜别,经游鹤组织内的朋友介绍,加入了前往云海郡城的一队护镖队伍, 既顺路, 又能挣点儿银交。 镖头对他很客气, 见面三碗酒。讲了些护镖的忌讳与规矩,希望袁松津除非冲突迫在眉睫,万不得已, 决不要轻易出?手, 袁松津点头称是。 次日一早,护镖队伍趁早凉出发。护镖队从闵通出?发, 走边界山区沁沟镇开拓出?的固定?商路,固定商路一大好处是有官府看着, 几乎没有敢骚扰的人,进入云海郡区内,护镖队一干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日夜轮流望风站岗, 小心翼翼。 袁松津相对就轻松多了, 一路吃吃喝喝,偶尔逛逛青楼, 好?不快活。 车队在一望无际的阡陌田野上缓缓而行,随处可见劳作起伏的身影, 热风吹拂, 袁松津眯着眼看向远方,田间两头忽然跃出?十?几个人赤着上身的汉子, 举着钢叉铁耙,纷乱乱地叫嚷停下站住, 立马有人过去赔笑交涉。 路上真正穷凶极恶的马匪没见多少,故意碰瓷的刁民倒是不少。压稻子了,撞死老母鸡了,总之就是讹钱,不讹到手把?路堵严实了不让人走,镖队自然不敢对其大开杀戒,捏着鼻子讨价还价,实在不行搬出?袁松津这尊大佛威吓一顿,也就平安过去了。 终于碰到一帮正宗的土匪,破衣破枪,架势惨兮兮的,面对这帮草台班子镖队就不客气了,出?手尽情痛打了一顿。 路经云海郡城,袁松津将要离开,镖队领头薄酒送行,言语中?透露出?招揽之意,每月十?两银交,袁松津类似的话听多了,镖局也待过几次,风餐露宿千里奔行的苦吃过不愿再吃,婉言谢绝。 云海郡城信乐街,乔府。 他打听到具体位置,上下收拾一新,忐忑不安地敲响乔府大门。 门房看守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没想象中?的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向小伙子通报姓名,讲明是林得水推荐他来的,小伙子客气地请他稍等?,向管家通报,过了一会,气度儒雅的管家过来请他随他去见老爷。 走过雕梁画栋的长廊,四处花木扶疏,处处精巧不凡。以袁松津之见识,也不得不叹服乔老爷的豪奢手段。庭院中?心三丈多高的红珊瑚树,铺在莲池当石子的剔透海冰晶,用来点缀壁画睛目的宝石,乖乖,得是多有钱啊? 等?见了豪宅主人真容,袁松津不由得生出?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不知是真年轻有为,还是因?修为返老还童,无论哪样,以现在的他拍马也赶不上。 雍容大气的乔老爷笼着手:“你?说你?是林得水推荐过来的?” 袁松津口?气不自觉矮了几分,答道?:“是的,我见他交结的朋友都不是弱者,有意认识,说想谋求客卿之位,他就推荐我到这来了,不过是否答应,还看老爷你?的意思?。” 乔海印嘴角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袁先生现在是什么境界?” 袁松津就怕乔老爷瞧不上他的金丹水平,实故而十?分谦逊,实话实说,只求能混口?饭吃。乔老爷略作思?索,开出?了十?分相衬的薪酬水平,不过宅子本身不需要他来坐镇,正巧他今日要去一位富商举办的聚会,需要能镇住场面的高手跟随,让他先换身衣服打扮,随他一同赴宴,事后再安排住处。 袁松津连忙答应,接着他被?几位侍女引着洗漱熏香更衣,再出?来一照镜子,自己都差点认不出?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就是富豪大家的生活啊。袁松津好?生羡慕,觉得这趟真没白来。 稍后的富豪私宴,更让他大开眼界,满桌玉盘珍馐,仿佛都是用叮啷响白花花的银交构成,一眨眼就流水般花去了,他低眉顺眼地坐在乔老爷背后,看着中?心彩袖招摇的舞女,心神曳动。 至于富豪们之间的机锋话语,什么假琉璃啊,招牌啊,垄断权啊,他一句都听不懂,只觉得流水宴席开到深夜终于结束,白日的风采奕奕气态非凡的乔老爷面露沉重的疲惫之色,看着很不好?受。 泼天的富贵也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啊。 休憩的乔老爷揉着眉:“你?是在哪遇到得水的?” 袁松津道?:“在灌阳。” “他过得可好??身边有哪些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袁松津如实道?来,白峻波游景天他认识,至于奚存青他描述了一番样貌:“长得像小孩子,娃娃脸,实力深不可测。少爷说他是结伴而行的朋友。” 乔老爷神色平淡地哦了声,叫袁松津看不透了,一想到这位老爷姓乔,而少爷姓林,两人是隔辈亲戚么,感情还能这么好??心有疑惑,不过出?于谨慎,他没问出?口?,打算在乔府扎下根了,再向地位高些的管家仆从打听打听消息。 乔海印闭着眼,一路无言。 乔家的生意规模膨胀得极快,很快引起了郡城内一些根深蒂固的大商人大家族的注意,意图联姻拉拢者有之,排挤打压者亦有之。如今晚的宴会,表面其乐融融,实则句句刀光剑影,针锋相对,乔海印作为最近的众矢之的,压力极大。 如果不是为了信仰,不是为了信使…… 马车抵达乔府,乔海印睁开眼下车,深夜连虫鸣都稀稀拉拉的,仆从扬起灯笼照亮前路,他对袁松津道?:“今夜辛苦你?了,早些休息。” 袁松津连称这点事儿不辛苦,听乔海印再问:“得水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 “这个他没跟我提起过。” 乔海印没再问下去。 林德在灌阳主动跟游鹤打起了交道?,还兴致勃勃地跟着游鹤几个散修去参与一场群架,林德抱着锻炼和检验学习法术成果的心态去的,然而到了约架现场,两拨人气势汹汹地互戳着鼻子叫骂了半天,骂着骂着就坐下来喝酒了,然后就莫名其妙和好?了,雷声大雨点小,屁事没发生,让林德非常失望。 他现在每日勤修,终于进了凝气中?期,厚厚的五行法术学了三分之一,初步具备了打架能力,然而一直没找到机会实战,空有斗志而无机会,没办法,只能上街杂耍卖钱。 圆溜溜的火球一枚由红变紫,一枚由白转红,他指尖一转,三色火球顺着轨迹流动起来,划出?煞是好?看的彩色焰弧,围观群众拍手叫好?,小瓦盆叮叮当当多了好?几个铜钱:“再来一个!” 林德弯腰致谢,握手为拳,三色火球熄灭,他拿起桌上一碗水,食指轻敲碗沿,水中?跃出?一条……蚯蚓,扭来扭去。 其实这个法术本来是用水凝出?一条小龙出?来的。 林德若无其事地一按,小蚯蚓摁回水里,再抬起手,碗中?水抽出?枝条,枝条抽枝张叶,直到碗内水全部凝成枝条丛叶,当中?结出?小小花苞,变化到此停止,这下有人不满意了:“开花!快开花!” “碗中?水只有这么多,开不成花了。”林德满脸歉意:“今天就到这了,明日再来。” “唉……”一众长吁短叹,林德泼了水,收起小折桌,抱起破瓦盆清点铜板,今天赚了十?几个铜板,美滋滋地颠了颠钱,铜钱碰撞的声音无比悦耳。 奚存青在不远处的茶楼上座看着这边,林德轻快上楼,铜钱拍在桌上:“今天赚得挺多的。” 奚存青吃着茶点:“水中?生龙本是用来寻脉点穴的导引法术,被?你?变出?条蚯蚓来,是哪里错了,不是吃过蛟龙?” “力有不逮啊,我才聚气境呢,能拉出?条蚯蚓来已经是天纵奇才了好?吧。”林德坐下来不客气地拿了个茶饼,一口?下去满嘴酥脆芬芳。 水中?生龙绝不是表面上凝出?条龙那么简单,要感应水脉天势,顺势而生,龙方从水出?,林德凝龙不成,改成长小树,就是和徒手捏泥巴一样的简单活了。 三个茶饼下肚,再灌一大口?劣质茶水,林德擦擦嘴:“回云海?” 奚存青道?:“你?不是想实战一下?” 林德搓着嘴角渣渣:“是想,怎么,你?有地方能让我打架?” “有,不过,你?真的敢吗?” 林德笑嘻嘻的:“敢,怎么不敢。” 奚存青:“那好?,吃完了跟我来。” 风循千里。 奚存青带着他又回到了灌阳与永野交界的山区上空,林德猜奚存青是想让他杀土匪,虽说土匪十?个里九个杀了不冤,上来就是这么一副架势,让他有些忐忑:“真杀人啊?”打架和杀人见血还是有区别的吧? “是非善恶,你?自己看着办。”奚存青轻描淡写地推了他一把?,林德从云端跌落,手脚胡乱挥舞,声嘶力竭地嚷嚷:“大哥给点东西啊!” 奚存青随便丢下了一把?剑。 林德摔落在地,龇牙咧嘴了半天,发现居然不怎么痛,顶多接地的一边胳膊有些麻,一把?清光明亮的长剑就直直插在泥地里。他揉着胳膊站起来环视四周,右边是一个背着竹篓的农夫瑟瑟发抖地搂着自己的女儿,左边一帮土匪目瞪口?呆。 这帮土匪走村寨打秋风,路上遇到这对父女,立刻起了淫心,狞笑着一点点逼他们至退无可退,谈笑着谁先谁后,完事了是一刀杀了还是带回去兄弟齐乐,说着说着□□渐起,性致盎然。 然后天上掉下来一个人,生生把?弟弟吓得缩回去了。 土匪逍遥自在那么长时间,也听说过一些神仙事迹,不过神仙大多神龙不见首尾,故事没亲眼目睹就只能是故事,然而一朝真从天上掉下来个人,叫他们震惊了好?半天。 人说是天上掉下来个仙女,可今天掉下来的是个男的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土匪们面面相觑。 林德拔萝卜似地拔出?剑,这把?剑还挺长,从天上丢下来,入地极深,好?不容易拔出?来,见剑柄刻名,曰长风寂。 是非善恶,你?看着办。 至少眼前这三个人杀了不冤枉。 林德咧嘴一笑:“在下林得水……嗯哼!来替天行道?了!” 第0109章 人为茶心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不太好受。 或许是因为他的出场方式太过震撼, 起势杀人并无多大阻碍,长风寂切过他们的?喉咙,顺滑无比, 毫无阻碍, 随之涌动的鲜血喷了他半边肩膀, 飞溅上脸,湿漉漉的?,还有几分鲜活的温意。 随着眼睛睁大的尸体倒下, 农夫女儿的?尖叫还没结束, 林德胡乱擦了擦脸颊,手软得?厉害, 哆嗦个不停,心跳快得喘不过气来。他回过头想说什么, 农夫就已拉起女儿踉踉跄跄地跑了。 他愣了一会,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可能太恐怖了些,所以把人家吓跑了, 身上沾着血呢。 他放下剑扒下死人衣裳撕成布条, 打算缠在?长风寂上充作剑鞘, 不想布条刚缠上去不到半圈,指尖一阵剧痛, 布条碎裂。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德愣了愣:“干嘛啊你?” 长风寂雪亮的?剑身剑气?四溢,寻常人等若是接近此剑, 便觉寒气?逼人, 心惊胆战。 但是林德没一点感觉,他恼火地敲敲剑身:“你有神智? “给你缠块破布怎么了, 难到要?我?明晃晃的?背着你让你割我?肉啊? “你又没鞘,我?也不会做, 条件只有这么个条件,你想咋地?我?磕头把你供起来?” 训斥了好几句,林德瞄着剑身,又把破布缠上去,这次长风寂很乖,任由?沾血的?破布缠遮了剑气?光华,林德又撕了一个死人衣裳,系绳把长风寂绑在?胸前,光是这门活计就费了他好大心思,要?不松不紧,方便及时拔出,好不容易搞服帖了不再滑落,走出去一步发觉剑尖有点硌膝盖窝肉,有点痛。 “妈的?,真难伺候。”林德骂骂咧咧地解下粗糙的?绳子,干脆放前面?抱着吧,用绳子系在?胳膊上。再看看横倒在?路上的?三局没了衣服的?尸体,他掐决作法?,深吸一口气?:“离火,来!” “——卧槽怎么烧到这来了,水!坎水!” 手忙脚乱地收拾了杀人现场,林德唉声叹气?地抱着剑,觉得?独自闯荡江湖真是殊为不易啊。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座山上,也不知山上是否还有什么村庄,在?这山上无头苍蝇的?乱逛的?话,走一年怕是都见不到几个人。林德思虑良久,忽然有些后悔,那三个土匪出来巡山,寨子里的?人发现人没回来,可不得?过来找吗,他顺藤摸瓜跟着不就能找到他们老巢了? 挠了半天头,想到一个关窍,他召引的?火是普通的?火,烧不干净,土匪同伙要?能找来的?话看到残肢断骸的?人估计也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山野村民决不会放火烧人,想烧人尸要?数量惊人的?木柴,有点智商的?人看到未烬的?灰堆就能想到修士或是妖怪出手杀人的?可能,他还有守株待兔的?机会,果断折回去,趁日光尚在?,拢了拢地上大半成灰的?残骸,在?附近立了块石头,用长风寂歪歪扭扭地刻下:“林”——想了想,把刻好的?林字划花,“长风寂在?此,替天行道。” 他拍拍长风寂,嘚瑟:“看到没,功劳是你的?喔。” 长风寂哪儿敢说话。 焚烧成焦炭的?尸体不会招苍蝇乌鸦,林德选择在?不远处的?树上休息,夏夜的?蚊虫多得?能结成雾,他不得?不找了些鲜艾草熏,闻着烟呛着呛着睡着了。 次日上午,如林德所盼的?来找人的?土匪终于赶到,发现了一地焦炭,同时也发现了石头上宛如小孩涂鸦的?字体:“长风……长风什么?你们有听说过这号人么?” 一个小喽啰指着“替天行道”说:“这个我?认识,咱们堂前飘的?旗子上写的?也是这个字。” “废话,谁不知道!”小喽啰挨了一巴掌,挠着头憨憨地笑。 挎刀的?小土匪头子一挥手:“憨猪,你背这块石头。其他人把弟兄捡回去,能捡多少就捡多少,又有不知死活的?游侠来搞事?了,我?们走!”他愤愤地啐了口唾沫。 几个喽啰忙乱着把地上一些残骨捡拾起来,个个表情老大不愿,捡拾得?差不多了就赶紧离开,好像再多待一会身上的?晦气?就会重上一分?,林德悄悄尾随。 这次施展的?是“人为茶心”,将自己变幻成一株茶树的?幻象法?术。 一株会走动的?茶树跟着土匪们,来到山间一处寨子。这家寨子远不如金乌寨那么大气?,寨门小小,草庐□□间,空地上有人持着木枪练习冲刺,练几下就歇会儿,懒散得?很,装模作样。 会走动的?茶树往高处爬去。 从高处俯瞰,这处寨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炊烟的?地方是灶房,旁边是养驴养牛的?围栏,再往前隔的?稍远些的?地方就是土匪喽啰们睡的?地方,字体软绵的?“义气?厅”后最像模像样的?大屋子估计就是寨主的?落榻处,延伸出左右两耳房,面?积也不小,应该关着落难女子…… 林德搓着下巴,定好路线:先去厨房找点东西吃,填饱肚子后再去耳房问?人,打探清楚头子在?哪歇着,擒贼先擒王,解决了头目,然后召火点了喽啰们睡觉的?地方,落难女子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 然后耐心等待天黑,他趁这个功夫好好感受了长风寂这把长剑。长风寂不像星火剑那样直接铸刻进了法?术法?阵,有淡淡的?一抹剑灵,或许听得?懂话,但还不到现形的?地步,自有“呼吸”,能源源不断汲取天地灵气?,修成剑气?容于剑身,积年累月修成的?剑气?神意可谓如渊似海,只要?林德能催动出来,那就是一大杀招,若是进入人剑合一的?玄妙境界,呼纳天地灵气?相辅相成,剑气?类近无穷无尽。属实好宝贝,不愧是你啊大哥!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认真体会的?时候拍死的?蚊虫蚂蝗不计其数,终于熬到入夜,林德闷出一身大汗,衣裳湿得?能拧出一盆水,嘴巴更?渴得?厉害,干得?仿佛嘴里含着一团火。 他摸索到灶房附近,墙不高,表面?更?糙得?很,很好借力,翻过土墙,鬼鬼祟祟地观察一阵,确认没什么人过来,悄然摸进灶房。 灶房有个汗流浃背的?黑皮汉子在?炒菜,炒的?一大锅土豆炒包菜,目测够几十人吃的?分?量,加上大铁锅,足有十几斤了吧,照样颠得?轻轻松松,好像根本不沉。 林德摸了根够粗的?木柴,握紧木柴,潜行到汉子附近,狠狠给他的?后颈砸了一下子。 汉子捂着脑袋转头,愕然。 林德也很懵。 哎,怎么不晕? 四目相对,林德都松了握柴的?力气?准备拿长风寂拼命了,汉子张着嘴,翻着白眼直挺挺倒下。 …… 真是谢谢你配合我?表演啊。 但是林德对此不敢放心,记起自己不是会一种叫“瞌睡烟”的?法?术嘛,捏着鼻子施展出来,确认这次汉子确确实实晕过去了而不是配合表演,这才?放心。 土豆炒包菜还热乎着,脱粟饭在?另一口锅里温着,林德在?林里窝了大半天,饿得?要?死,马上拿碗盛了一大碗饭,就着土豆炒白菜吃。边吃边在?灶房里逛,在?柜子里发现一坛珍藏的?咸鸭蛋,黄泥底下攒了几两碎银子,还有新鲜鸡蛋在?篮子里放着,再东找西找,找到了一小块腊肉,酸菜,腌萝卜…… 有厨具,灶炉里的?火还没熄,林德一寻思,来都来了,给自己加点餐吧。当即敲了三个鸡蛋一个咸鸭蛋,把土豆炒包菜大半撇进饭锅里,腾出锅炒蛋,铁锅真沉,他忙活着把腊肉全切了,混在?一块炒,腊肉真香啊,咸鸭蛋也腌得?实在?,蛋黄油润,真下饭呀真下饭。 林德一口气?吃了两大碗,还没人来。 拍着圆鼓鼓的?肚皮,好像人也变得?惫懒起来,不想在?今晚杀人了。往锅里舀了些水,烧开放蛋白煮,装坛带走,预备明天吃。 在?屋里玩叶子的?土匪们等了半天,等得?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没听到黑皮汉子梆梆地敲锅喊开饭了的?声音:“今天咋回事?啊,老子明明闻到香了,咋还不开饭?” 一个喽啰说:“我?去看看。”泥鳅般跑远了。 不一会跑回来:“大事?不好了!有人进庄子打劫了!” 土匪们一听,那还了得?!从来只有他们打劫别人,今儿被别人打了!立马掀了桌子气?势汹汹地前去灶房,一看灶房内柜子瓦罐全开了,炒菜的?黑皮汉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一人惨叫一声,连滚带爬跑去翻柜子,看到那口熟悉的?咸鸭蛋坛子没了,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悲呼:“咱们的?鸡蛋没了!” 又有人翻看柜子:“春节留下来的?腊肉也没了!” “酸菜倒泔水里了!” “还有萝卜丁!” 小头目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找!他肯定跑不远,给老子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土匪们呼喝着提棍提刀举火把上山找人,小头目则去义气?厅后头的?大院找大王,嚷嚷:“大王,大王你在?哪啊?寨子出事?了!” 山大王干得?正?爽,听到喊话人一激灵,破口大骂起来:“傻逑!你瞎嚷嚷啥子!”气?冲冲地提着裤子开门,小头目抱拳低头下跪:“咱庄子被人打劫了!过年留的?腊肉没了,鸡蛋都被人偷了!” 山大王一听更?加恼火:“还不去找!没找着别想吃饭!” 小头目跪着没起来:“那个贼子不是一般人,咱今早收回来三个弟兄的?尸体,人都烧成碳了,还刻了字说什么长风寂替天行道,晚上咱寨子就遭贼了。大王,咱们被人盯上了!” 山大王冷笑:“官兵来了俺都不怕,怕个贼?拿俺的?青龙大刀来,爷要?亲自切了他心肝下酒!” 小头目道:“小的?这里有把比青龙大刀更?配得?上大王身份的?武器,大王想用着试试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话音未落,林德自下而上地抽剑,山大王本能地仰头往后退,仍被撩起的?剑锋划破下巴,长风寂实在?太长了,哪怕山大王后仰仍是无法?避开,林德随即向前一纵,剑尖刺入喉咙,手腕扭转,半边脖子捣烂,血涌如泉。 山大王眼珠暴突,踉踉跄跄地摔倒在?地,临死前手捂着血肉模糊的?脖子,依然满脸不可置信。 林德呼了口气?,本来李代桃僵冒充小头目接近山大王就是临时起意走的?一招险棋,没想到真能偷袭成功,看来这位山大王武功不是很高…… 他擦了擦剑锋上的?血迹,走进屋里,咳嗽一声:“姑娘在?吗?” 对方不应声,林德道:“我?是路过的?游侠,江湖人称长风寂。山大王被我?杀了,那些喽啰上山去了,你可以跑了。” 闺阁内传来女子怯怯的?声音:“山大王死了?” “对,死了。” “你可以让我?看看他的?头吗?” 林德挠了挠脸:“行。”出门割头颅,长风寂真利,一砍下去轻松分?离,抓着头发提起来,沉甸甸,怪刺心的?,他扭头不去看头颅的?面?容,开门进屋往内室方向一踢,球骨碌碌地滚过去了,拖曳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模糊血迹。 他吸了口气?:“姑娘快跑吧。”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那位姑娘穿好衣服出来了,向林德屈膝一礼,浅笑:“谢谢少侠为我?报仇。” 林德心慌气?短,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他不安地说:“姑娘还是快走吧,迟了不好,这寨子里还有没有别的?落难的?人?麻烦说一下他们的?位置,我?能救多少是多少。” 姑娘并不回答,而是看着被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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