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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体面。 尤其凌乔婉,这次为了亲儿子,是真豁得出去。前几天还和林昌立打擂台,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势。 那天两人一同出现在岑家, 登门致歉。 后续, 凌老爷子又组局, 请两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 罗雪音对林家的事心存芥蒂, 但看在凌老爷子的面子上也不得不出席。 席间,林杨没有出现。 岑桑听岑岩说起过, 他好像是被林昌立送出国了。曾经也算炙手可热的公子哥,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逐出’了圈子。 她听完觉得唏嘘。 不过, 这也算好的出路了, 林董事长愿意保他,至少他能富足一生。 当她思维发散, 想着林杨那个孩子怎么办的时候, 圆桌对面的林烬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不得已低头咳了声。 岑桑听见抬头,发现他点了点手机,示意她看消息。 她瞥一眼旁边‘强颜欢笑’的罗女士,对着他,暗戳戳抬手在脖子附近比划了一下。 对面林烬无奈摇头,又摸摸自己无名指,问她:戒指呢? 岑桑只能捧脸卖萌,尴尬地笑:戒指她也不敢戴... 好吧。 他轻轻叹息,转过头去和岑岩商量合作的事。 临走时,林烬跟在后面,主动说:“岳父、岳母,我送你们和桑桑回去。” 事情初步定了,罗雪音不像之前那么冷脸,但对着他仍是表情淡淡:“婚事都要一步一步来,不能逾矩。林总还是先别改口了。” “您说的是,伯母。是我草率了。”他语气没有任何不满,依然十分恭敬。 “也快,也快,过段时间。”岑父在旁边憨笑着打哈哈。 他倒是觉得这个女婿比上一个靠谱。但凡没有之前那事,夫人都会更容易接受。 只是,老婆最大,岑松青也不敢多说,给他一个‘支持’的眼神,说:“那就麻烦你了,小林。” “我应该做的,伯父。” 岑桑走在最后面,闻言扯扯他的袖子,朝他眨眨眼,口型说:辛苦了,老公。 林烬顿时眼睛黑亮,嘴角也抿起笑意,回她;为了老婆,应该的。 “走吧。” 四个人坐一辆车,林烬今晚特意没喝酒,亲自开车。 岑桑坐在副驾驶,后面两双眼睛盯着,她也不敢做什么小动作,板正地坐好,后脑紧贴靠背,只用眼神暗送秋波。 但她的目光太考验‘司机’的定力。 于是,等红灯时,林烬忍不住侧头看她,一次又一次。 直到后排传来岑父的一声咳嗽,“咳,小林啊。专心开车,注意安全。” “好的。伯父。”他眼神重新看向前方。 旁边岑桑使劲咬嘴唇,才强忍住没笑出声。 到了地方,岑父先下车,脚落地,他就‘哎呦’一声。 “怎么了这是?”后下车的罗女士搀住他。 “老毛病,腰疼。”岑父龇牙咧嘴地去扶自己的老腰,在夫人看不见的地方,手在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 岑桑心领神会,低头捂嘴,不敢笑出声,默默看着罗女士搀扶他走进去。 “夜深了,岑桑你早点进来睡觉。”罗雪音进门后,回身嘱咐她。 “知道了,妈。”她软声应下。 回过头,岑桑看向他,林烬也在笑。 她伸手抱抱他,脸埋在他胸前,“那我进去了,晚安。” “就这样?”他语调悠悠。 岑桑立刻松开他,退后一步,警惕道:“这是我家门口,你想干嘛?” 林烬抬头看一眼监控,确实是门口,不好干嘛。 他也退后一步,反手打开后车门,眼神引诱她,“快进来。” 仙女踌躇了一秒,闭着眼钻了进去,后面男人也上了车,关门。 他忍不了地双手提着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掌抵在她脑后,舌头滑进去,不许她躲。 他们俩的吻技都是从互相身上学来的,本来就是倒数第二教倒数第一,中间又空档几年,现在已经基本不谈技术,只剩感情了。 岑桑被他咬疼了,搭在肩上的手会锤他两下;感觉到嘴唇破皮,林烬也会皱下眉。 激吻结束,两人再抵着额头,在狭小的车里喘息。 岑桑低头看了眼表,五分钟了,她得赶紧进去了。 林烬揽回她的腰,意犹未尽地又亲了两下她脖颈,“婚礼有想法吗?” “还没订婚,想这个太早了。”她答。 他直起身,眼中欲/色未消,看着她欲言又止...“要订?” 岑桑微微低头,看着这张俊脸,跨坐在他身上的大腿忍不住夹紧了些,面露难色...“其实也不是一定要...” 唉。 无名无实但合法的夫妻俩靠在一起叹气。 进门前,她安慰他,“订婚以后应该不会管这么严了。” 林烬理解地点点头,目送她进去,心里却并不抱乐观态度。 回去路上,他掐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满打满算,就算所有程序都按快速地走,也要至少大半年时间。 大半年啊。 真得有点长。 得想想办法。 * 隔日,岑岩给他打电话问批文审到哪一步了。 林烬满口都是‘尽力在推动’‘估计快了’,等他具体问大概需要多少天时,他才影影绰绰地说‘估计婚礼之前吧’。 对方听到,安静几秒,笑了一声。 岑岩在电话里笑着对他说:“知道了,妹夫,我帮帮你。不用说谢。”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下午,岑岩领着人拿了两箱金条来到二伯家,美名其曰,给妹妹添点嫁妆。 岑桑看了下那一片刺眼的金黄色,再看看笑容满面的男人...以她对他的了解,这只‘狐狸’肯定别有用心、来者不善。 果然,说了会儿话,他又当着岑父岑母的面,拿出两份购房合同,“二伯,二伯母,这是我子公司新开发的楼盘,位置不错,我给桑桑留了一套。” 岑岩侧过头,露出一排白牙,对她说:“桑桑啊,把你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过来,我让人印好资料,准备落户的事。” !!! 岑桑睁大了眼睛看向他,眼神里写满了——‘岑岩,我们无冤无仇..你果然是要害我!’ 岑岩笑得眯起了眼,一副‘真以为你能瞒得住我’‘赶紧束手就擒’的表情。 没办法,要怪就怪你老公,想利用他?能让他甘心被利用的人还没出生呢。 手握紧又松开,斟酌再三,岑桑还是决定坦白,“爸、妈,其实我——” “你怀孕了?” “什么?” “什么!” “你胡说什么?!” 岑桑从沙发跳起来瞪着他,“我什么时候怀孕了?” 岑岩‘四两拨千斤’地摆摆手,笑说:“开玩笑的,你一副‘英勇就义’,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啊?”罗雪音正面朝向她,问道,还往她小腹那里多看了两眼。 “我,我..”她要恨死岑岩了!! 原本还打算循序渐进慢慢说,现在都被他破坏了! 岑桑无奈别开脸,嘴里含着糖似地哼唧道:“我..和他..linzhen了。” “说的什么啊!这..”岑父也着急地问,“说清楚啊。” “我领证了。” 她闭上眼睛,手捂着脸,感觉牙都开始痛了。 “哦,只是领证啊。”岑岩语气轻松地说,“不是早晚的事嘛,有什么可紧张的。” 对比怀孕,领证确实是小事,闻言,岑父岑母也松了一口气。 但二老很快又反应过来,俩人什么时候领的证? 罗雪音惊讶:“他让你和他领证的?” 岑岩插一句:“婚前协议签了吗?” 岑桑深感头痛:“签了。” 岑父笑呵呵,“那还行。” “什么叫还行?怎么就行了?”罗雪音站起来,身上裙子都被她捏出褶了。 她指着他们三个,气愤填膺地说,“行,你们三个姓岑的!大的小的,都不听我的话!我不管你们了!” 说完,她愤然上楼。 岑松青赶紧起身,追上去,“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对夫人可是一片忠心。” 厅里,岑桑咬牙切齿地看着岑岩,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岑岩摊手摇头,“堂妹,你不能怪我。是你家林总等不急,我才来帮忙的。” “你少挑拨离间!” 岑桑双手叉腰,气哄哄地对他说:“有本事你一辈子别谈恋爱!” “放心。”他拍拍她的肩,“我才不做回报率那么低的事。” “走了,回见。”岑岩眉开眼笑,大步潇洒离开。 他走后,岑桑给某人发了消息过去。 林烬看见信息,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下一秒,她又发: 弯起的嘴角僵住。 放下手机,林烬揉揉额角,对着旁边的李总助说:“准备点礼物吧,我们下班去一趟岑家。” 李义知道他们好事将近,笑嘻嘻地问:“是看岑小姐去?” “不是。”林烬拿过旁边要签字的文件,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去道歉。” 还道歉? 李总助默默地在心里盘算,要不他带个垫子吧。 上次他可看见了,岑家的庭院里地上铺得可都是鹅卵石啊。 那跪着得多酸爽,他都不敢想! 作者有话说: 西西(邪笑):嘿嘿,能让岑岩甘心被利用的人已经出生了,还在上大学,等着! 岑岩番外片段: 盘算过后他觉得这太亏本,不划算,岑岩选择闭口不谈,继续低头去吻她。决定以后慢慢调教。 当时许望星沉浸在他暴烈又温柔的亲吻里,被他呼吸灼得全身滚烫,口腔里被不断掠走氧气。 她觉得脑袋都晕晕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晕倒,根本来不及去细想他片刻的迟疑,也没意识到,他从始到终说的都是“让她跟着他”,而不是“他们在一起”。 后来长大了些,许望星才明白,他们那个圈子里没有“在一起”,只有“跟着”,即便有,他也不会对一个小明星说。 🔒67 ☪ 不急·爱你 ◎太娇了。放过不了一点。◎ 亏得岑岩帮他俩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之后的事情确实进行得快速又顺利。 期间,林烬隔几天就去岑家表忠心,反复表示自己是真爱岑桑, 不是为了公司,也不是为了其他身外之物。 不过, 见多识广的罗女士根本不吃这一套。好听的话谁不会说。 对他的态度也一直是冷淡。 好在有岑父从中周旋调解, 时不时叫两句‘女婿’缓解尴尬的气氛。 岑桑夹在中间, 在家里也受了几天冷遇。 原以为时间久了就会好一点, 直到订婚那天,他们向长辈敬‘改口茶’,岑母也只是嘴唇碰了碰杯沿,没喝。 她看在眼里,心里一紧。 林烬在旁边握了握她的手,临走前还俯身同她咬耳朵:“伯母面冷心软,这事你别放心上, 我没关系的。” 真没关系吗。 晚上岑桑坐在桌前想, 从前在P城老爹对她是很好的, 她答应过, 不会让他受委屈。 结果,现在...他的难堪都是因为她。 这件事, 她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和母亲聊聊, 但拖到婚礼那天, 都私商未果。 当天早上六点, 岑桑从被窝里被叫醒,开始洗漱上妆。 八点, 门外有了宾客。 九点整, 她的房间外响起了说话声。 宁樱一个人拦着门, 拿出一叠意向书,笑语盈盈地递给他一支笔,“红包多俗啊!” “来吧,林总。这都是我司未来一年的精品项目,不吹不擂,看你是自家人才给你留着的。” 林烬无奈地笑,拿过笔,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开始签字。 捧着厚厚一叠文件,宁樱忙着往包里塞,笑得几乎要合不拢嘴,举着大拇指说:“当年我第一次见,就觉得林总你有潜力!” “请进!”她亲自把门打开。 屋内,岑桑坐在床上,捂着嘴也在笑。 外面的声音,她刚刚都听见了。 林烬却看着她,站在原地,没动。 她的长发今天在脑后盘成花苞,头顶戴着一顶钻石皇冠,白纱落到肩膀上,是他的新娘。 “好看吗?”她小声问他。 林烬接过旁边人递来的婚鞋给她穿上,“好看。” 他目光不敢移开地看着她,“很美。” 抱她起来时,他很想在她脸侧亲一下,又怕毁了她的妆,忍住了。 岑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坏意地吹气,又安慰他:“不急。” “是,不急。”他笑,朝她挑了下眉,“晚上回家再算帐。” 婚礼最后还是在私密性很好的酒店办的,全程规规矩矩。 只有当她朝他走过来时,每迈一步,他的眼眶就红一分。 接吻时,比吻先落下的是眼泪。 直到一切结束,林烬牵着她的手回家,才感到几分真实感。 晚上,他下厨做了两道菜。 两人吃完,岑桑去洗澡,他走进书房。 等她出来,他已经洗漱过,靠在床边看书。 虽说是新婚,但没什么新鲜的,就好像他们早都在一起过了许多年一样。 非要说一点点新意,那就是和他睡在了一张床上。 岑桑踮脚从另一边上床,刚掀开被子,就听见旁边人合上书,关上阅读灯。 然后一双手臂伸过来,将她捞在身下。 在他吻下来前,她双手抵住了他肩膀。 “要不...说点什么?”怎么办。还是有点紧张。 昏暗里,男人的眸子又黑又亮,盯着她,喉结滚了又滚。 “说什么?”声音低哑得很性感。 岑桑也咽了下口水,双腿不自然地夹紧,“说点好听的话?” 黑暗中传来他一声轻笑,“行,仙女先说。” 她感觉得到,他靠得越来越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脸上。 脑子里又晕成了浆糊,之前准备好的几句情话,她现在一个字都想不起来。 用力想想,还是空白。 算了。 岑桑自暴自弃地摸索到他的脸,找准唇瓣主动亲上去。 不知道说什么,还是..。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他的手掌照例抵在她脑后,唇齿同她缠绵.. 无处安放的手抚摸他的头发,变长了。岑桑迷迷糊糊地想起,在P城时,有一段时间,他的头发很短,摸上去都是硬茬,扎手。但她又很喜欢摸。 她那时候年纪小,喜欢他的尖锐,欣赏他的棱角,还很爱他在她面前展现出柔软的一面。就像一只野兽心甘情愿地在她面前摊开晒肚皮。 她还记得他力气有多大。 不过和她相处时,都是小心翼翼,像一只狼藏起尖牙,变成大型犬生怕弄疼她。 看见她的眼角有点湿润,林烬抬头问,“怎么了?不舒服?”他吻技没进步? “没有。”岑桑抱紧他,鼻尖酸酸的,说,“在想你。我记得你以前能徒手捏碎核桃。” “哈。”怎么想起这件事了。 安抚的吻落在她的眼皮,林烬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尝试用拥抱舒缓她的紧张。 “不怕,仙女。” 他柔声跟她保证, “轻轻的。” 岑桑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下巴,期期艾艾地点头。 乖气的样子很要命。要他的命。 手臂青筋暴起,他吻住她的耳朵,柔声告白,“仙女,我爱你。” 仙女刚被他的情话哄得犯迷糊。 忽然的一阵耳鸣,屋外的江边有午夜的船笛声。 远处的港湾有帆船进港,层层澜澜的海浪被它推开,又重重回波,堆得更紧凑。 作者有话说: 后面写度蜜月。 审核亲们,摸头发那段反复标红,我是真得想不出要改哪里。也不是脖子以下,而且和我前文是有对应的,没有任何暗示的意思! 🔒68 ☪ 仙女陪伴手册 ◎仙女,性柔而爱烈。◎ 耳边, 有鼓点的韵律响动。 岑桑随着节奏,坠入柔软的幻觉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朵花, 像是有某种藤蔓植物顺着脊椎向上攀爬。 种子霸道强势地生根发芽,它们在她身体里舒展叶片, 叶片上面的绒毛痒痒得拂过皮肤, 带起一阵颤/栗后, 那些枝蔓又迅速生长变粗, 扩大自己的领地,贪婪地挤压生存空间,不顾她的酸胀。也不顾她薄弱的花/茎能不能承受。 头顶,呼息声如同涨潮时的夜浪,由月光牵引急促地推波助澜,浪花淹没一片潮沙,又克制隐忍地退回去。 仙女眼泪汪汪。 泪珠颤抖得厉害, 一颗颗滑落下来, 水龙头坏掉一样完全控制不了一点。 “林烬” “老公” 她喊他的名字。 心疼地抱住她, 林烬亲吻抚摸她的脸, 一点点试探、摸索地吻她的唇。深吻纠缠。 他将十指插入她的指缝,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十指紧扣。 她想起从前的梦里, 她也是在黑暗中被他牵着, 一步一个台阶, 踩着云朵, 从塔底攀到顶峰。眼前会出现白色的光圈,美得让人大脑一瞬空白, 而下一秒, 她又害怕自云端坠落。 但在梦里, 他的怀抱总会牢牢地托住她,再将她重新送上去。 十足的安全感将她包围。 吻落发间。 ... 夜深,他睁着眼看向怀里熟睡的仙女,温柔的眉眼,白嫩的脖颈。 恍然间,雪地里落了几瓣红梅。 是他动情时没控制住。 手臂缓慢从她身下抽出来。 小仙女今天是累极了,没一点反应。 林烬将她的被子盖好,放轻脚步走向书房。 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本笔记,时间太久,纸页有些泛黄,但墨水字迹依然清晰,《仙女陪伴手册》。 是以前在爱她的路上亦步亦趋,他总结的关于仙女的一切。 今夜,暖黄色的台灯照在男人身上,修长的手指再次拨开钢笔帽,一笔一划在最下面的一行,写下一句话: 仙女,性柔而爱烈。 要爱她,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9-14 11:34:18~2023-09-17 13:35: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fffatelin 33瓶;热水好喝、莫逾期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69 ☪ 你不累吗 ◎怎么叫得那么可怜。◎ 第二天一早, 岑桑从床上醒来,睁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 哦,她昨天好像结婚了来着。 那..人呢? 她爬起来看了下旁边, 空空的,他早起了。 那她也起吧。 磨磨蹭蹭地洗漱后, 岑桑敲了敲酸痛的腰, 从卧室里走出来, 搭在楼梯边往下看。 穿着灰色家居服的男人在餐桌边忙碌, 听见声,朝她看过来,招手。 “下来吃饭。” 仙女欢欣地下楼,来到桌子前坐好。 他煮了海参粥,熬得黏稠,放在她面前的那碗已经凉过了,喝着刚好温。 “你不累吗?还起得这么早。”岑桑喝着粥, 感叹地问。 “累?” 林烬在她对面剥鸡蛋,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小心翼翼地破开外壳, 露出白嫩的蛋清。 他倏然一笑, “仙女,帮你简单回忆一下。” “你昨晚叫停的时候, 我连汗都没出, 谈不上累。” 一口粥差点呛到, 她忙喝了一口牛奶, 心虚地垂下眼睫。她昨晚好像出了很多汗...被他抱去洗澡时,整个人都像一尾湿淋淋的金鱼。 嗯...倒也不全是汗。 “我们今天做什么啊?”她正好在假期, 抬头问他, “你要去公司吗?” “不用。有婚假。”林烬把鸡蛋放进她的碗里, 笑着说,“等下带你回家。” “我们明天去度蜜月,今天回去看看,怕岳父岳母会想你。” 岑桑点点头,他想得比她还周到。 吃过饭,她去换衣服,某人自告奋勇地帮她系背后的拉链。 双臂从后面缠上来,揽住她的腰轻晃,他眷恋地去吻她耳朵,“昨晚,很疼吗?” 仙女红了耳朵,低头摇了摇。 结果,他得寸进尺去咬她耳垂,话里带着缱绻的笑意,“那怎么叫得那么可怜。” “那你也没有可怜我..”她小声反驳。 “还不算可怜你?”他下巴压在她头顶上,哀怨地叹气,“老婆,我都想可怜可怜我自己了。” “走啦。”岑桑从他怀里逃出来,去戴耳饰,“等下就走不了了。” 昨晚之后,她开始不信他的自制力了。 倒也没错。他自己也不信。 林烬笑着转身,从盒里拿出一块腕表戴上。 算是第一次回门,他穿了正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出现在岑家门外,有人帮他们开门。 门卫叫了声“岑桑小姐”,转过头对他时,面露难色,声音降低喊了句“林总”。 岑桑已经迈出去半步,闻言又退回来,不解地看过去,“为什么不叫姑爷?” 门卫尴尬地摇摇头,不直接答她的话。 林烬拍拍她的肩,“走吧。先进去。” 她蹙了下眉,有点担心。罗女士不会还不愿意接受他吧? 进到屋内,岑父很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 “怎么今天来了?昨天忙一天,今天歇歇多好?” “想你们了!”岑桑讨好地去抱罗女士,在她肩膀蹭蹭,卖乖。 罗雪音在看杂志,闻言斜睨她一眼,嗔她,“没出息。” 瞥见她领口扣子要开了,还是忍不住上手帮她系好。 她手碰到脖子时,岑桑慌忙地伸手去捂某个地方,欲盖弥彰,原本没多想的罗雪音把那抹红紫痕迹看了个正着。 对这个女婿,她原本就心存芥蒂,觉得他用心不纯。 现在看见痕迹,更是心生不悦。 之前信誓旦旦,满口爱啊爱啊的,娶到手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不知道到底是爱什么。 岑桑看出她表情不对,急忙扯了下她衣领,去握她手,“妈?” 罗雪音撇开她的手,视线回到杂志上,端坐着出言道:“按习俗,也该是三朝回门,林总今天来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岑松青在和女婿说话,闻言,笑容也凝怔,转头对林烬说:“小林,以后都是一家人了。真要是有事,你开口就是。” 林烬微笑,“我还真有一点小事。” 杂志后一声轻哼。 岑桑坐在她旁边,看了一眼他,咬住唇角。 林烬看见她为难的目光,笑笑,说:“主要是明天的飞机,我和桑桑去度蜜月,来回要几天,我怕她会想家。所以今天回来看看。” “再有,最近天热,桑桑食欲不高,我想请教伯母,平时这个季节她都爱吃什么。我准备一些,带过去。” “噢,确实是小事,小事。”岑松青笑眯眯地拍拍他的手,刚要说话,那边就发话了。 “管家。”罗雪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吩咐,“去叫厨房准备一份家里平时的菜谱给林总带回去。” “甜品、餐点都写全,别白费林总的用心。” 用心是用心,是用心良苦,还是别有用心,就不好说了。 岑松青了解自家夫人的性子,知道她一时还心里别扭,赶紧打岔道:“他们还得准备一会儿。小林,你跟我来,跟我去后面浇浇花。” 林烬点头,“好的,爸。” 他们俩出去后,岑桑靠在沙发里,紧紧捏着手指,眉心凝滞。 正巧有佣人端过两杯苹果汁,摆到桌上。 “妈。”她轻声开口,语气微微颤抖,“如果我说,有人曾经,往我的果汁里,放过切断的虫子,你会信吗?” 啪的一声。 杂志掉落在腿上。 罗雪音转头看向她,眼中写满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 屋外,花园—— 岑父给一株栀子花剪枝,林烬拿着铲子在旁边帮他松土。 同样蹲下来,岑松青仔细地打量旁边的年轻人,半天,缓缓开口:“真没想到,我们爷俩的缘分还真深。” 林烬的动作滞住,抬头看他,最后领会地笑,“您还记得。” “当然记得。我是老了,又不是傻了。” 岑松青把工具扔到一边,招呼他坐到旁边的亭子里,“来,坐下叙叙旧。” 林烬拍拍手上的土,把铲子放到一边,走过去到他左边坐下。 斟酌着开口:“伯父,您——” “哎。既然都结婚了,就叫爸吧。”岑松青给他们俩各倒了杯水,说道:“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什么时候认出你的?又为什么不戳穿?” 林烬接过他手中的壶,笑着点点头,“我想的事,爸您都猜得到。之前没跟您坦白,是当年年轻,说话冒失。我不好意思再提。” 岑松青抚摸手中的瓷杯,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笑容稍敛,“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 他再不捅破,俩人还真把他当傻子。也不看看小丫头那两年在他身上花多少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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