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够分量的重要人质,一并交予我来看管。立证誓约,撤退途中,若有任何一方发动突然袭击,我就格杀哪方的人质,不得有任何怨言。” 唐松神色稍变:“仙子这方法是算不错,只是人质抵押,究竟何为“足够分量”?一般人质多是自己的亲生儿女,而我和周明润都无?婚配,也不知道姓周的他有没有生养什么孩子。” “我观你神色,应该是早就料到会提这样的方法了吧。”青若绿听话听音,揭穿毫不客气,“不如直说吧,你觉得周明润那边出哪位做人质最有分量。” “长孙旭,肖宜年,只有这两个人配,其余人免谈。如果周明润本人愿意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唐松说到后?半句,微笑起来。 青若绿权当没听见他开的无?谓玩笑话:“你呢?你出谁?” “鹤避烟。仙子和周明润交涉的话,他一定知道这个名?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若绿也不含糊:“人员就这么定了,我会说服周明润那一方。”道罢起身将走,唐松又说,“还有一项顾虑在,请仙子解惑:人质交予你后?,你会在哪里??” 青若绿瞧着他,神色平淡:“自然是在两军中界地带,不然你以为如何?”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亲自当人质也可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若绿冷哼:“厚颜无?耻!” 唐松露出厚颜无?耻的笑:“在下?部队人才?稀落,重要心腹混到现在也就鹤避烟一个,愿不愿意当人质还得先问过他的意见,要是他不乐意,那我也只能亲自上了。” “随你。”青若绿拂袖离去,身化翩光似羽纷纷散去,唐松舒了口?气,就算青若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拒人于千里?之外,但仅凭相貌光看一看就让人身心愉悦。 这样的美?人…… 青若绿再来到周明润一方,周明润实力比唐松更强劲,中心腹地布置了大?量警戒法器及聘请来护卫人身安全的修士,可谓防守严密。在这样的环境下?,再直截了当地闯入不太妥当,他走正门拜访,先是被?怀疑身份,然后?就是检查,即便解除法器对修士战斗力没有根本上的损失,他们还是要求这么做了。 暂时放下?所有的法器,遮掩形貌的斗篷也被?收缴,习以为常地被?惊讶惊叹,面不改色地面见周明润,然后?提醒,直截了当地说起此行目的。 听到唐松指定要长孙旭或肖宜年做人质,周明润眉头紧皱:“长孙旭目前在患病休养,只有肖宜年可以。” “这两人谁来都可以,重要的是不违约。谁先违约,我就杀谁的人质。”他话语斩钉截铁,周明润一时也没法钻空漏,只得答应下?来,询问何时可放人时,青若绿说:“我感?知不到三河台阵法影响的灵脉波动时,自然会放人。” 事?情初步谈妥,青若绿再往返了一趟,议定出一个交接人质的地点时间,两方同时准备从三河台撤军。 交接人质当日,肖宜年在寥寥几位亲兵的护卫下?走向?戴着斗篷的青若绿,而唐松独自前来,身边什么人也没有。青若绿抬眼看他:“你还真自己来了?” “老?鹤他不乐意当人质啊,他说我武力比他高,跑得比他快,关键时刻更能保下?命来,而他一介文人,空有一肚子墨水,拉弓都要拉最轻的,没法当人质啊。”唐松笑嘻嘻的,完全没在意肖宜年惊异的目光,“再说了,我想多看看你。” “油嘴滑舌。”青若绿不置可否,转头对肖宜年的护卫说:“回去禀告你们周公,我接到人质后?一炷香时间后?出发。” 大?军开拔不比少数人轻装简行,繁琐费力,青若绿给?了充足时间让他们准备整理,慢悠悠等?待。 而唐松静不下?来,先是和肖宜年毫无?敌我之分地套近乎,询问为什么姓周的选他来,得来的答案是没得选,长孙旭回城养病休息去了。得的什么病?劳累病?哈! 肖宜年对唐松这位对手有浓厚的兴趣,在感?觉唐松没什么心理戒备之后?,他询问:“当时那段日子你怎么撑下?来的?” “怎么撑?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呗,忙里?偷闲休息一下?,有老?鹤帮我照管,不担心啥。” “你当初是如何逃出故抚岛的?” “有个人帮了我。”唐松还记得自己在青若绿面前发的誓,不能在他人面前说是他救的,“很巧合的帮忙,也算是我命大?,能撑到那时候。” 唐松和肖宜年扯东扯西的时候,青若绿始终没有转头,从上午走到中午,青若绿下?马祭出法器扎营,“他们升烟了,在此休息吧。” 青若绿和两方将领商量好的,任何一方要驻营休息,必须升起白?烟示意,不论谁先升起白?烟,另一方看到白?烟也要立刻止步休息。 两人都带了些干粮,唐松吃了几口?自己的,就问肖宜年吃的啥,能不能给?他尝尝,互换着吃了点东西,肖宜年评价:“东路军的干粮伙食还不错啊。” “那是当然,伙食班个个炒菜都是一绝,就是平时太忙没什么机会品尝他们的手艺。” “我之前也听说过东路军招揽的厨师手艺不错,红烧排骨一绝,有机会你一定要他们做道尝尝啊。” “一定一定!” 两人相谈甚欢,不过唐松也没忘记青若绿,讨好性?地问了句:“不知仙子平日里?喜欢吃什么?” “我甚少饮食。” “那传说里?的餐霞食英是不是真的?” “你说呢?” 唐松理直气壮:“不知道啊仙子,我还是修士的时候还是要靠饮食续命的。” 青若绿扫了他一眼,淡淡地回了句:“可食可不食。” 第0685章 投以木桃 夜幕降临, 青若绿祭起妙洞法器供两人休息,唐松却说,老是吃干粮嘴巴干得很, 没味儿也没劲, 他想打只野味, 甫一提议,便得到了肖宜年的热烈赞同,只是赤手空拳的, 拿什?么去打野味? “嘿嘿, 这你就不会了吧,我可是有经验的很。”唐松得意地笑, 需要的工具不是别的,正?是普普通通的石子?, 向青若绿通声气,就要去打野味了,不一会就提着两只肥肥胖胖的珍珠斑鸠过来, 热烈地动手忙活褪毛净血, 生起火堆烤制。 在看守火候的当儿, 唐松摸出两个野甜瓜来:“仙子,甜瓜吃不吃?” 肖宜年都觉得唐松行径着实过于大胆了些, 人家可能接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青若绿瞧着甜瓜,没什?么表情:“为何要自?作?主张?” “路上看到了就摘了, 仙子?不吃的话?, 我就吃了啊?” “你吃吧,”青若绿没有兴趣, 一开始就决意与两方势力头目保持距离,他只是奉门人恳求来调解矛盾僵局的, 为的是解决污秽外溢口的危险状况,此事一了结,他会立即回到云湖附近,继续做未完之事。 唐松被拒绝了也没什?么难过的神色,掰着瓜蒂用力一掰,瓜分裂成数瓣,一半给肖宜年,一半留给自?己?,啃得很香。野甜瓜汁水不算多,甜味儿尚可,香气倒是很浓。唐松不多时就啃完了手上的瓜,啃完了瓜再吃烤好的鹌鹑,狼吞虎咽。 吃饱喝足,唐松歇下来,翘着脚叼着根草根没立即睡,肖宜年躺下来没多久就开始打呼了,睡得很踏实。 唐松观察了会情况,起来走向静坐中的青若绿。青若绿在他起来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仍未回头:“何事?” “想给仙子?一样东西。”唐松笑嘻嘻的,“我还留了个瓜。” “我说了,我不吃。” “这不是吃的瓜,是桌头清供喜欢摆的香瓜。”唐松摸出自?己?摘来的香瓜,“承宣末朝的时候文人墨客家里流行种这个玩意。野外母本就是这个种,香气很清甜,不过长势太?野,卖相不好看,青囊林就嫁接了它?的枝,炒出十年老桩十五年老桩什?么的,其实都是几年就能养起来的玩意。香气还是很好闻的。” 青若绿瞧了瞧他敬献的香瓜,拳头大小,果皮澄黄光洁,香气清甜诱人。 他伸出手,香瓜落到他掌心,就这纯净甜美的果香味而言,确实有被炒价起来的资格,闻一闻便让人身心愉悦。 只是他有所不解,为什?么唐松一定要送瓜给他? 他抬眼?看他,唐松狡狯地笑起来:“这算不算‘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琚’?” “浮薄浪语!”青若绿真?的有点生气了,反手把香瓜丢还回去,唐松捂着被砸的肩膀龇牙咧嘴:“哎呦,还有点疼。” 青若绿径直起身,离远了好些。唐松摸了摸瓜,无声地笑起来。 次日出行,青若绿独自?行在前?头,拉开了相当远的距离。肖宜年看着感觉有点不对劲:“仙子?为何离得那么远?” 青若绿的声音不咸不淡:“这点距离对我而言只是咫尺之遥,你们有什?么事直呼一声即可。” 他话?音刚落唐松就大呼一声:“仙子?!” 青若绿脸色难看了些:“何事?!” “没什?么事,想看你回头。你正?脸好看,侧脸也好看。” 这话?厚颜无耻得肖宜年都听不下去了,转头扶额拽着缰绳离唐松远了些,怕他挨打时误伤到自?己?。青若绿忍住气性:“再胡言乱语,我就封了你的口舌,叫你说不了话?!”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唐松马上服软,他这脸皮厚的样子?看得青若绿好生恼火,暗下决心等他再胡言乱语,直接封了他的嘴。 封嘴威胁相当有效,接下来一整天唐松都没再乱说什?么话?,晚上歇息的时候,他捉起衣服里的虱子?来,一找一捏一爆,砰啪声像放小鞭炮,还和肖宜年互相捉起来身上的虱子?,无聊地比较谁身上虱子?多谁的更肥,捉了虱子?,唐松就提议去找浅水洗个澡,走了两天了,薄甲一身臭汗,衣服快凝起盐花花了。 “仙子?知道这附近有什?么池塘么?” 青若绿闭眼?静默半晌:“左边直走,有小池塘,戏水小心些,水深危险。” “有危险有仙子?救啊。”唐松笑嘻嘻的,青若绿真?想脱口说你这么讨厌我才?不救你!不过这只是刹那而起的任性念头,思绪很快回归理智,懒得应答他的轻佻之语。 唐松和肖宜年按着青若绿指的方向很快找到了池塘,池塘面积不大,盈着波澜月色,两人迅速脱了衣服,跳进沉静的银光中把月亮打碎,痛快地泼水玩,笑闹声清晰入耳。青若绿觉得吵闹讨厌得紧,又无可奈何。 笑闹声持续了一刻多钟,两人该洗的洗了,浑身舒爽,接着开始洗衣服,说起了浑话?互相揭短:“你的比我小。”“我草哪里比你小了,不信来比比看?”“就算你拉长了皮还是比我小。”“你妈的……自?欺欺人吧你!” 青若绿大皱其眉,一度想封了自?己?的听觉,省得这些污言秽语再入耳,不过怕这两个金贵人物不小心滑脚跌入池塘,听不到及时呼救就麻烦了,如此只能忍耐。 两人比过大小长短,好像没比出个高下优劣,开始互相揭短:“你裤子?上这是啥,陈年老屎?”“那是洗坏色了!想什?么呢你。倒是你,你裤子?破烂成这样了还不扔?这不就是臭抹布?” 男人的好胜心总会再奇奇怪怪的地方迸发出来,继比大小之后,两人又比起来衣服谁穿得好。肖宜年日常更衣有专人负责洗,他对衣服要求不高,能穿就行,轮到自?己?手洗起来笨手笨脚。而唐松从?来都是自?己?动手,偶尔周无歧会主动来帮忙,洗起来轻快,笑话?肖宜年的笨拙,肖宜年恼怒地回击会洗衣服有什?么可骄傲的!没人伺候你! “你以为我当将军、当晁王是为了让人赶着来伺候我啊?本末倒置懂不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你费劲巴拉地做晁王是为了什?么?”肖宜年很不解,造反不是为了荣华富贵还能是为了什?么?长孙旭说的的天下大义??可笑! 唐松摊平衣服:“我嘛,是想争一口气。” “一开始我就想争口气,后来我想活下去,别人过来投靠我,希望我带着他们活下去,但是教宗又不许修士参与政事,我又没办法扔了那些兄弟不管,只好牺牲我修为了。 “放弃多活几十年甚至一百年的机会,去干脑袋挂裤腰带的事,都这样了,不挣下皇位不是太?亏了? “我说会带着他们活下去、好好过日子?的诺言都兑现不了了,他们很多都死了。”唐松暂停了洗衣的动作?,心情沉重。 “现在是?” “他们人死了,还有亲朋,还有新的弟兄冲着我名声过来投奔,说指望我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又或者是回乡报仇。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就这样继续下去呗,一直做到能兑现承诺的时候。修士立约不能轻易反悔,除非自?己?真?的做不到死了。” 肖宜年慢慢搓着脏衣服:“不懂。” “哎……没啥,很多时候都闹不清楚怎么的就走到这一步了,你死我活的事,没有退让的理由。”唐松说着,再次用力搓起衣服,在水中反复浸洗,最后拧干,肖宜年有样学?样,也洗好了。 刚打算回去,忽然唐松顿住:“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衣服全洗了,也没准备换的,两个大老爷们光溜溜地溜着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都是爷们,但是在仙子?面前?似乎不太?妥当。 唐松率先放弃了心理障碍:“算了算了,反正?都是男人就那几两肉,走走走。” 两人抱着湿衣服回来,把衣服杵在木头棍子?上靠近烤火,自?觉地离青若绿远远的,抱着腿遮住要害。 肖宜年瞧瞧他:“奇了怪了,你背怎么没什?么疤?没疤还算什?么男人?” “我恢复力好,不留什?么疤。”唐松嗤笑,“就算我现在不是修士了,以前?打的底子?也还在的好吧?而且我不是没疤,你看我胸前?。”他胸口有大片凌乱的肉粉色疤痕,每条疤痕都不长。肖宜年看不懂:“这是怎么搞出来的?” “三河台之战那会,长孙旭上雷火响炸的。” 雷火响的震荡和破片差点要了他的命,当时战情危机,只取了一些大的碎片,草草包扎上药止血后继续撑着指挥,战事结束后一些扎得较深的碎片划开大片化?脓的皮肉才?取出来,光是疼痛就差点去了半条命。疤痕不光胸前?有,胳膊窝靠背的地方也有,只因唐松抱着腿坐着,所以看着背上没什?么伤疤。 这次肖宜年没法反驳,抱着腿默默无言。 唐松困了,一直抱着腿怪累的,衣服整体还是湿的,用木棍杵着烘效率低下,都没烘干多少。 他哎了一声,忽然湿润的衣服腾起水汽凝结的雾,衣物面料一下子?肉眼?可见地干爽蓬松起来,能做到这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只能是青若绿。@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笑道:“多谢仙子?!” 青若绿没任何回应,唐松麻利地换上衣服,干干爽爽,躺下睡觉。 第三天,唐松估摸着已经?走出将近四?十里地,三河台护阵的辉光依然显眼?,甚至金光屏障内流动字符都清晰可见。他无聊地远远问了句:“仙子?,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停啊?看不到那个阵法光的时候?” “不仅限于此,外溢口的影响范围远不止肉眼?可见的那点范围,实际还要在彻底看不到阵法辉光的距离之上,再走出将近五十里的地域才?行。” “这么远。”唐松嘀咕,“一天走个十几里,这一撤,不就是要行军半个月左右?不行,我得知会他们一声。仙子?仙子?,我要写?信,能帮我传达一下吗?” 肖宜年见状便说:“我也要,烦请仙子?成全。” 第0686章 互相拉扯 在撤军开?始之前, 青若绿就提醒过撤军要花不短的时间,真正?要撤出的距离会比肉眼上三?河台阵法辉光消失的距离要长得多。他没?说具体步行里数和时间是因为他不确定大军开拔一天能?走多远,普通人一天走上二十里都算是身强体健了, 在需要负重、停下做饭休息的情况下, 庞大的队伍不可避免地行进?速度迟缓, 就算考虑到了这一层,实际情况比青若绿最初设想的还?要慢。 在知道还会共处相当一段时间后,唐松和肖宜年的聊天越来?越直白了, 唐松直接问你要不要跟我混, 我这缺人。肖宜年戏谑性地说没?七十七个美女和七百万银钱不干,唐松说你这狮子大开?口也太过分了!七百万银钱不说时限慢慢搞还有可能?, 七十七个美女你不怕鸡儿挫断精尽人亡? “七十七个美女怎么了,皇帝不还是后宫佳丽三千吗?七十七和三?千比起?来?, 不是九牛一毛?” 唐松嗤之以鼻:“哪个皇帝老儿后宫真有三千个妃子啊,一百多个就顶天了,况且我不可能搞那么多妃子, 我只要一个。” “只要一个?谁?”肖宜年刚问出口就想到可能?会是谁了, 唐松面露得意之色, 准备说出来?时赫然发现,自己张嘴呼出气流却无?法发出声音, 顿时脸色骤变,再试着憋气说话, 还?是一声未出。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肖宜年流露出深切的同?情神色:“你看看你, 想什么呢,就这, 还?不如凑齐佳丽三?千更容易呢。” “肖将?军?” 肖宜年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大声清嗓咳嗽起?来?,好像无?事发生。 唐松说不出来?话了, 一路上想闲扯都闲扯不了,没?撑过一上午就憋不住了,在中午停驻休息的时候,他找了根硬木棍,在泥地上写:“仙子我错了,给?我解开?吧。” 青若绿一停下来?静坐,不曾睁开?眼过。 但唐松觉得他一定看得到,把泥地上的字面拂去,继续写:“仙子不要误会,我要是做皇帝,皇后是谁还?是没?影的事,就是在他面前吹吹牛皮开?玩笑,有冒犯之处请仙子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青若绿还?是没?理。 唐松只好灰头土脸地回去,肖宜年看着他简直要笑死了,张嘴无?声地说了句:“活该。” 唐松瞪他一眼,下笔写字飞快:“你少狂了,你也不想想你以后的身家大事?” “我用不着想,现在安定不下来?,正?妻的事以后再考虑,哎,你就没?有妾?” “没?有,我不像你,我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人。” “你平时忍得住?” “修行时都没?什么感觉,没?了修为不还?是一样。” “修士个个都是这么清心寡欲的么?” “也不一定。” 两人以笔作谈写得飞快,从侍妾讨论到正?妻。肖宜年说自己一定要娶个高门大户的女子,相貌倒在其次,如果又美又知书达礼的就更好了,反正?他看中的,硬抢也要抢过来?。唐松批评他这是土匪抢压寨夫人的作风,把人女孩子当装饰门楣的工具,令人不耻,他要找就要找真心喜欢的。 “你他妈别乱写了,我看你是胳膊也不想要了。收起?你那点心思,老实选个看得过眼的聪明女人传宗接代最紧要。” 唐松停笔了一会,写:“你上哪找高门大户的女子?现在有点名望的家族不都破落了?” “门庭破落了的女人睡了不更有成就感?要的就是这口劲儿,再不情不愿还?是要给?老子生孩子。” 唐松表情啧啧,肖宜年来?了劲,继续写自己心中备选的正?妻来?源大户。天宝的谢廖两家都还?行,只是被唐松一折腾,主家死散了个七七八八,就剩一些旁门支脉,他觉得可以去挑,顺便?还?能?借自己的身份影响把支脉扶正?,这机会人家想求都求不来?呢。还?有长孙旭师兄的一个女儿,长孙旭亲自做媒介绍,冰雪聪颖,不过相貌普通了些,太村姑了,人家也不大瞧得上他这个草莽将?军。再就是帝都一些累世官宦之家,攻下帝都的时候肖宜年草草看了些,这些家族漂亮女儿也不少,条件都是无?可挑剔,就是顾忌周明润的想法,担心他会因此怀疑他要勾连门庭势力搞事。 肖宜年还?反客为主,拉拢起?来?唐松,劝他早点放弃,减少不必要的损失,这样等周公登基,他们没?准还?能?住对门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唐松刚要下笔写,青若绿蓦地起?身,声音淡淡:“他们出发了,走吧。” 路途迢迢,不说话总感觉没?劲儿。好不容易熬到落日时分休息,肖宜年马上开?写,说自己有个侍妾,身娇体软,花活儿极多,如果唐松愿意改投门户,他马上忍痛割爱,让他尝尝颠鸾倒凤的神仙滋味。唐松写什么叫花活?不是很?懂。 肖宜年起?初还?以为他是在装,后来?发现他是真不懂,唐松修行早,成年了后一意努力修行、挣钱挣地位,越来?越忙,肩负的责任越来?越重,根本?无?从心思去玩“花活儿”。他不理解肖宜年为什么这么忙还?有心思干女人,肖宜年也不理解他平时是怎么活得下去的,不会五指姑娘都没?陪过吧? 两人谈之愈深愈广,唐松大概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对肖宜年使出的美色拉拢好奇之下有点点想试,但他提出的条件是不可能?接受的,坚决拒绝。肖宜年失望之余,主动退让一步,他不提任何条件,只单纯想让唐松爽一爽。 对此唐松满腹疑惑,写:“我怎么感觉你就没?安好心?” “我都什么都不要求了,你还?疑神疑鬼就没?意思了哈,是不是男人?尝没?尝过荤?让你爽一把你还?不乐意?我能?把你怎么样,在她批里下毒不成?” 话糙理不糙。唐松尴尬地写:“这仙子还?在呢,你要怎么把她带来??” “好办,我和军营那边有联系。叫他们晚上把人送过来?就是,一晚上够你玩的。” 唐松犹豫了会:“还?是算了吧,感觉不大好。”达官显贵交换侍妾之事他亦有耳闻,只是未曾想过这样的事也会发生在他身上。 “妈的,你真就当和尚啊,你都不是修士了你还?守身如玉图啥呢?”肖宜年骂完,鬼鬼祟祟扫了不远处静坐的青若绿一眼,拿块石子在地上写:“就算你馋,你光看光馋着又吃不到,根本?没?可能?的事,你这么死心塌地的,不可笑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兄弟我好心帮你开?荤,别贪图够不着的东西,人家根本?瞧不上,何苦自讨没?趣。”@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唐松看着没?动笔。 肖宜年拍拍他肩膀,志得意满:“就这么定了。” 再次上路,唐松骑着马心思游离,青若绿貌若天仙,见之惊艳忘俗,可即便?是好色的肖宜年,也没?对他起?污秽念头,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那他凭什么敢有念头呢,就凭他曾经也是修士,凭他比肖宜年名义上权力地位更高? 确实挺可笑的。 难得有空不受打扰地胡思乱想,一晃神就想了很?久很?久,直到落日昏时,唐松草草吃过干粮,捡木柴生火烧水喝,正?看着火,肖宜年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猛地站起?来?窜出去,过了好久才回来?,笑容神秘,还?拖着一袋子东西,主动打开?给?他瞅了瞅,是一袋子杂粮和一纸包奶粉,奶粉可是极其稀罕的玩意,即便?唐松现在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肖宜年凑近他压低声音:“兄弟,女人带过来?了,一会你去那边等着就是了,她会来?找你的,别怂啊,别不给?老哥我面子。”拐了拐他胳膊,满面笑容。 唐松鼻孔出气哼哼,把烧开?的水放下来?,等水凉了,喝了两大口,就起?身按着肖宜年说的方向走去,心里很?没?底,左看右看,没?瞅见人,心头纳闷又有点紧张。 他找了个敞亮平坦的地方坐下来?,厚厚蓬松的落叶被他压实了,噼啪出松脆的断裂声,靠在树上,树叶滤过的月光映在脸上,闭眼享受了会此刻静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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