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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心虚,“灾厄”再次活跃起来——“给老子安静!”林德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声,“灾厄”老实下来,乖乖不动了。 对方自然不知道他的伪装在林德直觉中已经暴露了,安静地坐在角落,似乎注意到他的目光,对方还礼貌地笑了一下,看着还是挺腼腆一人。 他伪装后的境界是炼气九层,实际实力估计可以把劳什子厉鬼来回杀个百八十遍……林德心情复杂,等其他人来会面。 另外几人相继赶到,林德心里越发吐槽得厉害,鬼知道县太爷和通华真人什么迷惑运气,十六个人踏马的有三个是教宗的,每个人的实力都经过压制伪装,真开打起来其余人一起上都不够人家碾的。 通华真人一脸春风得意,他换了身丝绸道袍,手执拂尘,愈发仙风道骨,清清嗓子道:“诸位道友,今日齐聚此地,目的为何无需老夫再重复了,这套追魂阵旗需要诸位齐心协力方可发挥出最大作用,为让诸位配合紧密,我将这飞讯符分与诸位,一有消息,便会通知各位,务必听我指挥。” 他身后跟着两个皂袍小童,各捧木盘,盘上自是十五份飞讯符,由官差将阵旗分发。 林德把飞讯符收好,抬头看着追魂阵旗,阵旗比他高多了,旗帜黑红底色,绣着密密的银色符文,排列组合成小型阵法的模样,握住旗柄即可注入法力。 “请诸位一定要注意了,以我主阵人为准,我说要注入几成功力,便要注入多少,切不可随意乱来,不然各点力量不一,这阵旗很有可能爆掉,届时损失就大了。”通华真人滔滔不绝说了好久,大袖一挥:“子时将至,请各位尽快到位吧。” 第0034章 自投罗网 林德靠在自己分配到的阵眼,也就是水井边上,靠着水井壁坐下。阵旗分量不轻,他扛着徒步走来,颇为吃力,心里更是郁闷,他修到现在了,也就五感比常人强了一点,体魄方面一点进步没有,抱个旗子都能累着了。 他举了下阵旗,估计阵旗起码有三十多斤,其他人举着都轻若无物来着……一定是旗子的问题!鬼知道它为什么会这么重。 飞讯符嗡嗡振动,林德拿出来,传出通华真人的声音:“诸位准备好了吗?” “好了。”林德敷衍。 “好,请诸位先行注入炼气三层的力量,检验阵旗运转情况,无误即可继续,有意外情况及时通报。” 通华真人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检验完毕,猛地一摇动主阵旗,阵旗玄光大放,喷薄出一股浓雾扑入水井,一手发动飞讯符:“炼气五层。” 任务不难,林德抱着旗杆,感觉自己像个无情的智慧灵石,听吩咐注入灵力就完事了,无所事事,不由得思考起奇怪的问题:是我使用这把阵旗,还是阵旗在使用我? 今夜应该无事,如果“灾厄”神格不突然作妖的话。 虽然它作妖后往往会带动未来产生奇妙的转变……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追魂阵旗成功锁定了游荡在地下水系的厉鬼,将它从地下水系中逼了出来,出口正是通华真人坐镇的主阵眼。既然已经逼出,主阵旗的维持自然停下,通华真人全力与厉鬼争斗起来。 林德坐得有些屁股疼,他撑着旗杆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下,回头看了眼水井,黑洞洞的。 “灾厄”轻微地波动起来。 哦豁,这次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厉鬼在阵眼和通华真人打着呢,这边水井里有什么?幕后凶手?千年老王八? 什么都没出来。 水井里传来阵阵水声,听着像水井产生了漩涡,流速均匀,声音规律,连“灾厄”的波动都与湍急的流水声音奇妙地契合起来。 林德犹豫到底要不要丢个夜光术下去照清楚,又怕遇到初见杀,万一突然窜出来个怪物把他拖下去了怎么办,他现在脆弱得很,“灾厄”又不是很稳定。 然而不需丢下夜光术,井里自然亮起一点绿光,闪烁频率与水井漩涡流速相同,与“灾厄”神格一起,共鸣共振,林德恍然间好像听到了什么朦胧的声音,像机械运转的嗡嗡震动声,又像某种巨兽在水底下吞吐呼吸。 幻听消失,林德一晃神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大半身子都探进了井里,双臂悬空,脚踮着,只差一点点,他就会失去平衡头朝下栽进水里,三更半夜,即便呼救,也没人来得及救他。 淦,林德面无表情地锤了下自己的胸口。 跟僳水河有多大的关系?这片地区的地下水系应该也是僳水河补充水源的重要源头吧。 有什么大家伙在僳水河系移动? 啧,不是现在的我能探查的,如果他来了,或许能找出什么线索来……十三爷,你为什么还不来? 想想就满腹怨气。 飞讯符再次震动起来,里面传来惊怒交加的吼声:“你干什么?!”一声清越刀鸣,短促的惨叫后,飞讯符灵光熄灭,无力垂地。 通华真人那边的主讯灵符出了问题。 林德捡起失去法力的飞讯符,看了好久,想来想去,还是算了。等他扛着旗子慢吞吞跑到通华真人那边,黄花菜都凉了,通华真人能不能活下来,全看那三位教宗人士愿不愿出手了。 思及此,林德抱着旗杆,慢悠悠地往县衙走去,县衙应该是目前最安全的地方。 “半夜起来啥好处没讨到,困死老子了。”林德嘟嘟囔囔,走一会歇一会,挨到县衙附近,“灾厄”再次作妖起来,下一刻,县衙官房爆炸火光冲天,碎瓦飞扬四溅,他躲闪不及哐哐挨了好几下,摸脑门摸到了一手的血。 “要你何用。”林德面无表情地踹倒旗子,不要了!找大夫去。 两道人影自火光中飞起,腾空瞬间霎时交手数招,拳拳到肉,刀刀欲取人命,身着官服之人一脸厉色:“敢火烧县衙,你疯了?!” “嘿嘿。”对方面罩黑气,不知是魔修还是戴了别的遮掩法器,根本不愿与官差多说废话,一心猛攻。 官差半战半退,留神观察他的招式法力,与记忆中的悬赏令比对,始终想不出对方是谁。 而敌方攻势渐缓,仿佛得到了什么消息,骤然退出数十步,抽身将逃。 官差不再保留实力,暴喝:“哪里逃!”袖中飞出三道金色锁链,疾速向对敌飞去,同时腾空而起,全力催动金煌链,三分六,六化十八,朝对敌当头罩下。 金煌链笼罩下,对敌逃循速度大缓,官差看准时机,腰间宝刀出鞘,当空斩下对敌一臂,却无鲜血喷溅出来。 “咦?傀儡?”官差愕然,似乎只有傀儡才能瞒过他的神念监视,轻易在衙中设下炸药,不过他方才交手时,分明感觉对方是人? 一晃神,一团苍白灵火从断臂中飞出,速度奇快,金煌链的锁循之力全然无效,眨眼便飞了老远去。 官差不禁懊恼不已,后悔不该斩臂,不过转念一想,傀儡主人分出一缕神识便能与他拼个不相上下,见机不妙迅速飞逃,那速度他即便有心亦无力追上,左右盘算,竟只能作罢。 “怪事,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又为何跑到这么个偏远县城来?官差自言自语地落地,收起金煌链,用刀拨动检查被斩去一臂的傀儡,愕然发现断臂此时竟然缓缓渗出少量深红的血液,再看手臂,中间仍是人骨。 官差更惊讶了:“半傀儡?” 如此便能解释得通这具傀儡为何会瞒过他的神识,打斗时又觉得是活人了。半傀儡是半死之躯,本质死物,但还留着一缕活人生气,可伪装成活人状态,因其性质特殊,炼制主人必须分出一缕神识附身方能将其操纵自如,才可让傀儡任意切换气息。 半傀儡炼造费时费力,少有人愿费这般大心力去炼制这般古怪的半傀儡。 官差想了想,今夜正好是通华真人起阵清除那只厉鬼的日子,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得尽快去通华那边看看。他看看地上的傀儡躯体,正好,前方哗啦啦涌来一帮衣衫不整的衙役,慌慌张张:“大人,什么情况?!” 他果断吩咐:“看好这里,全力灭火,保护县令!”转身跳上飞舟向城中飞去。 从半傀儡中飞出的苍白灵火飞循出去半会,确认无人跟来,速度慢下来,火光中狰狞浮现出一副模糊的五官,定在半空,“环视”四周,感知到了什么,迅速朝某个方向飞去。 林德捂着受伤的脑袋,血缓缓染了半胳膊袖子,黏在皮肤上又湿又冷。 “倒霉啊,倒霉啊。”明明是觉得蛮安全的一地,咋突然爆炸了呢?还害得他天降血灾,流血流得人都有些晕乎了。 这时,神性直觉促使他回头看了一眼:有什么东西靠过来了。 像一点鬼火,白乎乎的,速度很快,一个眨眼扑进他眉心。 “灾厄”光芒大盛,一下将灵火吞噬了进去,好像吃下了一个小甜点,口中弥漫开奇怪的味道。 林德品了又品,觉得味道实在不那么美妙,有股怪怪的铁锈味和烂木头味,“灾厄”吞完安静得很,林德猜若不是它主动飞蛾扑火,“灾厄”还懒得吃它。 意外之喜是,他感觉自己的境界好像有那么再上一层的迹象? 还是先把脑袋上的伤止一下吧。 他叩开医馆的门,用夜光术让满腹怨气的大夫闭上了嘴,悉心治疗,包扎好伤口,送上一杯暖温的糖水,询问是否还要吃些夜宵。 “不用了,你睡去吧。”他撑着额头,眩晕的症状还没缓解。 “那您歇会儿,有事随时叫我。”医师态度恭谨。 “嗯。” 林德趴在柜台上,昏沉化成了疲倦的睡意,进入混乱的梦境。烛火下僵硬不能动弹的身躯,对面是张普通的年轻男人的脸,他坐下来,在躯体上刻画阵法,快速念起法诀。 梦中没法听清他念的是什么,听着遥远又陌生,如蜜蜂震动的翅膀,缭绕着种下什么印记,随后,男人眉心透出一点苍白灵火,投射到傀儡的眉心,僵硬的身躯受到冲击,片刻沉默后,它和他同时开口:“成功了 ” 仿佛是自己的回音。 男人活动身体,傀儡与他做起同样的动作。 男人命令:“走一圈。”傀儡饶着他走了一圈。 “不错。”男人很满意。 师傅传授的半傀儡果然奇妙得很,这样一来我的把握就大了很多, 那个老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凑够了人手,计划还得提前,真是麻烦。 男人有些累了,坐下来休息,混乱的杂念里,一闪而过的各色画面,响亮的鸡鸣把他拉出了梦境,好像全城的鸡都开始高亢地鸣叫起来。 林德困倦地揉了揉眼睛。 是“小甜点”带来的记忆? 联系通华真人被偷袭的事,林德猜“半傀儡”的主人显然是在地下水系找什么东西,他能操纵傀儡,操纵一个“厉鬼”自然不在话下,通华真人和县令招人杀鬼,逼得他为了保护“厉鬼”只能提前实施计划。 半傀儡在县衙引发爆炸,牵扯住最强战力,拖延到通华真人那边得手,立刻逃跑。天知道他为什么想不开扑倒我身上来——哦,他不知道我是灾厄君王呢,可能单纯觉得半夜里还有走路的人?正好落脚。 第0035章 祸焉福焉 林德在饶府医馆跑了一个来回,回到饶府天光大亮,他升火煮粥,配一碟咸菜。 吃了半碗,前头大门有人在敲门,敲得很急,他心想怕不是衙门来找了,一路小跑去开门。敲门的果然是衙役,全副武装,说话很客气:“我们巡检大人找你有事,请跟我们走一趟吧。”看着他又惊愕道:“你是妖?” “不是,我是东西混血,正经人族。” “哦……”衙役半信半疑的模样,没上拘束法器,仅围着他,快步催着他往衙门走。 昨夜的爆炸碎片已经清理干净,街上可见半傀儡与官差战斗的痕迹,砍得路面坑坑洼洼。 林德被引到一处空房间,窗户钉死,还贴了符箓。领头的衙役客气地说:“请您在此地稍等片刻,巡检大人很快过来,他有话想问你。” “好,我在这等。” 门关上,林德坐着,跷着腿,无聊,惦念屋里没吃完的半碗粥,还好不是很饿。 衙门的差仆送来一袋包子,还有热腾腾的小米粥,正合他意,不客气地吃了三个包子,满手流油,小米粥喝了半碗,便撑的吃不下去了。 他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心满意足,好久没吃过这么饱的早餐了,中午还能少吃点。 等了小半个时辰,巡检大人终于来了,身形高大,方正面孔不怒自威,他看到林德头上包着布,挑眉:“你怎么受伤了?” “你拿到我丢弃的旗子了吧?没什么,通华真人出事那会,我赶不上也帮不上什么忙,想着县衙会安全一些,顺便把旗子还了,没想到突然发生爆炸,碎瓦片砸我头上,就成了这样子。”他摸摸粗糙的纱布,“巡检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巡检问了他的来历,再问当天晚上是否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人形或者鬼火,林德回答得天衣无缝,问了半天,问不出什么毛病,就放过他了。 “小心,有什么异常情况及时报告。” 林德笑笑:“多谢巡检大人提醒。” 他不确定傀儡主人是否能因为他吞了“小甜点”感应到什么找上门来,如果真有那般手段……噫,随机应变吧。 回到饶宅,他热了吃剩的半碗粥,配咸菜和顺来的馒头当中饭,慢悠悠度过平安无事的一天。 迎春客栈的客房里,端坐着的年轻男子睁开眼,长吐一口气。 两只傀儡,仅回来一个,另一个半傀儡的损失是预料之中的事,不过他召念了一天,居然毫无反应。 分出的魂火足可在外界维持三天,何况他设好了魂火从傀儡分离出来后,会自然附身到普通人身上暂寄,维持时间大大延长,按理来说不会出现召不回来的情况。 难道有人吞了他的魂火? 男人从储物袋里拿出一节暗沉的木头,木头表面刻着一个简陋的小人,他滴入鲜血,小人浸染鲜红,诡异地活动起来,指向一个方向。 男人根据小人所指的方向走走停停,走到了“饶府”门前,小人停下不动了,血色渗进木头内里,外表再看不出血迹。 男人左右观察一阵,绕到饶府的另一面墙,纵身一跃上墙头,轻飘飘落下。 宅子内打扫得干干净净,却静得怕人,好像根本无人居住。他谨慎地走遍了宅子三进区落,发现了一些居住痕迹,厨房的土豆剩粥,一间卧室的床褥,似乎人已经走了。 他决定在此等一等,那人仍食五谷,顶多是筑基境修为,他有信心与之一战。 太阳移上中天,暖洋洋的,如果那人出去,中午也该回来吃饭了,再过一个时辰,还不回来……等等。 林德第二次从饶宅正门进屋,慢悠悠走到客厅,灌了半肚子凉水,躲在暗处观察的男人观察许久,林德有修为,炼气六层的水平,没有魂火的痕迹。 看样子是他师傅吞的?男人想着,杀心已起,不管他是不是,抓了他总能问出蛛丝马迹。 思及此,他不再隐匿身形,从扭曲的阴影走出来,阴恻恻地问:“小妖怪,你师傅呢?” 林德面对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似是习以为常,不慌不忙:“在后面,一会就来了。” “带我去看看你师傅。” “好啊。” 比他想象的还顺利,林德很听话,带他走到二进的院落里:“马上就来了。” 男人环视四周,偌大的宅子那么安静,静得怕人。 骤然,铿锵声大起,砖石地表破碎腾起一条条金色的锁链,交织成天罗地网迅速收拢,将男人铰压了个结结实实。 林德在锁链声响起时跑了老远去,巡检和四方衙役从墙上翻过来:“束手就擒吧!” 男人并不答话,身躯冒出滚滚黑烟,身形顿时矮了下去,金链颤动绞紧,却没困住,黑烟无碍地透过锁链,一如昨晚那般飞了出去。 巡检大恼,气得毫无办法,金煌链只能困住实体,对魂魄等无形无质的物体飞循无可奈何,接连在同一个坑吃亏两次,他脸色愈发难看。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追啊!”黑烟循走的速度不快,巡检全力追赶之下,堪堪咬住尾巴,紧追不舍,其他人跟不上他的速度,很快落在后头。 林德翻出墙,一口气穿过数条大街小巷,跑到力气用尽,腿疼得不行才停下来,扶着墙喘气,慢慢走了一会再坐下。 那块地方砖炸了,再修不知要花多少钱。不是自己的房子,他白住不说还毁了地板砖,有些过意不去,计算着得失,他深深皱起了眉头。 不知那傀儡主人现在死了没有,官差一般要抓活口吧……他抬头,高度相似的一幕出现了:一团黑烟冲他飞来,黑气缭绕中隐现傀儡主人的扭曲五官。 “怎么一个个的。”他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黑气扑上他的脸,随即耳边听到了一声可怖的惨叫。 宋明看到一团光。 一团奇异的灰光,光团在魂魄认知里无穷大、无穷混沌,表面生长着密密麻麻无数扭曲的触须,像纠缠的风暴云雾又像发霉的肉丸子,触须无规律地挥舞着,散发着令魂魄疯狂的强烈的负面情绪,一切灾厄与不幸压于一身,仅仅是“目睹”,满载的疯狂就差不多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冲垮。 “别吃。”他按住胸口,“安静点,别作妖了。” 他毫不费力地读取傀儡主人的记忆:“你叫宋明?祖师爷叫……煞风老祖,什么玩意啊。半傀儡制造方法?啧。” 宋明能听到林德的自言自语,光团的丝线安静下来,自然散发的疯狂意志随之停止。他渐渐回过神来,本能的求生欲促使他拼命求饶:“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我一命,我终生为您做牛做马,绝无二心!” “我问你,我要是吃了你,你那个师傅或者祖师爷会不会找上门来?” 宋明不确定师傅或者祖师爷打不打得过林德,但他可以肯定,现在他的情况林德想吃他轻而易举,哆哆嗦嗦地说:“我有命牌在师傅手上,死了命牌熄灭,师傅会根据命牌找到我。” “那你现在这个状况是?” “我原本的身体还在,损失的是一具替身木偶。”宋明内心苦涩,他修炼的法门足可保他的灵魂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能逃掉,可没想会到碰到林德这样恐怖的怪物!光团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最开始想的只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官差一定想不到他又附身到了林德身上,不主动检查绝无可能探测到他的附身。 他想的是灯下黑,没想到灯下黑是最原初的混沌,一下就栽了进去。 林德摸着下巴:“这样啊。你师傅要你找的是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我是配合师傅的傀儡行动的,水下的情况只有傀儡知道。” “配合?那就是说,傀儡是有自主意识的?” “是的,她听从我师傅的命令。” “也是半傀儡?” “应该吧……”宋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类型的傀儡。 “她现在还在?” “在,我不知道她去了哪,从来是她主动来找我。” 林德问了其他问题,勾勒出事情概况:宋明师傅得到祖师爷的传命,要他调查僳水河系的地下情况,而他师傅正在炼制一具威力强大的傀儡,脱不开身,于是把任务转派到他身上,并赐下一具傀儡协助他。 修士打架最忌讳小的引来大的,大的带来老的,拔出萝卜带出泥,麻烦无穷无尽。林德庆幸自己及时制止了“灾厄”,不然不知会引来多少麻烦事。 “我可以放你走。”林德思索一阵,“但是我有条件,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瞒你什么,容许让我介绍一下,我的眷主,原初之神……” 宋明现在命悬一线,哪顾得上那么多,一口答应皈依,发誓死心塌地,林德当然不会完全信他的话,教导他念诵祈祷,对“救主”发誓。 “不诚心,再来。” “这也敢叫皈依我主,你背台词呢?” “再不老实,我吃了你。” 宋明哭丧着脸,在生死威胁下终于老老实实、诚诚恳恳地发下永不背叛的信仰誓言,灰色光团的触须挥动起来,宋明竟能体悟出“欢喜”的情绪。 光团生出一根新的丝线,无声无息穿透了他的魂体,宋明大惊之下,却没办法挣脱——好像也没什么,那根丝线融进他的魂体,什么也没发生。 “我是救主的神眷者,你可以称呼我为灾厄信使,能与我直接建立联系的人可不多,乖乖听话哦。” 第0036章 不太听话 宋明安然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 想想仍满怀惊惧,他害怕神秘光团种下的丝线,也惧怕师尊的威严,如果他叛变的消息让师傅知道了……他打了个哆嗦。 “不要瞎想,不要瞎想,你不说,谁知道你信的什么?”宋明自言自语,情绪稍稍好过了些,“再说了,这也不算叛变,师傅还是师傅,我没做对不起师傅的事。” 他缓过劲来,打坐入定,想看看那根丝线在他体内哪儿,是什么东西,结果内视体感了半天,什么都没发现。 “难道没事?”所谓灾厄信使在故意诈他? 一想到疯狂可怕的光团,他又怂了,那种感觉太可怕了,他不敢轻易试探。 思来想去,他诀定先联系上甲三,问问她那边的情况,如果事情已经搞定,尽快离开这里。 他手放在铜盘上,铜盘符文圈圈亮起:“甲三,你那边如何?” “无事。” 宋明定了定神:“找到那东西没有?” “没有。”甲三声音喑哑难听,“它很古怪,没有规律可循,我追不上。” 宋明皱起眉头:“那怎么办?有什么办法能追上它?” “没有办法,老头子来了也不行,我们回去吧,向他复命。” 也就她敢称呼“老头子”……宋明腹诽:“真的没事?” “没事。”那边主动中断了通讯,宋明呆坐了好大一会,无可奈何地叹气。 他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当天退了房,乘坐马车前往白宁县。 白宁县背靠白宁山,白宁山深处云雾缭绕,看着仙气盎然,然而主人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邪修,那些误闯入雾的人,无一不身中奇毒,神智丧失,浑浑噩噩,被洞府主人顺手拿来做炼制傀儡的材料。 简陋的洞府中总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今日血腥气似乎格外浓厚,宋明战战兢兢地等着师傅训斥或发落。 帘后的师傅听完甲三报告,冷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罢,等我这具傀儡炼制完,再亲自去一趟,你就老实待在这吧。” 宋明如蒙大赦:“谨记师尊吩咐。” 他正要离去,忽然想起,要不要告诉师傅“灾厄信使”的事? 万一他碰上灾厄信使,机缘巧合也想去附身,岂不是自投罗网? “师傅……” “还有何事?” “我想……”灰色光团忽然映入脑海,无穷混沌,挥舞的触须,浸入他魂体的丝线,高高在上,只要他说出任何有关的词汇,可怕的疯狂与厄运顷刻就会降临在他头上! “没,没什么,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学灵傀诀第四层?” 师傅怒气勃发:“你事情都没办好,还想让我传功!先把基础打好,造出五十个合格的傀儡来!” 五十个……宋明脸色发苦,道:“我知道了。”低头走了出去。 相较于自己五十个傀儡的任务,宋明更担心师傅贸然前去会折损了性命,如果师傅死了,他走到这条路上已无法回头,谁来教他呢? 还有个劳什子灾厄君王,他再次回想起来光团的恐怖形状,打了个寒战,不敢再想下去。 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师傅真死在了那里,向灾厄信使祈求一下,没准能从尸体上摸来后继的功法?好像只有这么个法子了…… “呼——”林德睁开眼,有些疲倦。 阴差阳错又多了一个眷者,他有点不开心。 宋明实力平平,资质平平,还不算忠心,若不是他一直“盯”着他,他差点把“灾厄信使”说出来了。 真以为誓言只是闹着玩的,还是“灾厄”对他的威慑力还不够? “你说,要不要等小蛇回来了,把他吃了怎么样?”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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