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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饶老爷先行派人在县城预定了旅舍房间,到地直接入住,几位管事去打听教宗具体的选拔点在哪。 旅舍的知道他是大客户,跑上跑下,十分殷勤。一个小二问他们可想知道什么消息,他人缘广泛,包能打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林德问他:“你知道县城有多少修行者吗?” “修行者?有是有,稀罕得很啊,不过是散修,平时跟普通人一样,吃喝拉撒的,背后有门派的一般只是路过此地,真有背景的人肯定装得跟普通人一样,我们这些肉眼凡胎也认不出来啊。” “他们一般住在什么地方?” 小二惊愕,一脸诚惶诚恐:“您该不会也是修行者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万望见谅!” “没事,我就打听一下。”林德温和地说,小二满脸堆笑道:“这些散修有的在衙门上当差,有些住在观里,还有多少藏在暗处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林德略一思索:“县城里哪个地方风水好些?” “风水好?”小二挠头,“呃,实不相瞒,县城里没啥出名的风水宝地,有风水先生说好点儿的,都是埋死人的地方。” “知道了。”林德有些可惜,“你忙你的去吧。” “好嘞大人,有事随时叫我啊!” 林德坐了一会,盘坐入定,县城的灵气状况确实比凤新要好太多,让他颇为欣喜,同时有了一个猜想,是不是越大越繁华的城市,它的灵气也会越浓厚?即便凡人感觉不到天地灵气的具体变化,亦会因本能直觉上的吸引,慢慢聚居形成大的城市。 迟滞许久的第四层层瓶颈终于顺理成章的突破了,突破的一瞬间,“灾厄”神格波动了一下,似乎在响应他突破后的喜悦,随即陷入沉寂。 林德跳下床,试着打了一套王八拳——好像身体没什么变化,还是凡人的□□强度,用灵气凝聚出的火球倒是大了几分,火球一出现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热得他浑身冒汗,赶紧熄了把窗户打开透气。 好像也就这样……他打了个哈欠,开始犯愁十三爷究竟什么时候能回来,这县城他又能待多久? 饶老爷启程早,到得早离秋分还有四天。四天里林德无事可做,每日就打坐入定度日,无一人来打扰他,浑然不知县城人流越来越多,四方各地的少男少女纷至沓来,客栈旅舍家家爆满。 他们都是为了教宗选试而来,谁也不知道教宗为何会突然在一个偏僻的小县城设点招试新弟子,不过教宗选什么地方招试弟子,又似乎只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 秋分日当天,林德作为名义上的护送人,自然要陪着孩子去一趟,他自己也想看看热闹,他出门看到街景登时吃了一惊:“这么多人?!” “对啊,十里八乡的年轻人都来了呢。”小二笑道,“这几天可忙死我们咯。” 林德一想,好像不是值得奇怪的事,毕竟教宗不可能只为了一个小镇子开选试,它招收的是天下范围的人才,不过地点的选择全看他们愿不愿意去罢了。 狭小的街道被各色马车堵得水泄不通,凤新镇一干人干脆跳下车步行前往,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挨到了选试地点附近,街道交通霍然井井有条起来,有身着青衣的教宗弟子维持秩序,要参与选试的少男少女排队入场。 林德不想参选,自然不能进去。他手搭凉棚向那边望去,远远看到空地上摆了一排长桌,摆着检验年轻人根骨的法器,流程短,大多数人摸一下就被淘汰了,前进迅速。 广场边上,有一女子立在楼阁的黑色飞檐上,遗世独立,极具高人风采。林德第一眼看过去便觉得那女子身量好生熟悉,眯着眼睛看了又看,始终看不清。 他有些急了,“灾厄”神格忽地波动一下,瞬间他的视线拉到离那女子极近的地方,几乎怼上了脸,连女子脸庞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草,是唐以寒! 视线拉回,站在飞檐上的女子猛地扭过头,厉喝:“全场肃静!” 喧嚣的人群立刻沉寂,林德毛都炸开了,第一想法就是“跑!快跑!”。 他现在的模样比巫云时期黑了点,可他的绿眼睛太特殊了,看过的人绝不会忘记他的特征。 “兄弟。”他面色沉重地拍了拍身边一个管事,饶老爷临行前吩咐过管事们一定要听从林德的话,恭谨地问:“怎么了,大人?” “想办法制造点混乱,就现在。” 管事不知他为何会突然下这样的命令,但临行前饶老爷吩咐过,无论林德说什么,就照着办,为难地想了想,灵机一动,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地倒地,周围的少年一下子慌乱起来:“饶叔叔,你怎么了?!” “我,我……”饶管事喘着气,“我……”眨着眼睛:“快哭,都给我哭!” 都是姓饶的,即便不明所以,还是听话地扯着嗓子哭起来,好像发丧,带得其他本就精神紧张的幼小孩童也哭起来,顿时哭声一片,莫名其妙得很。 林德嚷了声:“我去请大夫!”匆匆离开。 秩序井然的现场有了混乱的迹象,教宗弟子走过来怒道:“你们哭什么呢?不要捣乱!” “饶叔叔他要死了!”饶管事听了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真的是满脸痛苦:“大人不要听小孩子乱说,方才是我太紧张了,有些喘、喘不过来气,哎,小屁孩们没见识,紧张起来就说我要死了,大人别介意,别介意!他们嘴瓢乱说的!我是年纪大了,歇会就好了。” 教宗弟子脸抽了下:“让他们尽快安静下来,哭哭闹闹成何体统,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还修哪门子仙?” “说的对说的对,听到没有?都别哭了!像什么样子!” 本来就是假哭,哭了一会就止住了,人群熙熙攘攘,恢复了平静与秩序。 林德一口气狂奔过数条街,躲进一巷子里大口喘气,心有余悸。 神格应许了他的“愿望”,过近的注视立刻被唐以寒发觉,差点被发现,简直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好险好险……林德拍着胸口,渐渐平静下来,静下心来想想,又有些奇怪,唐以寒怎么说的是“肃静”,而不是“统统站住不许跑”呢?后者更合理啊,当时也不算太吵。 再一想想,唐以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以前是教宗安排在巫云山区的守望者,巫云山成了死地,她自然要被安排别的地方去工作,以她的功劳,按理不应派遣到过于偏僻的地方。 县城很小,很偏僻,离巫云山区有上百里,对修士而言不算太远。 教宗忽然在这里招试弟子。 唐以寒应该是招试负责人。 林德想了一会,恍然大悟:她是为了查找秘语人的下落,即将转世为童的秘语人! 第0032章 偶然迷雾 “前辈今日是感觉到有什么异常情况吗?” 唐以寒脸绷得紧紧的:“是有异常情况……我心有分寸,你勿要担心。今天筛选出几个合适的了?” “五个,都挺一般的,明天还要继续。” “嗯,保护好孩子们。” 弟子领命而去,唐以寒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心绪不宁。 她的任务就是来巫云山区附近城镇排查秘语人转世,然而排查工作开始第一天就有人默默窥伺她,叫她如何不胆战心惊。 来时教宗为了让她明白任务的意义,把巫云冥河之灾简单地告诉了她一些。 一场千年大局,三位灾厄信使:第一位巫云魔王,以一己之力撞破幽界裂缝;第二位秘语人,一手促进冥河之灾,有人曾看到冥河即将倾泻下来的前一刻,散发着白光的手摁下了最后一根稻草,那无疑是秘语人的手;第三位灾厄信使,林德,作为神降的容器,整整在诸多大能的眼皮子底下潜藏了两年! 巫云山区生灵的转世工作冥界拖延观察了很久,最近才开始处理,理论上秘语人的魂魄亦在处理批次,现在或许还在娘肚里沉睡,或许已经降生。 关于她要追查的“秘语人”,乃至所有可能存在的“灾厄信使”,长老着重强调:“不可轻视!不可妄动!不可激怒!” 她仔细回忆被窥伺前的时刻,身上的防御宝器没有被激发,灵性直觉没出任何问题……就那么,突然间距离极近地被“看”了,没有任何预兆。 想想就觉得后怕,幸亏她喊的是“肃静”,要是别的什么威胁话语,那么近的距离,想杀她只需抹脖轻轻一刀,无人能救。 或许,暗中窥伺的神秘人就是秘语人?一个身份特殊,背后有一位神明的人,即便转世也能保留记忆是理所当然的事,既然有转世记忆了会几门法术也不是奇怪的事——不,也许是独属于“灾厄信使”的神通?玄门关于秘语人转世地点的占卜推算全部失败了,玄门的力量都能扭曲,欺骗瞒匿她的直觉又有何难? 林德猜到了唐以寒的目的,他没想到阴差阳错间就给秘语人套了层迷雾,成功误导了教宗的排查方向,坚信秘语人已经降生到巫云山区附近的城镇。 不过这之后的事与他无关,因为他也不知道秘语人转世投胎去了哪,他估计秘语人还要四五年的功夫才能布置好祈祷仪式,真正能帮上他忙还要十几年功夫呢,不急于一时。 教宗的排查行动更加隐秘起来,招试点在筛选完新弟子之后,明面上的工作人员全部撤走,包括唐以寒,留在各个小城镇的教宗弟子混入人群,仅有少数人知其身份。 林德在客栈里住了很久,也不敢修炼,整日读闲书,练字,期间时时不打听唐以寒他们的消息,期盼他们选拔完了赶快走。 觉得环境差不多稳定下来,教宗选试成了被遗忘的过去式,林德终于能放心出门,打算在此地住到十三爷带人来找为止。 饶管事陪伴半月,尽心尽力,林德出门想找地方久住,他建议:“老爷在县城里有一套宅子,久无人住,若大人不嫌弃的话,可以去那里小住些许时日。” 林德不客气地接受了:“好,我会在那里长期修炼,无事便不要打扰我了。” 饶管事拱手:“那是自然。” 饶老爷在县城的宅子三进的布局,林德一个人住显得太空了,饶管事过意不去,询问是否要配几个仆从侍女之类的,被林德拒绝,他不愿有人打扰,。 林德过起深居简出的生活,每日除修炼之外,就是读书写字,默默想着未来。 饶家时不时送来新鲜果蔬放在门口,省了他不少买菜钱。 夏消秋来,渐入冬季,细雨绵绵,微风似一把把细刃刀,刮到身上格外阴冷。 一位蓝衫老人在雨中闲庭信步,手上空空,身上衣衫却半点未湿,仔细一看,雨滴落到他离他身躯些微距离时,化成蒸腾的水汽,整个人好像笼进了一层淡淡的雾中。 他目的明确,轻捷地走到“饶府”乌沉的大门前,叩响门环,震下簌簌灰尘,登时皱起眉头:没人打扫? 过了好些时候,门后遥遥传来一声“谁啊”,脚步声渐近,并不开门。 蓝衫老人朗声道:“道友潜居许久,我等早已有拜访之心,今日宜出行,宜交友,故老夫前来交结朋友,不知道友可否赏脸进门一叙?” 原来是同城的修士。林德有些意外他们还会找上门来,初期他深居简出那么久,还以为他们并不知道他的存在呢。 不过转念一想,县城的修行者住了那么长时间,有什么侦测灵气波动的手段再正常不过,反倒他们这么久才登门拜访有些奇怪,道声“有失远迎”,便开了门。 老者银发白须,风度翩然,真有仙人气质,一打眼露出些许吃惊神色,片刻后恍然微笑:“没想到阁下居然是东西混血。” “没把我当成妖怪,前辈厉害。”林德随口恭维,“恕晚辈招待不周,鄙人住处无茶无酒,仅有凉水,若前辈愿等,我去街上打几两酒来。” “不必不必,老夫前来是为了结交朋友,道友不方便,凡俗的招待之礼免了吧,”老人大度地摆手。 林德将他引到待客的大厅,他前些天刚来打扫过,尚且干净。老人坐下来,凝神细看他一会,问:“道友如此年轻,一月前教宗招试弟子,你为何不去?” “我修道法,仅为自保而已,总有一天要回西边老家过日子的,当然不打算进门派。” 老人露出惋惜之色:“原来如此,人各有志,不能强求。不知道友修的是什么功法,看着有炼气五层的境界了?” “很普通的功法,跟随父亲游历经商买到的大路货。” “道友既然出身西方,为什么不学魔法?” “当初想学,父亲没钱,现在更没渠道……” 如是一番没营养的问答东扯西拉扯了好长时间,老人东问西问,看似讨论修炼心得,实在试探,问来历问功法问打算,林德回答十句话九句为假,你来我往打了半天太极,老人终于起身拱手告辞,看着兴味颇足的样子。 外头的雨早停了,雨后傍晚的万道霞光炽烈如虹,老人指着彩色的天空笑着说:“此等天象,这对我们修士可近似于大补之物啊。”道罢长吸一口气,似乎攫取到了什么特殊的天地灵气,满足地告辞离开。 你显摆个鸡儿呢。 一日十二时辰的天地灵气皆有一定变化,特殊的天象更会凝聚出特殊的灵气产物。林德试着吸了口——唔,不知具体叫什么,感觉不错,可惜收量微末,压根没多大用处,让老人装了一回。 他估计老人之后还会上门,怎么可能见面就为了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静心等待他再次拜访。 第二次拜访隔了有四天,蓝衫老人带来一本书,郑重其事地交予他:“这是老夫收藏的一本御气诀,不是稀罕货色,想来道友应该需要这个。” 林德没接:“无功不受禄,小辈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老人和善微笑:“非也非也,我见你气度非凡,日后必是大材,故有怜才结交之心,不必多疑。” 林德仍是摇头:“当不起当不起。” 老人只好摊牌了:“老夫有一事需要道友助力,故赠送御气决,我助你修行一臂之力,届时你能帮上老夫的忙就好。” “帮忙?”林德犹疑了。 老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原来县城有户人家突现厉鬼,将一家上下数十口人全杀了,事后寄身地下水脉四处流窜,半夜从井中爬出来,在街上游荡,吓疯不少倒霉人,闹得人心惶惶。 出了这档子事,衙门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申请上级批下来一件厉害的阵旗法宝,需要十六名修士执旗坐镇城中特定的水井,一齐催动阵旗,如此才能把那厉鬼从水脉中逼迫出来。 十六个人算上林德,还差三位,不过县太爷已从外地请了三人,正在赶来路上。 “执掌阵旗至少要什么境界?” “炼气八层。”老人道,不待林德开口,他马上笑道,“如果主阵之人是筑基修为,对其他人的境界即可放宽要求,以你的天分,掌握御气诀后加紧修炼,达到要求并不成问题。” 林德浮出讶色:“那前辈你就是主阵人了?” “正是。”老人捋着胡须笑眯眯的,林德的惊讶过了一瞬就落回去,并未让他得意太久,一脸义正辞严,“既然是为了黎民百姓,晚辈义不容辞。” “好!道友答应得干脆。”老人抚掌一笑,“老朽不才,自号通华真人,不知小友尊姓大名?” “前辈叫我林德就好。” “从今往后我便称你为林小友了,若在修行上有什么疑难问题,来福兴商号报上老夫名号即可。” 林德颔首:“多谢。” 支应走通华真人,林德站着发了好一会的愣。 直觉上这次并无多大危险,只要“灾厄”不像上次那样突然应许他的愿望,一般不会出什么意外。 他拿起桌上的《御气决》翻了翻,果然是很普通的货色,一眼就能看出远比不上他正在修的,倒是末尾讲述的一些运用之法可以学学,权当多了些防身手段。 无聊看完,顺便练习了下,感觉不难掌握,聊胜于无,把书一丢,背着手上街买菜去了。 第0033章 半成内鬼 今天买什么菜好? 林德东看西看,快入冬了菜市场都是老三样:土豆白菜萝卜,从温室里摘出来菜要贵上一大截,有钱舍不得买,纠结半天还是选择土豆,炖土豆吧,再来点面粉和着烙土豆饼。 买好菜,林德拎着包裹转头去了菜市场隔壁的古玩街。不少人在这地方摆摊卖假古董旧物,还有号称卖法器功法的,林德闲来无事就来逛一逛,没指望真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林德走过几个天天来卖功法的摊位,他们的功法还是没卖出去,卖上周“古董”的贩子倒进了不少新货,有些造型意外的好看,要是没贴那么多绿锈就好了。 街头有队江湖卖艺人在表演武艺,草台四角挂上灯笼,招来近百人围观,稀稀拉拉几声喝彩。林德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观看,不多时便有小偷悄悄摸向他的口袋,看上了他买菜剩下的三个铜板——何必呢? 林德随人群躲了下,小偷锲而不舍地贴上来,一躲再躲,忍无可忍,夹着小刀片的手再次伸过来时,他反手打了下,回头一看,是个比他还要矮小几分的孩子,年轻小偷见他回击,低着头一言不发溜掉了。 林德觉得台上的武打没什么好看的了,提着菜慢慢踱步回去。 他习惯从饶宅后门进屋,要走过很长一段七拐八弯的巷子,入夜了,巷子没什么人走,他点起夜光术,随着他修为晋级,夜光术的照明范围大了很多,漆黑的巷子堂皇明亮。 “跟了我那么久,不出来会会?” 跟踪的有三个人,年轻小偷在内,另外两个是精壮的短打汉子,一身腱子肉,瞧着神色颇为心虚,打扮更有些眼熟:“你们是不是那群卖艺的?” “不是!”一大汉矢口否认,“我走夜路走迷了,多谢仙师照路,我们走了!”不由分说拉着二人走了。 林德一笑,看着他们三人慌慌张张溜掉,不由得思考起如果那两个汉子直接冲上来一顿乱拳会是什么结果——结果是他必定被揍成烂冬瓜,御气诀……那些小法术造成的伤害对经常习武的人来说不一定能破防到失去战斗能力, 要么尽快修到炼气后期好打开金铃,要么想法子学点别的。 话说回来,通华真人说来说去,表面那么热情就给一本大路货色的御气决,卵用没有,实在可恶。 逛了那么多次古玩街,没一次像小说主角那样从垃圾堆捡漏捡到上古奇宝,真是干啥啥不行。 林德唉声叹气地走到饶宅后门,发现有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台阶上,提着一盏已经熄灭的小灯,见林德来了,站起来局促地搓着手,结结巴巴:“仙师……仙师大人好。” 今天晚上碰上的事有点多啊。 难道是“灾厄”觉得他最近过得太闲了,不搞点事给他做不舒服? “有什么事吗?”林德和颜悦色,可对方看到他翠绿的眸子还是打了个哆嗦,说话更结巴了:“我……我儿子,得,得了怪病,想请仙师大人去看看,就看看,能治的话,家倾、倾家产荡也要偿还仙师恩情!” “……”林德道,“你让让,我把菜先放进去,再跟你去看看。” 他开门把菜丢到门后,锁上:“行了,带路,说说你儿子的状况,什么原因?几天了?” 男人抱着灯杆,不太流畅地说起事情起末,源头居然还是那个突然出现的井中厉鬼,有人说看到厉鬼在他家附近的水井爬出来了,一时大家吓得不敢在去井中打水,而他儿子上完学堂回来尚不知情,嘴巴焦渴,自己绞了桶水上来喝,当晚便开始发病,只说自己头晕,做噩梦,还看到门边窗后趴着怪影,无法安心入睡。 如今儿子熬了两天两夜,睡不着觉,请了大夫来看,亦说不出个所以然。他心急之下,四处打听,听说饶宅住着一位仙师,斗胆过来请他过去看病。 林德奇怪:“谁说我是仙师的?” 男人一愣:“这……我也不知道,就听别人这么说的……” 看他谨小慎微的模样,林德不好再追问下去,暴露就暴露吧,又没跟什么人结仇,怕个鸟。“还有多远?” “快了快了,不远!” 男人的家很普通,床上躺着的小男孩看着萎靡不振,看到林德来了,稍微起了下身,难受的哼哼唧唧着又躺下了。男人赶紧道:“娃,这是我请来的仙师,他来看你的病来了。” 林德看了好大一会,又装模作样地把了下脉,确认对方其实没事——就是非常困,熬了两天两夜,谁能不困。 男孩难受地嘤嘤:“爹,我感觉还行,衙门不是说了,过两天就能收服那个妖怪了吗,我再熬一会,没事的。” 男人心疼:“人不睡觉怎么行,别胡思乱想,让仙师为你好好看看。” 林德抿着嘴,故作严肃:“我要为令子检查身体,不太方便有他人在场,可否回避一下?” 男人愣了愣:“行。”走出门还不放心地回看了眼,关上门。 人还在门口坐着,估计不会离开太远, 林德走近男孩的床边,似笑非笑:“认多少字?” 男孩拉着被子,一脸畏缩:“认得几百个吧?” “老师严吗?学了几年了?” “刚学一年,老师可严了,天天捉着要背书,背不来竹板打手心……”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话说太多了,脑袋快缩到被子下去了。 “没事不要乱说话,万一成真了呢?”林德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好好睡,熬夜对身体不好。” 男孩知道事实真相败露了,委屈地说:“我也不想这样的,都怪老师,天天背书背书,我宁可被女鬼吃了,也不想去他那背书……” “别说胡话,安心睡觉。” “你不会告诉我爹吧?” “不会。” 男孩觉得眼前的仙师意外的好说话,顿时欣喜起来:“仙师大人,你能把学堂炸了吗?” “不行,想都别想。” 男孩失望之余,安心躺着,精神放松,不一会就睡着了,打起响亮的呼噜。 男孩睡着,林德起身出门,对守在门外的男人说:“已经睡着了,我可能要在你家里暂住一晚,防止发生意外。” 男人满脸欢喜:“当然可以!只要仙师不嫌弃!我马上安排!” 林德笑笑: “麻烦你了。” 男人和妻子腾出一间房,收拾干净时已经深夜,林德让他们回去歇着,独自坐在屋里,看着窗外的漫天星斗发呆。 灾厄神格总是那么不安分……他留在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知那厉鬼什么时候爬出来,话说回来,哪爬出来不好,非要从水井里爬出来? 等得太久,他索性修炼,修着修着就睡着了,一睡就睡到大天亮,啥事也没发生。 不,有事发生。 他仔细观察,发现床边的一小块地湿漉漉的,仿佛泡透了水,散发着陈腐的气味,甚至床单上还有些许黑色的污迹,同样散发着淡淡臭气。 天色微微光亮,昏淡的光线下,能看到地上有一行清淡的水迹,一直延伸到屋外,模糊不清,仿佛人刚走没久。 那只厉鬼确实如男孩所愿从井里爬了出来,还游荡到他床边,不知盯着他看了多久。 对方似乎还没有杀意,不然他早醒了。 林德检查了下自己,全须全尾,它干嘛不下手呢?本能上觉得危险?啧,又在暴毙的危险边缘试探了一回。 他估计这一晚过去是没事了,“灾厄”真喜欢搞事啊,不知恢复完全了能不能让它安分下来。 他悄悄离开,回到饶宅,拎起昨天买的土豆放到厨房,给自己熬上一小锅粥,没事儿绕宅子逛。客厅桌上放着一封信,福兴商号的纸,通华真人的印戳,来告知会面地点和时间的,两天后,飘香酒楼附近的水井。 林德看完把信撕了,回厨房照看他的粥。 两天过去,临近子夜,林德点着夜光术,来得不早不晚,约定好的地点除了通华真人,还来了四位,三位身着官服,应该就是衙门里当差的修士,另一位……他差点绷不住自身情绪。 他本来修的就是奚存青传的教宗法门,无意看去,竟发觉对方也是教宗的,即便散发出来的气息有法器伪装,实力也大为降低,但他的神性直觉错不了,感应到他的惊愕和片刻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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