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算下来都买块地皮建高尔夫球场了。 在林烬微怔的神情中,他继续说:“你们两个,还有桑桑,在P城干出来那些出格的事,真以为靠自己就能兜得住?” “原来您都知道。”林烬微微颔首,认真地问:“那您为什么..不劝阻她。” 毕竟,他当时是那样的身份,与她相差天地。后面做出的事也不光鲜,还进过一段时间监狱。 岑父摘下帽子,随手用来扇风,悠悠道:“开始是想看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谁没年轻过,都是过来人,男女之情那回事,硬拆是下下策。 事实上,岑松青在得知两人的事后,并没有非常放在心上。 相反,他看着下属汇报上来的小丫头做出来的那些事,反而感到很新奇。 他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还有果敢有决断的一面。 于是,他没声张,甚至连夫人都没告诉,默默在暗中观察他们的动向,顺便帮女儿查缺补漏善后。 “说句不好听的,当年我是想探探底,看桑桑的能力能到什么位置。某种程度上说,她的一些想法和决定很令我刮目相看。所以后来,她回国,我也就安心地退出了董事会。” 岑父打开天窗说亮话,林烬自然也听得懂,明白了。 他说得还是很委婉,如果直白讲,那么当初一无所有的他,其实在岑父眼里是一块试金石。 之所以岑家不出手,是根本没把他们之间的纠葛当成一回事。或者说,是没把他当回事。 他们有一万种办法可以令他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只不过,没有大费周章的必要。 时过境迁,林烬的思维方式也发生了变化。 五年的精英培训,再加上,他失去过两个父亲,感情方面,仅剩的柔软都只能给到岑桑一个人身上。 此时岑父说的这些话,他很能理解,或者说,如果他日后有女儿,或许会做得更过分。 不过,思想上的这些改变,林烬并不想仙女知道。 不敢让她知道,其实骨子里,他已经被同化了,和岑岩那类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内心依然为她保留一处净土、一颗初心。 他爱岑桑,在进入到这个圈子后,还更爱她。 一想到她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见过那么多利益纠葛,仍然守得住善良的本性,他就知道自己不如她。 这么多年,她总觉得自己变了,仅仅是因为做了点谋划,她就开始重新审视自我。而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所认为的那些‘坏主意’实际都是伤敌八百,自损更甚。 其实,他才是变了,外表依旧,心头却覆了一层雪,仅为她而热烈。 “您从没担心过,我如果图谋不轨,会伤害她的感情吗?” 进屋前,林烬忍不住在长廊下问。 岑父迈着步子,笑而不言地摇摇头。 “小林,你应该对乐器、画画方面不感兴趣吧。” 他给他慢慢解释,“搞艺术的人除了审美上的天赋外,还要时刻保持充沛的激情。” 他女儿生来就具备稀有的音乐天赋,这就注定了无论再怎么表现乖顺,她的内心情感都丰厚而磅礴。这些强烈的情感需要出口,无论爱还是恨,都会爆发得剧烈。 “如果你不是真心爱她,她也不会一心选择你。” 就在门口,林烬听后刚要说些什么,只听里面有争吵,随后还传来了哭声。 作者有话说: 婚后每天都在甜甜~~~ 🔒70 ☪ 别跑·没完 ◎没有谁家的度假是连屋都不出的!◎ 两个男人疾步走进去。 只见客厅中央, 岑母的一缕头发散落,抓住岑桑的肩膀摇晃,哭着问:“你怎么不早说?!” “你怎么不说?!” “妈...我..”岑桑也是泪流满面, 抽泣得说不出话来。 岑松青赶紧走过去,抱住自家夫人, 轻拍她的背, “怎么生这么大气。哎呦, 跟女儿好好说嘛。好了好了, 来,擦擦泪。” 林烬也在后面托住了岑桑的肩膀,但后者轻轻掰开他的手,缓慢地跪在了地上。 “爸、妈。”她侧头向上看了眼他,又抿紧嘴唇,低下头,艰难地开口, “有件事, 我早该坦白的。” “我认识他, 很早就认识了。” “嫁给他, 也是我喜欢他。很早就喜欢了。是我自私,见不得他娶别人。” “什么?”罗雪音诧异地看着她。 岑松青在旁边扶住, 对跪在地上的女儿, 忍不住叹气, “唉, 都过去了。一家人了,不说以前的事了。” “先起来。”林烬也蹲下来去扶她, 后者却避开了手。 岑桑不敢看他们, 垂着长睫, 目光落在虚空的某处,轻声说:“如果遇见的不是他,今天我也不会..在这里。” “其实..那天我走进十三区,是要去..买凶杀/人的。” 前十八年被精心呵护培养出的信仰,在那根铅笔刺入后背的时候,彻底地分崩离析了。 那是一种心灵上的坍塌,她小心翼翼地在人前掩藏那片废墟,背地里却像面目可憎的恶魔,在每个失眠的夜晚说尽恶毒的诅咒。 天一亮,她又无法面对阳光底下如此阴暗的自己。 在无法忍受的双重折磨下,岑桑认定自己就是只被困在迷宫里的怪物,走投无路时,开始偏执地去想推翻整幢围墙。 在误以为他是‘亡命之徒’的那个晚上,她下定决心亲自去敲开那扇门。 ...但凡遇见的不是他,那她要走上的是一条,一辈子都无法回头的路。 在暗巷里被救的不止他一个。 屋内一瞬安静,岑母眼睁睁地看着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岑父也惊讶。这件事超出了他的料想。 林烬怔了怔,随后在她旁边抬手,拭去那张小脸上的泪珠。 “好了,不哭了。”他揉揉她的脑袋,将人往胸前揽,“都过去了。” 手臂挽住膝弯,林烬将人打横抱起来,回头朝着二老微微躬身,“伯父伯母,桑桑今天不太舒服,我先带她回家了。” 岑松青挥挥手,声音有几分疲惫,“你们先去吧。” “嗯。那我们先走了。伯父伯母,我们改日再来。” 抱着她出门,路上,岑桑伸手抱住他肩膀,林烬脚步一顿。 “我是不是...坏透了。” 她哽噎地问,脸埋在他肩头,泪水一滴滴浸湿他的西服外套,“对不起...但我还是很庆幸,遇见的是你。” “说什么傻话。” 林烬原地站住,低头吻上她眉心,似觉不够地吻了又吻,柔声道:“仙女,我们是同伙。” “再说,哪有坏人,坏事都没做,就先哭鼻子的。” “不哭了,宝贝。我们回家。” * 当晚,仙女难过得睡不着,他抱在怀里哄了好久。 终于,等她熟睡了,林烬靠在床头,借助夜灯的微光开始端详怀里的人。 碎发别到耳后,他将手掌覆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克制了一天的情绪,不敢吵醒她,最后还是化作一声轻声的叹息。 他无言地在她额顶用力地印下一吻。 仙女不知道,在听到真相那一刻,他比她还要庆幸。 林烬想过许多次,如果没有遇见岑桑,他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 他可能会误入歧途,会锒铛入狱,甚至会在二十岁的年纪死在那个陋巷。 那她呢? 如果她没有遇见他,又会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得到答案后,只剩后怕。 幸好,他们互挽对方于命运颠覆之时。 第二日,两人出发去机场。 按照原定的计划去私人小岛度蜜月。 临行前,林烬给自己岳父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们也要外出散心。 岑父在电话里对他讲,过去五年,岑桑一度被确诊为抑郁症。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议论,所以她一直都在申城的一位程医生那里接受治疗。 他们最初不同意婚事,后来改变主意,也是被岑桑说服了。 “她说和你在一起会觉得开心,能感到幸福。林烬,对身为父母的人来说,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 他们就这一个女儿,只要她能好好地生活,什么原则都可以打破。 “爸,这也是我所希望的。”林烬摩挲指间的戒指,郑重地回答,“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 林家也好,凌家也罢,在他眼里,血缘和亲情从来都不挂钩。 * 说是蜜月,可心里有事压着,仙女一直郁郁寡欢。 一副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的模样。 母女之间的事别人是插不进去的。林烬只能一直陪在她身边,照顾好她的饮食起居。 一天晚上,他们坐在客厅看电影。 岑桑坐在他腿上,脑袋枕在他颈窝,双臂抱着自己的膝盖。 “林烬,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女儿。” 她忽然问,语气很轻。 温热的手掌摸摸她头顶,林烬抱紧她的腰,“怎么这样想?” 岑桑的心思一直都没在电视上,只是视线需要一个落脚点。 她盯着电视上的光影,神情有些寥落,“我妈当年刚出院时,身体还很虚弱。那段时间,我什么都吃不下,折腾得没人形。” “她当时自己还在调养,就要为我费心劳神。” “后来...我还做了更过分的事。她当时伤心坏了,却从来不在我面前表现难过。” “这次,她应该也很生气吧。” 垂下头,她声音轻微,“我好像..让她很失望。” 一颗泪珠从锁骨滑落到他胸口。 林烬抱紧她,抚慰地轻拍她的后背,“不会。那些事不是你的错,伯母一定能理解。” 他说:“岑桑,不要因为一件事否定所有。” “你从小懂事听话,又聪明,伯父伯母,他们一直都视你为骄傲。” “现在也一定是。” “还有我。”他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手背,“我对你说的话永远有效。” “如果有一天你真得恨一个人,仙女,你只需要施魔法,我会为你执刀。” “林烬,”岑桑在他怀里抬头,挂着泪珠的长睫擦过他颈间,“我的话也有效。” 她说:“你是我的月亮。” 因为身边有月光,所以不惧黑暗,也不怕深渊。 房间里灯光悠悠,墙上人影成双,相互依偎,难舍难分。 * 隔日,岑桑和父母通了一通电话。 她坐在阳台上打的。 隔着一扇门,林烬没进去,在客厅给她泡煮水果茶,时不时看一眼,她的表情。 仙女在椅子上,把自己蜷成一团,先是埋头,再后来抬头看天,哭了。 又说了什么,最后小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 林烬倚在门边,看着她挂断电话,抽出几张纸,自己低头抹眼泪。 他摁开门锁,走进去。 “仙女,你最近的眼泪有点多。” 他一边用湿毛巾给她擦脸,一边牵过她的手放左胸上,“可怜一下你老公吧。要心疼坏了。” “扑哧” 仙女破涕为笑,扑过去搂他脖子,“老公。妈妈说让我们回国后回家吃饭,我好开心。” 阳台有海风,林烬没问她谈话内容,先把她抱进屋里。 他嘴角弯起,吻她:“开心就好。”他家宝贝终于开心了。 解开心结的仙女当晚都多吃了半碗饭。 男人坐在桌子对面,端着酒杯看着她吃东西,手里缓慢地晃晃,杯中的红色液体跟着摇动。 然后,他看了眼旁边的无边泳池。 有灯光做星光特效,泳池里星星点点,波色幽蓝,神秘又浪漫。 林烬喝了口红酒。 想想,还是不能操之过急。 先让她放松地玩两天。 “多吃一点。”他又夹了些肉放到她盘子里。 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岑小仙女,心情很好地放进了嘴里。 冲浪、钓鱼,惯常的项目玩了玩,岑桑就觉得无聊。 某天,她搬了画板到阳台上,画了半天的风景。 望着头顶暖融融的阳光,她靠在椅子里喝果汁时,想度假和蜜月到底有什么区别? 好像没什么太多的区别。 想不通,为什么要多起一个名字。 她拿起笔沾了点颜料,继续画。 林烬进屋时,就看见仙女站在阳台,生气勃勃地在玩吹泡泡。 七彩的泡沫在她周围飞舞降落。 旁边摆着一副色彩鲜艳的水粉画。 差不多了。他想。看样子今天她精神不错。 夜晚,临睡前,岑桑戴着眼镜,靠在床头看书。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过了会儿,门打开,男人走出,带起一阵幽微的木质香味。 鼻子嗅了嗅,她抬头看向他。 平常时候,他们洗完澡也会互相吹吹头发,抱着亲两下。 但今天,仅仅是一个对视,岑桑心里无端地开始紧张起来... 长睫不受控制地眨眨,她看见有一滴水珠,从他耳后,到脖颈,再到结实的胸膛,最后没入浴袍的深V领口里。 注意力太集中,以至于她没看见,锁骨之上,他的喉结滚了又滚。 “在看什么?” 林烬走到她床边坐下。 不知为何,他一靠近,仙女下意识的反应是向后退。 “没看什么。”睫毛乱眨,她把书的封皮给他看了一眼,又继续端起来阅读。 书把她的脸遮住大半,也挡住他的目光,岑桑努力地调整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放回书页上密密麻麻的法语。 片刻后,书本后传来一下轻笑。 “别装了,仙女。” 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夹走她欲盖弥彰的书,扔到旁边柜子上。 强健的身影压下来,林烬双手摁住她肩膀,像是要将她钉在床头。 带粗茧的拇指摩挲她的唇瓣。 “还记得今天几号吗?” 岑桑被他压得死死的,半点挣逃的空间都没有。 她想了想,“七号,怎么了?” “都七号了。”他重复道,“还有一周你要来生理期了。” 黑亮的眸子里流露出难耐的欲望,他俯身开始咬她耳朵,舌尖挑/逗着她的耳垂,含糊又有深意地提醒她, “想做的,得抓紧了。” 岑桑还没来得及问他‘想做什么’,头顶一遮,身子一翻,他们两人都被裹挟进了柔软的鹅绒被里。 ... 那夜开始,仙女在一场场的‘试图反抗’中逐渐理解了蜜月和度假的区别... 没有谁家的度假是连屋都不出的! “林烬,你好烦。” 身上汗珠涔涔,岑桑无力地趴在他胸前,一副被吸食了精气的模样,‘奄奄一息’地抱怨他,“还好推迟了游艇。不然又来不及了。” 这边太阳落了,出海就不安全了。她原定的是上午,现在都快下午了。 “都怪你。” 林烬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揽着她光滑的肩膀,闻言,闭上的眼睛又睁开。 “直接取消吧。”他说,“还没完。” 嗯?! 警铃大作! 仙女毫不犹豫地翻身要跑,还没出被窝,就连人带被地被扑倒。 “跑什么啊?小仙女。” 他戏谑带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说了还没完。” 作者有话说: 西西:本章还没完。感谢在2023-09-17 13:54:05~2023-09-18 23:38: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偏偏容易困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71 ☪ 动物世界 ◎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一墙之隔, 叫喊声刺耳。 客厅里,没人看的电视还在播,斑驳的光影拼凑出一片丛林。 低沉的声音从电视里面传出, “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 镜头中出现了一头隐忍了一整个冬天,饥肠辘辘的灰狼。 有力的爪子快准狠地摁住一只毫无防备的白兔。 隐藏的獠牙露出来, 一口咬上白兔的脖子, 那里的肉柔软细嫩, 不经一咬。白色的毛皮立刻染了点点红色。 兔子拼命挣扎, 尝试跳脱魔爪,求生欲令它四肢并用。 前爪紧紧地扒住草皮,后脚在空中乱踢,一不小心就踢到了灰狼的肚子。 灰狼松了一下爪子。 白兔趁机还想逃。 又立刻被摁住。 灰狼拥有与生俱来的捕食智慧,想也没想,叼起自己的猎物,走到一块巨石上。 这里光秃秃的, 没有任何能抓的草, 兔子挥舞双爪, 也找不到着力点。 尖锐的牙又一次狰狞, 这次灰狼用了些力气,野性释放, 开始大口地啃噬到嘴的兔肉。 利爪摁在兔子尾骨上, 死死地制止住它的挣扎。 而随着利齿的深入地插进皮肉里, 原本就处于食物链底端的白兔逐渐奄奄一息, 失去了反抗能力。 白色的背毛都染了血红的痕迹。 兔子合上眼泪汪汪的眼睛,彻底一动不动, 坐实了一只被捕食的猎物的可怜命运。 只剩残余的神经, 还随着粗/暴的动作一抖一颤。 灰狼饿了太久, 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边的香甜的味道,埋头继续吃啃,完全放开了肚皮,狡猾的眼睛中闪着精光,不知餍足地开始大幅享受等待许久的饕餮盛宴。 动物世界里没有怜悯可言。 绝对的力量压制,逃也难逃,当尖而长的弯牙露出,如图穷匕见,表示着捕食者的耐心已尽。 而猎物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的香味,对于捕猎者的吸引,又是致命的。 掌控权有时并不在狩猎者手里,无形中,灰狼的命受控于白兔。吃不到会要命,吃不尽兴更要命。 然而,这场丛林里原始又残忍的捕猎,远比不上隔壁墙上人影交/缠、打架的激烈。 人才是欲望最深的野兽。 作者有话说: 西西:(举起麦克风)(深情)动物未必需要尖牙,示爱的方法有礼貌或是我管它,要将情人一口吞下,还要显得温文尔雅~~ 抱一丝,起高了,后面大家发挥吧。 话说,喜欢这篇文的,点点作者收藏呢,给你们比心,飞吻,么么么么~~ 🔒72 ☪ 为她心动 ◎老婆,饿饿,要吃草莓。◎ 在那晚直到天亮才歇的‘盛宴’后, 林烬终于适可而止了些。 不止也没办法,第二天,整整一天仙女都下不了床。 岑桑又困又累, 好像骨头都散架了,躺在被窝里睡睡醒醒。 在她有几分清醒时, 有人会喂她几勺糖水, 她喝完转头继续睡。 就这样, 一直到华灯初上时分, 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床上的人刚哼了一声,林烬就从沙发上坐起来,走过去,抚摸她的额头。 “睡醒了?” “饿不饿?” 饿?! 岑桑听到这个字就腰酸。 想起昨晚他就是用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一遍遍撒娇求她,“好饿”“太饿了,仙女可怜我”“再一口, 好不好”。 她本来就对声音敏感, 迷糊间被他蛊惑得不知西东, 一次次地纵容放过他。 开始还算隐忍克制, 后面等她完全没力气反抗时,他就肆无忌惮了, 仗着她说不出话来, 猖狂地在屋里作恶。 “一天没吃东西, 先喝点粥吧。” 林烬拿过一碗温着的燕麦粥, 端到她床前,吹一吹, 用勺子喂她, “甜的, 尝尝。” 他的动作还是极尽温柔,但岑桑瞥见男人眼角眉梢,欲望满足后的风流餍足藏都藏不住。 她恶狠狠地咬住勺子,喝下第一口粥。 “啧。”他弯起眉眼,笑侃,“有这么饿?” “我以为昨天喂饱了。” 手中又端起一勺,“再吃点。” 岑桑没动,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看着他,开口瓮声细气地抱怨,“林烬,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林烬的笑容僵在脸上,放下手里的碗,急忙去抱她,“仙女,我怎么就不疼你了?” 仙女得到机会狠狠咬了一口他肩膀,他一声没吭由她咬,这点小力气,能留下点齿痕都不错了。 “昨晚。”发泄过小脾气,岑桑靠在他怀里仍旧嘟嘴,“昨晚你都不心疼我。” 呃...昨晚他确实是失控了点。 但是...他都快三十了,守身如玉这么久,确实是熬不住了。 “下次我注意。”林烬跟她保证。 下次? 仙女机警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下次是什么时候?” 林烬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地不敢看她,“嗯...老婆你看,太阳都落了..也到晚上了..” ?! 岑桑捏紧了拳头,“你果然就是不疼我了!” “才刚结婚,你就不爱我了!” 她转过身蒙上被不理睬他。 被子里传来两声呜呜哭声。 “我的错。我的错。”林烬从背后抱住人,躺到一起,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哄她,“再不敢了,行吗?” 仙女姑且相信他,点点头,继续靠在他怀里喝粥。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有一颗米粒沾到她的嘴角,林烬看见,慢慢俯身,啄了下她唇角,舌尖灵活得将那颗米粒舔走。 意犹未尽。 他将碗放下,捧住她的双肩,唇齿深入,汲取她的气息。 岑桑向后退了一下,满眼警戒地看他,“你刚说不敢的。” “亲一下。”他挑眉说,“就亲两下。” “仙女~” “老婆。我就剩你了。” “你也疼疼我。” 明明知道他的话不可信,甚至有点无耻,但岑桑实在招架不住,尤其他靠得这么近,高挺的鼻梁蹭她的脸,眼角的泪痣勾人得不像话。 半推半就,她被他压在枕头上,刚想说“只能亲,不能干别的”,才发出一个音,后面的字就都被他吞入腹中。 后续,仙女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而某人抱她去洗澡的时候,还很讨好地在她耳边吹气,“我说会克制,没骗你吧。” 完全没力气说话的岑桑只能瞪他,用眼神质疑,哪里克制了? 林烬朝她挑眉,下巴指了指,示意她往下看。 嗯...怎么不算克制呢? 后半夜他都得强忍着了。 * 蜜月还剩三天时,新婚的小夫妻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林烬你太过分了!” 岑桑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臂脸一偏,看都不看他!哼,不想理他了。 旁边的林烬自知理亏,心虚又卖乖地给她倒了一杯果汁,“仙女,消消气。” “保证没有下次了,老婆~~” “小仙女~” “最人美心善的仙女,理理我吧。” 他贴过去,圈住她的腰,蹭蹭她脖颈,“就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嘛?” “好嘛,仙女。” 岑桑转过脸指着他,“那你以后不许随时随地——” “随时随地什么?”林烬满面笑意,明知故问。 ‘发/情’两个字,仙女说不出口,倒先把自己的脸羞红了。 又羞又气。 想起今天早上,她兴致勃勃地起床约了个spa,穿上浴袍正准备出门,就被推门进来的某人拦在了门口。 起初,他只是把她抵在门板上亲吻。 她被迫踮起脚。 后来亲着亲着,就变成了脚尖对着门板。 再后来浴袍的腰带一松,她猛然警醒,睁开眼睛,刚要说什么,舌头又被他含住不放。 最后,双脚渐渐离开地面,她徒劳地去拽紧门把手。 总之,种种行径无耻至极! 深深地触犯了仙女的底线。 好听的话说尽,哄了好半天,她才松口,提出了一个要求:以后这事得她点头才行。 “可以。”林烬同意得非常痛快。 痛快到岑桑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话里是不是有什么漏洞,被他抓到了。 不过,接下来两天某人确实表现得很好,晚上规规矩矩地抱着她睡觉,绝不越雷池一步。 被拖延了几天,岑桑终于可以再次出海钓鱼。 游艇上海风吹着,她裙子后面的蝴蝶结飘带被吹得上下飞舞。 林烬坐在她旁边,休闲款的衬衫领口开到小腹,胸肌和腹肌都隐隐若现。 他帮她整理了一下衣带,粗实的臂膀顺便懒散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背。 “渴不渴?” 他把气泡水递到她嘴边,岑桑就着他的手,含住吸管喝了两口。 余光扫了他两眼,仙女微微皱眉...这人最近两天穿得怎么‘不三不四’的,这么‘骚包’,好像要开屏了? 偏某人没察觉地往她身上靠,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说,“老婆加油,今晚做鱼给你吃。” 说起这个,那她就不谦虚了,“我钓鱼是和外公学的,厉害着呢。” 说着,鱼竿一紧,她立刻收上来。 活蹦乱跳的一条。 “老婆真棒啊。” 他帮忙把鱼摘下来,又给她挂上新饵,夸奖的话不要钱似地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果然啊,我只能靠老婆才能吃上饭。” “我家仙女最厉害了。” 一点不嫌肉麻。 听得仙女飘飘然,一不留神就被他抱到了怀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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