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睫乱颤,“可能他们没见过汉服吧。我们快走吧,学长他们到了。” “嗯,走吧,我还得帮他调试设备。你不知道他都笨死了...” 曾婧一路跟她吐槽,岑桑只是笑,笑的同时,用余光去寻他。 今天天气不好,广场上的人也少。 他没让她费心找,这次仍然在教堂墙边,没坐着,站着,上半身靠墙,长腿斜斜懒懒地撑着。 岑桑看到后,有点莫名的欣慰...他终于不坐地上了。 道歉·发财 不擅长撒谎, 同样的借口,岑桑又用了一遍。 就连曾婧都惊讶地问她,那家面包店那么好吃吗? 她只能支支吾吾说最近爱吃甜。 不过今天来的人少, 曾婧让她快一点,不然没人表演了。 她应下说“好”, 转身抱着包跑向教堂的方向。 又是同一个巷子, 岑桑走进去,某人罕见地没在抽烟, 而是靠着墙边,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打火机。 道歉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她踱着步子走过去, 垂眸轻声开口:“上次——” “药带了吗?”男人冷淡道。 “啊。”岑桑一瞬怔住,又马上反应过来,“哦, 带了。” 她从背包里拿出两盒药, 白底黄色条纹, 药盒很普通,上面还有皱痕,是她捏得太紧的缘故。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捏得再紧,也被他轻轻松松地从手里抽走。 拿完,他转身就要走。 “那个,你要不要...” “什么?”声音太小,Gin没听清。 岑桑怔怔地看着他,锋利的眉毛皱起来, 讷讷地问:“你要不要听一会儿再走?” 她想送一首曲子给他, 当作道歉的,练了几天了。 Gin看着她, 半天没说话,想等她的理由,可她迟迟也不说。 这小仙女没半点诚意。 “我听不懂。”他语气又变得生硬,“你还有事吗?” 女孩抿抿唇,眼底最后一丝期待消散。她轻轻摇头,注视着他,淡淡地回答,“没了。” 周围安静三秒,Gin忽然觉得好没意思。这样的他也很没劲。 他不再犹豫,转身离开。 就在他走到巷口时,一束光线照射到前方,照亮他脚下的青苔石砖路。 男人脚步顿住。 岑桑也向上望去,是一道阳光刺破了乌云,是金光闪闪、辉煌无比的夕照。 太阳出来了,她想,再不回去曾婧学姐会来找她的。 而就在她背过身后,男人忍不住地转过脸,看着她发间的绒毛铃铛微晃,却一响不响,如同女孩挺直的背影,是天生的骄傲和倔强。 “回个头啊,小仙女。”他情不自禁地呢喃出声。 * 吱呀,吱呀—— 沉重的脚步踩在老木地板上,炒菜的人手上动作一顿,镜片后一闪而过的警惕,随即又消散。 臭小子又来了。 ‘医生’不屑地哼了一声,关掉煤气炉,把菜倒出来。 他也不理来人,直接在客厅架起小桌子吃起晚饭。@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不一会儿,某只‘小老鼠’循着味从里面钻出来,一点不客气地坐到他对面。 “又是辣椒炒肉?这么多年吃不腻吗?” 嘴上吐槽,手上却很诚实地把整个电饭锅内胆拿出来... ‘医生’睨他一眼,冷漠道:“不吃就滚。” “吃吃吃。”特意做这么多饭,他哪能不吃啊。 Gin狠狠地扒了一大口米饭,这味道,自从老爹生病他好久没吃到了。比起面包,这里的大米更贵,不知道‘白大褂’哪里弄来的钱,天天吃大米。 他偷偷看他一眼,暗想,那他欠的医药费是不是能少还点? 就这一眼,对面的人立刻看透他在打什么鬼主意,冷哼一声,“吃完就滚去赚钱,医药费再欠就把人扔出去。” 尾巴被踩住...Gin不敢说话了,默默扒饭。而且...他这的辣椒太辣了!不多吃点饭他觉得胃里都要冒火。 吃过饭,Gin照例给老爹擦身擦脸。 ‘医生’说他最近已经恢复意识了,就是太懒,时睡时醒。 这说辞,Gin半信半疑,他盯着那张蜡黄的圆饼脸,怎么看都不像病好的样子。但那进口药,‘医生’确实已经开始喂给他吃了。 虽然不知道老爹和‘医生’之间有过什么‘恩怨情仇’,但这两人的关系好像不一般...Gin不敢细想...总之,把老爹放这,比放家里靠谱。他最近昼伏夜出,也没办法确保家里绝对安全。 走之前,‘医生’又叫住他,问他上次的球蛋白试剂还能不能搞到。 关于病情 依譁 ,他向来懒得同他解释过多,说话从来不说明,既然问了就肯定是需要。 于是Gin没太多想说“能”。 等出了这个灰色小楼,他被玫瑰色的晚霞晃了一下,骤然想起...下午,某位小仙女走得有点决绝啊... 啧,难搞了。 人难搞,那就先搞钱吧。 望着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男人白日痴想:什么时候这天上能不下雨,下钱啊? 想归想,晚上还是要跑车。之前拿笔奖金算是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经济压力,至少这一个月的药钱已经不用担心了。 就是还要多买两瓶球蛋白。 开车时,Gin琢磨着,这药估计还是得找某个‘仙女’帮忙。 唉,早知道他下午在广场听一会儿好了。听完再鼓掌夸夸她,把人哄开心了,以岑桑善良的性格,肯定什么都能帮他。 更别说,她现在还对他有一点愧疚... 在看见她头上那根不搭的绒毛发饰时,他就看出她要做什么了。 道歉?男人看着前方黑暗的道路,挑挑眉,思忖,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是那些有钱人惯用的捉弄人的伎俩。 她是这样的人吗? 不知道。看起来不像。答案不明确。 毕竟有一件事他至今也没参透——她为什么会主动来找他?又为什么能那么巧合地拿出那盒进口药? 他当时急着找药,但也不是没怀疑过,她找他是有其他目的。 开口的机会他也不是没给过她,认识也都快一个月了,不至于还不好意思吧? 前面一只乌鸦飞过去,略松油门,它没撞上来。 旁边的维恩吓了一跳,但一看有惊无险又迷糊地睡过去,他还是没习惯晚上工作。 而旁边的男人,此刻不仅精神百倍,脑子转得都比白天快。 其实眼下有个更关键的问题——那天她到底为什么会全身湿透地出来? 再一想到她对他说的“不要来学校找她”的话,Gin脑内灵光一现,忽然冒出个想法:也许仙女怕的,不是他被人看见,而是怕被他再撞见‘落水’的样子。 嚯。他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呢? Gin有点懊悔地想,一定是那天无缘无故的腹痛影响了他的大脑,破坏了里面的一些细胞,导致他现在才想通。 已经十一点了,到了路段平缓的地方,他把手机从裤子兜里拿出来,放进上衣贴近胸口的口袋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岑小仙女惯爱晚上不睡觉瞎聊,男人此时默默祈祷,仙女她今晚最好也别睡太早。 聊天嘛,他打字快,最适合陪聊了。 可惜,明天周一,岑桑早早就躺下了。不仅很快睡着,还因为睡前和爸妈打了一通视频电话,而睡得非常香甜。 而没收到一句‘道歉’,就自动原谅她的某人,整个晚上,有空闲就看一眼手机。 包括站在仓库里等卸货时,Gin也靠在车边,收不到新信息,就低头翻出之前发过的短信一条条‘回味’。 然后,擦得锃亮的皮鞋就出现在了他眼皮底下。 * 再次见到陈锐,Gin没什么意外。 他昨天来送货时就听说了,陈锐的俱乐部最好的车手受伤了,怕是以后都不能再开赛车。 而每天晚上的比赛还在继续,没有优秀的车手,就赢不下比赛,赢不了比赛就没有奖金。 虽然奖金只有五千块,但Gin猜测这不过是个幌子。那些车的维修保养费用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晚都赢,所有奖金的钱加在一起都不够。 这个夜间赛车场一定还有别的利益可图。至于是什么...他不关心。 所以当陈锐让他开价时,他也是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陈老板,上次试过了,我就知道自己不是开赛车的料。速度太快,我害怕。” 男人穿着蓝色工装,没站相地往车头一靠,拿烟的时候,手机顺手揣进衣服兜里,还讲礼貌地递给他一根。 陈锐瞥见他那盒廉价的‘将军’牌香烟,不屑地笑了声,眼皮向上翻,旁边立马有人送上一盒好烟。 “抽这个。”他把一盒烟都塞进他手里,以示大方。 Gin却笑笑不说话,自顾自地收回自己那根烟,放在嘴里点燃。 吐出一口烟圈后,他把烟夹在指间,开口道: “陈老板,你找别人吧。我这人没什么志向,也从来不做发财的梦。能每天晚上开开车,白天睡大觉,我就满足了。” 他把烟还给他,陈锐没接,他压根不信他的这些说辞。哪有人不爱钱的。 “反正你也听得懂我说什么。那就直说吧,多少钱?附加条件?” “别娘们唧唧的,啰里啰嗦!” 二世祖好哄是好哄,但有一个致命缺点就是听不懂人话。 Gin看着他嚣张的不可一世的表情,蓦地就想起了,同样是家里有钱,岑小仙女怎么就那么善解人意呢?! 沟通也没障碍,怪让人想念的。 陈锐以为他在思考价格,没想到他出神地想了一会儿,竟然说:“陈老板,我真干不了。你试试看别人吧,我得去发个短信。” “你他妈玩我呢?!” 陈锐脾气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手就是一拳,旁边的保镖一愣,也赶紧冲过去保护老板。 但这一拳没砸到男人身上,他虽然背过身了,不过余光看到就下意识地一躲,陈锐用尽全力的一拳直接砸在车上了。 听声音也是使足力气了,Gin担心地看了一眼。 还好,车没事。 一拳没打到,还伤着自己了,颜面尽失,‘二世祖’肯定不会罢休。Gin想着,又放下要去掏手机的手,算了,速战速决吧,他还有货要送呢。 短信明天再发。 外套一脱,他都做好准备了,对面,陈锐也躲到保镖身后。维恩还没回来,几个人围着他一个人,都有点跃跃欲试的探出拳头。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齐整整的脚步声传来,另有一批人进入仓库,朝他们重重围了上来。 场面突变,Gin四下瞧了瞧...这些人不是冲着他来的...他们眼神看向的是被保镖围在中间的陈锐。 看来是有别的私仇,那他先撤吧。 正要上车,他忽然想到,维恩怎么又没回来? 这倒霉催的。 还有仙女,都几点了还没联系他,不是再也不找他了吧? 进警局·下地狱 眼看形势越来越紧张, 双方都剑拔弩张,一个声音插进来,“那个...能不能让我先把车开出去?” 他们好像要关仓库门的样子。Gin想, 维恩没回来也不要紧,他先出这个仓库再找他。 对面带头的是一个黄头发的, 看起来也不像老板, 估计是雇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人听见他说话,推开旁边几个人, 朝他看过来,Gin早就把工装穿起来了,看上去就是一名平平无奇的卡车司机。 黄头发和旁边的人耳语几句, 最后那人一挥手,围成一圈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能供货车出行的路。 男人跳上车,喊了句“Merci(谢谢)!” 钥匙插进去, 汽车刚发动, 又有一声呼喊闯进来, “Gin,你在哪?!” 好巧不巧...维恩去和仓库管理员对完账回来了。 他不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没看懂这些人都是来干嘛的。他只记得他们的卡车停在这边,卡车不远处就是站着的陈锐。 陈锐他认识啊,上次的事维恩还记忆犹新。 于是他错误地把这些人都当成了他的保镖,以为是他们在找Gin的麻烦,还快跑几步到陈锐面前说:“抱歉,请问您找我们有事吗?” 他还用了敬称...从车上跳下来慢一步的Gin动作一滞。 而黄头发那位显然也听见了他们的话, 他眉头一皱, Gin暗道不好,急忙去抓维恩, 喊了句“快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惜,为时已晚...那些人冲上来手中都有武器,Gin只能把已经吓破胆的维恩先推到副驾驶上,自己再边躲闪边往主驾驶那边挪。 陈锐带来的保镖虽然人数少,但F国安保人员持枪合法,几声枪响也引起了仓库内其他人员的骚乱。混乱中,他听见有人嚷着报警。 还有迟迟赶来的保安。 分不清有多少人,也分不清敌友,动乱里,Gin也挂了彩,好在他离车边还算近,上车的时候还顺手把在地上‘匍匐’的陈锐也捞了上去。 “我的皮鞋!有人拽我皮鞋!”陈锐没了刚刚嚣张跋扈的气焰,尖叫声差点把他耳膜刺破。 少废话,给我滚进去。Gin一脚踹上他屁股,陈锐连滚带爬地进到货车后排。 就在他也要上去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黄头发突然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Gin不得不松开一只手,跳下车边的踏板,手刀快准狠地朝他脖颈处一敲,那人立刻松了劲儿。 他抓住这一点空隙,跳上了车。 虽然周围还在混战,但车里还算安全,就算是窗户被砸,一时半会儿也砸不坏。能坚持到警察来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后排的陈锐回过神来,悻悻然要坐起来,前面男人看到说了一句“趴下!”,他立马又趴回去。 “那个...兄弟,你叫什么来着?”陈锐颤颤巍巍地问。 Gin没理他。 维恩也从惊吓中回过神来,问他:“他说什么?” 果然傻子从不单行。 男人叹口气,转过头对着后排那人问:“陈老板,手机还在吗?打电话叫你的人来接你。”他们还得去送货,没时间陪这个富二代一直等下去。 陈锐忙去掏兜,手机还在,就是屏幕不知道什么时候裂了,下半边亮,上半边不亮。 华而不实...Gin看一眼,皱着眉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号码还能记得?” “记得!”陈锐接过去,一看,傻眼了,“我去,这手机真复古啊!” “再废话就滚下去!”话真多。 下面还在叮叮咣咣,陈锐不敢再多嘴,摸索着找拨电话的按键,一个不小心按到了短信的信箱。 一排信息的发信人都是一个名字——岑桑。 岑桑?京城岑家的那个小姑娘? 好巧不巧,陈锐作为一个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的二世祖,是靠着会拉几下二胡,被家里送进了音乐学院。 好巧不巧,他虽然从来不去上课,却也认识岑桑... 因为岑桑实在漂亮得惊为天人,当年在留学生圈子里引起过一阵轰动。而他追求过她...拉了一跑车玫瑰花去表白,还被拒绝了。 这个姓氏,这个名字,国内都很少有重名,何况在这儿? 陈锐惊讶地看向驾驶座,男人正看着被砸的挡风玻璃烦心,没注意到他,只是不耐烦地催“好了没”。 “在拨了。”陈锐把疑惑与震惊咽回肚子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地给自己表哥打了个电话。 他家在P城,说马上就来。 打完电话,陈锐讪讪地把手机还回去,眼睛滴溜溜地上下打量他。 Gin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古怪的表情,没理。手机一直被他捏在手心,松一下紧一下地把玩。 后半夜了,该睡觉了吧? 要是像那天一样还没睡着怎么办? 给别人打电话? 不可能。大半夜的,除了他还有谁这么闲陪人聊天。 Gin越思考越觉得,自己在岑小仙女那儿,一定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当晚,警察来得比陈锐表哥快,一番盘问审查后,所有人都被带走了。 躲在车里的陈锐,以及主驾驶的Gin和副驾驶的维恩也没能幸免。 一晚上又白干。 坐在同一辆警车上,陈锐喋喋不休地开始吹牛,他法语不好,就想让Gin帮忙翻译。 “你快告诉他们,我姑父认识他们局长!让他们赶紧放了我!” Gin:....(转头看向警察,指指脑袋) “不好意思,他这儿有点问题。这孩子从小就想当警察,看到你们有点兴奋。” 鉴于他们三个是从车上下来的,没有过多地参与斗殴,警察也没那么严厉,瞪了陈锐一眼,后者立马乖乖缩头。 悄声悄语地趴到他耳边:“Gin哥,你觉得他们会打人吗?” Gin侧眼睨他...服软倒是快... “你刚才打电话那人知道你要进警察局了吗?”他问。 陈锐想了想,嘀咕道:“应该会知道。等他们到了维迪斯找不见我,肯定会有人跟他说。” Gin点了点头,有人能来就行,“那正好,来吧,我们算一下帐吧,陈老板。” 他正襟危坐,对着目瞪口呆的陈锐举起手指头,“首先是今晚的误工费......” 误工费、赔偿款、修车费、医药费...条条算下来,Gin给他抹了个零头,“八千美金吧,陈老板,数字吉利。” 陈锐嘴都张成了O型,激动地反驳:“你车就挡风玻璃坏了!你身上顶多就青了两块!要我八千!你骗傻小子呢?!” 不然呢,他以为自己是聪明人?Gin疑惑地看他。 他的声音太大,四肢也有动作的迹象,警察立刻吼了他们一声,“安静!” 几人都乖乖低下头。维恩早就被今晚发生的一切吓得心里崩溃,坐在最边上,谁的话也不听,只顾低声祈祷。 陈锐虽然也低头了,但依然在暗地里同他嘀咕,“八千太多,五千。最多就赔你五千。” “不行。”男人不容商量地拒绝,哂笑反问:“陈老板,如果我刚才没拉你上车,你还能好好地坐在这儿,跟我讨这两三千的价吗?” “你们那不是有句俗语叫‘出门遇贵人’,我也算救你一命,你跟‘贵人’还讨价还价?” 陈锐忿忿,心想他不是说自己没在国内呆过吗,嘴皮子怎么比他还溜?一套一套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过,细细思忖,他确实是两次出现都帮了他大忙。 咬咬牙,陈锐点头说:“行!八千就八千!等我表哥来给你!” “成交。”Gin友好地伸出一只手。 陈锐心头闷堵地握上去,还用力捏了捏。结果对方用劲儿更大,把他疼得嘶哈一声,赶紧把手抽出来。 力气还挺大。他心头一动,又厚脸皮地凑过去,“Gin哥,你要不考虑当我保镖吧?” “不考虑。”总低头累脖子,Gin往后一仰,闭目养神。 “啊?为什么啊?我给你开高薪!比其他保镖高出一倍!”陈锐企图用钱‘诱惑’他。 然而对方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地回答他:“说过了,我不想发财。” 不想发财,坑他八千美金眼睛都不眨?!陈锐心说,难不成你靠吃软饭活着? 想起刚刚偶然看到的短信...靠,还真没准儿!他吃得还是岑大小姐的软饭! 陈锐心理又不平衡了,挑剔地审视身边这张脸。帅是帅了点,但也就还行吧,比他还差点气质。 但他依旧想不通,岑仙女眼高于顶,连他和他表哥都看不上,怎么可能看上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货车司机? 只因为脸?又或许是...他活.好? 他的目光顺着下移...这下男人没法当看不见了,睁眼皱眉,“陈老板?”往哪看呢?不是变态吧? 见被发现,陈锐尴尬地咳了两声,本想就这机会问问他怎么认识岑桑的,正巧,车停了,几个人都被扯下来。 进警局后就不让说话了,他也就没再找到机会问。 审讯又签字...折腾到天光大亮,他们仨才被放出来。 三个人跟历劫了似的,灰头土脸,无精打采的。 陈锐出来时,门口有人接他。他还算够意思,转身跟那人要了点钱,回首塞给他,“八千,一次性付清了。以后有后遗症别再赖上我。” “你想得倒多。”Gin把钱收好放进兜里,摆摆手说‘走了’。然后就带着垂头丧气的维恩去找他们被扣下的货车。 陈锐对着那高高瘦瘦的背影嗤了声,这人还真拿自己当盘菜。 他转身钻进奔驰车里,后排早有一个人不耐烦地揉着鼻梁等他。 他亲热地叫了一声,“表哥,就你来接我啊?” “怎么?丢人的事有我一个还不够?你想让全家来陪你丢脸?” 霍许推了推镜框,冷声问:“你刚才要钱做什么?” “哦,有个兄弟,他昨晚帮了我一把。不然,”陈锐摸着鼻子,想起昨晚那场面,后怕地说:“不然我都够呛能见到你了。” 被爸妈催促,等了这个‘败家子’几个小时,霍许那点耐心早都耗得干干净净,说话也有些夹枪带棒: “早都跟你说离那些下等人远点儿。你要丢人现眼没人管,别连累我们家的脸面。” 陈锐正是叛逆期,听见这话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是,我丢人现眼,全世界就那个岑仙女高洁!” “你又去找她了?”霍许大力地拽住他的衣袖,眼神里充满警告,“我不是说让你离她远点!” “呵。你当我没见过女人啊?”陈锐讥讽地看他,把他的手大力扯下去,“看见刚才跟我一起出来那个高高瘦瘦的了吗?” “岑大小姐凌晨还给他发短信,你猜他俩什么关系?” 霍许闻言,脸色惊变地抬头看他。 “你胡说。”他一字一字道。 “我胡说?我亲眼看见他手机信箱里的名字,一排全是岑桑!在整个F国也找不出第二个叫岑桑的吧!” 陈锐继续火上加油地调侃,笑着刺激他:“你说,深夜寂寞,岑仙女不会是想男人了吧?不过表哥,你条件可比他好啊。岑大小姐怎么不半夜找你呢?” 沉默片刻,霍许眯了眯眼睛,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衫袖子,不咸不淡地道: “管好你自己吧,表弟。亨利今晚敢去俱乐部找你,你就不怕明天他找上你家门吗?” 被踩到了痛处...陈锐身上那把火瞬间熄灭,神色躲闪地看向窗外,“姑父,还没让人抓住他吗?” “哪是那么好抓的。没点理由就抓人,抓完也会放。” “怎么能算没理由?!”陈锐一听就不乐意了,言辞激动地说:“他开地下赌场不算犯罪?!” 霍许眼皮略抬,一副看傻子一样的表情,“那不如你去报警,做污点证人?我保证,他明天就能进去。” 陈锐顿时蔫了。不说话了。 这个表弟向来只会小聪明,脑壳里半点脑子都没长。 霍许懒得和他吵,只是他刚刚的话无异于在他心底埋下一颗种子。想起昨天被退回来的那束玫瑰花,嫉妒的种子破土而出,野草般疯长。 “那个人,你有他号码吗?发个短信给他。”他蓦地冷言道。 陈锐下意识想问“谁”,忽又想起了他指的肯定是Gin。 “发什么?”他问。 “手机给我,内容我来编辑。这几天你就先呆在我家,等警方抓到亨利,你再出门。” 提到亨利,陈锐就是一只被踢了蛋的老虎,屁话都不敢放一个。他手机坏了,找旁边助理要了一台插上卡,找到联系人交给他。 看着手机上的三个字母,Gin,霍许眼镜片后面眼神冷漠,唇角讥笑。 爱发短信是吗? 那这条短信,就送你下地狱吧。 连仙女都敢妄图肖想的‘可怜人’。 招人·害怕 一夜都睡得很熟, 破晓时分,岑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那只红衣“女鬼”。这次‘她’抱着她的大腿打滚撒泼,疯狂控诉她:“陈世美!你没良心!” 岑桑莫名其妙地被‘她’眼泪鼻涕蹭了一裤子, 急着跟‘她’解释:“这位小姐,不对, 这位...小哥, 你认错人了!” 但打滚撒泼的人根本不听,还在闹市中心喊起来:“就算你移情别恋, 也不能不要两个孩子啊!” “我们哪里来的孩子?!” 岑桑被这句话惊得一跺脚,现实里,腿肚一抽搐...她就醒了。 床边的钟表显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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