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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是分明些好。您说呢?” 林夫人反驳他:“只是婚礼地点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是吗?”林烬没抬头,幽幽地说,“那天要去不少宾客吧,每一位都方便出国吗?” 一句话终结。 林夫人脸上笑容都快挂不住了,转过头对岑桑说: “有一些是不太方便。我们看看国内的。” 她说:“你看这个草坪婚礼也不错。这地方保密措施做得好。前年我去参加过一个婚礼,一张照片都没泄露出去。” “草坪啊...”未等岑桑回答,某人又开口了,“草多的地方会有虫子吧。” “胡说什么呢?”林夫人忍他忍得脑壳痛,“草坪都是专门维护过的,哪来的虫子?” “维护得再好,能保证一只没有吗。” 林烬拿开面前的方案书,对着岑桑微笑,“不过虫子嘛,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大嫂觉得呢?” 岑桑转头面向林夫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是有一点对青草过敏。” “哦,这样啊。” 后者恍然,“那是不行了。那再看看。” “不如就在这家酒店办吧,我看环境也不错。中式还是西式都合适。” 林夫人指着方案书上的图片,第一时间没问岑桑,而是警惕地看向了右边的林烬。不确定他又要发表什么‘见解’。 结果他慢悠悠地放下方案书,吐出两个字:“俗套。” 他说:“当然也没别的缺点了,大嫂喜欢就行。” “算了吧。”林夫人将方案书扔到桌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接着笑对岑桑道:“我让他们重做。婚礼就一次,我们多选选看。” 岑桑只得笑着说好。 既然选不成了,她也就找借口先离开,林烬随后也跟了出来。 站在林家大门前,岑桑侧目睨他。 好歹怎么说,她也算是对他有救命之恩,这人怎么回事? 她仰起头对他说:“你今天表现得好像和我有仇一样?” “有仇?”怎么讲。 “海风、虫子...我觉得你在咒我。”虽然她没证据... 林烬摇头否认,慢条斯理答:“这不是咒你,是好心提醒你。” 她怎么不信他是好心。 “提醒我什么?” 刚好岑家的车驶过来,司机刚下车要来开门,林烬却先一步,为她打开车门,动作示意她进去。 等岑桑坐进去后,他才倚在车门边,笑着解释:“好心提醒你,人不对。” 说完,没等她反驳,他抬手关严了车门。 岑桑只能回头,眼睁睁看着他走向了自己的车。 不行了! 这被阴阳怪气的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掏出手机,她恨恨地给岑岩发了条信息, 对方很快回了个: 岑桑回: 坐在办公室里的岑岩:行。 修长的手指敲敲桌面,岑岩想了一想,给高凛发了条消息: * 周末,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午后,岑岩坐在椅子上喝柠檬水,悠闲地看着场上的女孩挥汗如雨,和教练打得有来有回。 他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位小堂妹最近终于长结实了些。不像两三年前,回家过年次次都皮包骨头,雪花粒下大点儿都能把她压倒。 至于变化的原因...看来小林总的厨艺不错啊。 说曹操,曹操到。 岑岩正在这儿琢磨,到底什么样的人,能让他素来聪颖的小堂妹神魂颠倒的。 高凛正好带着林烬来和他这位东家打招呼。 彼此都在生意场合上见过,三个男人的场面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动听。 只是其中一个有些‘三心二意’。 林烬的视线时不时落到场内的仙女身上,目光从疏离客气到温柔缱绻。 岑岩在旁边观察他,又看看场内,小姑娘正在兴头上并没有往他们这边瞧。 借着高凛去和另一个熟人说话的时机,他踱步到林烬身侧,两位同样身高腿长的男人并肩而立,养眼得很。 “林总对舍妹的球技有见解?” “没有。”聪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烬视线依然粘在她身上,淡定地回答:“我是在看她。” 还挺坦诚,岑岩也不跟他绕弯,直接说:“林总刚回国,就对我家小堂妹情根深种,倒让我很担忧。” 他是岑桑的堂哥,也是岑氏目前的CEO。从某种程度上讲,他的态度代表了岑家的态度。 林烬收回视线,看向他,“不知道岑总对我哪里不放心?” “很多。”他说,“最主要的,还是怕你们的爱情是真的。” 岑岩回头,笑着对上他不解的目光,“林总,地方不一样了,规矩也会变。” “在这里,联姻要签两份协议,一份结婚协议,一份离婚协议。” “以你现在的位置,如果有一天我们两家发生利益冲突,你的爱情保护不了她,只会让她为难。” “而我也很好奇,你是更期待见到她背弃岑家,选择你,还是能坦然接受被她放弃?” 林烬看着他,默了片刻,开口道:“岑总给的假设,应该还有第三种选择。” “哦?林总怎么选?” 高凛已经在往回走,林烬又将视线挪回场内,她背对着他们在喝水。脑后扎起来的头发晃来晃去,一如当年梦里的可爱生动。 “我会背弃一切,选择她。” 这就是他的答案。 目送他们离开,岑岩多看了两眼左边挺拔的身姿。 啧,爱情哟。果然能让人变傻。 他可不要碰。 “岑岩,你看什么呢?” 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岑桑,从他背后探出头来,又被他故意侧身遮挡住视线。 “看你刚刚打得不错。有点长进。” 谎话。 但她的好奇心也没那么旺盛,拿着毛巾擦了擦香汗,对他说:“下一局我不要教练了。你跟我打。” “哈?”小姑娘觉得自己又行了? 岑岩拿过自己的球拍,掂了掂,说:“行啊。让你三个球。免得哭了告状,说我这个做哥哥的欺负你。” “嘁。”她小时候也没告过状啊。 这只‘狐狸’有被害妄想症。 然而,两局过后,确实是岑桑先叫停,败下阵来。 她又崴到脚了。也是上次没养好的缘故。 “行不行啊,小岑桑。” 岑岩把她扶起来,朝旁边的球童招招手,把拍子递过去,“要不要我背你?” “不用。”她揉了揉,不是特别痛。就怕之前的没好,伤上加伤,短期内她都不能穿高跟鞋了。 “行吧,那就借你一只手搀着点儿。” 岑岩朝她伸出一只胳膊,岑桑扶住他,走路倒是没问题,只是隐隐作痛,不敢太用力。 路上走着走着,忽然,岑岩带着她转了个弯。 “这边更近。” 真的假的?她怎么记得电梯在那边? 岑桑怀疑地看他一眼,但岑岩这人向来表情匮乏,就算有情绪也不会被人看出来。 而她直觉很准,果然他带着她走了十几步,就停下来,朝她挑眉,一脸看戏的笑容。 “小堂妹,往下看看。” 知道他没安好心,岑桑还是往下看了眼。 看见楼下正在打网球的一男一女,她立刻就明白了。 “岑岩,你思想什么时候这么封/建的?”她无语地翻他个白眼。 打网球而已,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张网呢。 “哦?我都不知道我家小岑桑现在这么大度了?” 他可还记得,小时候他碰了她最爱的钢琴,她哭个不停,害他用了两年的压岁钱给她重新买了一架一模一样的。 岑岩嘴角上扬,一手扶她,一手指了指下边,调侃她,“私下打网球可以,那吃饭、喝茶、看电影,你都没意见?” “那要是...”他故意低下头,在她耳侧说,“下次他们正式相亲了呢?” 美目睁圆,岑桑抿紧嘴唇,望着楼下沉默几秒,直接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岑岩也收敛笑意,与她并排站在一起,“岑桑,我是你哥哥。” “但作为男人,我们这样的人,嘴里吐出每一个字,连自己都不信。” 像她这样的娇花,能滋养的土壤只有岑家巨大的财富和权力。他不想她犯傻。 “岑岩,你我都是在高塔里长大的。” 她轻声开口,“还记得小时候,每次去维多利亚港过圣诞。” “璀璨的焰火,永远有一簇是为岑家人放的。可我们从来没有认真看过。” “因为拥有的太多,失去就变得很奢侈。” “我失去过他一次,不想有第二次。非常不想。” 夕阳照过来,恰到好处地笼罩住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忧伤。岑岩侧头,没看清她的表情。 楼下球场,女孩刚好摔倒,对面的男人朝他走过去。 岑桑收回视线,撇开他的手,退后一步说:“我一直都知道我是谁。”不需要他一遍一遍地来提醒她。 小丫头变倔强了。 瞧着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岑岩匆匆瞥了眼楼下,男人没有亲自去扶摔倒的女孩,而是直接叫来了担架。 行吧,算他走运。 他快走几步赶上她。 —— 连续养了两三周,脚踝附近的隐痛感终于彻底消失。 不过这段时间,岑桑也执行了深居简出的作息,除了正常上下班,谁都找不见她的影。 问就是在写论文,岑副教授想转正,谁都别打扰。 就连某人的电话她都没接。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讨论婚礼方案的那天晚上,她实在睡不着,遂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问 对方回: 没一句正经话。 而最新的一条消息是他发的: 她没回。 但每次打开手机看到,岑桑都要腹诽一番。 吃吃吃,她怎么就不信,不吃他做的东西就活不好了? 和别的女孩出去打网球都不告诉她! 没错...从小一起长大,岑岩确实拿捏住了她的七寸。 对于真爱的东西,她从来都是假大方。喜欢的人也一样。 因为她对爱的理解就是专一,譬如,最喜欢的古筝只有那一把,最好的朋友只有一个,最爱的人也只有他。 真正把岑大小姐请出屋的是负责婚纱的设计师的电话,说是初版已经有了,问她什么时候方便,可以把衣服拿到她家来试。 被她无情地拒绝了。 如果拿到家里,罗女士势必要参与,但是一场无论怎样都结不成的婚礼,她不想让她妈妈有太多的期待。 她决定敬业一点,亲自去一趟。 另一边,林夫人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同样打电话来询问她的意见,然后...她派了林杨跟着去。 也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林杨也转性了。 以前对她还时不时表达自己的“企图”,结果试婚纱这天,看见她,表情阴郁得像是恨不得要掐死她。 明明不想结婚的是她,他的脸色倒比她还黑。 笑死。真是天热人发昏,丑人多作怪。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搞得岑桑的心情也十分糟糕。 伸手随便指了一件,就走进更衣室内。 然而,当她换好婚纱,拉开帘子,偌大的更衣室内却站了一个人,不是林杨...是林烬。 叙旧·发疯 “你...” 岑桑想问他“你怎么来了”, 想想又吞了回去。 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就一定是为她来的。也没什么好问。 两两相望。空气静止。 林烬下颌线紧绷,手放在兜里, 捏紧她放在他家的打火机。 不回他电话,跑来试婚纱。她是真想结这个婚? 做梦。 只要他活着, 这世上就不可能有别人娶的到她。 “这件, 大嫂还满意吗?” 岑桑咬了咬唇边的软肉,她听得出他话里的冷意, 皱起眉头,刚想说点什么。 就听他打了个响指,对着旁边帮她试换衣服的人说:“没看见吗?” “新娘不满意, 再去给她换一件。” 工作人员看了眼他,又看看岑桑,没太懂两人的关系, 但还是忙不迭地又为她送来一件。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岑桑盯着她拿过来的白 殪崋 色婚纱, 默了半分钟, 又走进换衣室。 他是想搞什么名堂? 看不懂他了。 看看镜子里口红都淡了的自己,岑桑由着她们帮忙整理裙摆,然后像展示礼物一样,将她又推出去。 这件的纱尾很华丽,上半身绸缎束腰、抹胸,可惜她最近太瘦了,撑不太起来。 在他紧盯着的目光中,岑桑不自在地扯了扯胸口, 垂眸说:“不太合身。” 林烬的视线像是锁定在了她身上, 对着旁边的设计师说,“听见了吗?再去给她换一套。” 岑桑闻言蹙眉, 想说“不用麻烦了”,她不想穿了。 他却又继续说,“婚纱,大嫂是该好好选。万一以后,不止穿一次呢。”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看着他们俩,脑补出了一部豪门恩怨的大戏:惊!小叔子为夺权,当众诅咒兄嫂离婚! 连岑桑听了,都差点咬到舌头。 还说不是咒她?! 明明就是。 她接过一条新的,但这次没让任何人进来。 自己坐在镜子前忿忿了一会儿,才开始慢吞吞地换新裙子。 然后,她就够不到后面拉链了。 “麻烦,进来帮我一下。” 她以为她们就站在外面,但是过了几秒,才有人拉开帘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 望着突然出现在镜子里的男人,岑桑怔住,反应过来时,反手去摸自己的后背。 她试婚纱,没穿内衣。 一只手先她一步,捉住她手腕,强行将它抵在她腰间。 “别乱动。”他沉声提醒,“拉锁夹到肉会疼。” 她也不想乱动。可这间换衣室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方形的镜面围了半圈,她只要睁眼,就能从各个角度看见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 尤其...这人好像是故意的。 明明只差上边一点就拉上了。 他非要再拉到底。 怕夹到她,他的食指指尖抵着拉锁头,顺着它的滑动,从腰际一直摩擦到蝴蝶骨中间。 真美啊。 林烬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婚纱的仙女,原来即便婚纱不是为他而穿的,她也同样这么美丽。 她为他起的名字真得很准确。他现在确实很想放一把火,将这里所有裙子,连同他们俩都燃烬。 “喜欢吗。” 他的手掌压在她的左肩上,将那里的肌肤灼得滚烫。 “还好。” 岑桑长睫微垂,不敢看镜子里的并立的他们两人。 而这件裙子恰好无比合身,连她微微喘息,带起的胸前起伏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再换?” 她摇头,“不了。” 本来就没心情的,现下,更不想折腾。 他俯身,附上她耳侧,“不问问林杨去哪了?” 哦,林杨。 听他说,岑桑才想起来,他们才是一起来的。 但是...她也不太关心他去哪了。 “去忙了吧。” 林烬看着她无波无澜的表情,觉得好笑:“这你也原谅他?” “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低头摆弄裙子腰间的装饰,只觉头顶上方的视线越来越灼热,害她站在这个小空间里,闷得快要喘不过气。 过了会儿,林烬松开她,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也是。你现在对谁都这么宽容。”只是对他残忍。 岑桑被他的语气搅得心乱。 偏偏始作俑者捣乱后,就潇洒走了。 “我在外面等你。” * 等她换回自己的衣服出去,林烬说要带她去吃饭。 两人在外面要避嫌,一前一后坐各自的车离开。 饭桌上,面对面,他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菜还没上,聊聊天?” 岑桑看他一眼,“聊什么?” 林烬:“叙旧。” 岑桑没说话。 林烬:“不想叙?行,那就聊聊这五年吧。” “大嫂在高校当老师,读过硕士了?” 岑桑:...得,又不能好好说话了。 “读过。” “在哪?” “A国。” “哪所学校?” 这聊天没营养,更像是在找茬。 仙女眉间微蹙,不太耐烦,“你想知道详细的资料,学校官网上有我简历。” 林烬却笑了,没碰手机,直接说道:“G大,挺好的学校。博士也在那读的。五年,硕士加博士。大嫂真努力。” 岑桑:“...是正常时间。” 林烬:“谦虚。五年,我用尽全力也才读到硕士。” 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关于她所不知道,那五年里他的经历。 岑桑被这句话噎住,安静了好半天。 刚想问他这五年去哪里了。 刚好上菜了,是牛排。 两人同时拿起刀叉,林烬发现他练了五年,却还是不如岑桑优雅自然。 他把刀叉放下,声音吓了岑桑一跳,抬头看他。 林烬笑:“用不惯,介意我用筷子吗。” 岑桑抿唇,“不介意。” 林烬叫服务生拿筷子,又问“你需要吗?” 岑桑摇头,“不用。” “那就一双。对了,你这里有猪脚面吗?”服务生愣,岑桑也看他。 林烬笑说:“开玩笑的。” 等服务生离开后,岑桑也放下了刀叉,望向他,无声质问他是什么意思。 林烬当作看不见,转而问道:“婚礼还有什么要准备的,鲜花、蛋糕、伴手礼?” “不用,有团队。” 本着想气人,那就互相气死,谁都别想活的想法,岑桑拿起叉子,随意回答他。 “是很方便。”他笑着说,“不会有遗憾吗?” “能有什么遗憾?”她没抬头,用力叉起一块牛肉。 林烬保持微笑,喝了一口水:“也对。不算遗憾,只是可能会无聊。” “所以做慈善,是因为身边什么都有,无聊了,就会很想找个一无所有的人来调剂一下。” 牛排的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岑桑沉默。 片刻后,她拿过纸巾,擦了擦唇角,“我吃饱了,林总自便。” 说完,岑桑没给他再开口说话的机会,拿起自己的包,开门离开。 包厢里,桌上的手倏然握紧,林烬闭了闭眼,想起无数次他站在巷口,看她上车,离他越来越远... 刚要起身追出去,门忽然又被打开。 “岑...桑。” 岑桑站在门口,眼睛红着,双肩颤抖。 啪! 她的巴掌向来没什么力道。却能让他一瞬清醒。@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抬手碰了碰脸侧。 委屈、心酸、难过,有那么一瞬间,岑桑真得很想大声质问他,你以为你在被谁爱。 可是看见他手背上的疤痕,她又哽咽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调剂。” 林烬缓慢地转过脸,看着她身后的光晕,轻声问她,“你把我当什么。” “我..”泪水潸然,喉咙里像有东西堵住,红唇张合,却发不出声响。 “先生、小姐,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这边动静有点大,有服务生走过来问。 “滚!” 一声低吼,男人将她一把拉进来,反手锁门,终于抑制不住地用力钳制她的肩膀,压在沙发上。 额头相抵,他整个人都在她身上颤抖,“你把我当什么。” 仿佛溺水的人在努力地去抓救命稻草,他胡乱地亲吻她的脸,一遍一遍,声音悲哀地问她,“岑桑,你把我当什么。” “林烬,你先放开...”岑桑喘不过气,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力气是这样大,掐得她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放开..”他似在呢喃,又像是在回答她的话,“我怎么放开..” “你告诉我!我怎么放开你!” 没等她说话,嘴唇被人用力地含住。他不留情地啃/咬、蹂/躏她柔软清甜的唇瓣,似是走到绝路的穷寇,发了疯地想要掠夺她的一切。 口腔里的空气都被他卷吞入腹,窒息感令她忍不住挣扎,推他、打他,但软绵绵的力气落在坚硬的胸膛上,没有任何杀伤力。 他还腾地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继续承受滚/烫的吻。 在今天,嫉妒和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林烬无力又绝望地想,如果换个身份都不行,如果这样都不行!那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住她。 良久,久到就在岑桑以为自己要窒息晕过去时,他松开了她。 滚热的吻却还意犹未尽地落在她颈间。 他的唇在她白皙的脖颈间贪婪地逡巡,肆意地引起她的颤/栗。 最后,在她大口喘气的声音中,男人失了力一般,把头埋在她颈窝处。 屋内忽然安静,除了喘息声,只剩两颗疯狂跳动的心脏。 有温热的液体流到她锁骨,岑桑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听见他喑哑的声音。 “我都还没见过..你穿婚纱,凭什么..他能先看..” 狼狈,又有几分可怜。 她指尖颤着,环上他的腰。 骗子·穷寇 是不是...她一直太想当然了? 那天林烬的眼泪, 像是烙印在了她心上。 岑桑近些日子没有一天能睡好,被宁樱叫出来,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咖啡端上来, 宁樱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桑桑?外面有新狗了?” “没想什么。” 岑桑回过神来, 开始往咖啡里加糖,心里默默回答她, 不是新狗,是旧的那只。 不过林烬的身份,她还没跟她说, 主要是怕这个秘密,给他们两人都惹麻烦。 而宁樱最近也没时间理会,谁谁家多没多出来个儿子, 她自己家现在都一团乱, 不上社会头条都不错了。 她一个富家千金都得亲自去工地了, 世界上再魔幻的事,能有赚钱重要吗。 就连这次叫她出来,也是和利益有关。 “今天这个对象是我舅妈给我安排的,你知道的,我最近得讨好他们家。” 宁樱语气轻松,仿佛是在谈工作,“我先进去试试,要是感觉不行, 我给你发短信, 你就到那边的桌子坐。” 她伸手给她指了指窗边,那位置乍一看没什么特别的。 妙就妙在那个位置的楼上是一间包房, 而这家咖啡厅的老板设计理念‘独到’,透过玻璃地板,上面能看清下面的人。下面的人抬头却只能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然后我就以碰见你‘打个招呼’为借口溜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岑桑不大认同地耸耸肩,举起双手微笑道:“招数老套,但我保证配合!” “老套就老套吧,好用就行。”宁樱喝了一口浓咖,觉得味道寡淡,再看对面岑桑,加了三包糖。还是那么嗜甜。 “不过为什么要安排这里相亲?” 岑桑环视一圈,不太理解地问,“隐私性一般,环境也不算安静。” “但是风水好啊。”宁樱接过她的话,同她解释道:“上个月,有两对在这里相亲都成了。” “现在在我舅妈那些贵夫人眼里,这里就是月老镇宅,百试百灵。” 没忍住,岑桑扑哧笑道:“怪不得这咖啡店开在闹市区,都这么冷清。” “当然,你也不看看这价格,比喝金子都贵,还得有VIP。” 宁樱啧了两声,要不是她舅妈花钱,以她现在“勤俭持家”的理念,是不会来这败家的。 “话说,你和林杨的日子是不是快订了?你之前不是说不想结的,怎么又想通了?” “不算想通。” 面对宁樱,岑桑不想隐瞒,“岑岩有个项目正在关键时候,我帮他一个忙,后续他帮回来。” 而且岑岩跟她保证过会搞砸婚礼,但为了利益最大化,目前还是要让一切看起来都正常,掩人耳目。 宁樱听得直皱眉,刚想说,那她不还是牺牲了一场婚礼,毕竟人生第一次哎。 手边的手机一震动,她看了眼,赶紧接起来:“喂?尤经理?出什么事了吗?” 对面是方言,哇啦唧呱说的速度很快,岑桑一句没听懂,宁樱却越听越皱眉。 “那我现在赶过去!” 挂断电话,她握住岑桑的双手,“姐妹,江湖救急!等下那人来,你帮我跟他解释一下。我工地有点事,我得提前溜了。” “啊?”岑桑张大了嘴巴,“哎,那你...你慢点开车。” “知道啦!” 宁大小姐风风火火地来,又匆忙地走。 留下她一个人,思虑几秒,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们订的是楼上哪个房间啊? 后来,岑桑还是自称‘宁小姐’找到店长问了一句,店长亲自带她上二楼。 月下莺啼。 还是个“相亲”主题的。 岑桑看见这个房间的名字,默默给这位咖啡厅的老板点了个赞。 她顺便又看了眼旁边那间的,千里一线,也是个应景的名字。 姐妹相亲未半,而中道跑路...她坐在房间里用阅读器翻看文献,等着那人来,她帮宁樱解释几句再走。 就在等的过程中,余光不经意间瞥到楼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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