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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蝶,一只在玩线球。 她轻摇两下,神色安然地对他说:“他就算是别有用心,你急什么呢?” “当大哥要有大哥的样子。你今天在岑桑面前的表现还不如他呢。” “他算个什么东西?!”林杨讥讽道:“就算爸让他进公司,也没我的职位高。” 说到这,他想起刚刚岑桑的话,皱了眉头,问道:“妈,你说爸,什么时候能让我进董事会啊?我这几年在总经理的职位上做得还可以啊。” 林夫人动作一顿,随即露出微笑,拿开面前的扇子,柔声对他说:“着什么急。是你的总该是你的。慢慢等吧。”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林杨不满地嘟囔一句,那口气没发泄出来,心里怎么都不舒服。 他看看永远都一副岁月静好的母亲,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他妈能这么大度,私生子也让进门,还帮着隐瞒。 他沉思两秒,问道:“妈,那你在凌家的股份,要不然先过给我吧。” “岑桑她爸已经从董事会退出去了,我们就这样结婚,我手上什么都没有,显得多没诚意啊。” 林夫人笑而不语,垂眸看着扇子上的苏绣小猫,方缓缓说道:“你是我儿子,我的早晚是你的。但是...你舅舅那边..” “你知道的,之前‘妙语’项目失败,他对你一直还有意见。” 真他妈烦! 林杨往沙发一靠,狠狠锤了一下靠垫。要是放以前他也不在乎什么凌家,反正林家早晚是他的。他就算拿到凌家股权,有他舅舅在,他也说了不算。 但现在,楼上住了个老头子的‘私生子’,多了一个人分家产,他能没有危机感吗? 别的不说,最近他那些朋友看他的眼神都有变化了,还旁敲侧击地问他什么时候多出来的弟弟,怎么没听他提过。 林杨每次听到都心堵,但为了家族名声,为了公司股价,他还得装出笑脸说“他是我亲弟弟,从小就在国外”。 越想越气,他直接起身,拎上衣服就要出门。 “妈,我出去一趟,这两天不回来了!” 林夫人拿着茶碗,细细地品着,闻言只嘱咐了句“注意安全”,便没再多说。 林杨开门就走了。 过了会儿,窗外有车影经过,林夫人的茶刚喝好,她拿起扇子起身,走上二楼。 二楼卧室,林烬仍旧站在窗前,楼下跑车轰鸣,开车的人似乎火气很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门锁转动,有人开门进入。 睫毛眨了下,他没有回头,“怎么,安慰好你亲爱的‘大儿子’了?” 站在门口的林夫人一脸严肃,没了刚才的慈母笑容,她沉声道:“你今天做得太明显了。他都开始怀疑了。” “知道了又能怎样。”他不在乎地笑,转过身,“一个傻子,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就能自救了吗?” “我说的是你行事太张扬了!见到她,你就什么都不顾了是吗?” “正常见到不会。” 林烬单手插兜,无聊似地坐在飘窗前,摆弄手中未燃的雪茄,“但见到她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就会。” 他抬眸看过去,嘴角一抹顽劣的笑意,“妈,你知道的,‘野孩子’嘛,一般都不太服管。” “你——”林夫人眸色深沉,看了眼外面,楼梯口有在打扫的佣人。 她止住话,抬手推上了厚重的木门。 * 从堂哥那里回到家,岑桑一进门就看见罗女士面色不佳地坐在客厅内。 她换鞋走过去,“怎么了,妈妈?” 罗雪音终于等到她回来,蹙着柳眉,语气不善地问她,“听说林家突然多出来一个儿子,是不是真的?” “桑桑,你去他家,见到林杨那个弟弟了吗?” “妈,你怎么知道的?”岑桑先扶她坐下来,安抚她的情绪。 罗雪音不满意地“哼”了一声,“纸包不住火,雪里藏不了人。” “他家打量着想瞒多久?是不是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私生子?” 高门巨族,乌衣门第,向来藏污纳垢的不少。如果林家的男人从上一辈就开始不检点的话,她是宁可悔婚也不会同意的。 岑桑知道她妈妈一向讨厌所谓‘私生子’,可林烬...他是怎么成为了林家的儿子,她也纳闷。 再加上林杨完全敌视他的态度,两兄弟在林夫人面前都维持不了和谐亲近的体面。 想了想,她谨慎的措辞道:“好像不是,听说是从小生病所以养在国外。” “说起来,我觉得,他长得..看起来比林杨更像林夫人。” 今天他们坐在一起,岑桑才恍然,为什么她当年见到林夫人的第一眼就觉得面熟。他们母子俩都是头围小五官深邃,站在一起,身体比例也很完美。 相反的是,林杨似乎完全没有遗传到林夫人的优点,但也许是长得像爸爸也说不定? 拥抱·企图(一更) 她只是猜测, 目前还拿不准。 “真的?什么病要一直在国外治?”听女儿这么一说,罗雪音的怀疑打消了些,却还是心存顾虑。 “别是什么家族遗传病吧。之前体检不是说没什么毛病吗?”如果是遗传病, 那也是个火坑,她女儿可不能跳。 “不是啦。”岑 桑撒娇地贴在母亲怀里, 拐着弯儿地帮某人刷好印象, “我看那个林烬现在身体挺健康的,比林杨都结实。还比他高。” “他们不说, 你光看哪能看出来啊?”罗雪音弹了一下自家闺女的脑门,“我问你,那个林烬, 他长得白不白?” “白。”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年他的皮肤就很白,今天好像还稍微黑了点, 变成熟了呢。 “你都觉得白, 那不用说了。” 生过一场大病后, 就一直钻研养生和中医的罗女士伸出手指,信誓旦旦、一针见血地诊断:“肯定是肾虚。” “啊?”岑桑一下子坐起来,没想到仅凭‘一个字’,她妈妈就能得出这个结论。 “好像...也没有那么白吧其实。” 罗雪音却笃定地摇摇头,“就算不是虚,也一定有其他毛病。中医说肾主水,在五行里那是黑色的。” “他脸色白说明是虚寒内生,肾气不足。气血一失衡, 阳气不足, 面部失养,脸就会显得白。” 呃...嗯...啧 岑桑想解释, 又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比较好。她妈妈这一套理论完美闭环,实在难找‘破绽’。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在罗女士也没想就这件事进行更深入的阐述。 又不是她未来女婿,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叔子’,只要不是什么‘私生子’,别委屈了她女儿就行。 她主动把话题引回到‘正经事’上,“桑桑,林杨那个人你觉得究竟行不行?” “我和你爸,还有你大伯、大伯母都商量过。虽然我们两家算是订下了,但要是他敢出一点‘品行’上的问题,哪怕明天办婚礼,今晚我们都去退婚。” “就算我的病...”说到这儿,罗雪音的语气弱了几分,却还是强硬地表态,“就算我们要感谢,也可以让一点利益给他们,不至于一定要联姻。” 生病的事都过去几年了,她妈妈心里还是过不去啊。 岑桑想着,挽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妈妈。” “我都明白的。”她从来不做没把握的决定,除非那个决定与他有关。 为什么要答应这桩婚事? 回到自己房间,岑桑坐在落地窗前思考。 第一次起了这个念头,是罗女士在医院住院的时候。 她从公司赶过去,在门外看见她妈妈大病初愈,陪林夫人说话还要强撑笑脸。 因为这次手术,是林夫人请凌老爷子出山。实实在在地欠了他们家一个人情。 后来有机会再聚,林夫人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在会面时夸她。 其实,她只不过是顺水推舟。 一切都是按计划来的,直到今天...岑桑低头把玩手中的项链,用指腹摩擦上面的钻石。 要跟他全都解释吗? 可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涉及到家族利益,会怎么选呢? 思索许久,她起身去到衣帽间里,打开里面的一个保险柜,拿出一直存着的小纸箱。 放到台灯下,她把东西一一拿出来,有他给她亲手织的圣诞围巾,还有他们花了一个下午才做成的木质手工艺品...还有箱子最底下,压着的一本护照。 翻开第一页,证件照上男人的眼眉弯弯,目光炯炯,岑桑盯着照片看了半天。 好像这么多年,这张脸都没什么变化,唯独气质沉稳了许多。 照片旁边的第一栏内,用拼音与汉字两种书写方式写着他的名字:桑烬。 她抬手轻轻抚摸。 这就是最大的变化了吧。 说过永远是她的,现在还算数吗? 目光凝视护照上的照片,她流露出许久都没有过的踌躇。 翌日一早,岑桑没叫司机,自己开车来到正星集团楼下。 等到差不多上班的时间,她拎着包戴着墨镜走进公司大门。 “您好,请问,你们林总办公室在几层?” 前台的工作人员微笑问她,“请问您问的是哪位林总?有预约吗?” “林烬。”她说,“你们的副总。没有预约,但我是——” “岑桑?!” 背后传来一声呼喊,岑桑转身去看,刚从车上下来的林杨正朝她摆手,走过来。 她抿紧嘴唇,不着痕迹地皱皱眉头。 “你怎么来了?” 林杨以为她是来跟他缓和关系的,一脸笑意荡漾地对着前台小姐说:“这位岑小姐是我的未婚妻,以后她来看我不用预约。” 前台小姐看看他,又看看刚刚问她林副总的岑桑,一头雾水,却还是微笑说“好的,林总。” “走吧。”岑桑不喜欢他在员工面前一副总裁架子,不耐烦地扯扯他的袖子,直接走向电梯。 “坐这个,专用的电梯。”林杨把她拽到自己的专用电梯前,得意地对她说:“这电梯只有我和我爸能用。以后你来也能用。” 岑桑低着头,没觉得荣幸,只觉得浮夸。 她想不通,林夫人出身名门,嫁到林家,她和林伯父怎么会培养出林杨这种张扬跋扈的性格? 如果他们没找回林烬,难不成真想让他继承家业? 还没来得及深思,从负层升上来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四目相对,岑桑眨了下眼睛。 “林烬?” 他怎么阴魂不散啊?林杨觉得晦气。 但也不能就在大厅发作,只好先进去。 一想到自己刚刚还和岑桑说‘这电梯只有他和他爸能坐’,结果他这个便宜弟弟就出现了。 林杨怎么看他都气不打一处来,还故意地站在他俩中间,有意无意地把他往旁边挤。 而林烬从电梯门打开后,就没看过他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林杨故意挤他,他就后撤半步,换了个角度从侧后方去看她。 岑桑站在密闭的电梯里,捏紧了手里的包。身后的那道眼神,如芒在背,她很难忽略。 微微地深呼吸,她想,也没什么,本来不就是来找他的嘛。 就在两人都心事重重地沉默时,林杨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看看旁边垂眸的岑桑,他想了想,特意侧身对他说: “林烬,妈前几天早上跟我说,你后天要去相亲?你放心去吧,公司这边的事,我帮你处理。” 林烬的眼神越过他,瞥了一眼她拎着包的手,捏得更紧了。 “妈是在吃早饭时候说的。大哥如果把话听全,就该记得,我当场就拒绝了。” “呵,拒绝什么啊?”林杨嗤笑一声,“丁家那个小丫头不错,配你绰绰有余了。” “林杨。” 林烬还没来得说话,旁边有人先出声。他看过去,眸里顿起笑意,也不再想开口,就等着看她要说什么。 岑桑神情淡漠,停顿三秒,说:“楼层到了。” 林杨一愣,看向上面的数字,现在确实到了。 电梯门开,林杨先出去,岑桑侧头看了一眼,没说话,跟着他走向左边。而最后出来的林烬看着两人的背影,默然转身,走向右边。 “林总,蔚风公司的代表在3号会议室等你。” 刚进办公室,林杨的秘书就匆忙地进来跟他汇报行程安排。 和蔚风的合作倒是重要事。林杨看了一眼岑桑,后者会意地朝他挥挥手,“你去忙。” 他说:“那你先等我一下,很快。” 说完,林杨带着秘书急匆匆地离开。 岑桑站在他办公室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外看。 不知道是他们公司的办公室格局如此,还是林董事长刻意安排过,林杨的办公室对面就是林烬的办公室。 她看见有一位中年男人,估计是助理,来来回回往返于他的办公室。 放下手,岑桑浅叹口气,算了吧。 人多眼杂,她还是不过去了,等下跟林杨随便说一个理由她就走。朝他再要一份体检报告?亲子报告最好也来一份。 她总是直觉林家的事,透露出几分‘诡异’。 想着,岑桑走去咖啡机前,想给自己倒一杯,刚拿起旁边的咖啡杯,就看见杯子边缘,留下的口红唇印。 呵。 她觉得林杨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放下杯子走向外面的茶水间。 * 浓郁的咖啡豆气息萦绕在鼻息间,她靠在茶水间最里面的窗户边,目光凝滞不知在想什么又出神。 当下是上午工作最忙碌的时候,这间小休息室没人来。 所以他皮鞋踩地面的声音格外明显。 岑桑闻声转头看过去,看见西装革履的林烬站在门口,反手关门。 上锁。 —— 沉默是金。 如果真得能生金,岑桑觉得他们两人的沉默,足以将这间狭小的休息室淹没。 他走过来,每一步,都在耳朵里无限放大。 避免失态,她干脆放下了手里的咖啡。 “今天,为什么来?” 林烬看着这张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脸,刻意放进兜里的手还是忍不住地想要伸出来,想要抚摸,还想扣着她的脖颈不许她躲开。 “我不能来吗?” 岑桑仰头反问。 她承认刚刚有一瞬,她被他冷淡的语气刺痛了一下。 林烬想到电梯打开门的瞬间,他们两人同时出现。 昨晚林杨没回家,他们早上一起来上班...他忽然感到可笑,感到自己很可笑。 “当然能。”他噙笑说,“你们感情很好啊?特意来陪上班?” ... 岑桑望着他的侧脸,没回答。 她在想,也许她今天来这里,的确是多此一举了。 房间内又安静下来,温度也降了几分,仿佛一片雪花掉落都能听得清楚。 默了片刻,她还是摇头,开口道:“不是。” 岑桑说:“林总,我今天,是来找你的。” 林烬猛地侧首,口袋里的手倏然攥紧。 他看着她从提包里拿出一本红色的护照,放到桌面上,推到他面前。 “这是你的东西。”她轻声说道,“一直放在我这里。” “既然你现在...毕竟也算重要的证件,你自己留着会比较安全。” 以他现在的身份,这本护照如果被有心人看见,一定会借题发挥。 她也不清楚林家是用什么途径帮他洗白过去的身份,但林夫人敢坦然笃定地说他是在国外养病,那一定是全都安排好了。 甚至有可能,知晓他从前身份的,在京市只有她一个。 而岑桑也不愿意他的秘密外泄。 东西交出去,她松了口气,想来,他也能安心。 伸手,林烬拿起桌上的护照,翻开。 照片上的男人年轻又意气风发,细看的话,还能看出嘴角处有些忍俊不禁。拍照那天,摄影师让他笑一笑,她就在旁边做鬼脸想逗他笑。 五年,他总觉得按照自然规律,记忆是该淡化的,可实际上,和她在一起的那些时光像是被刻成了录影带。每一帧他都记得无比清晰。 见他盯着护照不说话,岑桑也觉得似乎没话可说,拿起包准备离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刚转身,一只手钳住了她的胳膊,阻止她再向前。 岑桑怔住,不用回头,她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的身躯在慢慢贴近她。 她甚至能感知他向来炙热的体温。 抓住她右臂的手渐渐用力,林烬闭着眼,尽力克制地用鼻尖轻蹭她额顶,在她耳侧轻声道,“岑桑,我快看不懂你了。” 他的吐息温热,落在她耳后。 一阵瘙痒感。 岑桑想避开,微微低头,看向地面重叠的影子。 “是吗。”她缓慢吐字,“我也一样。” 她说:“林烬,我也看不清你了。” 我们都不一样了。 那还能,回到从前吗? 门外人语嘈杂,他们在寂静的房间内,以心脏距离最近的姿势站立,却只有影子在相拥。 * 从正星的大门出来,岑桑抬头看了一眼,头顶艳阳高照,鳞次栉比的大厦将天空切割成小块,街道上车水马龙永不停歇。 这里是京市。她刚才差点恍惚了。 想到中午还和岑岩有约,她上车后喝了口水醒神。 定制的银色穆莱纳在楼下缓缓启动,很快融入车流。 楼上,林烬站在窗前收回视线,对着刚进门的李总助说,“拿上资料,我们去一趟蔚风总部。” * “所以,你的想法是,我们先对林家静观其变?” 顶层的观光餐厅私人包厢内,岑岩听完她的话,思虑几秒,问道。 “算是吧。”岑桑望着窗外的城市景观,点点头,“我总觉得,他家还藏着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可以。” 岑岩向来对他这位堂妹十分欣赏,更何况这件事本就是她做主导。 不过...那位突然出现的林副总,于她而言,真得只是‘熟人’吗? 算了,小姑娘也不小了,有自己的心思很正常。 他抬手给她的茶杯里添了些热水,“快立秋了,小女孩还是少喝凉茶。” 岑桑笑,回过头,对他说:“堂哥,我早就不是小女孩了。” “你还没出嫁,在我眼里就是小女孩。” 岑岩放下茶壶,笑着对她说:“等嫁出去了,就是林太太了。” 岑桑低头抿嘴,举着茶杯啜了一小口,再抬头看他,笑容温婉,“嫁人了,我也还是我自己。” “当然。你永远是我们岑家的小女孩。” 岑岩双手交叉放在膝上,温煦的笑容毫无破绽,看起来平易近人,十分好相处。 然而,真正接近后,就会发现他们这样的世家子,举手投足间会流露出不经意的矜贵与隽漠,言语里也处处是陷阱和试探。 仅仅是永远不会蕴藏爱意的眼神,就让肖想的人避而远之了。 “堂哥,你有事就先去忙吧。这景色不错,我想再坐一会儿。” “好。”岑岩起身,银灰色的西服随着他的动作没有任何褶皱。 他走出两步,又在门边停下,叮嘱道:“要是想喝酒,记得提前叫司机。” 说完,他转身离开。 岑桑坐在座位上,完全没动。 半晌,她摁铃叫服务员,“我想要一瓶酒。” “好的,请问您需要什么红酒?我们有——” “不用。”她垂眸说,“我要白酒。五十三度的。” “...好的,这就为您送过去。” 辛辣醇香的酒精入口,顺着喉咙一路到胃里,连心脏都跟着滚热。 一杯下去,岑桑的脸瞬间变得红扑扑的。 她没有酒力可言,第二杯下去,连眼神都开始迷离。 不知道第几杯后,岑桑抱着靠垫,迷迷糊糊地窝在沙发里,眼前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好奇怪,天还没黑,怎么会有星星? 晃得她头晕,缓慢合上了眼。 从蔚风回来的路上,李总助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地接了个电话。 接着,他看向旁边正在闭眼冥想的老板。 从早上见过那位开始,新老板的眉宇就没再舒展过,凝结着几分‘愁绪’与‘凄苦’。 他遂默默地靠过去,刚一动弹,对面就睁开了眼睛。 “有事?” “没,没什么大事。”李总助欲说还休,暗戳戳地试探说,“就是,我在一家餐厅有两个熟人。” “好像是,岑小姐今天去吃中饭...然后一直就呆在包厢里还没出来。” 林烬闻言拧眉,冷言道:“你找人跟踪她?” “没,哪有!”跟踪多难听啊!关心,替他关心而已。 李总助忙挥手,解释道:“巧合,巧合。” “不要有下次。”她不会喜欢的。 李总助疯狂点头,“好好好。”寻思了下,又试着问,“那咱们...去看看吗?” 林烬沉默了会儿,问:“她一个人?” “好像去的时候是两个人,后来有一个男人出来了。” 李总助模糊其词,“林总,别的不说,我主要是担心岑小姐。你看京市人这么多,龙蛇混杂的,她就一个人。” “万一有人别有企图,多危险。” 林烬睨他一眼。 “去吧。”他还是说。 “得嘞。”李总助笑呵呵地跟司机报了个地址。 他之前跟在林杨身后混,在京市各大餐厅俱乐部积累了点小人脉。 一路带着林烬到了包厢门口。 站在门前,林烬抿抿嘴唇,还是先敲了敲门,“岑桑?” 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皱眉,又敲了敲,声音稍大了一点,“岑桑?!” “该不会是突发旧疾晕倒了吧?前几天还有个新闻,就是一女子——” 李总助还没说完,旁边的林烬直接推门进去了。 李总助:...您这身体还挺诚实的。 怕自家老板嘴笨不解释,他也忙跟了进去,打算遇事他先‘顶包’。 没想到,一进去,两人都怔住了。 宽敞的包厢里,岑大小姐躺在沙发上,脸颊绯红,抱着靠垫睡得很香。 李总助眼尖地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茅台晃了晃,惊讶地回头,“没了半瓶!” “岑小姐应该是喝醉了。老板,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她司机了,我们要不让司机先送她回去?” 他确定自己的提议很合理,没瑕疵。 然而,自家老板听完,好像...没什么反应? 心领神会。 李总助默默地后撤,直撤到门外,随手帮他们关上了门。 门锁咔哒一声。 林烬才回过神来,视线从沙发移到桌子上的酒杯,又回到她身上。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先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不烧,又碰碰她的脸,很烫。 估计是酒气在散热。 在她身前缓缓蹲下,林烬柔声唤她,“岑桑?小仙女?” 不过,她好像睡得很沉,粉红色的脸颊,看起来很酣,也很憨。 他抬手轻捏她的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仙女睡觉还是这么可爱。 但是这样睡,睡醒会落枕的。 他轻轻地托起她的上半身,不想吵醒她,缓慢轻柔地将人揽在怀里,在她脑后放了个小枕头。 睡梦中,她似乎感知到了什么,长睫动了动,却没睁开。 胸前的抱枕滑落到地上,醉酒熟睡的岑桑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双手习惯性地环上他的腰。 久违的碰触,林烬愣了愣,低头去看。 白皙柔嫩的手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腰身两侧,可能因为喝过酒,她的手脚不像以前那么凉。 手心还有些温热,软软地摁在他紧实的肌肉上。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灰色的西裤,看上去莫名得绮丽柔靡。 林烬将挡住她脸的发丝,一缕缕顺到耳后,又铺平在枕上,有顽皮的几根发丝搔他的掌心,微痒。 磨出茧的粗/长手指从她的耳垂开始,一寸寸抚摸,不轻不重地揉搓细嫩的脸蛋,到腮边、下巴,最后摁上柔软的唇瓣。 “他亲过你吗?” 房间里空荡寂静,美人梦香正酣,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也不在意,指肚不急不躁地在她唇上来回摩/挲,许是他的硬茧令她感到不太舒服,粉色的樱唇微张,似乎是想咬他指尖,但熟睡的人没什么力气,最后轻咬变成小口吮//吸。 舌尖舔了下他指尖。 湿润的触感,腰间一阵颤栗,发麻。 林烬眸色倏然幽深,干燥的喉咙,声线沙哑,最后一次试图叫醒她,“仙女?” 仙女没反应。 男人叹气,挪开手指,扶正她的脑袋,丝毫不犹豫地俯身下去,亲吻她的嘴唇。 本想亲一亲浅尝辄止,但她口腔里白酒的清香沁人也诱人。五年,他朝思暮想了五年的人。 隔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代价,他才能将她抱紧。 而她呢?要和别人结婚? 难以压抑的愤恨,林烬用力咬了下她的唇瓣,牙齿刻进软肉。她依旧没什么反应,他却先心疼了。 又一下接一下地轻啄安抚,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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