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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女孩再次直起上半身,试探地接近刚刚的裂口。 黑暗中一丁点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是人的精神处于极度紧绷的状态。 所以当有脚步声出现时,岑桑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因为紧张而产生幻听了。 静止几秒,那脚步声竟然越来越清晰。 她下意识想求救,忽地又想到皮埃尔先生的话,这座岛...没有蛇。 刚刚的毒蛇是随着涨潮卷上岸的?还是...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 更重要的是,把她封在帐篷里的人,究竟走了吗?如果没走...凌驾于毒蛇的恐惧充斥于大脑。 全身血液凝住一般,岑桑抱住自己,听着脚步声头皮阵阵发麻。 最后,一道黑影落在帐篷的布上,凉气自脊背绵延至后颈,她害怕地向后蜷缩,试图将自己藏在角落里。 那人开始撕胶带。 眼泪夺眶而出,裙子在她手里被攥紧,女孩不敢直视,别开眼默声祈祷:“别,别。” ‘哗啦’一声,帐篷的门帘被人一把撕开,海水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洒下的月光也铺了满地。 外面有人在喘息,接着男人弯下腰。 一张在夜里都不吝俊美的脸从帐篷布后面探出来,言语懒懒地调笑,“小仙女,还不出来?” 泪水在一瞬间爆发,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她两眼水汪汪,呜咽地叫他:“怎么是你。” 声音弱得几乎要被海潮声淹没。 Gin蹲下来,借着月光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白色的裙子下摆湿了大半,还沾了一堆砂砾,长长的黑发湿透了紧贴在白皙的肩头,皮肤都被冻得呈现出青紫色,眼睛也红红的,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黏住一缕缕碎发,仙女格外狼狈,也格外让人心疼。 他缓缓伸出手,用指肚帮她轻轻擦去眼泪,每一滴落下来都像锥子砸在他心脏,破出一个大洞,令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别哭了,小仙女。”他轻声安慰,“乖,我来了。” 岑桑吸了吸鼻子,眼泪却还是止不住,蓄在眼眶里汹涌而出。她动动嘴唇,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么爱哭?”男人郑重其事地将手心摊开,放在她下巴处,接住她的泪滴,柔声说:“可仙女的眼泪宝贵,别让它掉进海里。”因为她宝贵,连眼泪都宝贵。 然而女孩怔怔地望着他,眼泪却无端地越落越多,在白皙的脸上滑出晶莹的泪痕。 冷静片刻,她将手慢慢放进他手心,冰凉的指尖瞬间被他抓紧、包裹。 借着力,她站起来,脚还未踏出帐篷,就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挽住腿弯处。 他毫不费力单手抱起她,走出潮水上涨的区域。 岑桑半个身子都依偎在他肩膀,发间的水珠也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她上半身向外动了动,不想水珠湿了他衣服。 一只手迅速扶住她的背,又将人挽回来,“别乱动,小仙女。掉下去再沾一身沙子,我可不管哦。” 岑桑红着眼睛,双手揽住他的肩,心想,都这样了,她现在还怕沾沙子吗。但也没再动。 她偎在他胸前,抬眸就能看见他眉目英俊的侧脸。 专心地盯了一会儿,精神渐渐地松懈下来,她竟然思维发散地开始想,他小时候也一定很好看吧。这样好看的人竟然也舍得抛弃吗? 她一定不舍得。 找到一个稍微干净的地方,Gin将她放下来。 他看了看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头发凌乱地贴在颊边,哭过的眼睛里像凝聚了一团朦胧的水汽,苍白的脸色,显得嘴唇颜色更艳,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真得很诱人犯罪。 喉结滚了滚,他先是从裤子兜里掏出一根橡皮筋,“头发湿着会冷,先绑上?” 女孩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黑色皮套,“你怎么..会带着这个?”她今天图方便都没带。 “上次看你吃饭都先把头发扎起来,就随手带着了。用吗?”他问。 岑桑轻轻点头。 刚才她就觉得头发粘在身上难受,现在风一吹又很冷,像要结冰的冷。 本以为他要递过来,没想到那双温热的手直接伸到她颈间,动作轻柔地将湿发一缕缕揽在手心,攥了攥水,利落地在她脑后盘了个髻。 还会盘头发?岑桑微微蹙眉,又想起他好像...是理发师来着。那就不奇怪了。 清淡的眉眼又缓缓舒展开。 “手机没了?”Gin看看她空荡荡的手,再加上这身裙子没有任何可以放东西的地方。 “好像是。刚刚..没找到。”醒来后,她就摸索了一番,但当时太黑,而且就算没被人拿走,现在估计也进了水了。 她说话比平时还细声细气,他还以为又哭了,忙抬头看了眼。 还好。没哭。就是双眸澄澈得仿若洗过似得水灵。 不能多看,再看真是要受不了了。 他把手机递给她,“打个电话让人来接吧。这边的轮渡早都下班了。” 说完,男人又蹲下来,掀起她湿透的裙摆用力拧紧。 虽然也不能拧多干,至少她能舒服点。 夜风吹到湿漉漉的小腿上,她冷得打了个颤,脚趾蜷缩。 “冷?”Gin抬头望去,发现她嘴唇颤抖,应该是冻得牙都在打颤了。 病一场是难免的了,就怕接的人还没到,她在这里失温。 他站起来,向上掀起自己T恤。 精壮的小腹一袒露,她立刻闭上眼,别过头。 “不,不用。”说出的每个字都颤抖。 Gin瞧她的样子,可爱又好笑,都这时候了,小仙女还害羞。 他把T恤脱掉,里面还有一件黑色背心,“放心吧,我还有一件。” 衣服被塞进她手里,岑桑睁开眼,发现他还穿着一件背心。胳膊上紧实的肌肉没了遮拦,青筋凸起,如虬劲的枝蔓缠绕。 看着看着,她的耳朵竟然开始发烫... 这裙子布料好像格外吸水,一层层拧干,还是有水,他干脆将膝盖以下的裙摆都攥住,一次性拧得不再滴水。 不经意地一瞥,Gin发现她两个膝盖都有青紫的伤,刚想碰,又怕她疼,收回了手。 所以..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的话,这次会说吗? 男人皱眉仰头,发现她捧着衣服,表情呆呆的,一动也没动。 他想想,开口道:“刚刚出了点汗,要是不喜欢也先披上,挡风。” 岑桑憋红脸,想开口解释,可总也不能说...她是看他肌肉看怔了吧... 还是不说了。 她慢吞吞地把衣服套上,用行动证明她不是嫌弃。 衣服裹住皮肤,好似还带着他的体温和味道,她确实暖和许多。 * 给皮埃尔先生打去一个电话,岑桑只说自己贪玩忘了时间,对方惊讶于她这么晚还没回家,匆匆地说半小时内一定能赶到。 Gin便提议,先去码头那边等,这样节省他们找人的时间。 他没告诉岑小仙女,他就是选错了方向,绕着岛找了大半圈才发现帐篷。 至于不说的原因...他莫名觉得这事显得他们缘分浅,向左向右二选一而已,都差点错过。 要真是再晚一些,他根本不敢想会是什么后果。 岑桑小声说“好”,本想着两人一起走过去,结果他又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上来吧,小仙女。你膝盖受伤了,这会儿先别害羞了。”Gin拍拍自己肩膀,怕她矜持,还稍微用言语刺激了一下。 她犹豫了一下,倒不是因为矜持,就是怕他消耗太多体力。 不过,这里离码头好像也不远... 她弯腰,把手伸过去搭在他肩上,轻轻环住,柔软的身躯一点点贴上去,直到与他结实的后背完全贴合。 腰间有些发麻,Gin轻而易举地勾住她膝窝,将人背起来。可能是刚才跑得太久,喉咙里干渴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要向左走,“右边。”一只小手拍拍他的肩膀。 沙滩上留下成串的脚印,岑桑用手臂覆着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轻声问:“你冷吗。我其实已经缓过来了,好很多了。你要不要把衣服穿上?” 他的轻笑声,在夜色与海风里有一丝令人沉醉的温柔,“不冷。你要是不信,可以摸一下。” 岑桑是真得不信,手掌轻抚上他裸在风里的手臂,触摸温热,暖得像握住了一杯温开水。 那只小手在他臂膀上停留了半天,Gin用余光看她一眼,笑道:“怎么,很好摸?爱不释手了?” 女孩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做坏事被戳穿’的羞红。 她触电一般将手收回来,头抵在他颈间,不再吭声。 男人却笑起来,笑声清朗,伴随着海潮起落声,有点动听。 * 码头边不远处的沙滩,Gin捡了几根干树枝,生了一小簇火。 用火驱寒很难,但好歹周围能亮堂一点,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岑桑抱着膝盖坐在火堆边,身上穿着他的T恤衫,歪头望着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火光将她的眼眸点亮,如同争破云层的星子,潮湿的空气在火焰上方扭曲,小而精致的脸蛋随着光影波动不自知的妩媚撩人。 男人一瞬也不瞬地注视着她,有那么一刹那,确被这种美丽震撼得失语。 满腹疑问...他别开眼,仰头看天,最后什么都没问。 似乎是很远处有人放音乐,有节奏的鼓点声令岑桑的睫毛颤了两下,她从失神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侧过头去看他。 他手向后撑着地面,尾指一下一下地敲打沙砾。 今夜是满月,月色皎洁,云水苍茫,而与四下悠悠朦胧景色格格不入的,就是她身侧这个人。他挑染的红发张扬,鼻梁高挺,精致的下颚线锋利,就连眼下的朱色泪痣都妖娆。 他不适合这样清幽的风景。 他是比火焰还要恣意的存在。 盯着他的侧颜,她情不自禁地开口:“Gin,你会...跳舞吗?” “跳舞?” 他回头望向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二人的目光碰撞在篝火上方,橙色的暖光平等地洒在两双含情脉脉的眸子里,被点燃的木柴发出微弱的哔剥声。 不等他回答,岑桑扶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掌心的沙粒,脚向后一步微微欠身,一只手拈起裙角,另一只手朝他伸过去。 嫣然一笑问他:“这位先生,那我能有幸邀请您跳第一支舞吗?” Gin喉头凝噎,既想坦白他不会,又想狡辩他不喜欢。 两个想法在脑中混战...然后,手有自己的想法,搭上了她的。 女孩轻轻一握,仿佛牵住了他的灵魂,男人不自觉地起身,跟她面对面,站在旁边的空地上。 她教他,将他粗厚的手掌放在自己腰间,纤柔的胳膊勾着他的脖颈。随着舞步的节拍,在燃烧的篝火边,地上两人的影子缓慢地晃动摇摆,分开又重合。 相互贴靠的距离,他的眼睛里已经容不下什么明月清风。 就好像她有勾魂摄魄的能力,大脑一瞬空白被她唇边的浅笑占据,心神也早就随着她的眼波摇曳、荡漾。 “你会英语吗?”她忽然轻声问。 “不会。”他坦诚地摇头,目光依然落在她脸上,连手上都不敢用力,虚虚地搁在她腰肢。 “我想哼首歌...做伴奏。”长睫微垂,掩住少女欲说还休的心思。 而他想也不想,哑声说“好。” “Though we gotta say goodbye for the summer / Darling I promise you this I'll send you all my love everyday in a letter / Sealed with a kiss...” 灵透的声音轻柔飘散在风里,缥缈如隔云端。 他听不懂,却沉醉于她的温腔柔调,不愿醒来。 一曲毕,她停住脚步,手指一根一根上下来回抚摸他颈间的椎骨,缓缓地、轻轻地勾着向下,双脚悄悄地踮起,心跳紧张地快要蹦出来。 男人似是失去反抗能力,哪怕她的动作柔弱得不抵一只蚂蚁,他也默不作声地配合。 鼻尖相抵,呼吸乱了阵脚,彼此缓慢地合上眼睛,然而,一声悠扬的笛鸣声不留情地打破暧昧。 他们被惊扰,同时侧头看去。 只见夜色茫茫,雾从潮起,一艘即将靠岸的轮船正朝着他们的方向驶来。 受惊·糖果 南法, 斯丹郡康斯庄园—— 九点钟的阳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洋洋洒洒地落了满屋。 保养得当的贵妇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名为《钟》的周刊,一边阅读, 一边悠闲自在地吃了一块苹果。 刊物首页页面是一则人物访谈:《民族的就是世界的——音乐家罗雪音》 通读一遍,她觉得这记者写得还不错, 抬眼看时间, 发现已经九点过半,二楼却迟迟不见有人下来。 她决定亲自去叫某只小懒猪起床。 楼梯口, 刚打扫完房间的女佣刚要下来,她遂拦住问道:“桑桑还没有起床?” 那女佣年纪四五十岁,是这别墅里的老人了, 她微笑着回:“好像还没呢,夫人。” “这孩子,放假都不吃早饭了。”她看似责怪, 实则关心地嘱咐道:“等下给她煮碗红豆圆子汤。之前生病着凉, 最近先别给她做凉寒的。” 女佣点头说“是”, 下了楼。 罗女士来到一扇门前,这是二楼采光最好的一间卧室,她敲了两下门,柔声问:“桑桑,起床了吗?是妈妈。” 屋里人似乎还在迷糊,闷闷地喊了句,“妈妈。” 罗雪音开门进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粉红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屋中间的大床上, 蚊帐没落下, 漂亮可爱的脸蛋埋在枕头里,长睫扑扇扑扇地朝她眨眼睛。 “妈妈, 几点了?”岑桑揉揉眼睛,说出的话带着撒娇意味。 罗雪音走到她床边坐下,修剪养护得水晶一样的指甲掐了掐她的脸,宠溺地说:“太阳快晒屁股了,小懒猪。” 自知时间不早了,岑桑耍赖地枕上她的腿,两只手环住她的腰,撒娇道:“妈妈我饿了。”又问“爸爸呢?” 罗女士显然非常吃这套,用手轻轻梳理她的长发,笑着说:“给你准备了红豆圆子。你爸爸说等下要去菠萝园转转,你去不去?” “去!”岑桑来了精神,一下坐起来,“那我先洗漱。” “不急。我让他等你。”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罗雪音走出房间,给女儿留出洗漱的时间。 关上门,她低头笑笑,自认对这个唯一的女儿除了宠爱,毫无办法。 下楼时,正碰上‘整装待发’要外出的岑父,她开口叫住他:“你等等。女儿说她也要去。” 一听宝贝女儿要去,岑父赶紧又回头,“这个时间,外面太阳晒,我再去找把伞。” * 吃过早午饭,岑桑坐在观光小车的后排,乖巧地听岑父与种菠萝的老农胡柯聊天。 岑父年轻时就是个健谈的人。他坚信被群众喜爱的艺术就是最好的艺术,致力于每到一个地方都和当地群众打成一片。 但当他们聊到菠萝苗的驱虫方法时,岑桑自动关上了耳朵,拿出手机去拍美好的田园风光。 路过一片玫瑰花田时,她把镜头对准自己,对着身后娇艳的玫瑰们比了个“耶”。 拍完,她发给了母上大人,还有和她关系最好的发小宁樱。 至于某人...他的手机好像不能接收照片。算了,回去再给他看吧。 到了菠萝园门口,手机上出现两条回信,第一条是要她注意好防晒,多喝水别中暑。第二条则非常直白甩过来一个飞吻表情包,配文:桑桑小美女,贴贴! 岑桑给前者回,后者她也回了个的表情。 这个表情是系统自带的,两只小猫‘mua’的接吻...她蓦然起那晚的沙滩...耳根一红,她赶紧收起了手机。 今年的菠萝成熟得早,果实饱满,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岑父一来就套上手套,拿起工具,说要亲自体验一下收割菠萝。 岑桑在一旁坐着啃西瓜,看他跟胡柯叔叔学着如何下刀保留冠芽。采摘菠萝果实时,要尽量保证下面植株的完整。 岑父割得很小心,好半天才收获一个菠萝。 他举着菠萝,回头跟女儿炫耀:“桑桑快看!这菠萝大不大!” 岑桑非常捧场地给自家老爸鼓掌,“老岑同志真厉害!” 被女儿夸赞,老岑同志喜滋滋地走过来,菠萝的叶片差点从他脸侧划过,女孩看见喊了句“小心”。 他摆摆手,走过来,“没事。来,看着点这个菠萝,回去我要好好包装一下,送给我们美丽的罗女士。” “妈妈最近爱吃菠萝?她不是最爱吃苹果吗?”岑桑站起来想把菠萝放到小车上,不解地问他。 岑父‘恨铁不成钢’,晃晃手指说:“NO、NO、NO。” “咱们搞艺术的,看事情得带点浪漫主义。看这片菠萝园,你看到了什么?” 岑桑思忖两秒,配合地说:“绿油油、黄澄澄,我看到了成长和收获!” 呃....老岑同志尬了半分钟...摇头晃脑说:“非也。” “你那个太宏观。可人活在世,不能每时每刻都所见皆世界。这样你会忘了自己的。” 他从她手里捧起那颗菠萝,举高对着太阳激情四射地‘演讲’:“我在这颗菠萝里,就看到我和你妈妈的爱情!” “从一颗幼苗成长到完整的之主,经历了多少风吹、日晒、雨打,最后诞生美丽的花朵,孕育出唯一的一颗果实!” “啊!多么可歌可泣的爱情!多么忠贞不二的水果!” “以后菠萝在我们家就是矢志不渝的化身!是岑松青先生与罗雪音女士的爱情象征!” 慷慨激昂,酣畅淋漓,热血沸腾...这些情绪,岑桑是一点都没感受到。 但看着老岑同志举着菠萝的肃穆表情,仿佛是举着人类的第一颗火种的普罗米修斯...她不得不勉强扯出笑容,拍了拍手。 “很棒!真的。” 幸亏,罗女士她就吃这一套。 似乎是感受到了‘观众’的不热情,岑父摸摸鼻子,意识到自己好像忽略掉女儿了。 怕女儿不开心,他放下‘爱情象征萝’,转头去问“爱情结晶”:“你吃不吃,我等下再去摘两颗。晚上可以炒个菠萝饭。” 菠萝她吃不吃都行,但菠萝饭岑桑毫不犹豫地点头:“吃!” “爸爸,我先去给同学打个电话。”她想到什么,找了个借口往一边没人的凉棚走。 岑父一扬手,“去吧。”接着又挺胸抬头地走进菠萝地,不像是要采摘菠萝,更像为爱冲锋的战士。 走到避人处,岑桑没打电话,而是找到最近联系人,发了个短信过去。 对方应该已经醒了,信息秒回: 岑桑抿嘴笑,回了个: 发送后,她暗戳戳地想...这才叫浪漫吧。啧,老岑同志的浪漫还是太直白,没有含蓄美。 还得是她。 手机放进兜里揣好,岑桑走回菠萝地,朝胡柯叔叔也要了副手套。 她从没试过摘菠萝,这第一个,她就发‘善心’带回去送给某人吧。 看管农场的胡柯先是找了一棵成熟的菠萝,给她示范了一下。 岑桑看得差不多,也挑了一颗看起来熟得不错的。 她刚走近,正要握着上面的冠叶下手,叶片中间蛄蛹蛄蛹钻出来一条鲜绿色的大青虫,虫背上一层毛茸茸。 “啊!” 手里的割刀扔掉。女孩尖叫一声,跌撞地向后连退好几步。 “怎么了!怎么了!”隔着两排菠萝苗,岑父听见女儿的声音,以迅雷之势冲过来,一把将人藏在自己身后。 眼睛一瞟,就立刻瞥见了还在蠕动的‘罪魁祸首’。 糟了,他家小姑娘最怕软体动物了!看见肯定要做噩梦了! “快,桑桑,爸爸背你!”情急之下,老岑同志扛起姑娘就往外跑,一路小跑到车上,跟胡柯喊了句,“她害怕。我先回去了。” 一脚油门,小车开得嗖嗖快。 回去的过程中,岑父还不忘安慰地摸摸她的头,“摸摸毛,吓不着啊,揪揪耳朵,吓一会儿。” 女孩坐在旁边,仍是惊魂未定,眼里闪着泪花。 岑父想起岑桑小时候每次看见虫子,都直接被吓哭,甚至怕得来爬他的腿,说什么都不肯脚挨地面。 上了小学,家里老人还特地为这事带她去过庙里拜菩萨,求了个开过光的公鸡吊坠回来给她戴着。 但那时候,岑父岑母并不赞同这种做法。他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认为小孩子对丑陋的事物感到害怕是正常的,长大了就会好的。 一转眼,姑娘都十八了,眼看再有两个月又过生日了。 还这么怕,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说法啊? 岑父有点忧愁,世界观出现轻微摇摆。 * 罗女士正在院子里喝花茶看风景,一抬头看见父女俩风风火火地往回跑。 老的那个跑得急急忙忙的,小的则看起来蔫蔫的,无精打采。 “这是怎么了?”她站起来,去揽自家闺女,一摸小手,冰凉。 “吓着了。在菠萝地里。”老岑同志就着她用过的杯子喝了口水,在岑桑看不见的地方,冲她挤挤眼睛。 引得罗女士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把女儿带出去玩,都不照顾好? “桑桑,你先上去休息一会儿。”她揽住自己乖女儿的肩膀,温声细语地说:“等饭做好了,妈妈再叫你。” 岑桑失魂落魄,恹恹地点头,上了楼。 —— 亲手煮好一碗银耳汤,罗女士给自家宝贝女儿端到楼上,发现门口有人在往门缝里塞耳朵。 “干嘛呢你?”她用力拍了他一下,嫌弃地皱眉,“多大人了,怎么还听姑娘墙角?” “嘘!”老岑同志赶紧比了个手指,“小声点,正睡觉呢。” “孩子睡觉你听什么?” “做噩梦了好像,正说梦话呢!你耳朵好使,你快听听。” 她狐疑地看他一眼,把碗往前一推,岑父立马接过来捧着。动作娴熟无比。 罗雪音先是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岑桑确实是在睡觉,被子盖得也严实。 好像还真得有声音在说话... 她凑近些听,零零散散地听到她在重复念叨几个词。 “蛇,有蛇...救我...in” 最后一个音她没听很清楚。 “蛇?你们今天还见到蛇了?”她拎着岑父到一边,质问,反手轻声关上了门。 岑父举起一只手发誓,为自己辩白:“没有啊!就是一条虫子,她一叫,我马上就冲过去了。把她背到车上,一秒钟都没耽误就回来了。” “那她怎么会说有蛇呢?” “你是不是听错了?” 质疑她的耳朵?罗雪音女士一个眼刀飞过去,后者乖乖封了嘴巴。 “总做噩梦也不行。我把她叫起来?”罗女士爱女心切。 老岑同志想了想,“等等看,要是还睡不安稳,叫起来也行。就是这几天晚上,她要还做噩梦怎么办?” “睡不好觉肯定不行,免疫力一下降会生病的。皮埃尔不是说她上两周得流感刚好?” “是啊。”罗女士心急如焚。想起女儿刚到庄园时,大病初愈的小模样,瘦那么多,好不容易这两天养回点肉。 眼珠一转,老岑同志冒出个点子,“要不...试试我妈以前说的老方法?给孩子枕头边放一把剪子?” 这个想法无疑得到了罗女士漂亮的冷眼一枚。 “你也不怕伤到孩子?万一她翻身压到怎么办?再说了,岑大教授,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了?” “记得啊!”岑教授一拍手,反驳道:“但那不是结婚以前嘛。” “结婚以后,我不就成坚定的唯你主义者了嘛。再到有了桑桑,我又变成唯你俩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罗女士睨他一眼,嘴上说着“少拿信仰开玩笑,油嘴滑舌的”,嘴角却也有些扬起。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不能让闺女就这么睡着。 她思索,开口道:“要不,买那种儿童手工剪?小一点不伤人。” “行。”岑父没犹豫地点头,“那我去市中心买。她不是还爱吃那家糖果店的手工糖,我也买点。” “你去?让他们买回来吧。开车路也不近。” “还是我去吧。”岑父说着,就要下楼去穿鞋,“他们不知道闺女爱吃的口味。你一会儿把她叫醒,陪着她,要是有发烧迹象就叫医生。”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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