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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许望星听后沉默,末了,跟她说了句“谢谢”。 当晚,李璐把社交平台的新密码给了她。 许望星终于能登上自己的账号,去看粉丝留言。 几千个红点点。 她一条条点开看,大部分都是关心她的,因为公司那边给的暂退原因是身体问题。 还有一条留言,是一位老粉,断断续续给她发了几千字。 说自己当初抑郁症最难熬的时候,无意间关注了她。那时候她还在上大学,每天发的东西都很日常,又很积极。粉丝还说她笑起来特别治愈。 后面慢慢看她演的戏,觉得她既努力又有天赋,真心希望她早日好转,还想继续看她拍戏。 最后一句,许望星盯着看了好久: 被迫困在屋里大半个月,许望星都没想低头。 这条祝福,却让她趴在枕头上哭了一夜。 第二天,她用冰块敷眼睛,给璐姐发消息: 她这个家里只有平时穿的旧衣服。都是他不喜欢的。 * 虽然早就得到消息,说她可能会来,直到人真出现在门口,岑岩的一颗心才落了地。 他冷脸看着她低头进门,倒很规矩,没东张西望,也没找他的方位。 他都不用起身,有眼色的人会主动把她送到他身边。 “望星,这可是你的大老板,还不快敬岑老板一杯酒。” 这时,她才微微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长睫,小声地说:“岑先生,我敬您。” 岑岩注视她的表情,又看看她手里满满一大杯的红酒,心想,倒酒的人也真没数。 这一大杯下去,他家小猫不得呛死。 他拿过她的酒杯,倒出大半在自己杯里,只剩下三分之一还给她。 旁边人一看,立刻开始捧,说岑老板怜香惜玉,让她说谢谢。 “谢谢。”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 “我喝完,您随意。” 她仰头,赌气似地一口喝干净杯里的酒。 憋得脸通红,又不肯在他面前示弱咳一声。 酒量和吻技一样差。 岑岩幽幽地看着她,目光流连于那张脸,一大杯喝得比她快多了。 同样因为一杯酒,许望星又有了在他身边坐的资格。 一整晚,他喝多少她添多少,不多不少,也没劝他少喝一点。 岑岩看她好几眼,后者都低头当作没看见。 算了。他不打算和她计较这种细节,知道回来就好。 等饭局结束,岑岩回头一看,她不在身后。 还敢跑? 立马让人去找。 最后,原来是小姑娘离席早,不知道他们散了。 他走过去时,她还站在阳台的角落里偷偷掉眼泪。 “半杯酒,值得你委屈成这样?” 他抬起手想帮她擦泪。 她下意识地躲闪,岑岩摸了个空。 满脸泪痕,和抛下他离家出走那晚一模一样。 “把眼泪擦干净。”他冷声命令她。 许望星倔强地站在原地,还是不愿抬头看他。 最后被他捏住下巴,强迫抬头,“许望星,想想你今天为什么来?” 她是来求他的。“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 “别想又当又立。” 他话里的每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将她挺直的脊梁一节节砸得粉碎。 她抽噎得厉害,岑岩只好松开她,留给她时间思考。他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人在面前,今夜她怎么都逃不走。 最后她缓慢地抬手,一下下抹去脸上的泪水,低着头小心翼翼地去碰他的衣角。 “我想...演戏。” “可以。”他弹了下烟灰,“知道该怎么做?” 光服软不够,他家的小猫得长记性。 他给的屈辱,比酷刑都折磨。 许望星全身都在颤,咬紧下嘴唇,血腥气渗进口腔。 张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发出声音。 “求您...带我去酒店..” 呼。 最后一口烟雾从薄唇边溢出,岑岩碾灭烟,终于满意地牵住她手腕,往出走。 “去什么酒店。” 他说:“跟我回家。” 跑出来这么久,她早该回家了。 他从来不是什么急色的人,但这次在车上,就把人拽到了怀里。 许望星颤巍巍地去握他的手,小声地拒绝,“别。裙子是借的。”不能沾湿。 男人拧眉凝视她片刻,最后忍不住掐了掐她脖后,“我真不懂你跟我闹个什么劲儿?” 还想要自由独立?离开他连件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 他强硬地把手伸进去,咬着她耳朵说,“明天买下来。”就挂在新装的衣帽间里,让她天天看着,省得又不长记性。 最后车停下,许望星是被他抱出来的,身上裹着他的西服外套,脸埋在他胸前,不敢出声地啜泣。 他当然不懂。 他根本不需要爱,他是商人,她的真心都被他贴上了价格的标签。 还好,她也不期待他能懂了。 第二天,他一早去上班。 李璐来到家里,将质量上乘的剧本一一摆到她面前。 最后她忍不住,站到她身边,搂住单薄的肩膀,无奈又怜惜地说:“可怜孩子。” 经受了一整晚的屈辱,许望星看着一桌的剧本,终于忍不住,抱着她放声痛哭。 * 那天之后,李璐有意无意地劝她软一点。很明显,那位吃软不吃硬,硬碰硬,受伤的肯定是她。 许望星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真做出来,她发现他们根本不可能回到从前。 岑岩给她新装了一间更大的圆形衣帽间,每次出差,他都会给她带回一件高定礼服。 他喜欢看她穿长裙亭亭玉立的样子,那些裙子一件件挂在衣架上全部垂到柜底,像一架华贵的鸟笼,她困在中央,时常迷惘地发呆。 那几年,许望星一部接一部地拍戏,像不需要休息的机器人。 但她从不接主角的剧本。因为她害怕岑岩再给她买奖。 如果是配角,就还好,她用心演,还能努力地去配得上那些聚焦的灯光。 媒体问起来,她就说想尝试不同角色,磨练演技。 岑岩也以为她真如此想。有时候夜晚听见她说梦话背台词,他都会心一笑,心想他家小猫也没那么无能,至少还挺能坚持的。 有一年她过生日,粉丝见面会结束,就被他派去的司机接了回来。 有过那一次,许望星对岑岩给她过生日这件事感到惶恐。 她经常害怕,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而岑岩试过几次,也摸不准他家小猫到底喜欢什么。 那天晚上,他只让人在餐厅摆了一桌火锅。 看见她回来,他看了眼表,有些不悦地问:“怎么这么晚,都六点了。” 她过了六点就不吃东西了。 没有名贵的礼物,也没有喧闹的排场,就他们两个人,许望星终于松了口气。 她走过去坐下,说:“火锅没关系。”她几个月才能吃一次。 岑岩帮她夹肉,不禁笑话,多大的人了,心思就停留在吃上。 许望星默默不答,想着她倒是想去想点别的,他又不让。比如她想出国进修表演,提都不用提,就知道他不会同意。 要是吃点东西都不行,她的日子就太苦了。 岑岩不能吃辣。陪她尝了几口就以工作为由,去书房喝药。 可一想到她自己孤伶伶地坐在那么大一张桌子前吃饭,他又忍不住走了出去。 那一晚他胃里烧火一样疼,天边打雷,怀里的人一颤。 他睁开眼睛,发现她也在皱眉,额头冒出细密汗珠。 “许望星?”他回手开灯。 许望星下意识地挡眼睛,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做噩梦了?”他去摸她额头,并不热。 “没有。”她没睡着,怎么做梦。 见他一副她不说就不休的表情,许望星只好捂住自己的膝盖,小声说:“膝盖之前受过伤,最近雨下得多。” “什么时候受的伤?”岑岩没印象。 她垂下眼睫,“很多年了。” 是她没跟着他之前。 “很久之前在西北拍戏,骑马不小心摔倒了。” “怎么当时不说?”岑岩轻轻碰了碰她的膝盖,皱着眉思索这种顽疾该找哪位医生。 她想起从前,鼻尖一酸,忍不住吸了吸,“说过的。” “后面的消息,你没看。” 愣了片刻,岑岩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消息。 是小姑娘每晚都请他看星星的那几个月。 但凡他多关心一点她的新闻,都会知道她腿受伤的事,但那段时间,他刻意地想把她从脑子里抹去,屏蔽了关于她的所有。 所以不知道,她最疼的时候,也曾经跟他求助过,只是没有回应。后来就不再说了。 * 岑岩这个人,其实他不发疯的时候,也还算很好。 拍摄的间隙,许望星对着盒子里的戒指发呆。 想起情人节那天,他带她去了一座小岛。 有一间建在海上的房子。 当晚,他随着屋外海水涨潮的律动亲吻她,一浪高过一浪,她差点溺死于他的暴烈和温柔里。 伏在她颈窝喘息时,他勾着她被汗洇湿的头发,不经意地问她,这个月是不是还没来例假。 她听见却像惊弓之鸟一样,推开他,从包里翻出什么走进浴室。 他在床上怔了好一会儿。 十几分钟后,许望星松了一口气,推开浴室门后,发现他脸色铁青地在等她。 “没有。”她走过去,给他看。 一个不放心,她试了三个。 岑岩盯着她的表情,吐出的字语气一个比一个冷,“你觉得这是我想看的?” 许望星知道他不开心,却不知道该怎么答。 那他想看什么? “我不能给你生孩子。”他们有钱人不在乎几个孩子,但这是她的底线。 “孩子生下来,他就是私——唔!” “我看你是真不长记性!”岑岩一把捏住她的脸,不想听她继续说话,干脆把人直接扛起来,摔回床上。 “许望星,嘴巴要是不会说话,就干点别的不会怀孕的事!” 那一晚,他也不清楚自己愤怒的缘由。 但一想到她擅自定义他们的孩子是私生子,岑岩又觉得这小猫,欠教训得很。 后来看着她可怜地伏在床边,捂着胸口咳嗽,他又忍不住拍拍她的背,揽着肩膀给她喂水。 灯关上,许望星在他怀里默默垂泪,肩膀微微颤抖,被他牢牢抱紧。 黑暗中,岑岩伸手轻柔地擦拭她眼角的泪珠,忽然道:“许望星,我不是不爱你。” 可爱不爱的,她不在乎了。 “岑岩...你怎么才肯放过我..”她的声音颤得厉害,脆弱得像是风里摇摇欲坠的枝头上的小花。 她还在哭,他吻上她的眼皮,浅尝了一滴她的泪水。 苦咸的的味道,让他不忍苛责,“真想离开我,那就忘了我。” 什么时候她彻底不爱他,她留在他身边的价值就没了。 当时岑岩就是这么想的。 她这样的,身材、家世、长相,在他的世界里并不稀缺,他就是贪图她的爱,心里只有他一个,从始到终都只有他。 这种感觉令他迷恋。 许望星听到后,心里一紧。他提的要求是她永远都做不到的事。 代表着他一辈子都不想放她走了。 * 回到京市后,有一晚,他圈着她来到书房,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盒子,让她打开看。 是两枚戒指。 情侣对戒,戒圈里还刻了他们两个的名字缩写。 她感到无力,实在想不通两个不可能结婚的人,戴戒指有什么意思。 但他觉得有意思,拽着她的手,给她戴上,顺便也随意地给自己套上。 “怎么样?” 他把两人的手并排放一起,问她。 许望星看着这只她曾经喜欢到近乎迷恋的手,咬着嘴唇,口是心非地回答:“难看。” “不喜欢?”岑岩挑眉,不确定她到底说的真话假话,“明天我叫人来,你自己选。” “不用了。”她不想做这种无谓的事,遂改口:“就这个吧。还可以。” “那就戴着。除了拍戏,不许摘下来。” 他霸道强势地命令。 她只能随身携带,偶尔还要手插兜里,遮遮掩掩地不被媒体拍到。 他也戴,不过,没有人敢跑到他面前问,更没人敢拍。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们十指交扣,戒指碰到一起。她也偶尔会以为,他们好像就要一直这样过下去。 * 圣诞节前,他忙得连续出差。 原本中间留出的休息时间,岑岩回了家,坐在床边,看她睡觉,从凌晨四点看到七点钟她醒过来。 “你回来了。”她揉揉眼睛,坐起来。 迷糊睡醒的尾音,他最喜欢听。 被子从肩头滑下来,岑岩又给她盖好,让她靠在床头,“马上就要走。” “回来看看你。” 许望星有点惊讶,他最近有多忙,她是知道的。竟然还有时间专门回来看她? 岑岩看见她眼睛眨了两下,就知道她怎么想的,这次他没绕弯子,也没找借口,俯身隔着被子抱紧她。 “我想你了,望星。你想我了吗?” 他们已经快十天没见面。 这几年里,已经算是多的了。 刚睡醒,她也不想演来演去,侧头靠在他肩膀,诚实地回答:“嗯,想了。” “算你有良心。” 岑岩低头吻她,唇齿交缠的瞬间,他想起隔壁书房保险箱的最下层,有一份准备了很久的“隐婚协议”。如果他这次顺利的话,应该就能拿出来给她看了。 离开前,他给她掖好被角让她多休息会儿,想想又嘱咐,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许望星点头答应了。 一周后,她收到了一份邀请,来自一位她以为永远都不会见到的人——岑岩的母亲。 她装作镇定,实则忐忑地去见了她。 保养得体的贵夫人却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架势,只是邀请她品茶。 没有冷言冷语,也没有侮辱人的支票,岑岩的母亲看向她时,目光既怜悯又可惜。 她说,望星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也喜欢我儿子。作为一名母亲,我其实很满意你。 只是...岑岩他现在已经站得太高了。 他的婚事,别说是他自己,就连我们做父母的,也无法插手。 他身上担得太多,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你能理解。 点到为止,既体面又尊重她。 许望星甚至感到惭愧,礼貌地同她告辞。 出了门,她恍惚地走在街道上,回忆起他说的每句话,未曾有过的童年,被改掉的生日,没见过真心的渴望...其实这样的岑岩也很可怜,他从来没有一天活成自己。 这大概也是他不肯放开她的原因... 在镁光灯下站得太久,汽车的大灯照在身上时,女人都没发现。 身体飞起来,又重重坠落。 闭上眼的那一刻,许望星想起岑岩的那句话,他不是不爱她。 只是他的爱,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还好。 那座山她去过,风景也看过,不过,山不能移,她也无法久留。 但愿往后山永远是山。 她归繁星。两相不望。 作者有话说: 战歌起:“谁都只得那双手/靠拥抱亦难任你拥有/要拥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声嘶力竭) 哈哈哈,写be的作者真得好爽。 (点烟)但是番外嘛,给他们多一点可能,我也不是个非常爱写be的人,所以oe和he在下一章。 喜欢哪个就把哪个当成结局吧。我是都喜欢的。 🔒92 ☪ 夜焰华服8 ◎许望星,你开心吗?◎ 许望星失忆了! 作为知名女星, 这事一时间横扫各大头条。 她最火的一次竟然是因为这个上热搜? 吃着橘子翻八卦的许望星啧啧称奇。 难道就没有记者掌握一手消息?报道一下她已经恢复大部分记忆了? 她无语地摇摇头,拿起旁边另一个橘子,刚要继续剥开, 护士进来给她解下手腕上的带子。 她笑着说谢谢。 笑容甜美温柔,护士也对她笑, 说恭喜出院。 许望星开心地拥抱她, 蹦蹦跳跳地准备下楼去找爸妈和璐姐, 他们收拾好东西在楼下等她了。 就在快要走出一楼大厅时, 手里的橘子忽然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追着去捡,刚弯腰碰到,一只手也伸了过来。 好漂亮的手。 她暗暗感叹。 再瞥见修长手指上的戒指,她笑笑,心里了然。 橘子被她先一步捡起来,不过许望星还是对这位“伸出援手”的好心人说了声谢谢。 糟糕, 她好像看见有拍照的了。 没等他答, 她就绕开他, 匆忙地向外面跑去。 岑岩举着空落落的手, 注视着女孩欢快的背影,离他越来越远, 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 后来一次偶然机会, 许望星才知道, 原来那天她在医院门口偶遇的人是她的顶顶级老板, 姓岑。 但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因为她和豪星的合同要到期了。 而且她不打算续约了,想自己开工作室闯一闯。 自己做老板多爽!还能赚更多的钱。 然而, 就在不久后的下雨天, 她又一次见到了他。 那天璐姐的女儿发烧, 她让司机提前走带她去接孩子。 许望星站在路边打车,没想到,打到了一辆豪车。 “许小姐,外面雨太大,我送你一程。” 许望星看看天边滚滚惊雷,揉揉膝盖,“那就麻烦您了,岑老板。”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驾驶位上,男人递给她了一条毛巾,打着方向盘说:“许小姐已经不是我公司的艺人了。不用叫我老板。” “叫我名字吧。” 许望星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她干笑两声,“那怎么好意思,我叫您岑总吧。” 他好似不在意地点头,说:“许小姐喜欢就好。” 一个称呼而已,她有什么喜不喜欢的?叫名字多没礼貌啊。他们又不熟。 许望星擦擦头发,给他指路。 本想着找个好打车的位置她就下去的,没想到这位岑总直接送她到小区里。 “许小姐,就停在这里可以吗?” “可以可以。谢谢岑总。”这已经很近了,拐个弯就是她家了。 许望星下车前跟他客气,“岑总要不要进屋坐坐?” 岑岩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她,眷恋地一眼又一眼,舍不得移开。 末了,笑着说,“不了。同行一路,我已有幸,怎么好再耽误许小姐时间?” 啧。真文绉绉啊。 本就是客气,许望星打开车门后,想到什么,又回头夸他,“岑总您手长得真漂亮。” 她打开伞,朝他挥手,“岑总回见。您慢开车。” 外面风急,她不等他答,就跑进了雨里,朝家跑去。 岑岩看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才下车,走了几步,看见她家门口,父亲拿着伞出来接女儿,妈妈站在门廊给她递热毛巾。 他站在雨里,注视着女孩被他们护着进门。 抿唇微笑,无人察觉,男人安静地转身。 * 比小花旦许望星巅峰时期选择出国进修更爆炸的新闻是,她在进修期间拍的电影竟然入围戛纳了。 而且影片还获得了最佳导演奖。 同年,她又凭借一部女性题材电影,一举斩获国内电影奖的最佳女演员奖项。 在台上,已经快要三十岁的许望星沉稳许多,笑容却依然灿烂真挚,照例感谢过粉丝父母经纪人。 最后微微低头,甜蜜又羞涩地说:“还要感谢我的男朋友,Edoardo。” 镜头从第一排的投资人身上扫过去,对焦到后面一位帅气的意大利男人身上。 男人对着镜头热情地朝她飞吻,比心,叫她‘my darling’! 这位年轻且有天赋的年轻导演,正是她合作过、得奖的那位导演的小儿子。 他们在意大利拍戏时结缘。 之前有记者捕风捉影拍到过他们一起度假,谁都没想到,两人大大方方公开承认了。 从后台换好晚宴衣服出来时,许望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那位岑总。 几年前他在雨天送过她回家,所以想想,她还是走上前跟他打招呼,“岑总,您也来了?” 她还以为这种小场面,他不会出席的。 刚刚她都没注意到他坐哪。 他就坐在第一排中间,是她完全没看他,才会问出这个问题。 “许望星,你开心吗?”男人没缘由但很是认真地问。 许望星怔了一瞬,不明白他的问题在问什么,可能在问她今天得奖的事? 她点点头,笑回:“开心啊。” 那为什么不问问他开不开心。 岑岩目光深切地凝望着她,内心无比迫切地希望她在这一秒,想起他一点。 一点点就行。 走廊里,传来一句不太熟练的中文,是她男朋友找她。 许望星听到声音后,眼睛都亮了。 “岑总,我先走了。回见。”她拖着裙摆,再一次从他面前跑开。跑向另一个人。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男人低声呢喃,似在自言自语:“开心就好。” 静立片刻,他独自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缓缓迈步。 * 金童玉女的恋情竟然BE收场,一时间唏嘘声无数。 媒体采访时问起许望星分手原因,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又立刻扬起笑容,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他不爱吃芥末。” 众人哄堂,都以为她在开玩笑。 就连许望星自己都曾想过,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可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那天她第一次尝试做寿司,放了芥末在酱油里,想让他尝尝。但他不喜欢,到最后也没吃一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就觉得,他好像没有那么喜欢她。 事后和闺蜜说起这事,她们都惊讶,觉得她敏感。 人都有不喜欢的事物。很正常。 确实,人都有喜好。 已经三十岁的许望星不内耗不纠结,她决定,她就是不喜欢不爱吃芥末的人。 * 那年圣诞节,粉丝后援会和工作室联合给她安排了一个无人机表演。 届时她演过的经典形象,会被无人机在空中演绎出来,在维多利亚港,对面刚好是烟火表演。 品牌方也给她提供了一套高定礼服,还是首穿。 坐在专门包下的酒店房间里,璐姐忙碌地跟拍摄团队打电话,一遍遍确认拍摄细节,最后决定亲自下去接应。 临走前让她别乱跑。衣服很贵的。 许望星懒懒地给她比了个OK。 这裙子这么重,她怎么跑。 无人机表演还没开始,她转头去看焰火表演。 璀璨夺目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一簇簇,一团团,妍丽多彩。 真漂亮啊。 还有形状呢。 看着看着,她恍然惊觉,眼角有点湿润。 可能烟花太亮了,晃眼睛。 怕眼妆花掉,她赶紧用棉签轻轻擦拭。 一层之隔,楼上——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男人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无人机的光,拼凑出一个曼妙的女人形象。 一只小手拽了拽他裤脚,娇滴滴的童音喊他,“舅舅。你在看什么?” 岑岩蹲下身,抱起可爱的小外甥女,“在看烟花。” “啊?”小岑曼人精一样,指着外面,“可是烟花在这个方向啊。舅舅你看反了。” 这么难骗啊。 岑岩笑着,给她低声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舅舅在看舅妈。” “可你也没有结婚。我也没有舅妈啊?” 岑曼越发糊涂了,她伸出软乎乎的手摸他额头,“舅舅,你是不是生病了?在说胡话?” “没有生病。” 窗外的人物还在变,她的一颦一笑,都在他脑海里变幻。 岑岩眼角有些湿润,他放下小团子,“去玩吧,曼曼。舅舅再看一会儿。” “哦。”岑曼乖乖地走开,回头看了眼窗外。小脑袋里想着,每年都是这些烟花,好无聊啊,她还是去找正正哥下棋吧。 周围再没有人来打扰。 男人颀长的身影倒映在明亮的落地窗前,落寞又寂寥。 夜焰华服中,有两滴眼泪无声地掉落在地板上。 (OE到此为止) —— (以下是HE尾声,不喜可不看) “请等一下!” 电梯门要关的前一刻,她跑到门前。 里面有人伸手帮她拦住门。 电梯门再次缓缓打开。 门里门外,两人俱是一愣。 “许小姐?” 看清是她后,男人的眼里绽出别样的光彩。 他直直地望着她走进来,站到他身边。 “岑总,真巧啊?你也在这家酒店?来看烟花?” 拍摄完,许望星已经换下了繁重的大裙子,穿着休闲的背带裙和运动鞋,想偷溜去玩,还欲盖弥彰地戴了帽子。 “不。是来...过个生日。” “您生日在今天啊?”她惊讶道,顺便笑着说:“祝您生日快乐。不过我没准备礼物。” “不需要许小姐破费。” 岑岩转头面向她,弯起嘴角,提议:“许小姐吃饭了吗?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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