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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笑着,去吻他的喉结,“按照影视剧里的俗套情节,救命之恩一般都要以身相许。” 哪里都敢亲啊,小仙女。 他们现在可是在床上。 他低头,逐渐幽深的眼眸注视着她,说“这倒是个优秀的传统。” “可惜这传统已经过时了。” 她笑着用指尖顶着他额头,将他摁回去。 Gin也不恼,将她偏出去的上半身又揽回自己怀里,用被子盖好。 “那次,湿了一身是怎么回事?”终于等到她坦言,他问出深藏许久的疑问。 “哦,那次啊。” 女孩笑容收敛,垂眸去逐个捏他的手指,“那次,我帮了一个人。” 铅笔的事之后,岑桑虽然没告诉父母全部的细节,但也在电话里说过一嘴,和一个同学相处得不太好。 后面,皮埃尔找了律师和校方协商,那个女生被强制退学,律师又找出来某个法条,最后让她被驱逐出境。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她和剩下的三个人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那天她没有站出来的话... “今天呢?”他又问,“花盆是谁扔的,知道吗?” 修长的手指绕到她颈后,一寸寸抚摸,似在安慰她的情绪。 黑色的长发有几根黏在他的胸膛,她恹恹地用指尖勾画他身上的肌肉轮廓。 “知道。是我帮的那个人。” 片刻的沉默,一记轻吻落在额顶的发间,Gin柔缓道:“我开始相信你是真的仙女了。” “下凡历劫的那种。”他补充说,“计划不顺利了?” “还好。” 岑桑勾着他的手指,“只是可惜,我是真想帮她的。你知道吗,我连她的家人住在哪里都查到了。” “但她不相信我,宁愿做那些人的伥鬼,也不敢尝试彻底地脱离地狱。” “伤心了?”他同她十指相扣。 “有一点。”只有面对他,她才想说心里话,“我给了她两次机会。” “记得之前我找‘医生’帮忙,是因为我的水里被放了东西。我不确定是什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老爹去世之前,我陪你去给他送饭。那次,‘医生’把结果交给了我。” “是一种违禁品。买、卖,都会坐牢的那种。” “两周前,我找到她,第一次试探,故意说错成是无机强酸。她没反驳。” “但她扮弱势角色习惯了,我当时也不确定她是不是演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今天,她交给我的照片太过清晰,完全不像偷拍的。我就明白了,她是不信我的。” 这是那个女孩第二次背叛她了。 上一次,她从卫生间门口逃跑时的背影,还依然清晰。 “那她的确是很可惜。”他接过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明明在你的计划里,她有没有找到证据都没关系。” “她选择背叛你,实际上倒更方便了。” 岑桑抬眸,看向他作思考状的侧脸,目光带了些许欣赏。 “没错。”她缓缓点头道:“那东西很危险,我猜之前那瓶她们早就暗中处理了。” 这次那女孩成功地拍到照片,照片里瓶子的标签还是新的。就说明,她们很可能铤而走险,又买了一次。 一年前的购买情况很难查,但近期的,就轻松多了。 而且,如果她没料错,那今天的果汁里也一定有‘惊喜’。 “就算没买新的,这样遮掩,恰好说明了她确实见过。早晚都是能查到的。”他说出她没说的话。 “聪明啊,小仙女。” 他揉揉她的头发,后者刚要表示‘她一向都是聪明的’,就听他又说:“计划很好,就是性价比太低了。” 岑桑挣开他的怀抱,坐直了身子,面对面地看着他。 男人脸上带着笑意,手指在她柔顺的发间穿梭,“这不是回合制,也不是拍皮球,等你传给我,我再还回去。” 你一招、我一式的战斗,多半只是观感好。 实战上,这些都是花架子。 大手缓慢地掰开她的腿,提起她的腰,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 而他上半身靠在床头,自下而上的角度,目不转睛地仰视她。 低缓的磁性嗓音,如同蛊惑,“小仙女,还记不记得,玩游戏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通关。是终结。” 他温柔地掐掐她的脸蛋,笑着说:“别怕。我来。” 仙女就要高高在上,尘埃不染,其余的,都由他来做。 * “安娜,你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五区,街角的理发店内,两个女生坐在沙发上窃窃私语,“我觉得他给你剪头发比给Lucy上心哎!” “是吗。”被唤作安娜的女孩摸摸自己刚剪的淑女款发型,不免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刚才确实对我笑了好几次。” 她们用的是本国语言,除了正坐在椅子上剪头发的Lucy,屋内没有第四个人能听懂。 Lucy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角嘲讽地一撇。 “这个长度还合适吗?”理发师询问。 “很合适呢。你的手艺真好!” Lucy对着镜中身形颀长,面貌英俊的男人,故作可爱地wink。 后者礼貌地回以微笑。 “你笑起来好帅哦!”她故意提高声音。 “谢谢。您也是。”和煦的语气,配上帅气的外表,真让人难以拒绝。 女孩声音更加嗲了,“最近忙着写论文,我皮肤都变差了。我变老了哦。” 他保持微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回答:“没有呢。您还是很漂亮。” 身后,安娜冷哼一声,“熬夜写论文的明明是佩,你是天生皮肤差啦。” Lucy挂不住脸,反唇相讥,“她写得那么烂。只有你才会不改就直接用吧?也对哦,你看不出来吧?” “说得好像你很博学一样。”安娜羞恼起身,去卫生间。 剩下的Mandy旁观看乐子,借着喝水的姿势偷笑。 “呵,死女人!” 嘴上说不感兴趣只为陪她才来的,到这里又卖弄风骚! 洗手池边,安娜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用力地搓着手。 拿出口红打算对着镜子补妆,不经意间瞟到水池边的花盆后面,有一张名片。 难不成是理发师的?那上面岂不是会有他的电话号码? 她赶紧拿过来,正打算偷偷揣进包里,又仔细地看了一眼,发现名片的背面写了几行字,一些她看不太懂的法语。 唯一能懂的几个单词,意思是——有偿代写毕业论文,通过率100%。 安娜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急忙走出去,去给Mandy看,后者也是一脸欣喜,走到Lucy旁边,耳语了几句。 弄好新造型,她们三个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目送她们消失在街角,站在店内的男人,唇边笑意愈深。 他清洁好卫生,洗澡换了件衣服上楼,边往厨房走,边说道: “起床洗漱,准备吃饭了,小仙女。” 被子下的人儿蠕动了一下,睡眼惺忪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上还穿着明显更不合身的男款睡衣。 “知道了。”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天晴·咬破 “你怎么知道她们一定会按照你设想的做?” Gin端着最后一盘菜出来, 就看见她靠在墙边,刚洗过的小脸睫毛还湿润着,只穿了一件他的睡衣上衣。下摆遮到膝盖上方一点, 露出笔直白嫩的一双腿。 他路过,走过去, 从衣架上扯下一条干净的长裤扔给她, “多穿一点,屋里开空调, 会冷。” 岑桑接过又放到一边,回到卧室换了一套衣服。 再出来时,她穿的是自己的家居服。胸前一只粉白色的小兔子。 “先过来吃饭。”他招招手, 往她的汤碗里放了一只汤匙。 小仙女吃饭之前总要先喝两口汤。 她听话过去坐好,却不动筷,一双黑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刚刚的问题还没得到答案。 “小仙女, 你还是不了解坏人。” 他从盘子里夹过一只煮熟的虾, 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扒下虾皮, 看向她的眼睛,“坏人想伤人时,带刺的花都能当武器。” 何况递上的...是一把刀。 扒好的虾被放进她的碗里。 岑桑定定地看着碗里,被去掉头,扯下尾,失去坚硬外壳的虾,只剩最软的虾肉。 她拿起筷子,放进嘴里, 缓慢地咀嚼。 她确实不了解坏人, 但她相信他。 * 雨天,人的情绪容易变坏, 证据也容易毁掉。 街道的巷口,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堵住唯一的出口。 发现自己走进死胡同的女生,惊恐地回头,看向她们,“不是我。” “真得不是我!”她颤抖着哭喊,跪倒在泥坑里,淋湿的头发顺着颊边淌水。 “Mandy,我们可是拿你当朋友的。”靠在墙边的女生貌似遗憾地说,“没想到你竟然背叛我们。” “Lucy,跟她废话什么?” 拿着刀的安娜走到跪倒的人身边,锋利的刀刃抵住她的脸,渗出的血珠顺着雨水落下,“不是你会是谁!” “花钱买论文的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连佩那个贱人都不知道。” “为什么只有你通过了?” “是啊,Mandy,我们两个都被举报,取消了资格。” Lucy穿着奢牌的黑色雨靴,手指摆弄发尾,一脸玩味地朝她走来,“你这样出卖朋友,我们都没办法毕业了啊。” “还害得我被家里人骂!” “不是我!”Mandy刚开口解释,黑色雨靴一脚踢上她的下巴。 她咬到自己舌头,“啊”的尖叫一声,吐出一口血。 痛到几乎昏厥,女孩仰起头,锋利的刀尖在瞳孔中无限得放大。 “啊!” 痛苦的惨叫响彻伶仃小巷。 警铃声忽地响起,越来越近地向这片巷子聚集。 两个女孩慌乱地向外奔走,脚下血水与泥水混合,沾湿衣角形成一个个泥点。 唯一的出口被人拦住,“站着别动,警察。” ... 警车,救护车,还有蜂拥而至的媒体,以及驻足围观的群众,将这片即将拆迁的老区堵得水泄不通。 警察不得不在前面开道,后面救护人员抬着的担架才能顺畅地走向救护车。 最后面,是两个被套上手铐的‘嫌疑人’,她们大喊大叫着一些路人听不懂的词汇。 这使得这场热闹失了许多趣味。 有记者的闪光灯刺到眼睛,安娜第一反应便是睁眼向四周寻找,破口大骂。 倏然,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东方女孩!她怎么会在这儿? 人群中,岑桑穿着一件黑色阔版风衣,长发柔顺地垂在肩膀两侧,看着人被从巷子里押出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灰雨蒙蒙的天气,她连鞋面都是干净的。 头顶上方是一把黑色雨伞,打伞的男人站在她身后,缓缓地抬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是五区的那位理发师?! 安娜惊愕地跌坐到地上,看着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睛,不带任何温度地看向她。 他们身上穿的黑色外衣是同款。 “是你们!是你们!” 她发狂般地尖叫,指甲抠在地上,想要爬过去,抓烂那张令人嫉恨的脸,“是你们害我!” 突如其来的呐喊,终于为这场戏添上了点看头,许多本想要走的人再次驻足。 警察皱着眉,嘟囔了两句,强行拖着她离开。 “是她!他们才是凶手!不是我!” 临上警车前,女孩还在负隅顽抗。 她回过头看向刚刚那两人站着的地方,却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 黑色的大伞遮住登对的背影,灰霾的雨天,两人牵手并排行走,毫不出挑的深色外套很快便隐匿于人群中。 是夜,五区的顶层公寓—— 女孩坐在椅子上,一下不停地拉着大提琴。 她闭着眼,任由琴曲随着手中动作愈渐激昂。 屋内的灯没开,男人斜依墙边,静静地注视黑暗里唯一能看清的身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直到乌云清散,他走过去,拉开窗帘,第一缕晨曦的光照射进来,落在她的侧脸。 “岑桑,天亮了。” 曲声终止,女孩闻声抬起头,远处的晨光溶入澄澈的双眸,逐渐由熹微转为浓烈,最后,一轮瑰丽的太阳从云海里翻涌而出。 新的一天开始。雨过天晴后的朝阳正在缓缓升起。 * 拿到护照后,Gin第一时间上交给了仙女。 后者对照着他的脸,美滋滋地看了一上午,时不时发出一声感慨,“我眼光真好啊!” “证件照都能拍得这么好看。”她碰碰他的胳膊,问:“你要是喜欢演戏,其实也可以去试试。我捧你进好莱坞。” “谢谢赏识,但不需要。” 男人拒绝得干脆,着手将看过的书一一摞起打包,打算临走前捐给当地的福利院。 他知道她就是说说而已,其实岑小仙女占有欲强得很,尤其对他,还会时不时暴露出大小姐的骄矜。 他倒是甘之如饴,但也不想放大她的不安全感。 他只想踏踏实实地被她拥有。 “会舍不得吗?” 岑桑从背后抱住他,耳朵贴上他结实的脊背,安静地听里面的心跳声。 Gin手上的动作停下来,低头看向交叉在他胸前的两只手,垂眸,微微颔首,“有一点。” 如果老爹还在,他一定不会离开这座城市。但人死不能复生,他清楚地知道,现在谁更需要他。 缠在他身上的手收紧,她在背后撒娇似地蹭了蹭他:“我以后会对你很好的。我保证。” “哦?那具体指哪些方面呢?” 他转过身,双手一把将她托起来,抱住,岑桑顺势揽住他脖子。 “你说。”她笑眯眯地挑起他的下巴,“爷今天心情好,小美人说什么都行。” 胆子大了?什么都敢给了?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决定循循善诱,“当时来找我,想付多少报酬?” 这问题不算难答。 岑桑坦诚地伸出一只手,五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五百?五千?” “五百万。”她纠正道。 “啧。” 不愧是仙女,这个数字,如今还是令他咂舌的程度。 “那任务也算完成了...打个商量?” Gin转了个身,把她放在桌子上坐好,手抵在她腰间,不给她任何逃避的空间,弯腰低头,薄唇亲吻她的耳垂。 “钱不要,换仙女一个吻,行吗?” 他语气温柔缱绻,如同壁炉里的暖火撩惹人,女孩的耳朵被渐升的温度熏染得血红。 “不行。”她坚决地拒绝,下巴抵在他肩膀,咬了一口,嗔骂道:“流氓。” 初吻是无价的! “真不考虑?”五百万啊,那他亲一下行不行? “无赖!” 小仙女的回答是一把推开他,跳下桌子。 他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别走嘛,还可以再商量。” “你刚还说我随便提的。” 岑小仙女两颊气鼓鼓:“我收回了!” “那陪我去看个电影?” 男人噙笑,双手撑在桌面上她的身体两侧,放低姿态,用额头去抵她的,“这个不过分吧。” 这倒...确实不过分。 不过,他们现在的距离,太危险了...危险到她略一抬眼,就能看清他眼下的泪痣,和上方深情款款的眸子。 太诱惑人了。 想了下她刚才拒绝,现在亲上去岂不是很没面子。 岑小仙女别开脸,舔了下微干的嘴唇,轻轻点头,“好。” Gin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坏意地勾起唇角,又提议道:“后悔了?你也可以选上一个?” 这次回答他的只有挥过来的小拳头。 这段时间锻炼,她这一拳比之前有力得多,但落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还是不够看。 怕她打完手疼,他还提前捉住了她手腕。 岑桑挣扎,没挣脱开,忽地,她转身,一只手摁住他肩膀,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尖。 柔软的、轻飘飘如羽毛般的吻落在男人脸颊梨涡处。 他怔了瞬,反应过来后,低头望向她。 后者已经退后了两步,双手背后,仪态优雅,扬起笑脸、弯着嘴角对他说:“附送你一个贴面礼。” Gin:...?要是这样说的话.. 他大言不惭地把左脸也凑过去,“仙女,贴面礼哪有亲一侧的?来来来,这边也来一个。” 岑桑:... 她伸手把他的厚脸皮推开。 “另一边先留着。回国落地再补。” “这你说的啊。”他朝她伸出一根小拇指,“来,签个契约。谁说谎下辈子变小狗。” 这还是她之前的说辞。 岑桑抿嘴,笑容甜美,也伸出手指同他的勾上,“好啊。说谎的人变小狗。” —— 临行前的一周,Gin招到一位店长,试用了两天感觉还不错,遂决定把店彻底托付出去。 他本人连带行李都打包好住到了岑桑的公寓客房。 岑桑那边也忙着处理各项事宜,之前的事需要善后,往后的计划也要逐一展开。 临走之前,她还要去表舅家拜访。 忙来忙去,两人一起去看电影的计划,拖到了临行前三天。 那天,Gin去给店铺换门锁,顺便交接钥匙,办好出门时,却见到一位好久不见的老熟人。 “乔治。” 见他走过来,他打了声招呼。 不远处,岑桑看见他们在谈话,止住了脚步。没打扰。 “你就是Gin的女朋友?” 后侧方插入一道女人的声音。 岑桑微微侧首,身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个人,波浪卷发大红唇,棕色皮肤,手臂肩膀都纹了暗青色的纹身。 刚刚的话也是她说的。 “你认识他。”她收回视线,语气淡淡。不太有想和她交流的欲望。 但那女人却对她很感兴趣,不错开眼珠地来回打量她,目光分别落在她腕上的价值不菲的手表,和颈间亮闪闪的钻石项链上。 “我叫伊纳。”她自报家门,眼神贪婪地在女孩身上徘徊,“算是他的前任女友。” “呵。” 女孩一声轻笑。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你不信我?” “信你?我为什么要信你。” 岑桑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慢悠悠的语气,吐出来的话语却像冒着寒气的冰刃,“信你,我就要怀疑他,甚至还要怀疑自己的眼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你有哪里可信。” “你!”伊纳被她的态度激怒,“Putain!” 她抬起手作势要打人。 先她一步,女孩一直插在兜里的手拿出来,小巧冰冷的手/枪,轻飘飘地抵在她露出的肚皮上。 危险的触感,伊纳的全身一瞬僵住,抬起的手一动不敢动。 岑桑留意着那边的动静,两个男人在交谈,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这边的‘剑拔弩张’。 她松了下手,枪口朝上,摁动扳机。 “啊!”伊纳惊慌地抱住头,蹲到地上。 然而,枪声没有响。 一簇蓝色的火焰从黑漆漆的枪口喷出。 “玩具而已,紧张什么。”她向下瞥她一眼,松开手指,把打火机放回兜里。 许是伊纳的惊呼声有些大,不远处的两人朝这边看过来。 高个的男人还皱了下眉头。 岑桑回以微笑,示意他不用担心,同时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女人淡定说道:“我手里的是玩具,但你右后方五百米,保镖手里的,是真的。” “今天允许你靠近我,但记得务必离他远一点。”最后几个字,她加重语气道。 “救了你一命。不用说谢谢。” 话毕,男人已经朝这边跑过来。 她笑容舒展,也抬脚朝他那里走去。 伊纳看着他们自然地牵手、离开,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眼露凶光,女人阴暗地想,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有! 何况那个男人,他马上就快死了! * “解释一下?” “解释一下。” 走出街区,两人不约而同地开口,旋即又相视一笑。 Gin弯起嘴角,揽着她的肩膀,走到靠近马路的外侧,“仙女特权。你先问。” “哦。你们一直有联系?和那个人?” 岑桑笑容收敛,是很严肃地在和他谈论这件事。 那个人她还有印象,和当时令她恶心的味道一样,是绝对不能沾染的。 “没有。”他懂她的顾虑,“那次之后,我没再见过他。” “那今天呢。”事出反常必有妖。岑桑蹙了下眉。 “别担心。”他揉揉她肩膀,“他只是看到,我有段时间没回去了,来问我老房子还要不要。他说他要结婚了,可能会用。” “既然我们要走,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回来。里面的东西也都处理过了,我就同意了。” 可是,那俩人又是怎么找过来的呢? 岑桑看着他略显兴奋的表情,想了想,把问题又咽了回去。 其实这些都是小事,他们从小认识...也算是朋友吧。 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不想节外生枝。 “不问了?那到我咯。” Gin把双手搭在她肩膀,近距离地去看那双眼睛,“她跟你说什么了?但先声明,我对她没好印象,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岑仙女眨眨眼睛:“她说她是你前女友。” Gin:“...走吧。”当他没问。 这种级别的谎话和伎俩,在小仙女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以为自己连解释都不用说。 没想到,袖口一滞,岑桑拽住了他。 “我还有一个问题。” 她走近,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摁住下颌,迫使他低头,“她吻过你吗?” “什么?”男人听后,有些想笑,唇角都翘了起来,“怎么可能,你都没亲过,别人怎么——” 温软的唇瓣倏然碰上他的,轻柔的一个吻。 垫着脚尖,位置有些偏,只亲到他右侧唇角。 他愣住,睫毛蝉翼般轻颤。 初吻,冲动又毛糙。 岑桑亲过,也有点后悔了。这太不浪漫了。 她默默退后一步,脸颊微红,含情脉脉的双眸却还是忍不住看向他,梨涡清浅,笑着说: “男朋友,吻技不好,以后多担待。” ...他喉结滚了滚。 “仙女,这可是在路边。” 城市的主干道,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所以呢?” 没有所以。我想吻你真得很久了。 急促的短呼都来不及发出,岑桑被他单手扣住后脑,唇齿被堵住,腰间横着的手臂也不许她逃。 这里是街道。她很想说,这样是不对的。 可交错绵密的呼吸声却时时刻刻扰乱理智的思考,双手攀上他的脊背,她闭上眼睛。又不是第一次成为共犯了,不差这一次。 生涩又不懂技巧,但他被纵容着,虎牙刻进软唇,磨吮中压出一道道痕迹。 直到有铁锈味在舌尖化开,他们同时睁开眼睛,看着对方被咬破皮的嘴唇,‘噗嗤’两声笑。 “女朋友,以后一起学习?” 他朝她伸出手。 她笑着搭上他掌心,“共同进步。” “走了,先去看电影。回家继续。” 略一用力,Gin把人拉到怀里,岑桑顺势搂紧他的腰,害羞地把脑袋搁在他胸前,由着他半扶半抱,共同踉踉跄跄地向前走。 * 临行前一天,岑桑去表舅家道别。 Gin原本也想去十三区找‘医生’聊聊天。 之前他就跟他透漏过会陪她回国的事,那人还是一张臭脸,只说让他走之前去一趟。原因也没说。 刚出门,新店长打来电话,说店里的水管漏了。他只好掉转方向先去了店里。 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知道岑小仙女要吃过晚饭才能回来,他也不担心,在唐人街买了点卤牛肉。中途给她发了条短信说要晚些回去。 刚好那时岑桑在和舅妈聊天,没看见。 见她没回,Gin揣回手机,朝十三区走去。 * 也许,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来了吧。 站在熟悉的灰色小楼前,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人硬石头似的冷脸。 二十几年,墙也不刷漆,这色调,也不知道看久了会不会抑郁。 Gin在紧锁的大门前踌躇,考虑着,这次还要不要撬锁进去。 就在他犹豫时,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磨蹭什么,还不进来。” 他惊讶地看了眼,薄薄的镜片后,某人的表情还是一脸不耐烦。 没走错。 头一次收到‘欢迎’待遇,Gin走进去,迈步子都小心翼翼地,生怕踩进什么雷坑。 ‘医生’则一如既往地先行一步,早都走上了楼梯,白大褂在身后飘飘,很潇洒。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赶紧跟上。 二楼—— ‘医生’脱下白大褂,去厨房端菜。 桌子上已经有了五盘菜,他又端了一盘辣椒炒肉出来。 Gin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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