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吗?” 一个金发扎辫的姑娘旋转着舞步,宽大的裙摆轻盈地拂过白峻波的臂膀,“当然有?必要了,你们可是要在这生活三?年的,难道这三?年你们一直在屋里?戴眼镜种蘑菇?勤学?虽好,偶尔出来放松也是有?必要的嘛。”明眸善睐,秋波相?送,几人?尴尬地避开目光,白峻波倒很平静,“那……学?习时间?长吗?” 金发姑娘微笑起?来:“那你就是我的舞伴了!来来来,先给你换身方便练习的衣服。”上来挽过他的胳膊往更衣间?扯,饶是定力?不?错的白峻波也不?免拘谨起?来。 更衣间?备用的衣裳对?白峻波来说?略大,不?过贴肤感很舒适,衣裳板正,他在一众女仆的辅助下才搞明白了衣服的穿法,发髻解散,女仆轻声询问:“要修剪或编辫子吗?” 金发姑娘歪头看了他一会:“头发太长了啊,不?好打理,又不?能像女士那样盘发做造型……唔,我听说?中原人?都不?怎么喜欢剪发?” “我无所谓的。”白峻波正襟危坐,“稍稍修剪一下没事的,平时我都没注意这方面的事……哈哈。” 金发姑娘跃跃欲试:“这怎么行,男士不?修边幅也是讨不?了女士的欢心哦,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发冠摘下来,金发姑娘手执剪刀咔嚓咔嚓,噼里?啪啦说?了好多话,自言是“光荣先驱者”梅格魔法师家族的后代,名叫艾尔莎,喜欢设计艺术、裙装裁剪,给自己的洋娃娃做了好多漂亮的小裙子,若白峻波有?兴趣,她会邀请他来她家参观。 白峻波思量了会,担心万一开了这个头,之?后的邀约怕是纷至沓来,哪个都不?好推辞,挤占时间?。借口说?学?院马上就要安排课程了,等了解了时间?安排再腾出空余时间?拜访,艾尔莎满口答应。 艾尔莎本想给白峻波整一个贵族里?最时兴的卷发式样,不?过那样花的时间?就太长了,让朋友等待太久不?礼貌,就修剪长度,打薄了发量,从耳边编起?两道辫子,纠结了半天,在发梢末尾用金质发带束起?,中间?稍微梳一梳,有?点泄气地说?:“就这样!也挺好看的。” 白峻波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会,是不?是有?些过于女气了?啊……也还行。更衣间?外有?人?敲门,轻声询问准备好了没有?,艾尔莎应了一声,挽住他胳膊:“我们出去?吧。” 白峻波走出更衣间?,其他人?早出来了,发式基本没变,就他披下来了,面对?同门或惊异或新奇的目光多少有?些发窘,诺思微笑着说?:“再戴一顶魔法帽,你就和魔法学?徒没什么区别了。” 另一人?笑道:“那得换穿魔法袍了。” 诺思紧接着道:“无论是礼服还是魔法袍在贵族宴会上都是合格打扮,懒得精心打理的人?一般都会选择魔法袍,袍子一披,帽子一戴,还可以摆出生人?勿近的气势,非常好用。” 这般不?知是玩笑还是嘲讽的话引得他们一阵轻笑,白峻波捉摸不?透,应该只是玩笑话吧?魔法师可是国家的支柱啊。 闲话说?完,舞会女客各自找人?教跳舞,男士在一旁看着,轻松闲聊,会上的女客不?多,总有?剩下的,与他们聊中原的风土人?情,当地的特色美食,果不?其然,又有?好几位对?白峻波发出邀请上门做客,白峻波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婉言推辞。 轮到教他跳舞的时候,他学?的有?些心不?在焉,好在基本掌握了步法和一些与女士共舞时要注意的礼仪,说?起?来细琐又讲究。 晚上就在诺思城堡过夜了,没带安心散,白峻波睡不?着。 大落地窗外的月亮挂在树梢上,有?如一盏明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边是黑夜,那边就是白天……乔老爷应该早收到信了,林少爷在修行吧,游哥是在外历练还是在宗内静修? 相?隔千万里?,月是故乡明。 在天宝郡。乌云渐渐散去?,阳光又探。 林德意识到环境改变不?对?怒气就消了,想想真?不?值得,世上哪有?真?欠了能不?还的东西?时候未到而已。 止戈堂这么敷衍,八成是指望不?上了,一个喽啰,爱信不?信。 主要还是郦烽这边不?好交代……时间?不?等人?。 他抱着胳膊晃悠,风雨忽来瞬了,只下了一些小雨点,地上略湿了几分。 一只黑白花猫倏忽跑过,林德闲得没事,叫了声喵喵,黑白花猫果然停下了,左顾右盼,呆呆地还没找到林德,林德又叫了声,黑白花猫看到他了,一下窜过来,很乖地蹭衣摆,不?瘦不?肥真?好摸,林德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黑猫花猫让林德蹭了一会,扭身走出几步,回头望着林德,小碎步跑开,又停下来。 林德看着它举动,似乎明白了什么,快步跟上,黑白花猫奔跑的节奏变快起?来,在泥水杂巷里?飞速穿行,跑了一时半刻停下来,林德目光巡梭,天色尚昏,巷里?深处传来了悠扬的琵琶声。 是一曲经?典的《思君归》,居家妻子思念远征未归的丈夫的古曲,林德在云海茶馆打发闲暇时光时听过一次。在这里?听到的《思君归》显然比茶馆那位弹得强了不?止一倍,真?真?切切能感受到乐曲里?藏着的一缕愁怨哀思,幽微暗挫,真?有?乐引人?心之?感。 林德蹲下来揉了揉黑白花猫的脑袋,花猫舒服地闭上眼:“给你买小鱼干哦。” 他抱起?猫转身,迎面走进来一个人?,个子不?高,普通装束,毫无特色,泯然众人?。 两人?擦肩而过。 林德猛地回头,大喝:“站住!” 那人?瞬间?拔足狂奔,如何跑得过林德,林德跃起?踏空而行追上,当即一招撂翻了他,喝道:“你跑什么?!”@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人?慌乱了一阵子,尴尬地挤出一个憨笑:“仙师,你没事叫我干啥?我都以为我犯什么事要抓我了。” “那你犯事了吗?”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犯事?当然没有?,我就一本本分分小老百姓,能犯啥事儿啊,仙师还有?啥想问的?” “你家是不?是在附近?” 他眼神闪烁:“啊,我来这里?是为了拜访一个朋友……仙师你到底想干啥啊,能不?能让我起?来先?” 林德盯着他看了半天,手伸到他脑后,他顿时慌了,拼命挣扎起?来,不?过一个没修为的普通人?如何比林德的力?气,林德轻而易举压下了他的垂死?挣扎,撕下了伪装的面皮,露出那张曾在长街上热闹娶亲的得意面庞。 “面具戴久了,也不?怕摘不?下来?”林德站起?来,冷冷俯视着这个大骗子,“你还有?一个同伙,是谁,在哪?” 周修然啐了口唾沫:“说?了怎么样,一起?抓进去?,当我傻?” 林德摸摸下巴,想证明乔海印清白,光一个周修然也就够了,至于他的同伙……算了他对?刑讯逼供没兴趣,也不?该由他来干这活儿,等押回云海,其他损失惨重的商户自然会想办法让他开口。 在此之?前,还要让他见一见郦烽。 他揪起?周修然:“带你去?见你小舅子。” 周修然一楞,林德已带着他御剑飞起?。 郦烽冬鱼那边早得了有?消息的喜讯,赶忙跟着半日半月跑过来,正好在半道上碰上了,郦烽一见林德手里?提着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就是你坑骗我的老姐?我要你现在就和离!” 周修然第一次见自己的小舅子,也听郦簧说?起?过自己的弟弟,全然无惧:“要我和离?你去?问问你姐答不?答应。” 郦烽气疯了:“好啊你,你还敢嘴硬!我现在就带你去?我姐!”噼手扯过周修然,几乎是提拎着他健步如飞,怒吼:“在哪?!” 周修然挣扎了下:“你放我下来,有?你这样对?姐夫的吗?” 郦烽怒火中烧:“你还好意思说??你快把我姐一生都要毁了!” 周修然冷哼,昂着头不?说?话,郦烽用力?推开他:“指路!” 周修然目不?斜视地走到一户门前,开锁推门,郦烽再上前押着他气冲冲来到客厅,循着声音找郦簧,楼上独自弹琴的郦簧听到不?正常的动静,正要下楼,抬眼看到郦烽,一楞:“阿烽?” 郦烽面目扭曲一阵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姐,你糊涂啊!” 第0278章 清官难断 冬鱼林德赵小路坐在楼下台阶上, 楼上郦烽和郦簧在吵架,声音清晰,字字可辨。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赵小路听吵架觉得挺没劲的?, 所幸就在小院空地里摆起架势练习招式, 吐纳运气。 “姐, 你跟着这种?人?能?有什么好?他是个骗子,犯了罪的?骗子!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你!你跟他和离,另找好人?家, 真的?, 嫁谁也不能?嫁给一个要坐牢的骗子啊!” “……你不明白。我之前?就隐约猜到了,只是我一直狠不下心大义灭亲, 如今你来?了…也好,我是妇人?心肠, 没办法亲手把自己丈夫送进牢狱,你来?了,正好。至于和离……阿烽, 你就放过我吧。” “这!你, 你, 姐,你是不是被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鬼混话迷了心眼?天大地大, 有的?是愿意接受你的?好男人?,干嘛要和一个骗子厮守终生?这不值得啊!” “……阿烽, 你听我说……” 郦簧的?日子很?简单, 弹琴,看谱, 绣花,一个深闺女子能?拥有的?一切她全都有, 甚至更自由,也有不大不小的?烦恼:她始终没找到理想良配。 那些轻薄的?富家子弟只是冲着她的?名气与美貌来?的?,更多是对欲求不得的?征服欲,且郦簧心里清楚,他们口头上如何山盟海誓,到头来?还是会求娶门当户对的?高门之女。 会有谁真心喜欢她? 郦簧不知道,等,好像等不到,主动去找吧……岂有那样的?道理? 父母离世,亲弟远走,向?谁倾诉? 仿佛是一个奇迹,她等到了。 在一场富家老爷们的?聚会上,她一如往常的?奏乐助兴,抬眼看到了他。 那时周修然风头正劲,名声在外,郦簧听说过一些,初见面?感觉不过尔尔。 后来?他几次交付请帖,请她来?府上弹琴,不为别的?,不为宴席助兴,只为欣赏。 一来?二去,自然有了话题。 直到应嫁。 她并非是对家务一无所知的?女子,那些账目的?异常她自然看得出?来?,只是……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喜欢过的?人?,她没办法狠心去直接揭发他。 郦烽真是又?气又?无可奈何,他头疼欲裂,看到一边默不作声又?隐现?得意神色的?周修然更恼火得恨不得一琴板板砸他个脑袋开花,深吸了几口气:“姐,你舍不得和离是吧,行,行,我就告诉你一件事,他得罪了这么多人?,那些受骗的?人?巴不得他死,他受判死刑,你是不是还要为他守寡一辈子?!” 郦簧沉默。 周修然接道:“你说的?这个很?好解决,只要你不揭发不就成?了?” 郦烽大怒:“为恶者还想逍遥法外,你休想!” 他再?扫了眼郦簧,依然沉默不语,手指用力绞着绸帕。 不能?拖下去,等周混蛋一死,姐姐的?纠结有的?是时间去开导化解,人?一死旧事皆休,于情于理,周修然必须死! 他大步冲向?周修然,一把将他提起来?,周修然挣扎着大喊起来?:“老婆,老婆救我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郦簧按捺不住:“阿烽!” 郦烽铁了心要将周修然绳之以法,不管不顾将周修然拉扯下来?,周修然爆发了惊人?的?力气,扒住门框不走,郦簧拉扯着一下哭出?了声:“阿烽,求你了!” 郦烽气急败坏:“林得水!冬鱼!你们下面?听戏呢?!上来?帮忙!” 赵小路停止练武,看向?林德,林德看了眼身边的?冬鱼,冬鱼双手合十,叹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各自放不下,旁人?如何可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郦烽又?在吼了,林德无奈起身,半月从?冬鱼袖子里探出?来?,眼睛一眨一眨,眼神对上的?那一刻林德就知道半月只是想去看热闹。 林德慢腾腾走上楼,看到三人?在转道处挤成?一团,惨不忍睹。 “林得水!” 林德上前?,耐心且温柔地一根根掰开郦簧死死抓着郦烽胳膊的?手,郦簧哭得更厉害了,想推挤林德,林德架住她胳膊支开距离,让她不至于胡乱抓挠:“郦簧你冷静些,之前?你自己说的?,让郦烽押他去报官的?。” 郦烽压着满口脏话的?周修然:“我们现?在就去报官,现?在!”二话不说提着人?就飞走。 郦簧嚎哭起来?,林德抓着她胳膊劝导:“姑娘冷静,周修然总要伏法的?,你不可能?和他躲躲藏藏一辈子吧?” “我乐意!我愿意!” 林德好生无奈:“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啊。”叹着气招赵小路一左一右强行把她架回去,郦簧依旧哭个不停,抓着林德袖子苦苦哀求,声泪俱下,撕人?心肺。 林德实在对周修然没什么好感,奈何郦簧哭得这么凄惨,是人?都架不住,好话说了一堆,说得口干舌燥,总算把她暂时劝住了,末了依然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德苦着脸出?来?,冬鱼奉上一碗凉水:“你说了那么多,有心了。” “这不是没办法么。”林德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擦擦嘴,郦烽押着周修然上路了,自己也要跟过去看看,免得横生意外。 “郦簧这边,就麻烦你了。” 冬鱼和煦微笑:“渡人?苦海,义不容辞。” 林德合十还礼,与赵小路腾空而去。 “师傅……” “嗯,你有什么想问的??” “为什么……”赵小路顿了下,“为什么周修然这样的?骗子也会得人?这么喜欢啊。” 林德一时想说很?多,但是又?觉得道理太多无从?讲起,怕赵小路观念混乱,思忖良久:“你觉得周修然该不该死?” 赵小路觉得既然是师傅追查的?人?物,且罪证确凿,点?头:“肯定该死。” “又?有谚云,宁毁一桩庙,不拆一则婚,郦姐姐和周骗子真心相爱,周骗子死了就是毁了人?姻缘,该毁不毁?” 赵小路沉默了好久:“我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护着他。” “因为喜欢啊。” 因为喜欢。 赵小路有点?糊涂,但他直觉这牵涉到更复杂的?情理,喜欢啊……喜欢可以不辨是非么? 于理是不行的?,但是郦姐姐最后还是选择偏袒,真让人?想不明白…… 赵小路的?思考并未纠结太久,他很?快不放在心上了。 云海要到了。 郦烽比林德早行一步,把周修然交押给了官府。官府惊诧之余,热情交付了悬赏,郦烽不客气地收下,心里的?石头落地,说了好些希望周修然能?尽快伏法受诛的?话,飘然离去。 押解完周修然,郦烽打算尽快回去,回去劝解姐姐,早日放下周骗子。 不过这边的?消息……他抬头看到天际上空划过的?剑光,马上认了出?来?,迎着剑光飞过去:“林道友!” 林德停下来?:“哎呦,郦兄,真巧啊。” 郦烽一拱手:“周骗子我已交付官府,相信不日他即将得到应有惩处,不过我要尽快回我姐姐身边照顾她,这边有什么消息,还要麻烦你书?信告知一下,不然我心难安。” 林德满口答应:“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又?笑道,“郦兄还是尽快回去吧,不然郦姐姐伤心起来?,会做出?什么不智之举尚不可说呢。” 郦烽拱手:“麻烦林道友了。”疾速离去。 林德掉头往乔府方向?飞去,安顿好赵小路,差人?带他熟悉熟悉乔府环境,再?进书?房,看到乔海印还在,顿时放下了心:“如何,近日还好吧?” 乔海印点?头:“尚可,没有确切证据,他们还不敢无中生有罗织罪名。” “周修然已被郦烽押到官府了,此事即将盖棺定论,你不用再?担心了。” “已经找到了?”乔海印面?色惊异,片刻后他神色沉肃下来?,似在忧虑,“怎么,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乔海印问:“周修然是如何被抓的??” 林德把过程简单地说了下,乔海印眉头紧锁:“如此一来?,他必定对您心怀芥蒂,如果我那些对手与他暗通款曲,要他作伪证诬陷我,他怕是会一口答应,这样就麻烦了……” 林德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来?。 “他不会立即答应的?。” 乔海印眉头一跳:“怎么说?” “他会用这个当作筹码,交换让我们救他出?去的?机会。”林德细细思索,周修然运气当真不错,夹缝求生的?几率极大,只是一个做了恶事的?人?不受点?惩罚还能?带心爱人?远走高飞太过分了。 “我有个办法……” 牢房里。 周修然作为重犯,被关押在独人?牢房,戴锁链,活动范围不大,窗户又?小又?高,环境阴湿且冷。 他把唯一一个小凳子搬到窗户投下的?阳光里这是唯一稍微暖和些的?地方,牢房阴暗处寂静阴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出?老鼠啃噬的?窸窣声音。 昨夜因为不适应,一宿没睡,本?来?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嗨,还是怕死嘛。他嘴角上扬,自嘲地自言自语:“谁不怕死呢。” 外面?一阵响动,有人?过来?了。 “周修然。” 声音熟悉,是曾在宴会上推杯换盏视为知己的?人?,不过现?在伪装撕去,沦为阶下囚,他没转过身,懒洋洋道:“找我一介死囚有何贵干?” “你我朋友一场,何必要把话说得如此冷硬决绝。” 周修然哈哈一笑:“朋友?我可是骗了你大半家当啊,商人?的?命就是钱,我夺了你大半条命,你还说什么念旧情?休要假惺惺废话,直说要我做什么吧。” 来?探监者不疾不徐:“基业尚在,千金亦能?复来?,友情一失,再?难重拾。修然,你是极聪明的?人?,不过误入歧途而已,在大好年华白白死去实在可惜,我有一法,可保你瞒天过海,安然出?狱,事后还能?带着你令正远走高飞,不知你可否愿意听一听?” “行啦,你那套小九九自你进来?我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要我作伪证害你仇人?对吧?”周修然依然没转过身去,脸上浮出?怪异的?笑容,慢悠悠地说:“给我点?时间考虑下。” 第0279章 将计就计 乔府此日接到了一封信, 这封信是门童一早上开门时在台阶上发现的,写?着乔老?爷亲启,不敢怠慢, 马上转呈给了管家。 这封信很快送到乔海印手上, 转手送到林德手里:“大人, 不出您所料,他托人送来的信。” 林德略扫一眼,与?他预料的分毫不差。周修然还言之凿凿地表示, 若乔老?爷愿意助他逃脱生天, 并设法支使开郦烽,让他能与郦簧一起远走高飞, 他愿把自己攒下?一半家业赠予乔海印,发毒誓此后金盆洗手, 再?不坑蒙拐骗,一心做个普通的富家翁。 想的很美啊。 林德把信扔下:“如何瞒天过海,你有?计划了么?” 乔海印微笑?:“您是不是忘记了个人?” 林德一时真没想起来:“谁啊?” 乔海印笑?道:“应阳秋啊!” 这下?林德终于想起来了, 那个风流小偷, 实力不俗, 让他去官府牢狱去偷个人出来,完全够用。 “他平时都在干嘛呢?” “还能如何, 浪迹花丛呗。” 应阳秋平时不正?经?,欠的情债一堆一堆的, 所幸对乔府客卿这方面还算尽职尽责, 有?他坐镇,乔海印遭受的刺杀事件少了很多。 如今, 乔海印破天荒地主动找到他,请他做一件事。 去官府监狱里捞出一个人来。 应阳秋先看了小像, 记下?容貌特征,再?问:“是修士还是凡人?” “绝对的凡人,不会有?夜庐插手。” 如此应阳秋便放下?了心,没有?夜庐插手就好说,自信满满:“这还不简单,乔老?爷等我?的好消息。”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等夜黑风高时,应阳秋动身前往官府监狱,甫一进去便觉不对,有?修士看着,外?边还有?察阵,防守颇为严密,不像是看禁一个普通凡人。 “这么大阵仗?”应阳秋嘀咕,隐藏好自己,轻松翻入,监狱看守外?严内更严,几乎滴水不漏。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应阳秋的境界不是白?修的,通体净琉璃,视若无?人,穿过重重封锁,来到下?层牢房,单人牢房就几个,有?人的只有?一间?,门口两个修士站岗,真是辛苦他们了。 应阳秋上去噼手打晕,透过牢门小窗往里看了眼,床上有?人,捏捏喉咙,压低声?音:“周修然?”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坐起来:“谁啊?” 应阳秋根据乔海印事先教的,说:“是你小舅子!” 坐起来的人笑?出了声?:“你的声?音不像,我?就是周修然。没想到你实力这么强,他们失算了。” 应阳秋放心地走进来,大袖一挥,卷起周修然,穿墙而过。 看守的修士不成问题,阵法穿越略麻烦一点,应阳秋花了点功夫破解,带着周修然出去,迅速转移到安全地带,乔海印早准备好了飞舟,就等他二人来一同去天宝。 周修然笑?道:“麻烦大修了。” 应阳秋盘腿坐下?来:“坐稳了。” 飞舟破空而起。 周修然自己都没预料到会如此顺利,满心欢喜地等着回天宝,指点方向,飞了一会感觉方向不对劲,皱眉道:“这是去哪呢?” “嗯?这个我?不清楚。”应阳秋只负责把周修然送到既定地点就算完成任务,其他的他不清楚。 周修然愈感不安,站起来道:“若是说不清楚,我?就跳下?去了!” 应阳秋把他卷回来:“没事你想着跳干啥呢,活着不行吗?” 周修然知道事情不对了,恼怒地大喊放我?下?来!应阳秋不听他的,制押着他来到某地旷野,地上一点黄色灯晕。 是郦烽。 看清是郦烽时,周修然就放弃了挣扎,只能说乔老?爷这下?真是煞费苦心了,还让郦烽不远千里亲手来结果他。 周修然注视着小舅子:“还是想让我?死?” “你骗了这么多人。” 周修然呵呵冷笑?,郦烽也懒得跟他废话,迄今为止他仍对自己的骗行毫无?悔过之心,有?什么好说的。 他拉出一线光,面无?表情:“姐姐我?会照顾好的。” 云海那边狱卒发现周修然神不知鬼不觉没了,吓得肝胆俱裂,赶忙上报,整座监狱的人都闹腾起来,差不多掘地三尺了都没找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在此时,乔海印亲自拜访官府,还带上了周修然在狱中带来的信,义?正?言辞地表示周修然罪大恶极,竟敢与?人里外?勾结,欲作伪证来威胁他想逃出生天,真是岂有?此理。 郡尉早得知周修然突然消失的事,正?恼火着呢,突然乔海印来这一出,一下?糊涂了,若说乔海印就是引周修然逃跑的罪魁祸首,可他自投罗网算怎么一回事?若不是他主谋,那又是谁劫走了周修然。 乔海印道:“在下?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受这等宵小威胁,故来呈告,望大人为我?主持公道,还证清白?。” “这是自然,本官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只是这周修然去向如何,又是被谁劫走,真是令人头疼,百思不得其解。 乔海印道:“郡尉大人,我?还有?一事不解。周修然说要作伪证诬告我?,云海富户众多,为何不偏不倚选中了我?一个,其后必定有?人唆使,希望郡尉大人能查验一二,与?罪犯勾结害人者,理应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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