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还把这颗心拿到卧室给林烬炫耀。 后者草草地看了一眼,回答:“哦。” 虽然孩子是他让人送回来的,但林烬对这个多出来的小不点并不太感冒,甚至从来没主动和他说过话。 而小嘉正每次见他也会比平时更安静。 岑桑有试过让他们俩尝试沟通过,有一次她提议露营去看夕阳,想象中该是一家三口甜甜蜜蜜。 结果就是,一大一小分别坐在她身边。世界安静如鸡。 直到某天晚上,她决定和他谈谈。 一室旖/旎,伏在他身上平复喘息时,她抬起头蓦地问道:“林烬,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孩?” 作者有话说: 下章,写可爱的小岑曼! 看内敛的小嘉正化身妹控!! 🔒77 ☪ 爱屋及乌 ◎她怀孕了。◎ 喜不喜欢小孩? 这个问题把林烬问住了。 他没想过。 从前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现在... “不知道。”他翻个身,和她鼻尖对鼻尖,“我只喜欢你。” 这个世界上, 他只喜欢她。 “你要是喜欢,我会爱屋及乌。” 甚至不止是爱屋及乌。 就像林嘉正, 他不喜欢林杨, 连带着对这个孩子也没什么好感, 但岑桑说想养, 他就把他接回来了。 岑桑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从浓黑的眉毛,滑到高挺的鼻梁。 她笑着亲了亲他下巴,“我也是。我最爱你了,林烬。” 这就够了。 林烬抱住她,有这句话,他做什么都愿意。 大人这面解决了。 然而一天晚上, 岑桑给小嘉正读完睡前故事, 正准备掖好被角让他睡觉时, 躺在床上的小不点抓住了她的衣角。 岑桑低头瞧, 那双小手软软的,白白嫩嫩像只糯米团。 “你是我的新妈妈吗?”声音也软糯糯的。 她干脆又坐了回去, 捏捏他的肉脸, “你想我当你妈妈?” 小嘉正犹豫了一会儿, 轻轻地点头。 但是下一秒, 他又一副要哭的表情,“那你是不是要走了?” “诶?我为什么要走啊?” 岑桑掀开被子, 把他捞出来, 抱在怀里揉他的脸, “我都答应做你妈妈了。” 小嘉正故作坚强,吸吸鼻子,从她怀里挣脱,跑到书桌上拿过一个本子,打开给她看。 “已经三十天了。”他说,“之前的每个妈妈,三十天之后就会离开。” 小本子上用铅笔认认真真地从1写到30。 竟然会查这么多数了? 首次育儿的岑桑对四岁小孩子的能力没什么概念,这段时间她也一直没要求他学什么,都是开心为主。 这个发现让她挺惊喜的。是不是该教他一些算数了? 琢磨着,岑桑抱起他,来到书房,从保险柜里拿出一张收养证明给他看。 “喏,这个呢叫收养证明。看见下面的红章章了吗?有了这个,我一辈子都是你妈妈的。” 她揉揉他的小脑袋,柔声说,“放心啦,我不会走的。” 小嘉正认不全字,听她的话,深信不疑地点点头,“那这个我能留着吗?” “可以啊。”岑桑刮了下他鼻头,“不过要等你长大一点。等你上学那天,我就交给你保管。” “今晚,我们能乖乖睡觉了吗?” 林嘉正抹干净泪花,终于安心了,小鸡啄米似地点头说“能”。 “走吧,乖儿子,回去睡觉了。” 岑桑又一把抱起他,放回了他的小床上。 那天起,小嘉正肉眼可见的话多了起来,尤其是对着她,开始“妈妈长”“妈妈短”地问问题。 但这种母慈子孝的场景,常常在某人回家后戛然而止。 那晚的谈心后,岑桑理解的‘喜欢小孩’是陪孩子做互动,玩游戏,而林烬理解的是‘好吃好喝养,不把他撵出去’。 以至于小嘉正到家有一段时间了,对他仍然是惧怕有余,不爱亲近。 林烬也不在意,他知道自己性格的弱点。 他做不到像老爹和教父那样,对没有血缘的孩子倾其所有。 他的想法是,至少他现在衣食无忧,还能去最好的幼儿园上学。他当年学都没得上。怎么不算好好养呢? 对比太强烈,小孩子趋利避害的本性,让林嘉正自然而然地朝岑桑那边靠拢。 一家三口的日子原本就这样别别扭扭地过着,直到期末考试结束的某一天。 岑桑假期前去了一趟院里的办公室... * 田恬是正在申请保研的一名大三学生。 她老家在一个南方小镇,家里在镇上也算富裕,爸妈就她这一个孩子,自然是倾心培养。 发现她乐器上有天赋,便给她请了教古筝的老师,而她也很争气,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M大。 只是来到这里她才发现,小镇和京市的生活天差地别。舍友里有京市本地人,她们放假就回家,偶尔一起出去逛街,去的大商场也是她连双袜子都不敢买的地方。 这种阶级差距虽然令她产生了落差感,但更多的也激励了她要好好学习,努力留在这座城市的决心。 然而,她的决心在一场考试中崩塌了。 捏着手中的匿名举报信,田恬在办公室门口的楼梯边观察了好久,确定真得没人,才万分犹豫地从里面出来,悄悄地打开办公室虚掩的门,将举报信放在了桌子上。 可等她跑出大门外后,捂着胸口,却久久不能平静。 她做了什么?她竟然举报了自己的舍友? 她这样做,被发现会被骂‘举报精’‘酸柠檬’吧。 田恬靠着墙根蹲下来,背后的汗沾湿了里面的一层里衣。 可怎么办啊。她真得很需要那笔奖学金。 蹲了半天,她摁摁发麻的腿,又走回了办公室门口。 但她没想到,这次办公室里有人。 教他们音乐史的岑老师就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张纸,在低头看。 “嗯?你来了?” 她之前给这位老师做过小助理,还加过微信。 岑老师不仅漂亮还温柔,她之前发给她的语音,田恬曾反复听,时常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说话的声音能这样好听。 现在,她听见她的声音却多了几分胆怯。 “岑老师,我,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 田恬越说越小声,最后心虚地低下头。 “嗯?什么东西?过来拿吧。”她朝她招招手。 田恬挪着步子走过去,正想和她解释信上的内容,却见她将手中的纸放下了。 上面明晃晃地写着“***教授的讲座安排”。 原来,岑老师看的不是她的信! 田恬霎时松了一口气,急忙将自己摆在桌面上的信封拿了回来,紧紧地捏在手里。 “老师,那我就先走了。”她着急地想逃。 岑桑却叫住了她,“田恬,你们宿舍在C区是吧?” “嗯。”田恬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诚实地点头。 “C区离这里有点远,刚好顺路,我开车送你到那边。” “不——” 还没等她开口拒绝,岑老师已经拿起了包和钥匙,温柔地拍拍她肩膀,说:“走吧,我车在下面,不麻烦。” 田恬只好跟着她下楼。 坐进这辆一看就很贵的车里,她被头顶的星光板惊讶到。 “好漂亮啊。”田恬不禁发出感叹。 “是吗?”岑桑也抬头看了一眼,系上安全带,笑道:“我先生选的这辆车,我一直觉得太浮夸了。” “那他一定很爱您吧,所以想把天上星星都送给您。” 田恬看着满车的星星,还不懂遮掩的纯真眼睛里充满艳羡。 岑桑笑笑,这一点倒是没的反驳。 C区在靠近西门的地方。 而她的办公楼的东门附近。 最快的路就是先出校外再从西门进。 需要经过两个路口。 等红绿灯时,田恬听见旁边的岑老师突然问:“真得决定好了吗?想放弃奖学金?” 她猛地转头,先是震惊,然后默默地垂下头,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答。 她没想好。这种事情,无论选哪个都会后悔。 “其实...我不是特别需要那笔钱。”她为难地开口。 “但有奖学金,履历会漂亮一点,保送研究生也会更稳。” 岑桑握着方向盘,替她补充后面的话,“这事关你的前途,所以我想再确定一遍,真得想好了吗?” 田恬低着头沉默。 等灯从红变绿,她才开口,试着问她:“岑老师,您会觉得我是不择手段吗?可是我真得是在考场上看见她用手表作弊,才...” “嗯。我相信你。” 岑桑稳稳地开着车,车速不快,回答她:“而且收到举报信,学校也会调出那天的监控确认是否属实。” “不过,我个人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维护公平,也不叫不择手段。” 话说到这,田恬明白岑老师是想帮她,可是...拧着手指,指甲在掌心抠出青紫色。 可是她还是下不了决心。 第二个路口,岑桑停车等灯,余光看了她一眼。 随手从置物盒里拿出一块话梅糖递给她。 “吃点甜的,心情会好。” 她接过,小声地说“谢谢”。 “是不是觉得比起‘被伤害’,‘伤害别人’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田恬含着糖,抬起头看向那张美丽的脸庞,就连侧颜都令人惊艳。 舌头上酸甜的味道化开。她有些庆幸这颗糖的存在。 “想想也真不公平。”岑桑望着前方长长的车流说。 有的人每天怀揣恶意伤害他人,习惯得如同一日三餐;而有的人连维持正义的反抗,都要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人就是亦黒亦白的生物。有人在白天彬彬有礼,就有人在夜晚化作野兽。大家都是在善恶之间徘徊地行走着。这是常态。 夜路是孤独的,不过有人陪会好很多。 “我会帮你。” 田恬睁大了眼睛看过去,最后一抹金橘色的落日余晖洒在她的脸上,仿佛是上天在偏爱,那张美丽的脸庞此刻漂亮得更加不真实,如梦似幻。 “不过,下一次,你要记得再勇敢一点。” 岑桑转过头,对她莞尔一笑。 轿车最后停在了宿舍区的外围,再里面不允许车进入。 本想跟再说点什么的,可刚开口,一阵突如其来的干呕感,岑桑赶紧拧开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去。 田恬盯着她,眨眨无所适从的眼睛,欲言又止地小声提醒,“岑老师,你是不是...怀孕了?” 话梅糖,干呕,怎么看都像那些电视剧里的怀孕桥段。 怀孕?! 岑桑闻言愣住了。 知道自己说多了,田恬迅速地说了句“谢谢您。岑老师再见”,赶紧下了车,隔着车门给她鞠了一躬,跑回宿舍。 而岑桑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小腹...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作者有话说: 终于写到温馨的部分了!!女儿儿子要狠狠地幸福! 顺便,我想开一个中短篇,大概在15-20w之间。只为练笔。 因为这本写到这里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然后《病友》的大纲做了做,发现也会是一篇比较长的文。故事也会更为纠葛。 《病友》的男女主设定我都很喜欢,又是这本的姐妹篇,实在很想自己的完成度再高一点。不让读者失望。 所以先开一篇《司黎》,练手文,争取这本完结后,一个月内存稿完毕发出来。连载期是不会收费的,大家看文案有兴趣的话,可以点个收藏!感谢陪伴!!!真得好爱你们! 《司黎》 司黎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 而江修暮是司老爷子养来‘看家护院’的。 小时候,司黎去上学,江修暮跟在后面背着两个人的书包。 司黎跟人打架,江修暮替她挨拳头。 长大后,两人的关系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地点增加了。 床上,司黎喊冷,他转身去抱她, 司黎说烦,江修暮沉默地提上裤子滚蛋。 * 两人吵到最凶的时候,司黎指着他的鼻子放狠话,“以后我结婚你做伴郎,生下来的孩子管你叫舅舅!” 一向沉默寡言的男人,终于忍无可忍,被她气得青筋暴起, “司黎你王八蛋!” 单手钳住她的手腕,将人抵在墙上, 扯下领带,江修暮咬紧了后槽牙:“等什么以后?” “想生孩子今晚就要。” * 司黎知道自己生来就不是吃苦的命,生活给的都是甜头。 十几岁时,有一天她侧眼一瞧,发现同桌的江修暮下巴长出了青茬, 那一刻她咽了下口水,忽然就很想尝尝这枚涩果的味道。 然后上了瘾。 注: 1.双c,双初恋,he,朋友转正文学, 2.女主暴躁美人,会打男主,包括但不限于扇巴掌 3.女主精神状态比较超前,请试读后再决定要不要追。 4.涉及娱乐圈,但背景虚构勿代入现实社会 🔒78 ☪ 慢慢 ◎林烬,我们要有宝宝了。◎ 夜风习习, 林烬坐在卧室的阳台上思索公司的事。 刚把小嘉正哄睡着的岑桑从他身后走过来,手搭在他肩膀。 他握住她的手,将人轻轻一带, 让她顺势坐进自己怀里。 岑桑抱着他脖颈,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问:“明天什么日子?” “结婚纪念日。”他脱口而出。 “我有礼物吗?” 林烬看她一眼, 眼神诉说‘你觉得呢’。 “古琴。”他说, “你之前特意去藏馆看过的。原版就那一把, 只能找到明代的仿制品。” “嗯。”她点点头,知道就算是仿制品,也很难得了。 好吧。 他这么用心,那她也送他一个‘独一无二’的礼物。 “林烬。”她在他耳侧轻轻说,“我这次送你的礼物比较贵重。你要好好珍惜哦。” 她慢慢将他的手掌放在尚还平坦的小腹上。 林烬起初不明所以,还等她的下文。 过了三秒,他猛地直起身, 转头看向她。 岑桑笑着望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黑亮的眸子, 泛起点点的欣喜的光, 眼波摇曳,恍如载满一船星河。 林烬不敢相信, 看看她, 又看看自己覆在她小腹上的手。 颤抖着声音问她:“真的吗?” 她点头, 轻声肯定, “嗯!” 其实从他们第一次,他想去拿安全套被她阻止后, 生孩子的事就被两人默认提上了日程单。但是本着一切随缘的态度, 他们也没多上心。 突如其来的惊喜, 让林烬从脑袋到心里都感到茫然无措。 他想想说:“岑桑,你咬我一下吧。狠一点咬。” 不然他没有真实感。 “有点出息啊,林总。” 岑桑抬手拍了一下他脑袋,嘴角也忍不住上扬,搂着他脖子说:“林烬,我们要有宝宝了!” 他开心得把她抱起来,本想掂两下,又想想,还是把人乖乖抱回了床上。 “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现在买育儿书晚不晚?” “奶粉是先放水吧?” 林烬手掌抚摸她肚子,问完,自己都笑了。三十几岁的人忽然束手无策了。 “应该吧。” 岑桑也抱着他笑,“我们好像有很多要学的。但明天再说!” “今天先睡觉!” “嗯。先睡觉!” 孕妇要休息好。林烬牢牢地揽她在怀里。 两人同时闭上眼睛,又同时忍不住睁开,彼此对视,嘴角格外地难压。 * 第二天一早,林烬起得比平时还早,亲自去厨房叮嘱了一番,还动手切了几根黄瓜,放点醋和糖,在旁边腌着。 她昨晚睡前就说想吃这一口。 做完这些,他想了想又回到二楼,环视了几个客房,选了个离主卧最近的,打算找人改成婴儿房。 最后,他又来到小嘉正的房间。 林嘉正最近刚过完五岁生日,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 小小年纪就很自律,早上起来也不吵,待在自己房间拼积木,写妈妈布置的算术题。 林烬走进来时,他正在草稿纸上验算。 “爸爸。”林嘉正声音小小地叫他。还是对他有些犯怵。 林烬点头,轻声“嗯”了下,告诉他:“妈妈怀孕了,你最近要乖一点,不能惹她烦。” 怀孕是什么?妈妈生病了吗? 五岁的林嘉正想不明白,黑眼珠滴溜溜地转,听话地说“好”。 还行,还挺懂事。 林烬想着,退出去给他关上门。他自认为讲得清楚,他点头肯定也是理解了,就没再多解释。 和小孩子沟通这一块,他实在不太擅长。 以后家里会有两个孩子。 林总想想就感到焦虑,但又想到万一是个女儿...长得和岑桑一样漂亮可爱...小小的一只,眼睛大大的...喊他“爸爸”。 天,那得有多幸福。 林烬光是想着,都快笑出声了。 他要有个女儿了。 可以给她梳好看的辫子,给她穿漂亮小裙子,等她长大,再给她买最酷的跑车,再大一点,成家立业... 等等!成家?! 一想到她以后会嫁人...快乐‘啪’地一下,没了。 林总皱起眉,又开始焦虑了。 * 等岑桑起来后,送小嘉正去上学的路上,他忽然紧紧牵住她的手,怯怯地问:“妈妈,怀孕是什么病?吃药会好得快一点吗?” 岑桑额角三条黑线...她很想知道某人到底和小孩子说了什么? 最后,还是她耐心地跟他解释,怀孕呢,不是病,是代表着,过几个月他就要有小妹妹或者小弟弟了。 已经上幼儿园的林嘉正立刻理解了。 理解之后,他开心地蹦起来! “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小嘉正吧嗒亲了她一口。转身主动跑进幼儿园,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事和好朋友分享。 岑父岑母得知消息,也是连夜从外省飞了回来。 要嘱咐女儿的各种注意事项,罗女士一写就是三大页,包含了‘衣食住行’四大项,以及若干小项。 看得岑桑晕字直犯困,最后三大页纸被无比感激的林烬收入怀中,准备认真研习。 之前生产时出问题的凌乔婉也密切关注此事。 她拉来了一整套医疗团队,全方位服务从产检到待产,医院也是安排在凌家的私人医院,甚至各项医疗器械都是买的最新的。 她严肃地警告林烬,要他们在孩子出生前务必不要离开京市。 他如果工作有需要,要出差,那家里也必须有亲人来陪。严阵以待,马虎不得一点。 林烬当然也是想万事小心。 就连睡觉时,他都要虚虚揽着她,既怕压到她肚子不舒服,又不敢撒手一点。 刚开始,岑桑对怀孕这事并没太大的感觉。 后来肚子慢慢微鼓,她听到胎心跳动的声音,才发觉身体里有个小生命,原来如此奇妙。 可好景不长,忽然某一天,她吃饭时,对着一块肉干呕了一声。 从那以后,姗姗来迟的孕反应日渐严重。 冬日里,身体却时常燥热。 从前冰凉的手脚,忽然热得连被子都盖不住。 岑桑总想把脚放在冰水里泡一泡,就连看见外面下雪,她都想光脚去走一走。 总不能真让她碰冷水。 林烬每次都用热毛巾帮她擦拭,热气挥发时皮肤会有凉意。 一直擦到她睡着,他才放下手,帮她盖好被子。 再后来,饮食上也出了问题。 挑。 不仅挑食,饭量也极小。什么东西尝两三口,就嚷嚷饱了。 家里的厨师请过三四个,他自己也下厨,都不见她多吃半口。 医生也说实在不行就补充营养剂。 但那是下下策。 偶尔有几次,岑桑很想吃某样东西,半夜把他摇醒。 “老公,我想吃榴莲拌黄瓜。” 林烬揉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敢说,他再活八辈子也不一定吃到什么榴莲拌黄瓜。 硬着头皮,他还是去做了。 还不错,她吃了半盘。 可也就那一晚。第二天,他让人搬了一箱榴莲回来,她闻见味道又开始狂吐不止。 没办法,林烬又让人把东西搬回去,办公室的人有好这口的去李助理那里领取。 孕中期时,一次晚上睡觉,岑桑又把他摇醒。 这次直接连人带枕头把他撵出了卧室,原因是他打呼噜... 那段时间工作压力有点大,所以林烬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得打呼噜,为了她的休息,他抱着枕头去隔壁客房睡了几天。 入睡前,他还把手机录音打开,测试自己什么时候能不打呼噜,好早点搬回去。 好巧不巧,一天晚上,他就是躺在客房怎么都睡不着,心脏跳得厉害。 放轻脚步,他悄咪咪地潜回主卧。 打开门,她也不在床上,卫生间的灯亮着,一个人住,她没关门。里面传来很大的流水声,和流水都掩不住的呕吐声音。 林烬瞬间僵住在原地。 半天,岑桑摸着肚子出来,发现他站在门口,也愣住。 “还没睡?”她问,朝他走过去。 林烬的脸色有些难看,皱着眉问她:“为什么瞒着我?” 如果他今晚没发现,她要瞒多久,一直瞒到生产? “我有那么无能?” “别这样说,林烬。” 看不得他的目光,岑桑抬手遮住他的眼睛,声音里有丝丝不忍,“孩子我们都想要的,这件事你也替不了我。” “你最近工作太累了,我不想你休息不好。” 林烬扯下她的手,不小心用了点力,她微一蹙眉,他赶紧放开,转而去双手握她肩膀。 “仙女,那你要我做什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严肃认真地同她讲, “我替不了你生产的痛苦,如果连你难受的时候,我都不陪在你身边,那我还能做什么?” “我这个爸爸本就当得太便宜了。而作为丈夫,连你的痛苦都不了解,我未免也太没用了。” 他的话,岑桑听着心酸,嘴唇一抿,眼里又开始泛泪光。 “好,不说了。” 林烬赶紧将她抱住,柔声安慰,“不是你的错。是孩子调皮。” “孕妇不能哭哦。对眼睛不好。” 他揉揉她的脸,不想她眼泪掉下来,转移话题,“舒服点了没?” 岑桑点点头,抱住他的腰,“好一点了。” “那睡觉?” 林烬扶着她回到床上,去隔壁房拿回自己的枕头,稳稳地从背后抱住她。 手摸上隆起的小腹,他轻拍了拍,“你乖一点,妈妈要睡觉了。” 岑桑背对着他笑,“她又听不懂。” “多说几遍,就懂了。” “睡吧。”他轻吻她额角,“仙女晚安。” 然而,终于到了预产期的那天,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如约而至。 “可能还要等等看。” 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两个字——“好慢”! 作者有话说: 疯狂收尾阶段!!我要解放了! 🔒79 ☪ 带娃日记1 ◎那可是他家小公主。◎ “我叫岑曼!今天五岁了!欢迎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会!耶!” 录影带里, 小女孩穿着公主裙,头顶戴着价值不菲的小皇冠,活泼又大方在台上朝下面鞠躬。 岑桑捧着草莓出来, 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笑道:“妈, 你还没看够啊?” 都过去一个月了, 这录像带罗女士恨不得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哎呀, 我们家的小公主, 天天看我都看不够。” 罗雪音把电视声音调低,问她:“是不是快放学了?” “嗯,林烬去接了。” 岑桑悠闲地往沙发一坐,看了眼钟表,“他要先去接正正,大概半小时就能回来吧。” 罗雪音算了算,嗯, 是差不多。 “对了, 听说林烬他二伯, 前几天又闹董事会了?” “嗯。正星高层在洗牌, 他闹一闹也是正常的。” 女婿是好女婿,就是这个亲家, 罗雪音真是想想就头疼, “一把年纪了, 不赶紧退休回家带孙子, 左手抓右手拿,哪只手都放不下。还想都带进土里啊?” 谁说不是呢。 岑桑也叹气, 林家那些人都是被林昌立保护得太好了, 妹妹弟弟的, 都是本事不大,脾气不小。 就连给女儿岑曼起名时,他们都要干预,那个二伯母明里暗里说她不让孩子认祖归宗。 有一次被凌乔婉看不下去,在众人面前怼她,老二媳妇你四合院住久了,脑子也回大/清/朝了吗? 那一次,岑桑才见识到凌女士的威力。她和林昌立撕成那样,也没离婚,名义上林家人都得叫她大嫂。她还掌着林家的股份,谁都要给点面子。 至于林烬...他确实是凌女士亲生的,在战斗力方面一脉相承。 女儿刚起名时,林家人就闻声找上门了。 那时候岑桑还在坐月子,身体虚弱。 他被烦得不行,直接黑脸,放话,既然这么想让他女儿姓林,那他就去改姓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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