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声好听,说到底,咱们不都是集团的打工人吗。哪有董事会那种好命,度假旅游天天过悠闲日子。” “不过好在,我们岑家人才济济,没准哪天我也能轻松点。” “担子挑起来了,想轻松地卸下,岑总怕是没希望了。” 林烬抿唇,继续道:“人都是会老的,跟坐在哪个位置没关系。旧瓶不续新酒,瓶子就要空了。” “哈哈哈。林总说话有趣。” 岑岩站起来,又拿起球杆,“来吧,妹夫。刚刚那局我大意了,再来一盘。” 林烬也从球童手里接过球杆:“奉陪到底。” *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久后,正星集团传出现任CEO被停职的消息,一时间舆论哗然。 股价动荡。 那晚,她假借和闺蜜出去露营的名义,持伞来到他家门前。 如无意外,这栋楼该是他们的新房。 门口的密码锁是她的生日。 岑桑开门进去,也是抱着“试试看,万一他真在这里”的想法,没想到门口刚好放了一双男士皮鞋。 旁边柜子上也整齐地摆放了一双女士拖鞋,新的,樱粉色毛茸茸的。 “岑桑?” 林烬听见声音从二楼的书房出来,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赶紧走下去。 尽管这栋房子他一早就带她看过,但是装修之后,她就再没来过。 今晚还下着雨,外面早早黑天,她虽然有伞,穿得却并不多。 “冷不冷?”他摸摸她肩膀,有些皱眉头,“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衣服上微凉的雨丝沾到他掌心。 岑桑抬头望着他,忽然抬手覆上他的脸,“没关系吗?” 被自己的父亲背叛,会感到很难过吧。 明白她是为安慰自己而来,林烬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大手紧握住她发凉的手指。 “有关系。”他说,“害怕娶不了你了。” 岑桑听后笑了,戳穿他一脸可怜模样,“撒谎。” 好吧。他的仙女聪明极了。 林烬也不装了,跟着她笑,哪里有一点颓废败落的样子。 他问:“看过我了。安心了?” 她答:“嗯。看到你好,就安心了。” “那要我送你回去,还是留下?” 他问这话时,声音逐渐低沉,修长的手指挑起她颊边的碎发,将它们捋到耳后。 那只小巧可爱的耳朵,从耳垂开始,泛起粉红。 岑桑看看地上的拖鞋,默默扶着他肩膀,换鞋。 可她刚换好拖鞋,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拦腰提了起来。 刚穿好的拖鞋,一只掉在楼梯上,一只掉在了卧室门口。 将她抵在床上,林烬托住她的腰,吻上去攫取她的舌尖。 雄性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扑上来。 他时不时动动手掌,一寸一寸,将她往大床更软处带。 察觉到她手指摸索着解他睡衣扣子时,林烬愣住了,随后坏意地在她耳边吹气,笑道: “仙女,我本来没想的。” 他只是想亲亲她,然后抱着腻歪一会儿,再乖乖回书房睡觉。 岑桑的手顿住,本就红通通的脸颊羞得更红了。 她也不是想,就是最近梦做得..太频繁了...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他的衣扣。 卧室内的气息逐渐暧昧旖旎,她害羞地用手推他肩膀,但他身体此刻如烧红的烙铁,坚硬又烫人。 “抬眼看我,仙女。” 林烬带着她的手,游移在自己的领口附近,继而握住掌中柔夷,引导着她,扯开衣领。 炙热撩人。 岑桑咽下口水,情不自禁地伸直了长颈,他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上她脖颈,灼热呼吸在平滑肌肤上洒下湿热薄雾。 她惯用的甜香气无孔不入地钻进他鼻腔,缕缕如丝地勾引他继续探秘。 牙齿硌入她颈间皮肤,力气很轻,却立刻留下一抹淡粉。 痒意令岑桑忍不住咬住了下唇,耳垂红得要滴血,贝齿连同饱满的唇瓣都在轻颤。 “怕吗?”他含着她的耳垂,嘬咬,含糊地问她。 怕吗。其实是有一点的,毕竟她之前对这事的了解都是在梦里。 而梦里的感触并不真实。 但他此刻的体温,没脱衣服,却像火一样,几乎立刻马上就要将她点燃,从耳尖到发丝,再到脚趾,她忍不了地蜷缩起来。 被迫承受他安抚的吻时,他恣意妄为的舌头,像是含了一簇火焰在她口中,滚烫热烈,似要将她搅得天翻地覆,不然不罢休的气势。 她渐渐被这股热气熏烤得焦躁。 “不..不怕。” 明明很勇敢的回答,被她猫一样的蔫声细语,说得这样没底气。 林烬听后,就埋在她香喷喷的发丝里轻笑。 他说:“记着桑桑,等会儿别用这个语调叫我。不然我不一定能把持住。” 他也不是什么善类。 从追求到订婚再到现在,忍了很久了。 若是一直不开/荤倒也能继续忍耐下去,怕的就是人初次尝到甜头,后面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事上,他没经验,并不确定自己的底线能不能守住?尤其对着她,有没有底线都不好说。 岑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因为她所梦见的梦里,他都是温柔的。 吻她时是温柔的,抚摸她时动作是轻的,安慰她的语气也是极耐心的。 而男人真正暴烈的那面,她还没见识过...自然不懂得这句嘱咐分量有多重。 月色隐没云层,“林...烬。”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 林烬深深地皱了眉头,暗道,仙女啊,你可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地毯上,被随意丢弃的衣物凌乱地堆成一座小山。 男人的黑色皮带压在女人的内衣上,真皮粗糙又凹凸不平的表面,同真丝柔滑的布料形成鲜明的对比。真丝的布料被压制着,可怜兮兮皱巴巴地团起来。 壁炉里的火苗得了欢,蹦跳着,变幻出各种造型,剧烈又恣意地燃烧。 .... 总不能真伤了她。 清洗过后,林烬抱着怀里气若游丝的仙女,她脸色依然绯红,就是不知道是刚刚浴室的热气熏染的,还是情/欲尚未褪去。 反正他的皮肤还是热的。 岑桑累得昏昏欲睡,但第一次和人躺在一张床上,还有点新奇。 半眯着眼睛,她手指在他心口的地方沿着刺青的轮廓勾画。 “还不想睡?”他嗓音喑哑,低声问她。 心里却在想,仙女要真是不累,那他其实可以... 结果,仙女开口,声音轻柔又坚定地同他告白,“林烬,我爱你。” 瞬间,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被她打散。 林烬抱紧她,轻吻额顶发丝,“仙女,我也爱你。” 他吻她鼻尖,“第一次见面,就爱得不行了。” 对她怦然心动的滋味,简直食髓知味。浓稠得酒一般,越酿越醇香。 * 翌日一早,林烬拥着她,在晨曦微光中倦懒地不肯睁眼。 嘴唇却精准地找到她脖后的位置,轻吻啮咬。 惹得岑桑在梦中打了一个激灵。 这一激灵不要紧,倒让她想起一件要紧事,她昨晚忘了给宁樱打电话通气。 她慌乱地撑起上半身,趴在床边去衣服堆里翻手机。 林烬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折腾醒,睁开眼,就见光滑如雪的肌肤上,斑驳的红梅点点,全是他造的恶果。 他有一瞬失神,回想自己昨晚有那么过分吗? 太流氓了。 他自己都唾弃自己,但流氓之所以是流氓,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手段下流,行为恶劣。 比如现在,岑桑好不容易找到手机,还没来得及发短信,就被一只结实手臂拦腰搂住,重新回到他怀里。 蝴蝶骨毫无防备地撞上他的胸膛。 “林烬,你做——”什么...话还未全说出口,剩下的就被他吞没腹中。 电光火石间,林烬脑袋里没任何预兆地冒出一个想法,等“示弱”结束,一切就绪,就能把林昌立拉下台。 然后他们结婚。 那结婚后...是不是就可以把别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实不相瞒,他有点想要一个女儿。 然而,被他再次掠夺呼吸的岑桑,身体力行地捶打他肩膀,坚决反抗,用力抵制,表示“梦里温柔假象都是骗人的”! 呜呜呜!她今天一定下不来床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岑岩番外《夜焰华服》,活泼大胆打直球的少女V老谋深算却迷失真心的老狐狸 小文案: 许望星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就一见钟情了。 当时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地问经纪人,“他,能追吗?” 经纪人翻了个白眼,“能追吗?你能碰到他的手,我都管你叫祖宗。” 后来,许望星不仅碰到了他的手,还碰了其他地方,可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最难过的时候,她在夜里忍不住抱紧他,“岑岩,你对我说一句‘我爱你’,好不好?” 彼时,岑岩吻着她额顶,温柔地说:“可以。不过,你不要信。” 他说:“许望星,我爱你。但我说的每个字,你都不要信。” 然而,那是她第一次遇见那座山,自然听不得好言相劝......感谢在2023-10-01 23:17:35~2023-10-02 20:39: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偏偏容易困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85 ☪ 岑岩番外·夜焰华服 ◎本章开始是哥哥的番外,请自行选择是否购买。◎ 沪市, 铂立酒店的大堂—— 许望星百无聊赖地玩着手里的悠悠球。 她的经纪人璐姐今天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叮嘱她在这儿千万不要乱跑, 就在大堂等她。 许望星不理解她的紧张兮兮,虽然她大学还没毕业, 但好歹也19了, 又不是小孩。 作为一名大三的表演系学生, 她今天来是和一位导演见面的, 争取一个女三的配角。 不过进展好像不太顺利,那位导演只和她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不过她一点都不担心,毕竟她年纪还小,目前演过几部戏都被夸有前途,以后机会多的是。 但是璐姐似乎很失望,出来之后都眉头不展的。 悠悠球自她手里抛出,又带着线收回。 许望星坐在椅子上自娱自乐, 玩得很认真, 没看见门外停下了一辆黑色的铂尔曼, 也没看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酒店的负责人为他开门。 直到不小心脱手的悠悠球,滚到了他的皮鞋边上。 许望星跑过去说“抱歉”, 刚要弯腰, 一只修长的手先她一步捡起来。 她的注意力从悠悠球, 转移到了那只手上, 指节很长,骨节分明, 指甲都修剪得很好看。 她是个手控。 这只手在“手控”的见识里也堪称极品了。 许望星盯着他的手愣愣的。 岑岩见小姑娘不说话, 笑着问她, “是你的?” 她点点头,目光顺着向上瞟,好...好好看的一张脸。 艳羡之下,她连形容词都匮乏了。 看见她身上穿的背带裙,图案还是小熊的,头发也在脑后扎了个利索的马尾,目光清澈,年纪不大。 岑岩以为她是谁家小孩子,便笑着将东西放进她手里,柔声说:“小姑娘,看好自己的玩具,别再弄丢了。” 说完,他连句“谢谢”都没听她说,转身便离开了。 许望星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心脏小鹿似地砰砰乱跳。 后来,经纪人跑过来问她怎么回事。 她被迫移开眼,却没回答,而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地问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谁?他,能追吗?” 璐姐睁大眼睛,看她像看见了什么怪物,“能追吗?!” 她觉得她好像疯了。 “小祖宗,你要是能摸到他的手,你就是我亲祖宗啊!” “那可是岑氏的太子爷!你下次见到还是绕着点走吧。” 经纪人赶紧把她拉出酒店大门,上了保姆车。 胳膊搭在车窗边,许望星朝着外面不停流转的闪亮路灯挥挥手,那些灯影在玻璃上交映出男人的侧脸。 岑岩。她默念他的名字。 集团的总裁,那他应该很有钱吧。 不怕,她以后也会很有钱的! 那一年的许望星十九岁,刚读大三,她见山是山,看水是水,不知道关山难越,也不明白鸿沟难逾。 她敢打开车窗,对着偌大繁华的京城,扯着嗓子高喊,“北京我爱你!这里有我喜欢的人了!” 然后在经纪人惊恐的眼神中,露出顽皮的笑脸,窝在座椅里咯咯地笑。 * 那部剧她没被选上。 许望星也不气馁,没戏拍的日子,她就呆在学校好好地学习提升演技。 顺便,开启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单恋。 压腿的时候,她疼得额头冒汗,快忍不了时就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岑岩。 不行,她还要赚多多的钱,要拍戏,要拿奖,要当影后,不然他那么优秀,她怕会配不上他。 舍友们都被她这股执着劲儿震惊了。 看见她一边做卷腹一边背单词,把自己累虚脱,也只啃一根黄瓜时,忍不住劝她道: “算了吧,望星,你这么漂亮,喜欢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许望星摇摇头,擦干脑门上的汗珠,又躺下去,说:“不一样。”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别人再好都不是他。 当然,也不会有人比他好。 许望星本就是同级人中出类拔萃的那一类。小学时候就天资聪颖,跳过级。 天生的鹅蛋脸,皮肤清透白嫩,五官比例完美又不失特色,尤其是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欲语还休,配上颌骨的钝感,看一根草都显得深情。 她身形也高挑,颈长肩窄,从前练过芭蕾舞,仪态更不用说。 刚上大学时,拍的第一部戏,就是因为古装剧导演对仪态要求高,她才被一眼选中。 老天赏饭吃的人,再加上不懈的努力,很快就有演艺公司发现了这根好苗子,迫不及待地签了她,还给她分配了一个经纪人,叫李璐。 李璐年过三十岁,许望星一直都叫她璐姐。 其实她从第一眼见到许望星,就知道这孩子可教,脸长得很有故事感,起步接一些言情剧,加深观众印象,后面再慢慢参演正剧,星途非常明朗。 唯一不足的是社会经验太太少...唉,李璐叹气,敲了一下旁边正在犯花痴的某人。 “行啦!好不容易放假,天天在这儿盯着照片看!” “别说姐没提醒过你,等以后戏多忙起来了,你也就过年才能有假期了。” 许望星才不在意,她喜欢演戏,戏再多她都不嫌累。 她笑嘻嘻地举起手机,对她显摆,“璐姐,他好厉害啊。又被评为年度青年企业家了!” 李璐整理手中的文件,瞥了眼她的照片,上面的男人朗眉星目,气质不俗,确实是有够英俊的。 可惜,长得再俊,也是她们够不着的人。 “自己玩去吧。” 她懒得戳穿这孩子的粉色泡泡。 同为女人,打心眼里,她还挺珍惜这孩子的单纯。甚至自欺欺人地希望她能晚一点看透这个利益纷杂的世界,尤其是在娱乐圈这湖浑水里,初心这东西能留多久就多久吧。 大四课少,许望星又接到几个小配角的试镜机会,往公司跑的次数也变多。 也是巧合,公司的楼上几层她是不常去的。 那天她上去找璐姐,无意间就撞见了公司的老板和总经理在密谋,想从公司里找个女明星,去试试美人计,勾引拉拢岑家的太子爷,好给他们加点投资。 背靠大树好乘凉。 许望星本来走出去的步子,听到他的名字,又回来了。 她当时稚气未脱,莽撞地推开那扇门,两眼放光,自告奋勇地说,“我去!” 办公室里的俩人都愣了一下,随后经理过去看看门外,没人,接着又皱眉看她,刚要责骂,旁边的老板拦住他。 一肚皮肥肉的老板,上下打量她一圈,“你叫什么名字来着?是不是新来的?” “是。”许望星报出自己的名字,“我还没毕业。” 行!这个行! 老板和总经理眼睛里同时闪烁起精光。满脑肥肠,别有深意地哈哈笑,岑总有洁癖。这个干净。 事后,璐姐狠狠地批评她一顿。 许望星认错态度非常好,她知道自己这次的确很莽撞。 所以,璐姐说她的话,她都乖乖听着,向她保证不会有下次。 但当璐姐又问她,能不能和岑岩那个人保持距离时,许望星又不吭声了。 最后,她咬着嘴唇,愧疚地说,“璐姐,也许他不喜欢我,我也就不喜欢他了。” 少年人的感情,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撂下担的疯牛,分不清东南西北,一味地只想撞碎南墙。 “你还真以为他是好人啊?” 璐姐忍不住揪她耳朵,耳提面命地告诉她,“许望星,他是慈善企业家没错,但他做慈善的钱哪来的,你搞搞清楚!” 哪来的。 许望星揉揉耳朵,可能是很拼命挣来的? 她也很会挣钱啊。 入行早再加上不怎么缺戏拍,大学四年,她已经挣到第一个百万了。 爸爸是小地方的教育局局长,妈妈是医生,许望星从小生活是富裕的,不缺吃不愁穿,零花钱也很充裕。 上学时期她就算是家境优越的。 但在京市,她的那点眼界根本不够看。总觉得靠自己,没出校门就挣到钱已经很厉害了。 岑岩到底多有钱她没概念,也不太在乎。 她一心想着,只要自己足够努力,好好拍戏,变成炙手可热的大明星,总能追上他的。 “算了。”最后,李璐无奈地摸摸她的头发,“没准儿失败过一次,你就真能放下他了。” 她甚至不敢希望她成功,因为她知道,那样的人,许望星的成功会比失败更可怕。 李璐只希望那位岑总,多长几分良心在身上,干脆果断地拒绝这个小姑娘。 就当是,放她一条生路。 * 时隔十二个月零八天,许望星再一次见到了岑岩。 这一年,她以优秀毕业生的身份毕了业,演的配角在网上小爆了一把。 虽然有公司为她营销的成分,但她的演技口碑目前都是好评。 事业上,可以说是上了一个小台阶。 可再次见到他,她的底气也没有变足。 因为她关注的新闻上说,他已经通过投票,进入集团的董事会了。 好歹也大了一岁,见识的多了,她知道,这代表着,他一定更有钱了。甚至还不只是有钱。 这次的饭局,就连她的老板都只能坐末尾的陪客。 许望星是被他特意带来的。 圆桌上一圈,几乎每位男性身边都有一位靓丽多姿的女伴,唯独他身边没有。 许望星暗暗叹气,发现,想对他停止心动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啊。 看不见还好。 这么近的距离,真是看一眼,爱一次。 就在她沉浸式花痴时,旁边的老板嫌她没眼力,碰了下她胳膊,“望星,去给岑老板倒酒啊。” 许望星这才发现,原来那些男人身边,都是女伴给倒酒的。 她拿着红酒瓶,紧张又期待地走到他身边。 - 身侧忽然传出一句脆生生的“岑老板”,岑岩眼都没抬,微笑,伸手,说:“我自己来吧,你回去坐。” 许望星却没动。 她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在交战,他到底还记不记得她啊? 只见过那一面,说过两句话,应该不会记得吧... 足有半分钟时间,岑岩的手都空着,他不由得转头看过去。 发现,很面熟。 他敲了两下自己的酒杯,“倒吧。” 许望星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地捧着醒酒器给他倒了半杯。 对面,星豪演艺公司的老板猛地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笨丫头没搞砸。 因为他允许她倒了一杯酒,许望星被安排到他身边坐。 从门口的末位,到主位旁边,一圈人里,男的女的都在打量她。 但她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他片刻。 只顾着给他添酒。 私心里又想他少喝一点,毕竟喝酒伤身体。 于是,岑岩发现自己杯里的酒,越倒越少。 “你如果不会倒酒,就换别人来。” 他语气微冷,却也给她留了面子,压低了声音。 没让第三人听见。 许望星咬了下嘴唇,有点委屈,又给他添满。 蚊蚋般地声音在他身侧说:“少喝一点...” 这句话很没规矩。 岑岩眸底泛起一丝讥讽的冷意。少喝点,不就违背她和她老板的“好意”了吗。 留她在旁边,不是因为她特别,而是今天这个场合,如果不是她,这堆人又会变着花样往他身边塞别的女人。 和其他的比,她还算顺眼些。 就是笨笨的。还爱自作主张。 欠调/教。 等到饭局结束,一堆人簇拥着主宾往出走。 许望星识相地靠后。 她不是笨人,相反,能吃演员这口饭的,对于人情绪的把控是极强的。 所以就算岑岩掩饰得再好,笑得再温柔,桌子上别的人看不出来,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的许望星却能感觉到,他对她有敌意。 这点微末的敌意...她的心尖都凉了。 她懊恼地在最后面走着,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倒酒没倒好,真得就那么惹他生气吗? 后面她也补上了啊。 就在一行人走到大堂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下,将她从后面推到了岑岩面前。 “岑总,我喝多了。能不能劳烦您,送望星一程啊。” 许望星看着老板一脸谄媚,将她往他身边推,忽然有点明白了他的敌意的来源。 “我们不顺路。”她蹙眉反驳。 “顺路,顺路。”肥头大耳的老板,把她往那一扔,“岑总,她顺路。” 说完,他就跑了。 其他人见状都找借口离开,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明明是同一个酒店大堂,头顶金碧辉煌的灯光却照得许望星快要喘不过气。 胸腔里闷闷的。 她低了下头,不想多耽误他时间,便开口说:“岑先生,我还是打车吧。不打扰您了。” 没了观众,岑岩垂眸冷眼瞧着她。 热情如火,故作清高,欲拒还迎...各式各样他见过太多了。 扮傻装笨的一类,他尤为厌恶。 “走吧。”他说,“不差你这一程路。” 所有人都默认他会把她带走,要是她任由自己离开,出点什么意外,他就说不清了。 * 到底怎么惹到他了啊? 怎么这么爱生气? 果然,距离产生美,这次接触,许望星之前对他完美人设的滤镜微微破碎。 车上,她郁闷地靠在车窗边。 岑岩不经意地看过去,发现真有意思,这姑娘竟然比他脸色还差。 难不成是被迫的? 看她之前的反应,很有可能。 星豪的老板,刘益那个人,流氓出身,没什么底线。 所以他不愿意投资他的公司,也是因为整体高层素质不行。不值得费心。 岑岩的注意力回到身侧的人身上。 想起上次见面,她穿得还像个学生,这次套上了红裙高跟,光看脸蛋是有了成熟的味道,不过,他看人惯爱看眼睛。 许小姑娘的眼睛,又黑又亮,稚气未脱。 小孩一个。他想。 “住哪里?” “比较远。”许望星认真地回答,“司机还是先送您回去吧。”然后,到地方她再打车... 岑岩疑惑地看她一眼,这么直白地想套他家地址? 他报出一个酒店名。 许望星不懂他的防备,还挺奇怪,他平时都住酒店啊? 好像确实有有钱人爱这样干。 许望星再次偏头看向窗外,这次窗影倒映出的不是她的想象,而是真真切切的他的侧脸。 还是很好看。 他似乎有点累,抬手揉了揉鼻梁处。 作为手控,许望星情不自禁地对着倒影里,那双漂亮修长的手,咽了咽口水。 好吧。 她想,这么完美的人,有一点个性和怪癖是很正常的。 她既然擅自喜欢他,也擅自原谅他好了。 岑岩半眯着眼睛养神,敏感的神经留意着旁边,发觉那张娇俏的脸上没缘由地绽出笑意。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对不相干的人,他向来保持漠不关心的态度,今晚却不自知地在意了一瞬她情绪的变化。 但也仅一瞬而已,比这夜晚带凉意的风消散得还快。 到了酒店楼下,岑岩没急着下车,手指敲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嗒嗒。 他等着她开口说“带她上去”的话。 许望星面露犹豫,确实也有话要对他说。 她暗吸一口气,开口问他:“岑先生,我想追您,可以吗?” 明明鼓起勇气了,可话说出来,一字比一字声音弱。 如果不是车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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