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周斯越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但他压着脾气:“你还在为我没陪你过结婚纪念日的事生气?有完没完,我现在真的很饿,你能不能别闹?” 我转身,用毛巾慢慢擦着手:“我没生气。”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要找出什么破绽,最终疲惫地叹了口气: “我和江婉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座城市,还生病了,于情于理我都该去看看她。你这样闹脾气,我很累。” 我把毛巾挂回挂钩,平静地看向他:“我没跟你闹,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雨声渐歇,客厅里只剩下行李箱滚轮摩擦地面的声响。 周斯越从箱子里掏出一个首饰盒,包装袋皱皱巴巴地蜷在一边。 “结婚纪念日的礼物。”他随手递过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在讨论天气。 我接过,打开一看,不过是个普通的金链子。 就在昨天,江婉朋友圈里那张照片中,周斯越送她的礼物裹着烫金包装纸,还系着丝带的梵克雅宝。 “谢谢。”我把项链放在茶几上,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 周斯越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就这样?” “不然呢?”我抬头看他,“需要我放个礼花庆祝吗?”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突然把手伸到我面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礼物呢?我们每年不都是互送礼物的吗?” 我这才想起什么似的,掏出手机:“忘了准备,我给你发个红包吧。” 屏幕亮起,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周斯越的手僵在半空,瞳孔微微颤动。 这是我们在一起五年来,第一次中断互送结婚纪念日礼物的传统。 衣架上的外套还沾着雨水的潮气。 我穿好衣服走向门口时,周斯越终于回过神来:“下雨天的,你去哪?” “去和朋友聚聚。”我头也不回地关上门,把他的质问锁在身后。 电梯下行的提示音响起时,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 结婚五年,我那些爱玩的朋友的圈里早就没了我这号人。 但今晚,或许该重新加回那几个朋友的微信了。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闺蜜拍着我肩膀笑道:“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贤妻良母呢!” 我仰头灌下今晚不知第几杯酒,喉间火辣辣的灼烧感竟有些痛快。 和周斯越在一起的这些年,我活成他想要的家庭煮妇。 推掉闺蜜聚会,删掉游戏好友,连最爱的摄影器材都落了灰。 手机屏幕亮起,转账被退回的通知刺进眼底。 凌晨一点的玄关,灯光将周斯越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环抱双臂坐在沙发上,指甲在真皮沙发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看到我踉跄进门,他眼底闪过一抹讥诮:“装什么装?还借酒消愁?真没出息。” 我扶着餐桌慢慢坐下,胃里翻涌的酒液烧得视线模糊。 “我不跟你说过玩讨厌酒味吗?”他嫌恶地后仰,“算了,我再说一次,我江婉真的只是朋友,你非要演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 我清醒了一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忽然笑出声:“你误会了……今天是我这五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周斯越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指甲刮过玻璃:“够了,乔楚笙,我不想跟你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宿醉的钝痛在太阳穴跳动,我抬手揉了揉:“你冷静点,已经很晚了,既然都不想吵,那我就先去睡了。” 他突然站起来伸手要扶我,陌生的女香混着昨夜未散的雨水气息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侧身避开,这个动作让他僵在了原地。 次卧的门锁“咔嗒“落下的瞬间,外面传来拳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我把自己扔进床铺。 五年多来第一次,我没有在睡前给他热牛奶。 晨光透过纱帘时,客厅电视正播着早间新闻。 周斯越环抱双臂坐在沙发上,指甲一下下敲击着遥控器。 他抬眼扫过我,眸子里凝着冰碴。 我知道他生气了。 但我也没有去哄,只是洗漱以后径直走向玄关推门而去。 我走进公司,把辞职信放在HR桌上。 当初选择这家小公司,不过是因为离家近,方便照顾周斯越。 只是现在,用不着了。 老板看到我的离职表,一脸不解地把眼镜摘下来:“小乔,你可是我们重点培养的苗子,真的不在考虑考虑吗?” 我摇摇头。 三年前选择这家小公司,仅仅因为办公楼就在周斯越单位对面。 而现在,邮箱里躺着慕尼黑那家顶尖设计院的录用通知。 二十二岁时为他放弃的offer,二十八岁这年终于失而复得。 幸好现在也不算太晚。 辞职以后,我交接着我剩下的工作,顺便打电话告诉闺蜜这个好消息。 “恭喜啊!”电话那头闺蜜突然迟疑,“那……你和周斯越怎么办?你们是准备异国吗?” 打印机吞吐着公证材料,我望着窗外车水马龙:“我要离婚了,未来他也不会出现在我的人生规划里。” 我们的未来应该就像两条不再相交的轨道,各自奔赴自己的未来。 就像我永远挤不进他和江婉的初恋的情怀里。 公寓楼下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进搬家纸箱。 我抬头看了看蓝天,原来没有周斯越的世界,连空气都透着自由的凛冽。 我摸了摸胸前口袋里的机票,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说的话:“结婚是为了幸福,离婚也是。宝贝,你永远要有追求幸福的勇气。” 推开门时,周斯越正对着玄关镜整理袖口。 他的手上提着POP MART Labubu的全套盲盒,我了然于心。 今天是江婉的生日,周斯越是去给江婉过生日的。 “马上就来,你别催了,江大小姐的生日,我肯定要去的呀,你还怕我不来嘛。”他对着手机失笑,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 他简单的一个笑容,在我这里却是罕见的。 他一直笑着,却在看见我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我们沉默地注视着彼此,谁都没有开口。 最后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厌恶的别开了我。 周斯越挂断电话的瞬间,眼底的温度褪得比冰美式里的冰块还快。 他弯腰换鞋的动作带着狠劲,仿佛我是什么需要甩开的脏东西。 “砰!” 门关上了。 我知道,周斯越要和我冷战了。 我和他冷战过无数次,无一不是因为江婉。 以前这种时候,我会冒着大雨去给他买他最爱的手办求和,哪怕他对我冷嘲热讽,我也甘之如饴。 而现在,我只是在网上搜索着几道外国菜,在家里练习了起来。 平底锅里的黄油正滋滋作响,德国猪肘的菜谱在iPad上亮着。 熏得眼睛发酸。 嚍谷耰蕙诬咪栮諂檞翘魫织八枖辚爹 真奇怪,我明明没放洋葱啊。 晚上八点,我看到了江婉发的朋友圈: 「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人?」 成亲五年,我从将军夫人变成了妾室-1 ----------------- 故事会平台:奇妙故事会 ----------------- 第1章 我与萧景衍青梅竹马,成婚五年,一直相敬如宾,引得旁人羡慕不已。 不想三岁儿子在街上买糖人时,被疯马踩到,当场殒命。 当时萧景衍也在场,可他为了救百姓的孩子,却让自己的孩子命丧马蹄之下。 我悲痛欲绝,却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直到那日,我去官府替孩子注销户籍,主簿翻看册子后却告诉我。 “萧夫人,这孩子是庶出,按律法,庶子销户,需要生父亲自到场确认。” 我猛的按在桌面上。 “我是萧景衍的正妻,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庶子?” 主薄愣了一下,将册子递到我面前。 “萧将军的正妻叫宋婉茹,你只是他的妾室,我们这里早有记载。”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感头晕目眩。 五年前,我和萧景衍成亲前,他在战场上下落不明。 等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失忆了,正和另外一个女人在一起。 而那个女人,就叫宋婉茹。 1 我摇摇晃晃出了官府大门。 五年前,我求遍天下名医,将萧景衍的失忆之症治好。 记得他恢复记忆那天,自责地抱着我。 “云熙,我真该死,居然认不出你,你才是我最爱的人啊。” 他当即收拾行礼,离开了宋婉茹的家。 临走前扔给她一张银票。
相关推荐:
我在末世养男宠
学姊,你真的很闹事(gl)
带着儿子嫁豪门
南安太妃传
玄门美人星际养崽指南
玩笑(H)
挚爱
薄情怀(1v1)
一世独宠:庶女为妃
失身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