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围在床榻前的人让出来一条道,徐嬷嬷紧握着手里的帕子提心吊胆的走到床边。 “啊,这”徐嬷嬷看着魏灵央的脸险些惊叫出口,怎么好好的一张脸肿成这样了。 “快,打水,去拿舒宁膏”徐嬷嬷扶着胸口佯装镇定的吩咐身旁的宫人。 香兰和芸兰擦擦脸上的泪水,慌忙的跑出去准备。 徐嬷嬷看看殿内神色各异的宫人,压低声音说“今日的事情不许透漏出去半分,不然” 一众人赶紧低头应是,徐嬷嬷又吩咐了一番,才让她们都退了下去。 春兰见琴姑姑离开后,小心翼翼的凑到徐嬷嬷身边说“徐嬷嬷,是不是请太医来看看” 看她脸上的着急,徐嬷嬷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先等等”,香兰还想说什么,被徐嬷嬷打断要她去给魏灵央准备更换的衣衫。 等人都走了之后,徐嬷嬷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掀开了魏灵央身上的被子。 脖子上零星的红痕比起脸上可好了太多,徐嬷嬷提起的心放下了一些了。 又摸了摸魏灵央的额头没有发热,她才算彻底放了心,只是免不了在心里吐槽景安帝的心思真是越发反常了。 但接着想想又感觉不对,以往那些东宫旧人是因为牵扯到景安皇后才会遭他报复,可这新皇后明明是和太子一个年纪的,景安皇后的面都没见过,他这是又发哪门子的疯? 难道是因为太子,不然徐嬷嬷实在想不到除了太子还会有谁能让他如此大动干戈,可看皇后和太子的关系颇为融洽,魏灵央又是个谨小慎微的,轻易不招惹人,这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很快去打水的香兰回来了,芸兰也取了舒宁膏回来,徐嬷嬷只得收了心里的想法,小心翼翼给魏灵央擦身,看到魏灵央手臂上的淤青,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收拾完几个兰还是不放心,守在魏灵床前不肯离开,徐嬷嬷无奈只能依她们。 起初徐嬷嬷和琴姑姑都以为魏灵央是昨夜累着了,毕竟皇帝陛下实在不是什么体贴的人,单看那一身痕迹也知道人受了不少罪。 想到若是因承宠而宣太医未免有些大题小做,再者皇帝陛下多年未曾召人侍寝,魏灵央此后注定要被人明里暗里关注着,此时实在是不宜多事,因此她们就准备等人醒来了再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魏灵央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不仅如此她还发起了高热,这下谁都坐不住了,赶紧拿着牌子去了太医院。 胡子花白的太医被请到未央宫时,魏灵央烧的浑身都红了,有侍女不停拿凉帕给她擦身,但她身上还是滚烫,徐嬷嬷急得双眼含泪,在心里埋怨自己,该早些请太医的。 带着淤青的手腕上搭上丝帕,太医被请到了床前,小心的抬指搭上去,气若游丝的脉象让太医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 太医诊完脉摸着胡子思索了一番,让人将殿内的人请了下去,只留下徐嬷嬷。 “太医,皇后娘娘究竟如何了?”徐嬷嬷着急的问。 “嗯,这脉象显示娘娘精气大泄,劳累过度以至于体力不支久久不醒”昨夜陛下召了人太医院亦有耳闻,只是想到方才的脉象,太医还是有些不解,但给皇家办事,最重要的就是不要有不该有的好奇心。 第0019章 第十九章 深处红肿充血的子宫被换着角度挤压 “那娘娘身上的高热?”徐嬷嬷见这老头老神在在的不知道在寻思着什么,急切的追问道。 “啊,发热是娘娘身上的伤口发炎了,待会儿老夫会让人把药方和擦的药一并让人送来”徐嬷嬷赶紧应是,从袖口掏了荷包塞给太医。 “那个”太医纠结了一番,还是开了口,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别扭。 “太医可是还有什么交代的?”徐嬷嬷追问。 太医心里哀嚎一片,陛下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能折腾,八成是用了药吧,这不是为难他一个太医吗? 上了年纪的老太医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神色,语气尽量平稳的跟徐嬷嬷交代“娘娘,呃,娘娘肚子里的那些得尽快排出来,不然,嗯,上了药也无济于事” 牵强的勾了勾唇角,徐嬷嬷应了是,太医还不放心“那药娘娘身上的伤口都能用得” “谢太医,奴婢知道了”徐嬷嬷叫了巧兰,芸兰随太医回太医院,接着吩咐人备水。 明明清晨时才擦洗过的身子,这会儿竟又一片狼藉,含了许久变得稀薄了不少的精液糊在魏灵央红肿的腿心,绵软的丝帕擦过都能激得昏睡的人浑身颤抖。 有技巧的手掌按在还带着弧度的小腹上,昏睡中的魏灵央叫的越发凄艳,深处红肿充血的子宫被换着角度挤压,直到闭合的小口被按开细缝,涨满子宫的液体开始随着按压往外流。 红肿的穴肉被深处的精流冲过,火辣辣的触感让整个肿穴都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刚开始还能呻吟的魏灵央很快就被折腾的满身大汗,小嘴张着发出急促的呼气声,胸前急促的上下起伏,脸上的红晕不浅反深,虚弱中带着惊人的艳丽,让人不敢细看。 肚子上的大手还在用力的按个不停,深处的精液随着挤压的力道流的越来越快。 昏迷中的魏灵央觉得自己仿佛飘在一片浮云上,这片云越升越高,变得越来越薄,身下的越来越远的深渊让她紧张的手脚蜷缩,浑身发麻。 突然一阵刺痛闪电一般由下向上直劈而来,身下的浮云彻底碎了。 “啊啊啊”疯狂的尖叫着随着云彩的碎片坠向幽暗的深渊,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每一根发丝都好像离开了身体,虚浮的飘散到各处。 正在给魏灵央清洗的侍女突然就感觉到昏迷中的娘娘猛的挣扎了起来。 紧闭的眼睛睁开,无神的盯着床帐,嘴里的呻吟越发尖锐。 侍女不敢再动,守在身边的徐嬷嬷赶紧凑上前“娘娘?娘娘?” “嗯”轻如蚊声的应声让徐嬷嬷激动不已“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您要不要喝点水?” 这次再无应答,徐嬷嬷看过去,刚刚还睁着的眼睛已经重新闭上了,有泪水正顺着红肿的眼角往下流。 侍女们继续给她擦身,流不尽的白浆终于变得稀薄,并且逐渐被透明的清液替代。 一众人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出来了,她们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殿里到处都是淫靡的气味,熏得人面红耳赤的。 红肿的腿心被擦拭干净抹上太医送来的药膏,有侍女小心翼翼的拿着扇子轻扇缓解魏灵央的不适。 殿里伺候的人无一不红着脸蛋,她们大都是还未嫁人的黄花闺女,虽说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回事儿。 但陛下也太吓人了,娘娘昨夜到底是受了多少磋磨,腿心红肿充血的像秋月里熟到了极致的红柿,让她们擦拭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破了皮淌出汁液来。 魏灵央身上的温度在体内的精液尽数排出又喝了药后终于开始往下降了,身上的红晕率先褪去,苍白虚弱的小脸看的人揪心不已。 当然这不包括景安帝,在知道未央宫请了太医时,他的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问了一句“太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王公公赶紧回话“回陛下,已按按您吩咐的安排妥当了,太子殿下醒来后就察觉到了不对,小顺子已经把人带到殿下跟前了。” “哦?那太子是何反应?”景安帝一下子就起了兴致。 “呃,殿下,殿下似乎起了疑心”王公公小心的回话。 景安帝轻笑了一声继续看手里的折子,他这个儿子,怕是自己都不敢想他的晓事宫女是中宫皇后。 如今开了荤识了女人香,那以后就不会再盯着魏氏不放了吧,这太子妃也该选起来了,景安帝在心里想道。 要是身边的王公公知道他这么想,肯定要在心里吐槽,景安皇后生了太子又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您放下啊,怎么到了太子你就觉得他能放下了。 王公公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景安帝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基本上都是他经手安排的。 虽说他时常被自己主子的失常行为惊到,但这次的冲击显然比以往几年加起来都大,也只有五年前他喝醉的时候拉着太子叫卿卿那次能与之相提并论。 自那之后就正常了许多的皇帝陛下,几年不不折腾,一折腾就折腾了个大的,他都不敢想这事儿万一要是传出了风声,会引起怎样的轰动。 和皇帝的平静相比,孟北尧心情就不太好了,他现在已经回想不起来他回王城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 脑子里只剩下裹着一层红雾娇媚扭动的女子,甚至梦里都是那人的身影,更过分的是梦里的女人还和魏灵央长着同一张脸,这让他内心很是煎熬,难得的埋怨起了景安帝。 景安帝这种老狐狸轻而易举的就把人糊弄过去了,留下孟北尧自己一个人在那抓心挠肺的不知如何是好。 要说他一点都没怀疑他父皇那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第二日醒来就让人将那侍寝宫女带到了跟前。 那个叫秋荷的宫女一脸含羞带怯的看着他,孟北尧强忍着浑身的抗拒唤人到了跟前,双手虚虚一比,心里就起了疑惑。 他记得很清楚那日身下的女人纤腰款摆间具是媚态,那细腰能被他尽数拢在手心,顶的狠了,甚至会在他手心里扭着抖,勾的他不受控制的顶的更深,好让她抖的更激烈些,含着自己吃的更深些。 陷入自己思绪的太子殿下被自己脑子里的景象刺激的口干舌燥,看着宫道上的命妇问身边的小顺子“近来怎么回事儿?不年不节的怎得这些诰命夫人一个个的往宫里跑” 小顺子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回殿下,皇后娘娘病了,这些夫人们都是进宫来为探望皇后娘娘的” “皇后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儿?你怎么不早说?”孟北尧声音拔高面道责备的看向身边的小顺子。 “也,也就是这几日的事儿,您,您,您近来心情不是不好嘛,奴才不敢打扰您”小顺子看着他黑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 ”你,唉”孟北尧指着他的脑袋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最终狠狠的甩了下袖子,扭头就走。 “哎,殿下,殿下,您这是去哪啊?” “去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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