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央这是逞风头逞到自家人头上来了?”一脸怒气的魏父看着下首站着的琴姑姑气的脸色铁青。 “夫君”孟兰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小声的提醒他,顶着魏父怒气冲冲的目光,她牵强的勾勾唇角“娘娘的话,我和国公爷收到了,老夫人昨儿个一直在念叨姑姑,您去陪陪她老人家吧” 琴姑姑面上一点都没被魏父的怒气惊扰,波澜不惊的屈膝行礼后就退了下去。 人一走魏父就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孟兰馨说“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可真是出息了!” “夫君,此事着实不妥,娘娘也是为了家里好,婷央”孟兰馨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魏父打断“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儿,有何不妥?她今日这种小事都不愿意为家中办,你的婷央就更不可能管!你个糊涂的” “夫君,娘娘不是这个意思,信阳侯府毕竟和咱们没什么干系,这旁人家里的事”孟兰馨说起来心里就堵的很,魏灵央当时在未央宫说的可比现在严重多了,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既要插手别人家的事,那不如先以身作则,把府里的家产爵位传给二房三房或是琼州老家的偏支再来提这些旁人家的事。 国公府里的一切日后都是长子的,怎么能便宜了偏房的人,涉及儿子的利益,孟兰馨当下就紧张了,她之前给信阳侯府三公子说的好话,一句句的又被魏灵央还了回来,什么信阳侯府的三公子可以抢兄长的爵位,那魏国公府的三公子四公子五公子为什么不可以? 这些话孟兰馨不敢学给魏父听,再加上她起了旁的念头,因此说的含含糊糊,这就让魏父误会了,觉得家里多去劝几次魏灵央就会改主意,今日琴姑姑的话算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非亲非故的插手旁人家的事儿,确实不体面,王城里不输信阳侯府的人家也不少,婷央及笄前一定能选到合适的人家的”孟兰馨小心斟酌着劝道。 “不输信阳侯府的人家?赵王府?你想都不要想!”魏父冷哼了一声。 孟兰馨忍着心里的苦涩想,赵王府你倒是敢想,那也得人家看得上你们国公府啊。虽是如此想着,但面上还是柔顺的说“自然是比王府还要尊贵的地方” 第0035章 第三十五章 看到孟北尧腰上的麒麟玉佩才又重新镇静下来 “你什么意思?”魏父探身看向孟兰馨。 “自然是”孟兰馨悄悄的指了指宫里的方向,看为魏父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孟兰馨有些急了“除了陛下,最尊贵的就数太子,两人年岁差的并不多,又有灵央在,这难道” “哼!一个身体里流着异族血脉的杂种尊贵?可真是笑话” “夫君,你这是什么意思?对太子不敬可是死罪”孟兰馨看着魏父狂妄的嗤笑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魏父这才发觉自己都说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低声喝道“闭嘴!此事以后莫要再提,婷央的婚事我自有打算” 孟兰馨张张嘴话还没说出来,他就怒气冲冲的走了,魏父这个人好面子自私虚伪她都知道,可他如此野心勃勃的模样,成亲近二十年她还是第一次见,她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很显然他正在干的事情若是败露整府都要万劫不复。 但眼前最要紧的事儿还是她的婷央,她不知道魏父到底要把她许给怎样的人家,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女儿现在还小,离及笄还有几年,这几年的时间她一定得把魏父说服了,孟兰馨在心里暗暗的想到。 只是事与愿违,魏婷央那边还没怎么样,孟兰馨倒是要被送到庄子上去了,自己都保不住自己,更别提女儿的婚事。 事情要从信阳侯府的世子回王城说起,他不知怎得知道了魏国公府欲要插手侯府爵位继承的事儿,早朝上上折子,弹劾魏灵央狐媚惑上扰乱朝纲。 此事涉及后宫,孟北尧毕竟只是太子,魏灵央算是他的继母,由他出面有违孝道,再加上他知道魏灵央在景安帝跟前从未提过此事,就想要把事情压下。 见他如此,众臣以为他要包庇皇后,满朝吵的闹哄哄的像菜市场,甚至有人借机提出既然皇家可以插手臣子的家事,那储君事关国祉,陛下岂能一意孤行。 孟北尧生母是异国公主是天下皆知的事儿,当年亦是景安帝力排众议将人送上了太子之位。眼见景安帝久久不好,强硬压下的反对声又冒了出来,至于背后的人,孟北尧不用想都知道,无非就是那几家罢了。 此事终究是惊动了景安帝,养病的帝王久违的出现在了早朝,看着下面的人吵的个个面目狰狞,景安帝眼里闪过了一丝厌恶,让人去后宫请皇后。 那会儿魏灵央正在招待来请安的嫔妃,看到景安帝身边的文公公,心里一惊,手指不自觉的抖了几下,送走众妃,魏灵央换了祎衣就跟着文公公去了前朝。 汉白玉台阶上的寒气隔着厚厚的鹿皮靴子传到身上,让魏灵央的面色苍白了许多,她提心吊胆了许久,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皇后娘娘到”随着文公公的通传,并立的朝臣朝lover两侧退开跪地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一身深青袆衣头戴花十二树凤冠的魏灵央缓步往大殿里走,红底云龙纹的衣摆划过黑色的地面,越过跪拜的朝臣,走到群臣之首的孟北尧身边,款款跪地下拜“臣妾参见陛下” 低垂着头的魏灵央感觉到两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右边的是太子,正上方带着寒意的是景安帝。 景安帝没叫平身,谁也不敢动,就连孟北尧都老老实实的低垂着眼,维持着半拜的姿势。 “魏氏,你可知罪?”好半响后,魏灵央听到了景安帝的声音。 “回陛下,臣妾不知罪从何来?”手指都在抖的魏灵央努力维持着平稳的声音。 “回娘娘的话,信阳侯世子状告娘娘不顾长幼尊卑插手侯府爵位承袭”文公公在景安帝的示意下解释道。 “陛下明鉴,臣妾自进宫以来,从未在陛下跟前提过朝政半字,信阳侯府的爵位承袭自有陛下和宗室定夺,臣妾为何要插手?臣妾亦未在陛下跟前提过信阳侯府半字,不知是何人要冤枉臣妾,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魏灵央深拜下去不卑不亢的说道。 “嗯,皇后确实没在朕跟前提过朝政,来人,给皇后赐座”景安帝点点头吩咐道。 孟北尧紧提着的心放松了下来,上前两步搀扶魏灵央起身,宽大的手掌挨到纤弱的手臂才发觉她在轻颤。 魏灵央起身之际两人目光对视,孟北尧微微点头,示意她不要怕。 “谢殿下”轻声道谢后,魏灵央在景安帝右手下侧坐了下来。 “陛下,臣有奏”信阳侯世子出言。 “准” “臣想问皇后娘娘,魏国公夫人当真未与您提过信阳侯府爵位承袭一事吗?”信阳侯世子盯着魏灵央语气阴寒的问。 欲要上前的太子被魏灵央拉住,暗吸一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什么都没做,不要怕,你什么都没做。 “魏国公夫人与本宫提过此事”此话一出,安静的朝殿一下就沸腾了,信阳侯世子更是一脸的愤愤“您这是承认了?陛下,皇后娘娘这是承认了!” “静”文公公看了一眼景安帝的脸色出言制止了要吵起来的朝臣。 安静下来的朝臣一个个紧盯着魏灵央,她父亲亦在其中,无数的目光利剑一般要将她劈碎,就算是再在心里暗示自己,她还是忍不住的紧张,直到看到孟北尧腰上的麒麟玉佩才又重新镇静下来。 “世子不妨听本宫把话讲完再来治本宫的罪”看了一眼孟北尧紧握的拳头魏灵央接着说“国公府身为本宫的母家,被奸人蛊惑,在本宫跟前说了不知轻重的话,本宫当即就训斥了国公夫人,还送了身边的宫女回府中劝诫” 一大串话说完魏灵央感觉自己的下半张脸都要麻了,强忍着不适,看了一眼恶狠狠盯着自己的信阳侯世子接着说 “世子如此抓着本宫不放,还不如想想,到底是何人在背后蛊惑本宫的母家,毕竟你信阳侯府的爵位和魏国公府可没有任何干系” 站在朝殿上的人就没有傻的,这事儿要说和信阳侯府没有干系,齐妃宫里的狸奴都不会信。 “皇后娘娘此言是说此事和国公府是没有关系了?” “话可是魏国公夫人带进宫的” “信阳侯的三少爷听说颇有才干,能者居上不是理所应当吗?”不怀好意的话语,夹杂其中听的魏灵央皱起了眉头。 “就是,若是长的德不配位理应退位让贤” “皇后娘娘若是真的训斥了国公夫人,那怎么还会有流言传出?” “魏国公对此事当真不知情?”七嘴八舌的质问吵的魏灵央头疼,眼前的朝臣更是一个个恨不得将她撕碎。 一直沉默不言的魏国公听到不少人看向自己,赶紧请罪“陛下,臣不知情啊,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骂魏灵央不安好心。 他那副没出息的模样看的身边的同僚一脸嫌弃,紧接着继续开口逼问魏灵央“娘娘当真未和陛下提起此事吗?” “放肆,周大人这是在质疑陛下吗?”一直沉默着的孟北尧终于忍不住出言喝止。 魏灵央深深的吸了口气,提着裙摆重新跪拜下去“陛下,魏国公府身为臣妾母家识人不清惹出祸事,惊扰陛下养病,罪孽深重,任由陛下处置。未能约束母家,是臣妾之错,臣妾愿自请离宫去护国寺清修为陛下祈福谢罪,还望陛下恩准!” “娘娘!”孟北尧听她这么说,急叫出声,魏灵央并未看他,深深朝着景安帝叩拜下去。 魏灵央的话说完,朝臣们面面相觑,就连景平帝都多看了她一眼,信阳侯世子更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嘴里要说的话都忘了。 景朝立国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皇后离宫清修一说,因此刚刚还说的起劲的人不由得都闭了嘴。 “父皇,此事错在信阳侯府,错在听信了谗言的魏国公府,可错不在娘娘啊”孟北尧看他父皇一直在沉思,急得跪下求情。 “是啊,错不在娘娘”有大半的人跟着求情,毕竟此事说来皇后也是被母家所累,又没有真的犯下大错,因着此事把人逼得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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