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平日里也没看出来啊,景安帝竟是这么痴情的人。 “我曾听东宫旧人说起,当年父皇母后感情并不和睦,日日争吵不休,就连我都是被逼着生下来的。可为何都这么多年了,父皇还是不愿放下,他连骊山行宫都不让我去,母后留下的遗物全都被他藏了起来,一件都没留给我,我只有父皇了,可他不要我了” “阿央,我只有你了”眼泪汪汪的太子殿下让魏灵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双手搂上他的肩膀,柔声安慰“殿下,陛下只是累了,他只是去歇一歇,不是不要你,你是景安皇后留在世间唯一的血脉,又是他亲手带大的,他舍不得的” 魏灵央只在徐嬷嬷口中,听过景安皇后的些许事迹,单观太子容貌,就知道她必定长的极美。 但单靠一张脸就让景安帝念念不忘这么多年,显然是不太可能,她定是有着更优于容貌的不俗之处,才能让景安帝对她挂念不断。 就连两人的儿子都是唯一的皇子,无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陛下身子一直不爽利,或许去了故地,就能好好将养,亦能陪伴殿下更久”魏灵央哪能猜到景安帝的心思,只能绞尽脑汁想着法子安慰孟北尧。 “唉,我就怕他去了故地,沉浸往事,更加作践他自己的身子”孟北尧一通发泄后,清醒了不少,亲昵的蹭蹭魏灵央的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亲了一口。 红透的脖子被魏灵央看到,她抿着唇轻笑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羡慕,景安皇后虽然早已不在,但景安帝是真的疼孟北尧。 “陛下心中有数的” 孟北尧摇了摇头,他父皇身上的枯败之气越来越重了,说句大逆不道的,他总感觉他父皇好似是活够了。 世人都羡慕太子被皇帝偏爱,嫉恨他是唯一的皇子,挡了前朝后宫不知道多少人的路。 但在太子心里,什么都没有他父皇重要,他愿意做一个太子,永远陪在景安帝身边,当然如果他母后能在的话,那就更好了。 可现在,他父皇要抛下他了,这让在景安帝身边待了十几年的太子如何能接受,尤其是今晚景安帝说的话,总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恐慌。 魏灵央想不到什么能安慰他的话,只能柔顺的任由他抱着,这时候她能做的也仅仅只有这个了。 两人之间难得有这般温馨的时候,通常都是魏灵央睡着后,孟北尧一脸柔情的看着她,心里又甜又酸。 这也让孟北尧心里的期待更高了,她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我是不是终于打动了她的心,她应该不会抛下我吧。 或许是这个温柔的怀抱过于让人眷恋,也或许是孟北尧觉得两人的心终于就靠近了。 被景安帝抛弃的恐慌和失落,最终在魏灵央身边抚平,等到魏灵央困倦的眼睛都要睁不开的时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已经沉入了梦乡。 第0055章 第五十五章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紧皱的眉头被纤纤素指抚平,魏灵央看着他的睡颜不忍把他叫醒,在心里想着就让他再睡一会儿吧,过会儿一定把他叫醒。 这个过会儿一过就是一夜,孟北尧听到寝殿外面的脚步声迷迷糊糊醒来之际,还有点不真实,看看头顶陌生的床帐再看看怀里的人,搓了把脸小心翼翼的把环着魏灵央的手臂抽出。 睡得正香的魏灵央感觉到笼罩着自己的热源要离开,翻了个身,精准的抓住了半起身的孟北尧。 这可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拽了几下没能拽开不说,魏灵央还往他怀里钻的更紧了,两只胳膊都挂到了结实有力的肩膀上。 孟北尧无奈的笑了一下,温柔的对着无意识张开的红唇亲了一下。 “阿央,松开,好不好,天要亮了” “嗯”婉转的嘤咛含含糊糊的传出来,魏灵央的脑袋埋得更深了。 “今日还要祭祖,真的不能再睡了,乖,你先松开我” “什,什么,什么祭祖?”睡眼惺忪的睁开双眼,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人。 “今日是初一啊” “初一?啊!”魏灵央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子清醒了,着急的开口“你怎么在这儿?你昨晚没走?” “我,睡着了”孟北尧终于抽出来自己的手臂,安抚的凑上前亲亲她的眼尾“不要怕” “走,赶紧走,别让人看见了”魏灵央推着他的胸膛开始赶人。 “方才还赖在我怀里,怎么说都不松开,一醒就开始赶人,阿央,你也太令我伤心了” 装模做样掉眼泪的男人,被一把推开,藏在床脚的外袍被翻出,扔在他身上“等回了东宫再伤心也来得及,现在赶紧走,要不然就不止你伤心了” 孟北尧不情不愿的套上外袍,临走前又突然凑上前偷了个香,才一脸不甘的离开。 魏灵央在床帐里左右看了一番,没发现什么纰漏,长出一口气 擦擦额上的虚汗,如释重负的躺了下来。 身下的被褥间还带着那人的体温,让她忍不住的用脸贴贴蹭蹭。 “其实昨夜也不全怪他,是我没撑住,没有及时叫醒他”魏灵央嘴角勾起,神态愉悦的想到。 守着太子寝殿一夜未眠的大总管看到太子一身晨露的回来,皱的像苦瓜的脸终于展开了。 “我的殿下啊,你可算是回来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孟北尧边走边问,不应该啊,若是有事,暗卫应该会去未央宫找自己才是啊。 “没,没什么事儿,属下就是担心”大总管边说边去看他的脸色,本来就夜夜往未央宫跑,现在可好,直接留宿了,等陛下去了骊山,您是不是就要直接去未央宫住下了。 未央宫里,徐嬷嬷带着伺候的人进来看到魏灵央竟然醒着,也许惊讶“娘娘,今日怎得醒的这么早?夜里没睡好吗?” 魏灵央摇摇头说“今日事儿多,我这心里放心不下” 接着就是穿皇后祎衣,上妆戴凤冠,一身行头准备好,外面天色已经微微亮了,魏灵央连水都没来的及喝,就赶紧出了门。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祭祖,可不能出差错。 她到太和殿的时候,太子已经在了,两人恭敬的立在门外,恭候景安帝大驾。 也不知是起的太早,还是被风吹着了,魏灵央突然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她勉力压制着身体的反应,撑过了祭祖繁复的规矩,回未央宫更衣的时候,后背都湿了。 “娘娘,您的手怎么这么冰?” 魏灵央摆了摆手示意香兰不要声张,大过年的,宫里最是忌讳这个“许是受凉了,你给我倒杯热水” 热水下肚,魏灵央的脸色终于好了几分,又垫了两块点心,她才带着人去了前面的大殿,来请安的嫔妃和王妃都已经等着了。 这一天下来,魏灵央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幸好后来都是在殿内,若是像晨起那会儿,她估计会撑不住。 “娘娘,要不要找太医来看看?”卸了妆面的脸色有些苍白,徐嬷嬷看的很担心。 “不用了,应该就是晨起被风吹着了,捂一捂应该就没事儿了”年节期间请太医终归有些晦气,因此徐嬷嬷也没有再坚持,只是想着那便再等等看,实在不行就去请林跃。 魏灵央用了些热的汤羹后,脸色果然好了许多,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看徐嬷嬷放松了不少的神情,她笑着说“都说了无事,就是凉着了”,话虽如此说,但她的手还是捂在胸下没移开。 她总觉得胃里好像凉凉的,不太舒服,但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 “等过了这几日,还是请林医师来看看吧”徐嬷嬷还是有些担心。 “那就等过了十五吧” “都听您的” 接下来的几日,魏灵央一日比一日忙碌,参加不完的宫宴,让她无心再去想身上这点细微的不适。 等到彻底闲下来的时候,年都已经过得差不多了,虽说因为景安帝的身体,他们这个年过得相对冷清了点,但还是挺累人的。 这不手里的账本才刚翻开她就困得撑不住了,香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倚着软榻睡着了。 香兰拿了软被要给她盖上,刚刚靠近她就惊醒了,摇摇头放下手里的账本说“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困?” “许是前段时间累着了”香兰是个还未经人事的姑娘,一点都没往别处想只以为她是过年期间太累了。 “嗯,宫宴确实累人”旁人只看到皇后雍容华贵的端坐在上首受礼,无人想到不管是宫宴上的菜色,还是座次亦或是摆饰都要她一一过问,这段日子她梦里都是看不完的章程。 等到魏灵央再次醒来天色都已经变暗了,她捶捶自己有些酸胀的腰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娘娘是腰不舒服吗?奴婢给您揉揉?” 魏灵央摆摆手说“不用了,感觉就是睡久了,用完晚膳出去走走就好了” 因此当孟北尧深夜摸来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床榻有些没反应过来,不是这大晚上的,人去哪了? 悄悄的走到寝殿门口,听到外面的说笑声,他才放下心来,未免被回来的侍女碰到,他又摸了出去,在御花园转悠了一圈,再次回来时,才见到了魏灵央。 “今日怎么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孟北尧摸摸她的额头,关切的问道。 孟北尧蹭蹭他的手,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说“午后睡了一会儿,还不困,就在外面走了走” 孟北尧一脸怀疑的看着她,你这可不像不困的样子。 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人已经闭上了眼睛,凑着往他怀里钻,本来还有点心猿意马的孟北尧只能无奈的把人抱住看着说不困的人,瞬间沉入梦乡后,心里开始怀疑她是不是之前安神香用的太多了。 次日受到太子殿下召见的林跃,一脸疑惑的说“皇后娘娘的难眠症不是好了许多吗?” “是好了许多,但我不是让你三日去一次吗?你没去?”太子眼神危险的盯着林跃。 吓得林医师连连摆手“去的,去的,我年前一直都是三日一去的,但你们皇家不是忌讳年节期间请医师吗,皇后的身体又没有大碍,我,我就,最近我就没去“说着说着语调不由自主就低了下来。 看着太子风雨欲来的脸色,他赶紧找补“年已经过完了,我明,呃,不,我今日就去” 说完不等孟北尧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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