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月:“这个点人多,出外面吃吧。” 任月带任开济到医院外面的简餐店,自助称重,一人一碟。 任月习惯吃饭总要边看点什么,充分利用空闲时间,朝他伸手:“病历我看一下。” “有什么好看,专心吃饭。” 任开济像训话小孩子,任月在他印象中一直是学生的样子,学生就欠教训。 任月:“结果正常?” 任开济:“抽烟的肺都差不多都这样。” 任月看了任开济一眼,埋头吃饭。 任开济忽然问:“有男朋友了吗?” 任月又得抬眼看他,防备如应对突袭。话题确实突然,父女交集寥寥,生活层次不同,没有太多共同话题。婚育便是安全话题,逢年过节亲戚也是这么操作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任开济:“随便问问,有还是没有?” 任月:“没有。” 任开济:“该找一个了。” 任月:“没钱找。” 任开济笑:“女人谈恋爱哪里用花钱,花男人的就好了。” 任月:“妈妈也没花上你的啊。” 任开济笑容瞬间凝固,母女才是一条心,当年前妻没有发泄完的怨气,由女儿接力完成了。 任开济知道自己对家庭失责,知道、承认和改正之间存在跨不过的天堑,知天命的觉悟只让他语气稍微强硬,勉强挽回一个父亲的脸面。 “你这张嘴那么刁,嗓门又大,一般男人见你都要害怕啊。” 两年前刚进检验科,任月也是科室里讲话最温柔脾气最好的女生,成日浸泡在仪器噪音里,听力受损,讲话自然大声。 她懒得辩解:“我也看不上一般的男人。” 回头任月跟孔珍吐槽,知男莫若前妻,孔珍笑着发语音:“你应该跟他讲,‘你又不给我准备嫁妆,说那么多风凉话’。让他自己解决养老问题都难。” 任开济没蹲监那几年,还是给过任月生活费,于情于理,任月都甩不开这个包袱。 白班后稍微调整作息,任月又继续上百来块钱的夜班。凌晨一点,手上暂时没急活,她刚铺好床,准备脱白大褂躺下眯一会。 窗口铃声尖锐响起。 她呻吟一声,匆匆忙忙赶去窗口接标本。 患者还站在窗口外,是个男人,身材结实,比例优良,抱在胸前的肱二头肌青筋隐现,异常有力量感。 任月没看脸,习惯打量标本架,空的;窗口台面,没有检查单。 男患者撑着台沿低头,面孔降低,俊朗而痞气的脸庞给窗口框成一幅画。熟悉感扑面而来,冤家路窄。 方牧昭说:“晚上好,任医生。” 任月口罩后的面部肌肉抖了抖,差点忘了这个人。 虽然他们一起骂任开济作死扑街,态度微妙一致,但立场不可能相同,家人的恨意跟外人的敌意不在一个维度,前者是恨铁不成钢,后者只有纯粹的恶。 方牧昭:“你没给我打电话。” 任月对着这张脸,职业性难以维持,没了客气,呛他:“需要我打电话你就完了。”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危急值才需要打电话。 方牧昭:“你也没请我吃饭。” 任月:“我可没答应你。” 方牧昭:“那我请你吃饭。” 任月白了他一眼,更不可能答应。 方牧昭敛了笑意,“这几天济公有联系你么?” 任月:“你怎么不去问他。” 方牧昭的叹息开启一股微妙的不祥感。 “租房好几天没人,打电话不接,我找不到他。” 任月:“他说他帮你做事,你不知道他在哪?” 方牧昭眼神定了定,勾过采血的椅子坐下,似乎不打算走了。 “他跟你说我是什么人?” 任月淡淡睨了他一眼,没说话,又好像已经骂过: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方牧昭不恼反笑,旋即神色前所未有的冷酷,“我现在需要找到他,上次见面后,他还有没有来找过你?” 隔着窗口,任月也不由为之一凛,心底发毛,“你这口气好像警察。” 方牧昭一愣,紧绷的表情稍有松弛,略带嘲讽:“警察找上门,你就摊上大事了。” 任月行得正坐得端,跟任开济没有黑暗交易,直率道:“你找不到他,我更不可能找到他,要是没其他事,我要忙了。” 任开济的父亲角色缺席已久,他不管进去了还是下去了,对任月影响不大。 方牧昭:“我的电话你存一下,济公要是联系你,马上通知我。” 某台仪器报了警,任月不搭话,转身进去,弯腰消失在嗡嗡低鸣的仪器后头。 方牧昭左右打量,拉起其他患者废弃在窗口的一张检查单,翻到空白的背面,捡起拴在窗口的签字笔,刷刷写下两行字。 然后起身,再度按铃。 任月补充试剂走去应铃,窗口的身影消失了,一张白纸静静躺在台面。 188****5782 倪 笔迹张弛有度,结构良好,一看就是练过的。 倒像出自好学生。 翻到背面看了眼,白天门诊患者的,不太重要,任月揉皱,对准垃圾桶。 刚才片刻的互动意外提神,任月瞬间没了睡意,又摊开皱纸,掏出手机。 第4章 休想用钱收买她 任月照着废纸按下那串号码,新建联系人:倪家劲。 想了想,补了一个斜杠,备注花名:泥猛。 任月按“通讯录好友”的方式,搜了一遍这个手机号在各大社交平台的账号,只搜到一个叫泥猛的微信号。 这个人要么特意隐藏社交账号,要么跟主流社交平台脱节,无论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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