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单单眼角渐渐湿润,手又不自觉的抓住了单爸的衣角,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单妈的一声低喝,“你让他滚!” 单单睫毛一颤,松开了手。 单爸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两人刚刚已经签好了是离婚协议书,存折和房子都留给了她们母女两个,再多的他也给不了了。 单单从小就有些怕单爸,他不苟言笑,自己犯错的时候也会凶巴巴的,逼着自己学习看书,记忆中最深刻的就是她八九岁时,有次发脾气的把单妈递过来滚烫的汤给洒了,单妈的手当下就给烫红了,她跑到自己的房间里,反手就把房门给锁了。 那是单爸唯一一次打她,他一脚就把木质的房门给踹了一个洞,她怕的缩在床上,单爸进来时,手里拿着藤条,逼着她跟单妈道歉。 那个时候她觉得父亲可讨厌了。 可现在单爸真的要离开了,除了舍不得,再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毕竟是她的父亲。 从小保护着她成长的父亲。 单妈捂着脸,低低啜泣了一阵,才将脸抬起来,她看着单单,眼圈泛红,喉咙哽咽道:“单单,以后就只剩我们两个了。” 相依为命。 单单忍着泪,抱着她,“妈,你还有我。” 上辈子的遗憾再也不会发生,她不会再让她的母亲孤苦无依。 单妈这天晚上很早就睡了,难过和悲伤席卷而来,中年失去婚姻和爱情,这样的打击实在不算小,尽管她是个高级知识分子,在面对这样的事也不能完全开解自己。 许梁州考完之后,就溜达到单单的考场,没事就是想见见她。 主要他想去她面前炫耀一把,他画的那些个数学题,也是准到没sei。 不过他去的时候,单单已经和西子一起在回家的路上了。 许梁州也就作罢,骑着自己的车也回去了。 他去了二楼他父亲的房间里,趁着他父亲还没有回京时,打算跟他父亲商量一件事,虽然几率渺小。 许父丝毫看不出年逾四十,冷漠且没什么表情,常年身居高位,就好像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场。 许梁州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进。” 许父见了他,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随口一问:“考的怎么样?” 许梁州无所谓的点点头,“还行。” “恩。” 儿子的成绩向来不用他操心,他也就这么一个能让他省心的地方了。 许父站在书桌前练毛笔字,见他跟个木桩子伫在跟前,放下毛笔,“还有事?” 许梁州收敛好情绪,盯着他父亲,一本正经道:“爸,我想学医。” 许父先是一愣,全然当成了玩笑话来听,“学医自救?不错,身为父亲,我很庆幸你有这么个打算。” 许梁州皱了皱眉头,“爸,我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我想学医。” “以后当医生?” “对。” 许父掂了掂手边的石墨,往他那个方向一砸,吐字冷然,犀利冰冷的视线射.在他身上,“我看你是真的病的不轻了。” 许梁州身手矫健的躲过这飞来横祸,就知道他爸会是这样的反应,可他也不打算妥协,他比谁都固执,“爸,我和你一样,为达目的都是不择手段的。” “老子跟你才不一样。” 许梁州笑了笑,“爸,你别对我的志愿动手脚。” 许父眯眼凝着他,再也不能把他的话当成玩笑了,“我真的没看出来你还有救死扶伤的潜力。” 他耸耸肩,“谁知道呢。” 许父一字一句,“我不会同意的。”他继续道:“你要学什么专业我认为你早就是清楚的,在此之前,你也并没有提出过异议。” “现在有了。” “现在晚了。” 许梁州往前走了两步,冷眼,“不晚,只要你同意就不晚,我不想给你惹麻烦,我希望你能同意。” 这不是一次愉快的谈话,许梁州的性格让他的母亲给养歪了,他随性,崇尚自由,干什么都是临时起意,最重要的是他十分的顽固,饶是许父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比他儿子还顽固的人。 许父了解他儿子,是个继承自己衣钵的好料子,学医实在可惜了,但是他确实逼不了许梁州。 于是他提出了一个是中和的法子,他说:“你要真想学也不是不可以。”他顿了一下,“修双学位,医学和政治法学,没有商量的余地。” 许梁州挑了挑眉,大概能预见自己大学的未来的辛苦。 “可以。” 假期的第一天,许梁州打算给他拉风的头发给染回来。 他是戴着墨镜出门的,大大的黑黑的镜片遮住了他的双眸,穿过曲折的小巷,就快到理发店门口时,余光一闪,看见了躲在小店门口里抹眼泪的人儿。 许梁州的脚步就迈不动了,折返回去,他忽然出现在单单面前,还吓了她一大跳。 他问:“你哭什么啊?” 单单没成想会撞见他,自己还在为父母的事难过呢,在家里不能掉眼泪,让单妈听见了,又会惹的单妈更难过。 她还打嗝了,看着他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不禁好奇,“又没太阳,你带什么墨镜......” 许梁州脸色不自然,“为了帅。” 单单没再搭理他了,拍着自己的胸口,想让打嗝停下来。 她小小的抽噎声,弄的他心里堵堵的,他咬咬牙,把墨镜取了下来,他的眼角处有一团青黑色。
相关推荐:
恶蛟的新娘(1v2)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乡村透视仙医
我的傻白甜老婆
新年快乐(1v1h)
沉溺NPH
鉴宝狂婿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秘密关系_御书屋
淫魔神(陨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