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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0小说> 菊花迷情(第二部)(H) > 第7章

第7章

听的差不多了,凝烟沉默了一下,又道:“孙妈妈再和我说说,这母亲孕期身边照顾的人都有哪些?又请的哪位产婆?” 孙妈妈将近来李氏身边新来的得力的丫头婆子分别说了一遍,又说了说各人的脾性如何,平日和哪处的管事走的近,身份来历等等,将自己知道的毫无保留的告与了凝烟。 “这样。”凝烟点点头,想了想,“我听说那周家的男人喜欢在外面赌场里厮混?” 孙妈妈回忆了一下,点头:“没错,周娘子因为这个没少和她男人干仗,还闹到了夫人那儿一回。” 凝烟笑容温和:“那就请孙妈妈多费心了。” 孙妈妈连忙起身:“小姐说的哪里的话?当初夫人将老奴留下照顾小姐少爷,就是对老奴最大的恩惠了,您这样说,岂不是折煞了老奴?” 凝烟虚扶着她坐回来,笑了笑:“您是看着我们姐弟长大的,与别人自是不同,这些日子,也全是您在照顾奕然,这些我都会记在心里。” 她又与孙妈妈说了会儿话,问了问江奕然近来的生活,便让暖玉将之前准备的蜀南特产拿出来,让她带着走了。 到了晚间,暖玉一边儿用热毛巾给她敷腿,一边将自己近来打听的情况说了,大体和凝烟想的差不多,这府里的管事已多换成了李氏的人。 看来她这次回来,情况对自己可很是不利……而且,如今李氏已经怀胎七月,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凝烟将自己的安排与蓝田暖玉说了,让她们的人注意着正房那里,不管怎样,李氏都绝对不能生下男孩儿。 而且,她的父亲以后最好也不要再有孩子了。 只有奕然成为父亲唯一的血脉,他才能真正的重视他。 直到蓝田暖玉伺候她梳洗完毕,两个人还仍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凝烟奇怪,玩笑道:“还有什么话是你们不敢说的?” 暖玉看了看蓝田,示意她开口。 蓝田见状躲了躲脚,终是忍不住:“小姐,你可知外面现在都在传什么?” 凝烟不解:“什么?” “有人说,说您被秦……那个人……”不管再怎么大胆,蓝田终是未出嫁的小姑娘,外面听来的污言秽语如何说的出口。 她们虽然没说清楚,但凝烟已经猜到了,她笑了笑:“无事,流言总是流言,有人听,才有人传,等没人听了,它自然也就消失了。” 蓝田暖玉见自家小姐如此,松了口气之余,又觉得她太不上心,这事毕竟不是好事,这样一来,还有哪个好人家肯来说亲? 凝烟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早在秦绍令人用秦家的马车将她大张旗鼓的送回时就已知道,她早晚是躲不过这一遭的,那人是故意不想她好过。 可不管怎么样,她总不能因为别人说两句不好听的就不活了。 将军府里故意将这个流言放出去的人此时在他爹的书房里,将自己的打算通知了秦大将军:“儿子要娶江家的小姐过门,您让人开始准备吧。” 对于儿子的任性秦大将军已经习惯了,可这不是小事,他委婉道:“你可知她父亲是谁?” “知道,礼部侍郎嘛,太子的人。”秦绍将手里的苹果一抛一抛的:“那又怎么样,礼部本来就无足轻重,何况他一个小小侍郎。再说太子早晚要死在我手里,您还是尽快想办法让我老丈人弃暗投明吧。” “你怎么就看上那江家的小姐了?就算要抬进府,以江家的家世也远不够给你做嫡妻。” 秦绍故意咧着嘴傻笑:“她长得好看。” 秦起额头青筋爆了爆,压低声音:“非得是她?” 秦绍点头:“只能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来了。快出来夸奖我! ☆、第二十九章 这天凝烟正在屋内练字,李氏身边的丫鬟突然过来,说夫人看花园里的迎春花开的正好,邀她前去赏花。 闻言凝烟不由一愣,李氏素来是不喜见她的,平日连请安都免了,今儿个怎的突然邀她去赏什么花了? 她虽是心中疑惑,却也不曾表现出来,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你回去告诉母亲,说我马上就去。” 等暖玉送那丫鬟走了,蓝田开始伺候她更衣,嘴里也满是对李氏今天突然来的这么一出的怀疑:“夫人每次主动见您都没什么好事,这次您刚回来她就在老爷面前使了绊子,依奴婢看,今天恐怕又是要生什么妖蛾子了。” 凝烟暗暗把近来之事回想了一遍,心里隐隐有个猜想,却也没说出来,只待收拾好了,便带着两个丫鬟去了李氏那里。 “女儿给母亲请安。”到了花园,她便知道李氏安得到底是什么心了。 此时花园里,除了李氏,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那男子长得倒还说得过去,但他看向凝烟的眼神却让她不舒服至极。 李氏坐在石凳上,等凝烟行了礼,用帕子掩着嘴笑道:“看,才说到我们的大姑娘,这可不就来了。程海,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凝烟妹妹。” 李程海眼神轻浮地将凝烟上下打量了几遍,眼中露出满意之色,笑道:“江妹妹好,小生李程海。” 凝烟面无表情地回了半礼,佯装不解的看向李氏,“母亲这是……” 李氏生得一张鹅蛋脸,大眼檀口皮肤白皙,虽说如今怀了孩子,却只更见风韵。她拉着凝烟坐到自己身边,又招呼李程海坐下,与她笑道:“这是为娘娘家二哥的孩子,你以前不曾见过,今儿个他特意来探望为娘,我想着你们年龄相近,便让你们见见,大家都是亲戚,以后还要常走动,这谁都不认得可不行。” 李氏这番冠冕堂皇地话一出口,凝烟便忍不住在心中冷笑了一下,她只不过是自己继母,这会儿突然拉来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侄子让自己见,她是何居心?李氏嫁进江家多年,自己又何时要去李家走动了?她平白无故让两个年轻男女私下相见,是何用意,便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凝烟不冷不热地朝李氏笑了笑:“母亲既如此说,那便将奕然也叫来吧,他是男孩儿,以后是要帮着父亲接待客人的,更得多认认人才是。” 李氏听她故意拿江奕然恶心自己,脸色当即便冷了下来,斜眼看向侄儿,却发现他神色痴迷地盯着江凝烟,至于她们说了什么话,他是一点儿没听进去。 没用的东西!李氏咬了咬牙,假笑着对凝烟道:“这点为娘自然也想到了,可如今奕然身子还没大好,不宜出来见风,还是等过些时候再见吧——反正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于这一时。” 李氏早打定了这主意,越发要将此事做成了。凝烟要是嫁给自家侄儿,她生母殷氏留给她的嫁妆少不得将来都落在李家手里,到时自己也得分些好处。其实要说她早就有此打算了,只不过怕那个秦阎王真的看上了江凝烟,这才拖了这么久。如今江凝烟已回来半个月了,秦家还没动静,看来是没打算让她进门了,反正如今江凝烟的名声也不好了,配给她二哥的次子也算不上高攀她,否则以她现在的情况,将来能不能嫁得出去还是回事呢。 这李氏实在是脸皮厚,当下笑道:“为娘出来这些时候也累了,凝烟,程海难得来一次,你便带着他四处转转吧。”说着朝侄子使了个眼色,也不等凝烟答应,让丫鬟扶着站起来便走了,速度快的一点儿也不像身怀六甲之人。 凝烟冷眼看着李氏走远,自己也起了身:“李公子,您若是想到哪里看看,我便让下人带您前去,只是我风寒未愈,不能在外面久待,就先回去了,失礼。” “江小姐慢走。”见她说要走,李程海只当她是害羞,嬉笑着伸手拦下,一脸的无赖:“姑母可是说了让妹妹你陪我的,如今你就这么走了,可不大好吧?” 凝烟来之前李氏已经和李程海通了气,是要将这江家小姐许配给他了,本来他因这江小姐名声不好还不是很愿意,如今见她这般漂亮可人,当下便没了那些不满,只把她看作了自己的囊中之物,恨不得马上一亲芳泽。 谁是你妹妹! 凝烟脸色一沉,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蓝田暖玉也挡到了她身前,毫不客气道:“李公子,请您自重!我家小姐不舒服,实在不能作陪,请您让开点,让我们过去。” 李程海见她们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也是恼了:“既然如此,那小生告辞了!” 李程海说完转身就走,本来他还以为江凝烟会叫住他,没想他已出了拱门,身后还是一点动静都无,于是心下不由暗恨,跺跺脚愤愤地走了。 哼,等以后她成了他的人,还不是要看自己的脸色?她到时候可别后悔! 李氏要把江凝烟许配给自家侄儿的消息当天就被秦绍安排在江家监视的人送了出去,等秦绍听到那人将这事一说,当即就气炸了肺:竟然有人敢觊觎他十二少的女人!真是不要命了! 他拎着探子的领子,阴沉道:“去,把那小子也找出来,打断他的腿!还有,李家在京城不是有几家铺子吗?也都给爷砸了!” 一定是他离开京城太久了,这些人都忘了他南北军十二少是什么人了! 由此,仅仅因为李氏的居心不良,李家便上了秦绍的黑名单。 因为生了一肚子气,晚上秦绍那些狐朋狗友邀他出去寻欢作乐他都没什么兴致,把这些人推了,秦绍在屋里转了个圈儿,心里又痒痒起来。 算起来他也有一个半月没见到江凝烟了,因有万姝儿伺候着,开始还没觉得如何,可今天一听她和别的男人私下见了面,这心里就耐不住了。 不过要等江凝烟主动来求他,还得等他爹那儿事成之后,少说也得个把月,这让他如何忍得? 心浮气躁地折腾了半晌,直把那些下人弄得战战兢兢大气也不敢喘,他才一脚将门踢开,提溜着孙小左出了门。 他决定来个夜探香闺。 骑在马上,秦绍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这种偷香窃玉的勾当最是风流香艳不过,仅是想想就已让他热血沸腾,更不用说亲自去干了。 孙小左一直跟着他四处为非作歹,和秦绍学的一样坏,这种时候哪里会劝,反而一直给他出主意想对策。 到了江家附近,秦绍绕着外面的院墙走了一会儿,最后停在巷子里的东北角院墙外,他让孙小左牵着马在外面候着,自己则从纵身翻墙而入。 江家宅院的规模和将军府比起来远不够看,是以秦绍虽没来过这里,却也能将各处猜个八、九不离十,没几下便拐到了凝烟绣楼所在的院子外,踩着墙上花孔,不费吹灰之力便落了地。 因着白天的事凝烟心中不舒服,便在书房练了很久的字,晚饭也是让人送到这儿胡乱用的,所以当她觉得累了放下了笔,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因她刚刚说想一个人呆着,所以这会儿丫鬟们都不在跟前,凝烟也没唤人,自己走到后院去舀水洗手。可刚将手洗净了,突然间,她就感到有一片阴影出现在她头上,抬头一看,却从墙上跳下一个人来,直把她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秦绍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见到了正主,心下一乐,一把捂住她的嘴就把人揽到了怀里。 仅仅一个照面夜色中凝烟并没有看到来人是谁,所以她以为对方是宵小之流,心中大叹自己霉运透顶。 虽没有料到在家中也会遇到歹人,但心下惊慌了一会儿后便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这个时候她应该怎么做? 凝烟拼命在脑子里回忆前世别人教她的防暴知识,可那些东西当时也就是随便听听,完全没往心里去,而且她知道的有限那几招以现在的处境完全施展不出来,她担心如果自己一击不成,对方恼羞成怒将她杀人灭口,那就太划不来了。 凝烟见对方没动,试图张了张嘴,发现对方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只得老实站着。她想好了,如果对方是为财,那只要能消灾,她是不介意给他的。 秦绍感觉到她浑身僵硬,心下一怔,继而猜到她并没有认出自己,不由大觉有趣,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 此时周围静悄悄的没有旁人,秦绍将她背对着自己按在身后的树干上,然后用身体牢牢将人压制住,拿出手帕蒙住了她的眼。 这个过程中凝烟并没有反抗,她想如果对方不让自己看到他的脸,那应该就不会杀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双更完了你们就不理我了!,小腿抽筋似的疼,竟连站也站不住。 秦绍见她摇摇欲坠,也顾不得自己眼睛疼不疼了,连忙将人扶住,嗤笑一声:“跑不了了吧?” 凝烟怒视他:“是谁害的!” 因染了水汽,她眉梢眼角都似蒙上一层潋滟春光,就算状似凶恶的看着自己,秦绍也觉得媚态横生,勾魂夺魄。 “是爷的错,爷这就将功补过。”他说着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来,抬腿迈出了浴桶。 凝烟因骤然腾空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出了浴桶,见他要往外走,她急忙拉住屏风:“不要这样,放我下来!” 外面还有丫鬟候着,他们这样赤、身、裸、体的出去算怎么回事?明天下人又会怎么看她? 秦绍知道她怕什么,也不勉强,放下人然后扯过浴巾将她裹住,笑着刮了她的脸一下:“这脸皮儿薄的。” 凝烟攥着浴巾,心想你当全天下都像你一样没皮没脸么。 秦绍又将她抱起来,自己无遮无掩地就往外走。 凝烟不想和他一起丢人:“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秦绍怎么会听她调遣,径自绕过了屏风。外面守着的丫鬟见了面不改色目不斜视,仍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很明显对这种场面已经习惯了。 将人放回床上,秦绍让丫鬟伺候着自己清理,然后换上干净的里衣回来。 凝烟自己也穿好了,她今天一天累得不行,又被秦绍这厮狠狠折腾了一通,此时两眼已经快要睁不开了。 秦绍见她已经昏昏欲睡,遗憾地摸了两把,不敢再招惹她,把人抱在怀里后也闭上了眼。 可凝烟根本不习惯这样,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似乎怎么都不舒服,哼唧了一声,使劲推开他,躲到一边去了。秦绍自然不肯,硬去拽,非得将人拉回怀里抱着,推搡间凝烟又清醒过来,恨道:“秦绍,你真招人烦!” 秦绍深吸一口气:“你不是已经不怪爷了么,爷什么都不做,抱抱你怎么了?!” “我不习惯。”凝烟坚持躲开,心说谁原谅你了?她是和他计较不来,但凡有法子,她早躲得远远的了,也不能和他呆在一起。 见她不肯依从,秦绍宁脾气上来,不依不饶地伸手捉她:“你以后要跟爷睡一张床一辈子,不习惯也得习惯!” 凝烟干脆坐了起来,指责道:“你忘了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能总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这刚过多久,难道你就忘了?” 秦绍从来不肯居于下风,跟着坐起来,他里衣因挣扯微微敞开,露出胸口处的肌肤,再配上他脸上的蛮横,看上去就像是地痞无赖:“你要求倒不少,那爷的要求你做的你做吗?” 凝烟一本正经地点头:“只要合理,我也答应你。” 听她这么说,秦绍一副正中下怀的样子:“那行,现在你夫君我这儿不舒服,要你伺候。”说着就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按去。 凝烟挣开他,气结道:“你怎么总这样?你说让我和你好好过,可你呢,为什么总是不讲道理,强人所难?” 他振振有词:“爷想和自己的妻子亲热天经地义,怎么就是强人所难了?咱们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凝烟气噎,心里觉得他胡搅蛮缠,却又找不到理由反驳。 见她这样秦绍得意地哼笑一声:“怎么,没话说了?” 凝烟此时只觉得自己太阳穴那里疼的厉害,不愿再和他纠缠,背过身躺下:“睡觉吧。” 秦绍私以为自己说服了她,乐颠乐颠地将人抢抱在怀里,就算什么都不干,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哼哼,爷还治不了你? 可凝烟被他这样抱着哪里能睡得好,闭着眼心烦意乱地躺了一晚,直到天光微明才昏昏睡去。 没过多久,守夜的丫鬟看时辰差不多了,过来叫醒二人:“少爷,少夫人,该起身了。” 凝烟闻声睁开眼,想起了还得去给公公婆婆请安,这才意识到,从今天起她的婚后生活就要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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