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 凝烟见他又要硬来,一脑门子气:“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我说了不舒服,你就应该考虑为我节劳。” 秦绍闻言停了手,一本正经地沉思起来。 以为他放弃了,凝烟正要起身,却又被他压了回去:“爷考虑完了,节不了。” ☆、第三章 凝烟心中一急,感觉他一只手已经摸了过来,不由说道:“你先听我说,我觉得今天七姨娘的事有些蹊跷,难道你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秦绍听她这么一问,手上的动作忽而停了下来:“这个,老七那儿爷已有段日子没去了……而且后院的那些女人就是个玩意儿,谁管她们平时想些什么!反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死了就死了。” 凝烟见他转移了注意力,悄悄将衣襟拢好,继续问:“可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不早不晚,她非要挑今天寻死?” 他挑眉:“什么意思?” 迟疑了一下,凝烟缓缓道:“可能是我想太多了,但我感觉这件事是冲我来的……咱们才新婚,府里就死了姨娘,这要传出去外面肯定会说我容不得人。” 和她说话秦绍向来抓不住重点,笑着问:“那你到底容不容得?” 凝烟一怔,想到以这厮的种马德行,肯定是不愿意有人约束着他的,而自己也不想被扣一个喜欢拈酸吃醋的善妒罪名,忙诚恳地点头道:“当然,只要她们不惹事,只要你这院子容得下,那我当然也容得下。” 却不想她话音一落,对方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脸上忽然又冷了下来,勾着唇嘲弄道:“看来爷还真是娶了个贤妻啊。” 他翻脸比翻书还快,凝烟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得他不高兴,只当没发现这话里的意思,笑道:“咱们还是说七姨娘的事吧,你和我说说她是怎么来这府里的?平日里性情如何?” 见她装傻,秦绍更不高兴了。本来他还想着,刚刚她肯定会趁机讨好自己一番,让他少去那些小妾那里,如果她表现的温柔乖顺一点,那就答应她也未尝不可……可结果她却说自己不介意。 她能识趣当然好,但这也太识趣了吧?他又不傻,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不拿自己当回事! 可他秦绍的女人,怎么能不拿他当回事呢? 凝烟见他眼神凶狠地看着自己半晌都不回答,心下觉得不妙,强撑着地笑了笑:“怎么不说话?” “没事。”秦绍一字一句的道,“爷就是想上你了。”说着就把人拉进了怀里。 凝烟用手抵着他,恼道:“说得好好的你怎么又这样!” 他顺势将人压在身下,哼了一声:“爷死了小妾用不着别人操心,现在你只管把爷伺候舒爽了,这才是你该想的。” 凝烟气得直想抽他,奈何手却不得空:“放开我,我不想要!” 秦绍剥下她的外衫扔出去,懒洋洋道:“爷想要就行了。” 见她伸手打过来,他低低笑了一声,顺势一捉,一手便拢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继而感觉到她腿又要弓起来踢自己下去,急忙也压住了不教动。 对昨夜的事凝烟心底厌恶又反感,此时对方这般发狠地将自己压得脱不开身,心里不由惧怕起来,愤恨道:“秦绍,你说过不这样……”话还没说完,便呜咽两声,樱唇已是被他用唇给堵上了。 秦绍趁机将舌尖探进她的口里,卷着丁香小舌不住吸允,而那手也是没闲着,摸索着探进她抹胸里覆上了胸前的软玉,不住揉捏挤压。 他向来是一时兴起便不管不顾,缠着她的舌尖虽仍是轻柔,但手上的动作却有些粗鲁,带着惩罚意味地摸着捻住了那娇嫩红缨,不住来回揉搓起来。 凝烟吃痛之下哼了一声,然后屈辱感由之而来,趁他松开自己去解衣裳之际,奋力一挣,这才甩脱了他的禄山之爪。 一番纠缠下来,秦绍情动得厉害,没防备之下虽被她推了下来,却哪里肯轻易放手,气喘吁吁地又是压了上去,那手这回却是直接要扯下她亵裤了。可他刚沾到裤边,下腹部却是挨了重重一脚,防备不及,又因临着床沿,整个人便摔下了床榻。 凝烟听得下面传来“扑通”一声,然后屋内就没了声息,待她起身向下望去,只见秦绍已闭着眼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凝烟自知闯祸,赶紧爬下了床,蹲下去摇了摇他的胳膊:“秦绍,你没事吧?” …… 见他没有反应,她颤抖着将手伸到他鼻子下面,心道:不会摔死了吧? 这时他却突然睁开了眼,咬牙切齿地看着她,已然气急了的样子。 凝烟被他一吓忙缩回了手,赔笑道:“你还好吧?” “滚开,爷死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 秦绍嘶地吸了口气:“这么说,还是爷的错了?” 凝烟没说话,伸手去扶他。 秦绍坐在地上端着她的下巴,薄唇微抿:“你就这么不愿意爷碰你?” 她不敢再躲闪,只得垂着眼小声解释:“没有,我只是觉得身上疼。” 听她这么说秦绍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下,见她紧闭着眼痛苦有如受刑,冷笑着放开:“这样也是怕疼?” 凝烟避开他的目光:“你先起来吧。” 秦绍自己站起来,冷冷道:“行,既然如此爷也不勉强你,你自己睡吧。” 他这句自以为是威胁的话落到凝然耳朵里反倒成了天降福音,她巴不得他在自己眼前消失,自然不拦着,只低着头站在原地等他离开。 秦绍见她连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压在心头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上来,“你不是不愿意伺候么,那爷自己去寻欢阁找乐子就是,难道没了你爷还没人服侍不成?” 如果他今天真的去找别的女人过夜,那明天这府里的人更不会把她当回事了,家世不好,还失了少爷的欢心,就算下人也敢踩上一脚,更别说其他妾室了。 想到这,她硬着头皮去拉他的手:“我刚刚真不是有意的,你别生气了,我……我没不愿意。” 自相识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他,感觉到手心里丝滑绵软的触感,秦绍脸上虽还绷着,却不曾将她的手甩开,睨着她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说爷把你弄疼了么,那你就好好养着,什么时候养好了,爷再回来。”作势往外走。 他这么一动,凝烟干脆顺势将手松了,脚下跟着他走了两步,嘴里说道:“那我让人掌灯跟着你。” 他哪料到她追上来却说了这么句话,这回就是不想走也得走了,顿时气得脚下踉跄了一下,扶着桌子站好,狠狠瞪了她一眼:“不用,爷自己走,你好好歇着吧!” 说完紧紧握着拳头忍住掐死她的冲动摔门而出。 外面候着的下人见他黑着脸出来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少爷……” 秦绍回头看了屋内一眼,大声吩咐:“掌灯,寻欢阁!” 听他说要去寻欢阁,下人不由意外地向屋内瞄了一眼:这白天俩人还好好的,怎么才到晚上就闹上了? 却也不敢再多想,急忙让人掌灯跟了上去。 秦绍等来等去不见人出来追,只得死了心,大步走了。 方才这屋子里动静甚大,早引来了宿在外屋的一个丫鬟,那丫鬟见自家少爷扬长而去了,少夫人却是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急忙跑了进来道:“少夫人,这三更半夜的,少爷怎么出去了,要不要请回来?” 凝烟摇了摇头让她下去了,自己回到屋内坐下,心道随便他滚哪儿去,有种就一辈子都别回来。 经这么一闹,凝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才睡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迷迷糊糊地睡着,不知为何朦胧中身体突地有些异样,酥酥麻麻难耐之极。凝烟似听到自己呻、吟了一声,之后身下便猛然有一阵刺痛感传来。 她发觉自己不对劲,仿佛被梦靥住了一般,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下、身的痛感越来越清晰,她似是想到什么,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口,大痛之下终于清醒过来。 屋内仍燃着蜡烛,凝烟看到秦绍那张在一片橙色光晕下有些阴柔的面容,大惊失色:“你做什么!” 发现她醒了过来,秦绍不再忍耐,将半撑着的上身压到她的身上,哼了一声:“好烟儿,我忍不得了……” 说着还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又胀大几分,然后便开始动作。 凝烟又羞又恼,想要抬手打他,却发现自己身上软绵绵地没有力气,思及屋内那异常的香气,恨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绍毫无压力地吻着她的唇笑了笑:“别怕,只是助兴用的,对身体无害。” 意识到他竟然对自己用这种东西,凝烟恨极了他:“你怎么能这么做!” 见她泪光盈盈,秦绍喉头动了动,说道:“爷没别的法子,若不这般,你怎么能知道这其中的好……”一边说着,身下又徐徐动了几下。 刚才他出了院子,有意出去寻欢作乐给她看看,可走到半路,又觉得自己若是真的这么做了可能反而让她称心如意,便犹豫起来。他想凝烟这般惧怕那事,恐怕是昨夜自己吓坏了她,可这种事以后在所难免,不能总让她心内抵触,便想了这么个馊主意。 凝烟发现每次自己想要原谅他,他就能做出更坏更混蛋的事给她看,让她想不气不恼都不行。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想要大骂,身上却被狠狠撞了几下,出口的话也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呓语。 那香味渐渐浓郁,凝烟发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心里像是猫抓一样,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她被自己的反常吓住了,哭喊一声,叫道:“你出去,出去!” 感受到她的变化,秦绍得意地大动了几下,很快便已经蓄势待发,急忙收住不敢再动,靠在凝烟身上喘息:“好烟儿,你快要弄死爷了,恩……” 凝烟自顾不暇,哪里听得清他在说什么,发泄般哭喊:“混蛋!禽兽!我恨死你了,你去死,去死!” 秦绍掐着她的纤细腰肢,吻去她脸上的泪:“恩,爷就是死也要拉着你。 ☆、第四章 这一晚秦绍仗着在那熏香的药力下凝烟抵抗不得,将她摆弄来摆弄去,三番两次地折腾了良久,直到东方见白,心才足了。 天快亮时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此时未及六月,微风夹杂着雨丝从半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后,让人不由微感凉意。 因着行到半路上江凝烟便体力不支的晕了过去,所以此时身上还是赤、裸着的,秦绍摩挲着她露在外面的如玉肌肤,发觉有些凉,连忙给她把被子盖好。衾被下两个人裸、身相贴,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香软娇躯,只觉这世上最快意之事莫过于此。 秦绍向来精力充沛,一夜没睡也不觉得怎样,这会儿他心情大好,也就不急着起床,挨着她磨磨蹭蹭,最后终于将人骚扰醒了。 凝烟醒过来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酸疼的厉害,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睁开眼便见秦绍那张可恶的脸凑在她面前,见她醒了,还嬉皮笑脸地探过来在她唇上啄了啄。 于是昨夜模糊的记忆在这一刻悉数回笼,凝烟蹭地坐起来,正要发作,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秦绍后知后觉地去拉她:“快躺回来,小心冻着。” 凝烟不理他,将被子扯过来遮在自己身前,左右找了找衣裳,拿起来套在身上穿好。 秦绍裸着坐起来,假装没看到她阴沉的脸色,笑问:“天还早,这么急着起来做什么?” 凝烟不说话,飞快地将中衣穿好,然后抡起枕头打过去:“你说做什么,当然是和你算账!” 夫妻之间从来都是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断没有一方作威作福,另一方永远受着的道理,更何况秦绍这样素来喜欢得寸进尺的,如果凝烟真的轻易原谅了他,那以后他就更肆无忌惮了。 秦绍也知道自己理亏,加以她力气小,软绵绵地枕头打在身上并不如何,干脆也就不反抗,单臂挡着头脸解释:“烟儿,你别生气,其实爷也是为你好才,才……出此下策的。” 听他还敢狡辩凝烟更伤心了,劈头盖脸的打他:“为了我好?真为了我好你就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来!你竟然对我下药,你这个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什么下作手段都用!” 听她声音有些不对,秦绍有些慌张,只好认错:“你别哭,好吧,是爷不对……只要你消气,要打要骂都行……” 凝烟见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干脆将枕头扔了,扑过去拧他身上的软肉:“这是你说的!”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敢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他哀哀呼痛,躲闪两下,见她不依不饶,负气下用力一挣,却不想自己力气太大,把她推倒在床边。 凝烟扑在被子上,这两天的委屈一起涌上来,大哭出声,她造了什么孽才遇到这厮,没他这么能祸害人的。 她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哭秦绍顿时慌了神,赶紧过去扶她起来给她拭泪:“爷不是故意的,摔疼你了?” 凝烟哭着推他:“放开我放开我……”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伤心,心下后悔,刚才要是让她打两下,也不至于弄得自己这么被动:“好了好了别哭了,爷给你认错还不行吗?你这么哭让下人听了还以为爷怎么着你了。” 凝烟捂着眼:“你滚!你做了这种事还说没怎么着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滚你滚!” 秦绍不知死活地去拉她的手:“好烟儿,别和爷置气了,爷是因为喜欢你才如此……” 这是凝烟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他这种人也知道什么叫喜欢? 她本来想摔开他的手,却不想动作幅度太大,挣脱时指甲划到了他的脸侧,当即便有血珠滚落下来。 秦绍嘶地吸了口气,自己用手抹了把脸,果然见沾上丝丝血迹,一口气噎在心口:“你!” 他瞪视着她,见她眉间微蹙,嘴唇紧抿,冷冷地盯着自己,竟是看不出半点的怜惜之意,假生气顿时变成了真生气,冷哼一声,下了床自己翻出衣裳,胡乱穿了两件,一边朝外走去,嘴里还一边嚷道:“都是爷惯的你,动了手还敢不认错……你不是愿意哭吗,那你就继续哭吧!哼!” 他们这么大动静外面的下人早听见了,但没人传唤谁也不敢进去,这时见他衣衫不整地走出来,连忙迎上去:“少爷您……”再看他微微红肿的脸上滴着血迹,吓得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含绛这时正端着水进来,见得他白玉般的脸上那几道清晰的抓痕,也是惊了一跳:“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秦绍没好气地:“没事,猫抓的!” 下人面面相觑,这屋里哪儿来的猫? 含绛在外间重新伺候他将衣裳穿好,嘴里道:“少爷,您脸上破皮了,一会儿奴婢给您上点药吧?” 他瞄了内室一眼,伸手捏了捏含绛光滑的脸蛋,高声调笑道:“还是你这小东西知道心疼人。” 含绛含羞带怯地躲了躲,娇嗔一声:“少爷,您别这样。”嘴里这么说,眼神却欲拒还迎地缠了过去。 若是以往秦绍被她这么看着早就兽性大发了,可这会儿他还在和江凝烟置气,哪里有这心思,等梳洗好了,就带着门外候着的孙小左向书房走去。 今天南北军要换防,本来他得去看着,可如今脸伤成这样,他也没心思出门了,写了张纸条让孙小左找人送到高世安手里。 等秦绍走了,蓝田暖玉连忙进去看她们家小姐,见她只红着眼坐在床上并没有出事,松了口气:“小姐,您还好吧?” 凝烟双目无神地看了她们一眼,应了一声,扶着蓝田伸过来的手下了地:“给我梳洗一下吧,一会儿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 他们俩这无数只眼盯着,没过多久府中下人一传十十传百,都知道少爷和少夫人吵架了。而等凝烟刚到秦老太太的院子,就被人拦在了外面。 秦绍出不了门,就招了几个小妾和宠姬过去,在水榭寻欢作乐。 他左拥右抱着两个美人,喝着美酒,听着小曲,本来阴郁的心情又慢慢好了起来。他想要不晚上还是回去看看吧,只要江凝烟肯认错,他就原谅她。 做了决定,秦绍就一心盼着天黑下来。 九姨娘靠在他怀里,用纤纤玉指摸着他另一边儿完好的侧脸,软软道:“爷,少夫人这也太狠心了,看把您伤的,奴看着都心疼。” 秦绍扒开她的手,恼道:“谁告诉你们说这是少夫人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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