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奇情系列(H)_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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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震。由于以文制武的政策，大宋的士大夫阶层，取得了远超其他朝代的地位。他们彻底成了大宋政治走向的主宰者。地位的提升，使得他们之中的一部分迅速的腐化堕落。但与此同时，他们之中的有良心者，也开始把如何规范士大夫的行为，以及士大夫究竟该如何行事，做为自己毕生的研究课题。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理学研究在大宋蔚然成风。与此相伴的，便是‘气节’二字，被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而赵桓的死，简直完美符合了他们对于气节二字的最高追求。一时间，大量赞美赵桓的诗篇以及文章开始横空出世，仿佛前半生的不完美已经完全不存在了。与他们不同的是，大宋的将士们的想法倒是非常简单。金兀术那厮逼死了我们的先帝，我们打过去为先帝报仇吧。不仅大宋的将士们这么想，很多大宋的官员也同样这么想。一时间，札子如雪片一般飞到了宫里。而在皇宫之中，刘禅这会儿的心情，那是相当的惆怅。与外界的猜测不同，他是真的没想过要弄死赵桓。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等赵桓回来之后，如果他还想当皇帝的话，只要他公开发誓不动岳爱卿，以及岳爱卿看中的人。而且，保证对岳爱卿言听计从。那么，自己就把皇位让给他。然后，天天搂着老婆孩子斗蛐蛐。至于赵桓要是不听岳爱卿的话，或者动了岳爱卿，会怎么样？那还没来得及想呢。可恶，现在彻底不用想了。哎，这个可怜的皇兄啊！心里这么想着，他便看向了坐了一屋子的人。 “岳爱卿，你代朕去把皇兄的灵柩接回来吧！” 第644章岳飞你不要欺人太甚！接了刘禅的旨意之后，岳飞便带着一千岳家军连夜踏上了北上之路。金兀术从汴京跑了之后，岳飞虽然回京复命去了，但北伐的大军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而且，收回汴京之前，刘光世和杨存中俩人已经收复了山东全境，吴璘也已经打下了京兆府。再加上金兀术一逃跑，金国士卒全成了惊弓之鸟。所以，大宋的将士们几乎是跟在金国的屁股后面，跑着收复了大宋全境。两国的实控线，几乎回到了当初北宋与辽国的过境。所以，岳飞这一接，就接到了河间府。岳飞能跑这么远，除了他日夜不停的赶路之外，还因为金兀术有意在磨蹭。虽然认可了秦桧和哈迷蚩的意见，但真让他去干这个事儿，心里总是不怎么情愿。所以，这一路上就走的很慢。尤其是秦桧和哈迷蚩俩人都坚持认为，既然要给赵桓抬棺，那就实在一点儿。从一开始就抬吧！这一天，金兀术抬棺抬的都快累死了，正想着歇一歇呢，就看到在前面探路的士卒慌忙的跑了回来。 “元帅，岳飞来了！” 听到岳飞来了，金兀术下意识的扭头就想跑。以至于，差点儿把肩膀上抬棺的杠子给扔了。看到他这个反应，秦桧第一时间就跑到了他身边，一边帮他稳住了肩膀上的杠子，一边拉住了他。然后，还在他耳朵边小声说道： “元帅，快哭！” 秦桧一句话，直接把金兀术给干懵逼了。 “你说啥？” 见金兀术还在发呆，秦桧都快急死了。但这会儿人太多，他即不敢说话大声，也不敢让别人看到他和金兀术太过亲密，只好小声的催促道： “我说元帅你快哭啊，快点儿啊。岳飞都快来了，你咋还不哭呢？哎呀，急死人了。是不是哭不出来？要不我掐你一把？” 看着秦桧焦急的样子，金兀术虽然反应了过来，但还是不可置信的问道： “秦桧你的意思是，本帅不仅要给赵桓抬棺，还要给他哭灵？” 一见金兀术气的脸都红了，却一点儿没有要哭的意思，秦桧真是要急疯了。 “元帅您现在哭的可不是先帝，而是您自己啊。您要不表现的悲伤一点儿，等会岳飞来了，万一看到您之后心头火起，一枪把您刺死了，您想哭都没机会了。哎呀，您快点儿啊，我都急死了。” 见秦桧一个劲的逼着自己哭灵，金兀术连场合都顾不上了，大声骂道： “秦桧你不要太过分，本帅是有底线的。” 结果，他这么一骂，秦桧不怒反喜。太好了，这一声骂，自己一下子就洗白了啊。但现在不是高兴这个的时候，金兀术要是真被岳飞弄死了，自己洗的再白，也免不了一刀。于是，他便继续说道： “元帅，这个时候还谈什么底线啊？再说了，我不跟您说过了嘛，底线就是用来不断降低的。棺材您都抬了，还怕再哭个灵吗？赶紧哭吧，我都已经听见马蹄声了，再不哭真的来不及了！” “哭你大爷，本帅不可能给赵桓哭灵。” 金兀术这句话一说，秦桧就往后看了一眼。果然，大大的宋字旗离这里越来越近了。一见这情况，秦桧干脆也不劝了。眼见金兀术虽然不愿意，但也没把肩膀上抬棺的杠子给扔了。于是，他就走到了金兀术的后面，用自己的袖子盖住了两只手。然后，俩人在袖子里一抱拳，同时伸出了俩手的食指和中指。并且，合在了一起。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大家都在抬头看快速靠近的岳飞，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之后。他悄悄的蹲了下来，两手的中指和食指瞄准了金兀术的屁股。然后，用力往上一戳。 “嗷......” 穿着孝衣的岳飞，带着一千同样穿着孝衣的岳家军将士，前来迎接赵桓灵柩的路途之中，他的心里是极为矛盾的。先帝不堪受辱而死，这件事足以让他压下国内的任何矛盾，先把金国灭了再说。但国内的矛盾如果再积压下去，恐怕将来会更难处理。而且，哈迷蚩在信中给他描述的那个前景，又实在太过诱人。所以，他这一路上都没想好怎么办。最终他还是决定先不想了，等见了人再说吧。如果到时候真的忍不住把金兀术给弄死了，那也就弄死了。谁还不想快意人生一回了？可是，等他见到金兀术之时，整个人都懵逼了。我们的先帝驾崩了，又不是他们的皇帝死掉了，他至于哭的这么伤心吗？岳飞盯着他的脸，死死的观察了半炷香。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绝对不是假哭！谁特么假哭，能把眼泪鼻子糊一脸啊。虽然他哭的时候说的那些词儿，一个也没听清。但是，这绝对是真伤心。哎，算了，如果现在一枪戳死他的话，倒显得本帅肚量不够了。既然决定不杀他了，双方也便顺利的进行了交接。然后，赵桓的灵柩就被装上了岳飞他们特意带来的四轮马车上面。包括每一位贵人，以及帝姬，也都同样坐上了四轮马车。至于金兀术等人，自己的两轮马车又不是不能坐。就这么的，双方便一起踏上了南下的路。到了汴京之后，只是稍微停了一下，便继续往南走。因为大臣们研究了，虽然马上就要迁都了，但现在还没迁呢。所以，先帝需要先到临安。等将来迁都的时候，再一起迁回去。虽然麻烦了一点儿，但这个不能省。等到了临安城外十五里之时，岳飞带着几个捧着孝衣的将士，就找上了金兀术等人。除了交接的那一次之外，这一路上岳飞都没搭理他，此时见岳飞突然来了，金兀术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岳飞扭头看了一眼士卒捧着的孝衣。 “穿上！” 一看岳飞的动作，金兀术差点儿没炸了。 “你......你什么意思？岳飞你不要欺人太甚！本帅都给你们的皇帝抬棺哭灵了，你现在还要本帅给他戴孝？” 但岳飞的神色却是丝毫未变，冷冷的说道： “你自己穿，或者别人给你穿，选一个吧！” 第645章这孝衣是孙子的！你自己穿，或者别人给你穿，选一个吧! 听见岳飞这么话，金兀术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岳飞说的自己穿，可绝对不是找个人把那身儿孝衣给自己披上。而是自己但凡敢说个‘不’字，他就要弄死自己！金兀术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展示一下儿自己的风骨。可是，看到岳飞那张明显不想和自己说话，甚至还隐隐有点儿期待的脸，金兀术突然觉得展示风骨这个事儿，也不用太急于一时。于是，他便接过了孝衣。可是，当他勉勉强强的要往身上穿的时候，才发现那孝衣，特么的是孙子穿的。发现这个之后，当时他就怒了。 “岳飞你......”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呢，岳飞就轻飘飘来了一句。 “本帅怎么了？” 岳飞说这话的同时，跟在他身边那个护卫，已经兴奋的想把沥泉枪往他手里塞了。一看到这个护卫的动作，金兀术顿时改了口。 “啊，没什么没什么，你给我准备的这身孝衣，还挺合身的。” 金兀术这句话，让岳飞脸上的失望都快挂不住了。 “合身就好，快换上吧，官家在前面等我们呢。” “哦，好好！” 看着手里的孝衣，金兀术都快哭了。穿上这身孙子的孝衣，本帅岂不是成了赵桓的孙子？本帅还是陛下的皇叔，那陛下岂不是成了赵桓的重孙子？这他娘的，回去之后怎么交待啊！虽然心里极度的不愿意，但眼看岳飞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金兀术还是一件一件的把一身孝衣给穿了上去。结果，他刚把孝衣给穿上，手里就被塞了根哭丧棒。 “我......尼......玛......” “你说什么？” “啊......我是说这棒子高度还挺合适。” “那就快走吧!” 一行人往前走了不远，就遇到了刘禅带领的前来接灵的队伍。 “我可怜的皇兄哟.......” 看到皇兄的灵柩，刘禅哭的晕过去好几次。最后还是在大臣们的劝说之下人，他的情绪才稍微稳定了一点儿。情绪一稳定，他就注意到了金兀术。当看到金兀术身上那身孙子的孝衣之后，他差点儿当场破功。逮着自己的舌尖咬了好几下儿，才堪堪稳住情绪。然后，他就上前拍了拍金兀术的肩膀。 “乖孙子，这一路你辛苦了！” 听到刘禅就这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叫自己乖孙子，金兀术气的差点儿没当场背过气去。由于气的太狠，口水当场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看到他这个反应，一直跟在队伍里的秦桧立刻就意识到要糟，这是真气着了。于是，他赶紧上前。上前的同时，按着本就跪在地上的金兀术的头，用力往下一按，直接把人给按在了地上。然后，他一手按着头，一边神情悲痛的说道： “官家，先帝意外去世，大家都是悲痛万分，还是先接先帝回城吧？” 他虽然出来的稍微突兀了一点儿，但这话说的没毛病。于是，刘禅便顺着他的话说道： “爱卿所言甚是，那就先接皇兄回城吧！” 说完这句话，刘禅便上前一步准备抬棺。一见他这个动作，大臣们吓了一跳。 “官家，使不得啊！” “怎么使不得？这是朕的皇兄，朕亲自接他回家。” 刘禅这么一说，顿时谁也不敢劝了。于是，岳飞、赵鼎、张浚、杨存中、刘光世、吴璘、刘大中、张俊以及刚刚赶回来不久的韩世忠、胡铨等等共十六个人，便一人一个位置，抬着赵桓的灵柩开始一步一步的往回走。至于金兀术这个孙子，自己是和他带来的金国人一起走在了最后。看着混进抬棺队伍里的张俊，秦桧牙都快咬碎了。与之前不同，之前是谁都不想抬，毕竟这事儿是个力气活。而且，抬了也没人看见啊。但这会儿可不一样了，满京城的百姓们都看着呢。能混到给先帝抬棺的层次，哪能是一般人？看看吧，一共十六个人，除了官家之外，全是岳飞的心腹。甚至，他都有点儿怀疑，官家也是岳飞的心腹。但是，你张俊凭什么混进这个队伍里边！而我秦桧，就只能跟在你们屁股后边儿？他心里正不忿儿着呢，就听见周围突然起了骚乱。抬头一看，原来是那些百姓发现了走在最后边儿的金国队伍。然后，百姓们忍不了了。 “砸死那些金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儿之后，百姓们纷纷拿出手里的臭鸡蛋、烂菜叶子开始往金国人的队伍里扔。一看他们扔的东西，秦桧就知道这事儿肯定是有人组织的。要不然，哪儿来的那么多臭鸡蛋烂菜叶儿？再看他们喊口号的那个整齐度，还有他们扔东西那个精准度，秦桧甚至怀疑他们提前演练过。这他娘的，要遭啊！想到这个，他就赶紧往后跑。可不能让金兀术炸了啊。他要是炸了，临死之前肯定会拉上自己的啊。他正往后跑了，大宋的将士们已经主动的往外围又加了一层人，坚定的把百姓和回城的队伍分开，不让他们冲撞了回城的队伍。看到将士们这个反应，秦桧心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可是，他这一口气还没松下去呢，就发现百姓们扔的东西变了。刚开始还是臭鸡蛋烂菜叶呢，这会儿竟然变成了鹅卵石。虽然那石头不大，肯定扔不死人。但砸在身上，疼啊。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些石头从哪儿来的，就发现刚刚贴上去的那些将士们，一个个都是一脸嫌弃的从自己兜里拿出一堆鹅卵石，塞进了百姓们的手里。一看到这个，秦桧真是要疯了。好你们这些贼配军啊，自己有纪律，不敢乱动，就把石头给百姓让他们替你们出气是吧？他娘的，你们砸的不是金兀术，是老子的心啊。一边骂着，他就一边往金兀术的身边跑。等他跑到的时候，自己已经先被砸了个满头包。但他顾不上自己，就赶紧上前想去安慰金兀术。结果，竟然发现这货一点儿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不仅没生气，似乎......还挺享受？他娘的，有古怪啊！第646章这样会不会太伤他了？虽然心里极为疑惑金兀术为啥没生气，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儿享受，但他只要没炸了就行。不过现在不炸，不代表他一会儿不炸。所以，秦桧便干脆留在了他身边，以防万一。好在，一路上金兀术的表现都非常的平静。等大部队回城了之后，自然有礼部主持着进行了一系列的仪式。然后，赵桓的灵柩便暂时进行了安放。至于下葬，则要等到迁都之后了。处置完了赵桓的事之后，金兀术便第一时间提出来要进行谈判。因为事先被秦桧作了足够的心理建设，他现在对于向大宋称臣，以及缴纳岁贡的事儿，已经没那么反感了。双方几乎是第一轮谈判，就把这两件事儿初步定了下来。金国向大宋称臣之后，金国皇帝要经过大宋的同意并册封之后，才具有正当性和合法性。至于辈份嘛，孙子的孝衣你都穿上了，你还想反悔？至于岁贡嘛，以前你们做了初一，现在我们做十五，也没什么好谈的。一年三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还有一百万贯铜钱，就照老规矩来呗。但谈判的过程中，金兀术提出来，我们没有绢，可以改成皮草，但数量要减少。至于数量具体定在多少，倒是一时没谈下来。而且，金兀术还提出了另外两个问题。第一，既然两国议和了，边境必须要重新划定。我们要求也不高，既然你们已经打到河间府了，那就以那里为界。或者说，以原来的宋辽边境为界。第二，双方要开放贸易。带着金兀术的三个问题，赵鼎拉上岳飞、张浚还有高软软就去找了刘禅。听完了赵鼎提的问题之后，刘禅第一个就看向了岳飞。 “爱卿，你怎么看？” “贸易的问题臣也不懂，就不多参言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