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虽然俩人之间不时也有一些摩擦,但在是战是和这个大是大非面前,两人始终是站在同一阵线上。 刚才他这个态度,应该是嫌弃自己在关于岳飞的问题上,态度软了一点儿。 可是,自己除了劫狱之外,能干的都已经干了。 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最终还是不能救下岳飞的话,他就告老还乡。 不干了! 知道张浚心结在何处,韩世忠也不在乎他的态度,又往前凑了凑。 “大人,你说陛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转变了态度?” 第4章 宰相大人,请出征吧! 见韩世忠又凑了上来,张浚也不好再给他上眼药,俩人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沉吟了一番之后,他便低声说道: “说实话,本官也看不透啊! 之前官家连发十二道金牌,宁愿放着大好形势不要,也要召回岳飞,可见求和意志之坚定。 现在突然之间态度如此大变,实在是让人疑惑啊!” 说到这里,他有些担忧的转头看了一眼韩世忠。 “你听到大臣们的议论了吧? 你觉得官家会不会真的.......” 说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而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意思是官家会不会是真的疯了? 但韩世忠却是不屑一笑。 “大人,其实在下倒是有个猜测,还请大人帮着参详一番,可好?” “哦? 良臣(韩世忠,字良臣)有何高见,不妨说来一起参详一番!” “好,本官也只是个人的一点儿浅见而已,不当之处,还请大人斧正。” “嗯,你说来听听!” “在下以为官家今天的一切都是有意为之,全是为了最后的话做铺垫。” “哦? 何以见得?” “大人不知你注意到了没,官家今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那秦桧乃是何人。 官家有可能不认识秦桧是谁吗?” “那怎么可能? 除非官家真的疯了。” 见张浚赞成自己的意思,韩世忠便接着说道: “所以,在下才说官家是故意为之。 而且,在下以为官家问秦桧乃是何人,也是有深意的。” “哦? 什么深意?” “官家的意思,应该是问秦桧到底是站在大宋一边,还是站在金狗一边。” 韩世忠的分析让张浚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官家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如果官家不是这个意思的话,为何会有此一问呢? 总不能,官家真的不认识秦桧吧?” 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张浚一边轻轻的点头。 "良臣说的没错,看来官家也对秦桧这个只知道卑躬屈膝的奸贼不满了。“ 自顾自评价了一句之后,他又疑惑的看向韩世忠。 ”那官家问完秦桧之后,又让拿出来舆图是什么意思? 官家总不会不知道我大宋有多少国土吧?“ ”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大人你刚才注意到了没,官家先是让秦桧指了一遍我大宋原本的国土。 然后才让他指了一遍我大宋现有的国土。 指完了之后,官家面上看起来很兴奋,甚至忍不住哈哈大笑。 但在下以为,官家其实是在表达国土沦丧的悲愤。 之所以让秦桧指了一遍我大宋原本的国土,就是要提醒我等,万万不可忘了故土。“ 韩世忠一番分析,张浚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盛。 ”不错,一定是这样的。 都夸良臣心细如发,看来果然如此啊。 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官家接着又问我大宋岁入多少是什么意思?“ ”在下以为,官家这个举动有两层意思。“ ”哦? 哪两层意思?“ ”官家的第一层意思,是在告诫我们,一旦答应了金狗的要求,这每年八千多万贯的岁入,就有一大部分要进入金狗的口袋。“ ”没错,应该是这样的。 那官家的第二层意思呢?“ ”官家的第二层意思,则是在激励我等。 虽然目前金狗势强,但我大宋每年的岁入是金狗的三倍还多。 就算我们失败一次、两次,哪怕是十次,朝廷随时都有钱粮可供我们东山再起。 只要我们坚持下去,金狗早晚要败在我们手里。“ 韩世忠的话让张浚的心情也不由的一阵振奋。 ”良臣说的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本官明白了,官家刚才又问我大宋有多少兵马,其实同样有深意。 官家是在告诉我们,我大宋有四十万兵马,而那金兀术手里不过十万大军而已。 就算我大宋将士的战力暂时要弱于金狗,但只要我们不怕死,敢拼命,这一仗我们就一定能赢。“ ”没错,就是这样。 可怜官家的一片苦心,这满朝诸公,竟然没几个人能看懂。“ ”是啊! 官家说的没错,我大宋虽然失了半壁江山,但我大宋仍然钱粮充足,兵多将广,只要坚持下去,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对,只要坚持下去,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韩世忠说完这话之后,双眼炙热的看向刘禅的方向,轻声说道: “大人,官家既然准备将金狗打回去,我等断不能让官家失望才是。 等会儿制定军略之时,还望大人多多出力。” “良臣放心吧,老夫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今天,怎么可能还会藏着掖着?” 刘禅并不知道,这一会儿的功夫,韩世忠和张浚这两个主战派的头面人物,已经将他脑补成了一个幡然悔悟的明君形象。 这满殿的大臣,他现在就能叫的上来秦桧一个名字。 但是无所谓,秦桧是谁? 那可是跟相父同一个官职的人啊。 打仗难吗? 难个屁! 把一切事情交给相父,然后坐在家里等结果就行了啊! 这有什么难的? 当然了,自己现在没有相父了。 但自己有秦桧啊! 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保证后勤的同时,坐等结果就行了呗。 想到这里,他再也没有什么犹豫了,扭头便看向秦桧。 “爱卿啊,你回去写出师表吧!” 刘禅这一句话,把秦桧直接给搞懵了,以至于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疑问就已经脱口而出。 “啊? 官家,臣写出师表干什么?” 秦桧这个反应,差点儿把刘禅也给整不会了,下意识的他就说道: “当然是准备出征啊!” 说完之后,他才突然想到,两人这毕竟是第一次配合,他也得给对方吃个定心丸。 “爱卿你放心吧,你出征之后,朕一定会按照你留下的出师表把朝中的事情朕处理好,绝不会让你因朝政分心。 而且,朕还会保障好你的后勤,绝不让你有缺粮之忧。 这些事情朕都熟的很,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你就放心的回去写出师表吧!” 第5章 不会打仗你当什么宰相? 见自己又被催促着回去写那劳什子的出师表,秦桧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朝中谁不知道,他乃是天字第二号的主和派。 第一号的主和派就是官家您啊。 现在倒好,官家您这个天字第一号的主和派,准备派我这个第二号的主和派去打仗? 官家你到底是拿错了剧本,还是说您在玩一种很新的玩法? 刘禅这突然的命令,让他心思百转千回之间,愣是没想到应对的办法。 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以拖待变。 “官家,臣不会打仗啊!” 秦桧一句话把原来以为胜券在握的刘禅给干懵了。 "爱卿你说什么?“ ”官家,臣不会打仗啊!“ 秦桧复读机一般的台词把刘禅彻底给整不会了。 他两眼直直的盯着秦桧,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朕记得没错的话,你刚才说你的官职是宰相,没错吧?“ 见官家又摆出了一副咱俩不是太熟的样子,秦桧也是很懵。 ”没错啊!“ “你刚才还说,宰相跟丞相其实基本上是一样的,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没错吧?” “没错啊!” 见自己并没有理解错,刘禅的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那不就对了嘛? 既然宰相跟丞相差不多,你怎么可能不会打仗?” 秦桧脑子都差点干烧了,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宰相就一定要会打仗。 但站在一边的张浚和韩世忠俩人却是不由的对视了一眼。 俩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两个字,兴奋。 极度的兴奋。 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陛下这就是故意在一步一步的给秦桧下套啊! 莫非今天还能看到一出罢相的好戏? 啊! 好期待! 好兴奋! 很显然,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张浚和韩世忠的兴奋,并不能缓解秦桧的郁闷。 此时的他,用尽了全力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努力露出一个自以为真诚的笑容。 “官家,宰相和会打仗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必然的关联吧?” “胡说,怎么可能没有? 远的不说,你看看相父,啊,不对,是大汉的诸葛丞相,六出祁山那是何等的风采。 难道丞相,哦宰相,不都应该是这样能文能武的吗? 你连打仗都不会,你到底是怎么当上的宰相?” 刘禅这一句话,让大殿里的大臣们差点儿没笑出来。 而秦桧却是好玄悬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此时他也顾不得大殿里的哄笑声了,他扑通往地上一跪,神情悲愤的说道: “官家,臣要是哪里做的不对,您直说就是。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您就是罢免了臣的相位,臣也无话可说。 您何必如此羞辱于臣呢? 诸葛丞相那是何等神人,自大汉以降,一千多年来,何时再出现过诸葛丞相那样风采绝世的人物? 臣又何德何能,能跟诸葛丞相相提并论?” 秦桧的话,让刘禅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 自大汉以降,一千多年来。 没想到啊,朕竟是复生在了一千多年以后。 这世事,还真是奇妙啊! 感慨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发现秦桧还在那跪着呢。 见他把自家相父捧的那么高,刘禅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儿不好意思去责怪他了。 “你的意思是,一千多年来,都没再出过一个能跟诸葛丞相相比的人物了?” “是的,官家!” “哦,是这样吗? 原来相父,啊不,诸葛丞相不是每个朝廷的标配啊!” 可惜了一句之后,他又继续说道: “那你呢,你既然是宰相,总得会点儿什么吧? 打仗你不行,那你擅长什么?” “臣既然忝为宰相,自然是为官家分忧了。” “为朕分忧? 可是朕现在忧的是,怎么把那些大军压境的蛮夷干掉,你却不会打仗。 你这也不能为朕分忧啊?” “噗......" 刘禅很确定自己没有嘲讽的意思,他是真的疑惑,但秦桧还是一口老血喷在了大殿上。 要不是刘禅乃时往后面跳了一步,这口血怎么也要喷到他的身上,当场给他来个血溅龙袍。 一口血喷出来之后,秦桧总算觉得被堵死的心口舒服了一点儿。 顾不得擦掉嘴边的血迹,他就接着说道: ”替官家梳理朝政,统领百官,也是臣的份内之事。“ ”哦? 这样吗? 跟相父,哦不,诸葛丞相比起来怎么样?" 眼看秦桧又有要喷血的迹象,刘禅赶紧接着说道: "爱卿莫要激动。 朕并没有别的意思,朕只是觉得既然你武不能打仗,文也比不过诸葛丞相。 但你又身居宰相之位,那你总有点其他的过人之处吧?“ 刘禅确定自己问的非常真诚,秦桧似乎也看出了他眼底的真诚,努力稳了稳情绪之后,他才说道: ”臣还略懂诗词歌赋!“ 一听诗词歌赋,刘禅就是眼前一亮。 这确实也是个特长,在大汉那个时候,凭借诗词歌赋登上高位的确实也大有人在。 想到这里,他由衷的说道: ”朕就说嘛,爱卿既然官居宰相,必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刘禅这话说的确实是发自内心,秦桧听见之后,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他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刘禅颇感兴趣的问道: ”那爱卿的诗词歌赋跟曹子建(曹植,代表作《洛神赋》)比起来怎么样啊? 爱卿能比他强多少?“ 刘禅这话问出来之后,整个大殿上的哄堂大笑便再也止不住了。 豪放一些的,比如韩世忠这些已经笑的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看到大臣们这个反应,刘禅一下子迷茫了。 他们在笑什么? 朕的问题很好笑吗? 在他那个年代,曹子建确实颇有才名,但在他看来,跟他家相父还差的远呢。 他相父一张出师表,帮着他带领大汉负重前行了三十一年。 那曹子建行吗? 他最出名的《洛神赋》,据说灵感还是来自于他的嫂子甄宓。 这俩放一起一对比,境界高下立判好不好? 所以,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见众人还是在笑,他一下子怒了,指着那个笑的最欢,已经倒在地上的人问道: ”你,站起来,朕的问题有那么好笑吗?“ 第6章 蛮夷为何要岳飞死? 见到自己被点名,韩世忠用尽了全力才忍住了笑,然后捂着已经疼的不行的肚子站了起来。 只是,他一开口,嘴角还是忍不住咧了上去。 “官家,晋朝谢灵运曾言过,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天下共分一斗。 所以,你要宰相大人跟曹子建比诗词歌赋,确实有点儿......有点儿难为宰相大人了。” 虽然韩世忠一边说话一边不停的耸肩的样子让他很讨厌,但他的话刘禅还是听懂了。 不过也更让他郁闷了! 什么情况啊! 曹子建都算是才高八斗了? 那自家相父的才华,岂不是要有八石那么高? 虽然郁闷曹子建在后世竟然有这么大的名声,但他也明白秦桧刚才为什么会是那个反应。 自己刚才无意中又刺了自己的宰相一剑。 想到这里,他便故作无所谓的说道: “爱卿啊,诗词歌赋其实也只是小道而已,咱就算比不过曹子建也无所谓。 不过,爱卿还有别的擅长的吗?” “官家,臣还略懂一些书法!” 一听秦桧还擅长书法,刘禅又是眼前一亮。 书法那可是能代表皇帝,甚至是一国形象的啊。 有一个书法好的宰相,也是一件极好的事。 于是,他便兴奋的说道: “爱卿果然不愧是宰相之材,竟然还擅长书法。 那爱卿的书法,跟那蔡邕比起来怎么样啊?” “噗......" 再一次一口老血喷出来之后,奉桧两眼一翻,竟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他这一倒,可把刘禅给吓了一跳。 ”太医,快传太医!“ 秦桧已经被太医给抬下去医治了,刘禅还是没想明白。 “哎,朕这个宰相怎么那么爱吐血呢?” 刘禅只是在自言自语而已,但听到他这句话的韩世忠却感觉自己的肚子又疼了。 强忍着大笑的冲动,他拱手说道: ”官家,宰相大人的书法虽然颇有独到之处,但蔡邕可是凭一手飞白体扬名后世一千余年的书法大家。 官家拿秦相跟蔡邕比书法,似乎有一点儿......不公平啊。“ 听到韩世忠的解释,刘禅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又捅了自己的宰相大人一剑。 但是,朕真不是故意的啊。 蔡邕那老头的飞白体,虽然在大汉的时候就有很多人研习,但谁知道他竟然能扬名后世一千多年呢? 刚给自己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就看到韩世忠还在肩膀一耸一耸的偷笑,一下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叫什么名字?“ ”微臣韩世忠!“ “韩世忠? 世忠? 世代忠良? 这名字倒是不错! 你在朝中担任什么职务啊?” 见官家先是直接把秦桧气的当殿吐血昏倒,接着又夸自己世代忠良。 现在又问自己在朝中担任什么职务。 官家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职务吗? 当然不可能! 所以,这代表着什么呢? 代表着官家马上要跟自己这个枢密使商量御敌大计了啊! 要不然,殿里这么多大臣,官家为什么谁都不问,偏偏问自己这个主管军务的枢密使呢? 这,就叫专业! 想到这里,兴奋的韩世忠正要报上自己的官职,刘禅却是直接一抬手,继续说道: “算了吧,什么职务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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