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排尾排队去,别想插队。” “你们都是鬼卒?”江岑溪沉声问道。 “什么鬼卒?叫我们道长!” “祭酒呢?”她没理会此人的反驳,继续追问。 “什么?”那人眼神躲闪,很快看向身边收费的人。 那人也停顿下来,嚷嚷道:“别在这里碍事,别耽误排在后面的人请符,大家都规规矩矩地排队呢,怎么就你特殊?” 队伍里还有人嚷嚷起来:“什么素质啊,大家都排队呢,你插队。” “就是,赶紧滚开,别捣乱。” 江岑溪对这群人没什么耐心,抬脚将桌子踢飞出去,在几个鬼卒即将出手时亮出自己的令牌来,道:“叫祭酒来,不然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鬼卒显然不认识令牌,凑过来看的同时也骂骂咧咧的:“你是什么人也管不到我们道家来,你……” 随后就看到了令牌上的陵霄二字。 鬼卒的脸色一变,拽过来身边的人跟着看。 两个人看看令牌,再看看江岑溪,来回打量,都没了底气,其中一个人道:“你别跑!我……我……” 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威胁的话来,快速进了屋舍去寻人。 排队的人看到此情此景都是一阵诧异,议论纷纷:“怎么回事?” “他们是什么人,那令牌是什么?” “大官?女官?” “什么官啊,你看他们几个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的,应该是贵族子弟?” 没一会儿,之前的鬼卒扶着一位身材肥胖的老者出来,仅仅跑了几步,老者的额头便渗出细密的汗珠来,想来此人便是祭酒了。 他到了一行人的身前,首先看向独孤贺,询问:“仙师的令牌我可再看看?” 独孤贺拱手示意他跟江岑溪说话,老者这才看向江岑溪,一脸的疑惑。 江岑溪只得再次拿出令牌,祭酒定睛一看,的确是陵霄派弟子的本命令牌。 他先是一惊,很快肥硕的身体都僵在当场。 诸如独孤贺这种外门弟子,或者后入门的,都会在令牌上有一排小字,证明他们是几代弟子。 只有内门张天师的几位亲传,名字旁边没有任何小字。 张天师只有两名女弟子,再看眼前女子的年纪,也符合那名关门弟子的年岁。 老者看到令牌,再看看江岑溪,身边的鬼卒都很难扶住,膝盖一软干脆跪了下来。 身边的鬼卒还在扶他:“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别叫师父!”老者回答的时候声音都是颤的,还在拽鬼卒,“跪下!快跪下,小祖师爷来了!” 之前还在叫嚣的鬼卒,顷刻间都跪在了江岑溪的身前,个个战战兢兢。 他们眼皮都不敢抬,毕竟他们“师父”都如此惧怕,他们几个刚才还那般不客气,罪责更重。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人认了出来:“是她!昨天在客栈里收拾了几个假道士,她是真的会仙法!” “之前就听说有仙师出山了,不会就是她吧?这么年轻?” 江岑溪沉着脸看着面前的场景,听着外界的议论更是烦闷,低声问道:“还不嫌丢人吗?进去说。” “好!祖师爷您请!”老者吓得浑身瘫软,最后被两名鬼卒同时搀扶,才能够勉强地站直身体。 这是真的一瞬间被吓成了一摊烂肉。 江岑溪一行人被请入了室内,其他鬼卒在外面遣散人群,让他们不要继续围观。 有些好信儿的人嚷嚷着询问:“怎么回事啊?那小姑娘是什么来头,都把人吓傻了。” “少管闲事,散了吧。”鬼卒依旧在驱散人群,可惜未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江岑溪进入内间,看着其中的装潢,不由得停下脚步。 也不知究竟赚到了多少银钱,才能有着这般铺张的装潢,怕是比他们陵霄观内的装饰还要精致考究。 “祖师爷您上座!”祭酒颤巍巍地道。 “命薄拿来。”她并未动,而是伸出手来。 祭酒心中忐忑得不行,汗如雨下,却还是派人去寻来。 江岑溪站在厅中等待,独孤贺自然站在她的身边,跟着等待,难得拿出了国师时的气势。 邱白并非道家人,只是深切地讨厌假道士罢了。 此刻她第一个坐在了一侧不起眼的位置,这里视野好,能很顺利地看到全程。 她还招了招手,让李承瑞和莫辛凡不要挡住她的视线。 李承瑞也就拽着莫辛凡到了一边,这是他们的门派事务,他们不便插手,除非这群人敢和江岑溪撕破脸,闹到大打出手,他们才会出手相助。 江岑溪拿来命薄翻阅,仔细看每个人的人名,随后询问:“你是祭酒,并未入门,却顶着陵霄派的名头收徒?” “没,都是信徒!是信徒!!!” “那就将全部信徒都叫来,再把功过格递过来。” “这……”祭酒自然是不敢的,多说多错,来的人多了,难免有人说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他哪里敢让所有人过来。 于是他道:“您是要校戒吗?三元日大家才会聚在一起,平日里都是居家修行。” 校戒为三元日依三元品戒考校功过恶善,有善功者上名青簿,有罪者下名黑簿,各以一通列言三官,功过善恶毫分无失。[1] 江岑溪回答的语气低沉:“你觉得我会等你们到三元日?非逼我用酆都考召大法你才愿意老实吗?” 酆都有水火等九狱,都有相应的符咒,可以逼其招供罪行,比如冰鬼冰冻,毒蛇咬鬼之类的咒法,都是其中方法。[2] 祭酒听到之后抖如筛糠,他是陵霄派的信徒,自然知晓这位关门小师祖的脾气,她说得出,自然做得出。 “徒孙……何德何能……能请您亲自用、用酆都考召……” “昨天夜里我和我的同伴抓了四个假道士,他们在普通人家的院子里布置一个做过手脚的海螺,还需要我说得更仔细吗?” 祭酒听到这里,已经无法支撑身体,眼睛一翻便晕了过去。 江岑溪冷笑了一声,双手掐诀,口中默念五雷咒,居然在室内召来一道雷劈在了祭酒的身上。 这是熟悉江岑溪的几个人有史以来见到的最弱的一道雷,仍旧惊了所有人,祭酒更是不敢再装死,手忙脚乱地又起了身。 “再跟我装死,我把你的一身肥肉剁了,去野外施食。”江岑溪愤怒的话语几乎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压迫感十足。 她说的施食,是给亡灵鬼魂法食,可解决它们饥渴之苦。 “徒孙立即叫来,立即!”祭酒说着,对身边的鬼卒使眼色。 鬼卒早就被吓得不敢再发一言,此刻也立即跑了出去,显然是去召集所有信徒了。 江岑溪继续翻阅命薄和刚刚被送来的功过格,记录在册的信徒一共有十六人,两名祭酒,十四名鬼卒。 其他在此帮忙的应该都是所谓的徒弟,实则是一些地痞无赖。 没有胡乱增加正式信徒进入名册,还算没让江岑溪过分恼怒。 “谁人买过符箓也都记录在册了?”江岑溪看着账目问道。 “嗯……”其中也有问题,祭酒不敢多言,可只要稍微仔细看看账目,就能够看出端倪来。 其中列表详细到有每个人的家庭住址,想来是通过这些排查那些没买符箓的人,倒是方便了江岑溪此刻定罪。 每个请符的人都需要登记得如此详细,难怪排队那么久。 “收取的钱财全部退还,并且每家每户去调查,是否真的有怪事发生,有的记录在案,交给他。”江岑溪说着指了指独孤贺,“所有的地痞无赖送去知府衙门,衙门会处理他们。” “这……”祭酒怕是一时间根本还不上,毕竟很多钱财都被他们挥霍了。 那些地痞无赖也都称呼他为师父,让他亲手将徒弟们送去大牢,也真是做不出…… “这?这只是开始。你若是能还上,积极配合我处理后续的事情,你最后的责罚还能轻一些,不然在册的这十六位,我可以让你们在酆都炼狱里游历一番。哦……你们的意志力不一定能经历全程……” 祭酒听到江岑溪的话吓得连连磕头,因着一身肥肉,这般磕头发出连续的“啪啪”声响来:“还!还!我砸锅卖铁,倾家荡产也会还!我们都配合!” 第32章 “你比他聪明一点。” 如江岑溪所说, 这的确只是一个开始。 她拿走了命薄,还有功过格以及单据回去,派人抄写一份, 之后再将抄写的那份送还给祭酒,让他着手处理还款事宜。 之后,独孤贺由莫辛凡陪同, 又去了一趟知府衙门。 江岑溪则是回了客栈短暂休息,免得她脾气不受控制,在知府衙门再发一通火。 莫辛凡还当独孤贺去气氛可以缓和一些, 没承想,这一次独孤贺的状态和他熟识的模样完全不同。 独孤贺坐在椅子上,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 原本总是笑呵呵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梁知府快步走进来,脸上还有着和善的微笑, 主动问好:“国师大人亲临, 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谁知独孤贺不接他的话, 很是不给脸面地头也不抬, 用杯盖拨弄着杯子里的茶叶,同时用极其深沉的声音说道:“何止未曾远迎?” 梁知府见这下马威, 心中不由得一紧。 这些日子他可谓是焦头烂额, 他所管辖的范围出了大案,他先是请来了柳淞,柳淞又请来了独孤贺等人, 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他尚未起床, 这群人便送来了数名假道士。 他得知消息后等了半日,未能等到国师等人的再次到来, 思来想去,又主动去客栈求见独孤贺等人,可惜他们已经离开了客栈。 他再次回到知府衙门,终于得到了独孤贺上门的消息,赶紧派人招待。 待他处理完手上的事情,立即前来,却见到了这样的氛围。 他说话更加小心,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又问:“国师如此忧心,可是因为那群道士的事情?” 独孤贺将茶杯随手放在了一边,杯盖没有盖严,这般放下的同时滑落,又掉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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