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却被李承瑞单手按住了后脑,将她带回去,加重了这个吻。 她的睫毛微微发颤,耳朵努力在听,生怕有人路过,看到他们这亲密的举动。 她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推开李承瑞,纤细的手指上移,指尖带着欲盖弥彰的纠结,最后也只是揪住了他的衣襟。 然后,她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下,接着迅速起身,捧着自己的书快速逃跑。 李承瑞看着她离开,笑容越发灿烂。 看来不舍得打他啊…… 第138章 “你倒是不必为我做到如此。” 138 江岑溪回到房间里独自气闷了一会。 她是在跟自己生气。 她内心深刻地知晓此事不妥, 却又狠不下心彻底拒绝李承瑞。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她仿佛不想拒绝李承瑞的心意…… 理智和感性在斗争。 更多的时间她被理智侵占,觉得他们没有未来, 两个人的身份不合适。 可在真的亲近那一刻,那种心情的激荡,又让她产生了动摇。 她一时间进入了死胡同, 一味地钻牛角尖,理不清个思绪。 最后她干脆不去想。 凡事顺其自然。 她身姿轻盈地坐在桌前点燃烛火,又看了一会卷宗。 思量片刻, 拿出笔墨纸砚给莫辛凡写心法,算是她成为莫辛凡师父后, 正式给他的第一份口诀。 江岑溪属于那种很会读书, 读书也快,却不擅长运用的人。 明明满腹经纶, 真的看到美景也只会感叹一句:真好看呀。 此时她拿起笔, 先是写了一遍口诀,之后又开始冥思苦想, 该如何通俗地讲解, 才能让莫辛凡那个呆子看得懂。 她第一次收徒,就收了莫辛凡这么棘手的类型, 也够让她抓耳挠腮的。 不过既然决定了收徒, 就要尽心尽力地去教,也能让莫辛凡在黑池河更有实力,真的遇到妖兽逃出, 他也能去应对一番, 至少能够保命。 所以她思考了一会儿后,继续奋笔疾书, 先教一些基础,再教一些实用的自保手段。 最后又夹了几张符箓,让莫辛凡认真去看图案,以后莫辛凡也要自己书符。 末尾附上一句最核心的话:看不懂就去问闫决回。 写完这些,她在第二日将信交给了李向渔,李向渔很快安排人给莫辛凡那边送过去。 临上马时,江岑溪瞥了李承瑞一眼。 李承瑞真的很会装,此刻也是人模狗样的,仿佛无事发生一般,状态平常,看不出任何不妥。 偏和她对视时,眉眼含笑,像是又莫名地调戏了她一下。 她有点想揍他! 最终她还是将自己的情绪忍耐下来,继续赶路。 * 再次来到广汉郡时,江岑溪和李承瑞已经熟悉了路径,甚至无需去看地图。 他们并没有和其他人一同进入墓穴,而是两个人单独进入。 毕竟他们两个人对此地较为熟悉,不用过多叮嘱注意机关,单独前去速度最快。 两个人行至中途,便发现此处出现了变化。 江岑溪停住脚步仔细探查,随后道:“有人来过,没有破坏我的布置,但是他再次加固了那些布置。如今就算是我,都无法轻易地取走那两个妖孽的魂魄,也无法与他们的魂魄沟通。” 李承瑞也跟着严肃下来,仔细观察周围。 他有随跃给他的能力,能够观察出周围的机关布置,随后道:“这里并没有安装什么机关。” “我也没看出什么加害的法门,应该只是阻断了我和他们的沟通途径。” 江岑溪也不着急继续进入了,而是摆了摆手,招出了兔妖残余的魂魄。 兔妖的魂魄经历了二次破碎,此刻和江岑溪的沟通有些困难,却也能够给她提供关键性的信息。 兔妖的声音很轻很柔:“的确有人来过……” 停顿片刻后,兔妖又道:“是个男子,步伐很轻,法力高强,我意识到不敌便藏了起来,他没有发现我。” 江岑溪又问:“嗯,你还能沟通那二人的魂魄吗?” “可以,但是他们已经被折磨得有些疯癫,很少会恢复理智,大多是发疯的状态。” 九王爷的确有些能耐和脑子。 可他知晓的细节不多,江岑溪等人汇报时,也没有提及兔妖的魂魄。 所以九王爷并不知晓兔妖的魂魄残存在墓中,加上兔妖的魂魄实在太过破碎,已然淡到可以藏匿起来不被发现的程度,反而帮助了兔妖。 以至于九王爷虽然来此布置,却没有隔断兔妖和魂魄的联系。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江岑溪微微点头,她知晓事情不会进展得顺利,所以此刻也很平静,“你要问他们那个人的弱点,之后我们才好对付。当然,他们最开始不会如实回答,因为怕我们破坏他们之前的布置,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 “可他们应该知道,那人对他们袖手旁观后,定然会去破坏他们之前的布置,只有和我们合作,才能杀死共同的敌人。” 兔妖似乎需要努力一阵子,才能够汇聚自己的声音,最终也只回答了一个字:“好。” 显然她已经到了极限,无法再支撑自己的意识和他们沟通了。 江岑溪也不为难她,和李承瑞一同退到了墓穴外围。 她看着墓穴,又一次加了布置,让九王爷无法再做手脚。 如今的墓穴布置加了一层又一层,像是坚固的堡垒,还不分敌我,他们进不去,敌人也别想进去。 从此处离开后,江岑溪有些怅然:“有时难得心软一次,留下了兔妖的残魂,竟然也能在后来帮助我自己。” 在九王爷看来,不过是江岑溪特意将蜘蛛人的魂魄囚禁在它亡女的墓中,这也算间接地帮助了九王爷,九王爷乐见其成。 所以九王爷顺水推舟,再次加固这里的封印,彻底锁住这两个妖孽。 让他们不生,不死,永远留在此处。 李承瑞跟着江岑溪回去的同时,根据此刻的情况分析道:“我们到义州,那里要么是寻不到什么线索,要么是已经设下了埋伏,就等我们入瓮了。” “定然不会顺利,但是我必须弄清楚其中所有的隐情。” 李承瑞听完有所触动,随后语气轻柔地道:“你倒是不必为我做到如此。” 江岑溪的脚步一顿,突然意识到李承瑞可能误会了什么…… 可她又不能解释说,她怀疑她乃是戚溶月的转世,戚溶月可是敌国公主,李承瑞得知后岂不是要与她势不两立了? 在还没有确定真相时,便与李承瑞为敌着实草率。 算了,李承瑞误会就误会吧。 她只能浅显地解释:“我也只是想彻底解决此事。” “嗯,我知道,当初麻烦你解决此事时,我已经很愧疚了。现在看到你为此事到处奔波,还冒着巨大的风险,我……有时也希望你放弃此事。” “……”江岑溪尴尬地直挠头,她好像没那么伟大。 “你别多想……”江岑溪最终还是解释了一句,一转头,却看到李承瑞深情款款的眼神。 她没被这眼神触动,反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赶紧小跑着朝外走,眼不见为净。 李承瑞还当江岑溪是害羞了,强忍着笑跟在了江岑溪身后。 * 到达义州时,他们感受着天气,似乎又回到了初秋时节,不冷不热,只是风有些大。 江岑溪按住自己被风吹得有些散乱的头发,感受着温度,问独孤贺:“这样天气温暖的地带,仿佛没有冬天,当年也被大雪覆盖了十六夜?” 独孤贺还真的专门做了功课,在江岑溪打算来此处时,便仔细查阅了这里的卷宗。 “没错。”独孤贺回答得笃定,“其实北方被雪覆盖,只能算是小灾难,他们有着御寒的经验。可在义州这种地方,根本没有过被雪覆盖的经验,那真是大型的天灾,不少人被冻死饿死,真的是……惨呐!” 在几乎见不到雪的地带,第一次见到雪,却是如此可怕的灾难…… 江岑溪沉着脸思考,接着说道:“我怀疑……这场雪也是献祭的一环。” 其他人听完皆是一惊,李向渔更是气愤地道:“这简直丧心病狂。” “目前也只是猜测。” 江岑溪从自己的布兜里拿出罗盘来,低声道:“此地东南高,西北低,若是建造祭坛,我会选择这个范围。” 江岑溪在地图上指了一个范围。 独孤贺和邱白凑过去看了看。 独孤贺看了半晌后点了点头,跟着说道:“合理。” “为什么不选择风水宝地?”邱白在此刻问,她懂些粗浅的风水堪舆之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江岑溪耐心地解释:“他们不是在建造什么好的建筑,也不是选择墓穴,而是祭坛,选择自然有所不同。” 邱白跟着认真思索,随后点头:“也对。” 他们到了此处后,便换了当地的服装,可看着模样,仍旧与当地人不符。 此地有些人会穿着民族色彩非常鲜明的衣服,长相与说话也有地方特色,只要是外乡人靠近,很快即可发现他们的不同。 独孤贺特意寻了向导,带他们去江岑溪画了范围的附近。 此人看了地图后便频频摇头:“去不得。” 接着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一群人仔细去听,也只能一知半解地听懂个大概。 独孤贺仍旧是温和老人家的模样,询问:“你是说,那里不太平?” 可能是注意到他们听不懂,于是此人努力慢些回答:“人进去后都出不来。” 江岑溪听完便点头,若是如此,那就算是找对地方了。 这不太平之处的起源地,自然会更加可怕,此处还能表面太平,看来也是有高人坐镇。 向导实在不敢领他们进去,最终带着他们去找当地的亡命徒。 传说中的亡命徒看起来皮肤黝黑,是个干瘦的男人,眉间有着分明的川字纹,法令纹极深,看人时会露出分明的三白眼。 瞧着面相绝非善类。 可除了此人,没人再敢进入这个地带,他们也只能请此人带路了。 “怎么称呼?”独孤贺说着,给了亡命徒二两银子。 亡命徒接过银子掂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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