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将原主人吞食掉后,才能够彻底变成原主人。” “为何会这般猜测?”杨林也是在县衙干过的人,知道猜测需要依据,于是如此问道。 “因为我的朋友见到稻草人在啃食一具尸体……而尸体的主人稻草人不见了。” 杨林得知这个消息后是长久的沉默。 也不知多久后,他才爆发了哀号一般的哭泣,蒙着他眼睛的发带完全被眼泪浸湿,他陷入了疯狂的悲伤之中无法自拔。 其他三个人只是沉默,这种事情无人能安慰他。 许久之后,江岑溪才低声说道:“我们去过你们之前的宅子,一面镜子工工整整地摆在桌面上,我们在镜面里看到了一些画面,被误导后认为,你可能是替身稻草人。” “这是你们攻击我的理由?” “嗯,我们队伍里有人会医术,一会可以帮你包扎伤口。我刚才在想,难道是稻草人留下了镜子误导我们?可我又很快否定了,这不免有些打草惊蛇,反而会将我们引导到你这里。 “所以我怀疑你妻子的执念在,她将镜子放在那里想给你提供线索,其他的稻草人发现了,丢过但是没能成功,镜子还会再次出现。他们没办法,只能在镜子上布下障眼法。 “她一个普通妇人的亡魂,能够一直控制的恐怕也只有一面小小的镜子了。 “你妻子的执念还在,她没有放弃你,幸好你也没有放弃她。” 杨林听完江岑溪的话后愣在当场。 江岑溪继续说了下去:“作为我们误伤你的补偿,你妻子的执念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我们会去处理。” 第64章 “要是有人骂我喜欢的女孩子,我也揍他。” 064 江岑溪让李承瑞带着杨林回去, 这期间仍旧未将发带取下来。 杨林似乎猜到了他此刻的处境,也从未说过什么。 邱白像是一个小跟班,一直屁颠屁颠儿地跟着他们。 回去后, 江岑溪安排独孤贺给杨林疗伤。 这期间江岑溪将莫辛凡单独叫出去,直白地吩咐道:“我们几个要立即离开,去往下一个地方, 你留下陪同国师。你需要注意,我们还不能彻底相信这个男人,所以你尽可能不要跟他对视, 在我们离开两个时辰后,你们可以去宏肆村附近的道观寻我们。” “好, 时间是严格要求的?”莫辛凡追问。 “没错, 我怕在我们忙碌期间他去通风报信,稻草人们提前逃了或者做好准备可不好了, 你们是给他疗伤, 也是看着他,所以你的任务也很重要。” “末将得令。”莫辛凡回答这一句话时, 与平时憨厚的模样很是不同, 有了坚毅和决绝,瞬间变得可靠起来。 江岑溪拍了拍他的肩膀后, 转身对另外几个人说道:“我们立即动身。” 说着首先重新翻身上马。 引路的男人后知后觉地跟着上马, 想要询问杨林那边到底是怎么回事,又一时间不知道可不可以问。 心中疑惑,却还是强忍住好奇, 询问正事:“我们之后去哪里?” 这才是他的责任所在。 江岑溪勒着马绳, 思索片刻后道:“先去贺家,靠近院落后我会步行过去。” 引路的男人更诧异了, 怎么又回去? 不过他哪里敢问?赶紧点头带着他们离开。 这一次离开的依旧是江岑溪和李承瑞、邱白。 来时马速仍旧是缓的,回去时则是快马加鞭,骑在马背上的男女犹如乘着疾风,发丝飞扬,口中低喝,穿梭在墨绿的林间,一闪而过。 他们就算加快了马速,经历了一日的奔波后,回到宏肆村附近时也已经入夜。 在靠近村子的位置他们停下,江岑溪让引路的男人牵着马,接着问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吗?” “去!”邱白当即回答。 李承瑞没有说话,却已经翻身下马,用行动证明他要跟着去。 他们三个人仍旧是轻功赶路,一路上都很沉默,轻手轻脚地到了贺家附近。 贺家的院墙很高,三个人用着不同的姿势跃上了墙头,在隐蔽的地方朝院子里看。 院落里只有贺家家主的大儿子还在出门,应该是在收白天晾晒的稻草。 他并没有干劲儿似的,收得很慢。 按理来说在日落前就应该将这些收回屋里,他显然已经迟了,还是这般懒散的模样,明摆着是不甚在意。 想来如果是之前的父亲那般打骂的情况下,他不会这般怠慢。 收到最后,他干脆坐在了院子的角落,从袖子里取出了什么,怔怔地盯着看了许久,最后还是放回了袖子里。 抱起最后一堆稻草时,他路过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盯着地面上的泥土看了半晌,又在那里踩了两脚才抱着最后的稻草进了屋子。 邱白终于敢开口,低声问:“你觉得这里是稻草人的老巢?” “这里是稻草人的产房,那个贺掌柜应该也是稻草人,我想从他大儿子那里了解一些事情。” 她说着纵身跃下去,在男孩踩过的地方挖了挖,最终挖出了一样东西来。 她看着这个东西扬眉,见邱白在墙头好奇地伸长了脖子,当即将东西丢给了她。 李承瑞和邱白看到这普通的东西后皆是一惊,在他们眼中都是极为普通的火折子,出现在贺家这种地方就非同寻常了。 尤其这东西还是男孩努力隐藏的东西。 江岑溪回去后轻笑了一声:“小孩子藏不住事儿,估计每日都要看看他藏东西的地方,反复确认有没有埋稳妥。” 李承瑞收起火折子,询问:“抓出来?” “嗯。” 小半个时辰后,他们听着声音终于确定了男孩的房间位置,确定他的房间里此刻只有一个人,并且因为天气炎热窗户没有关,他们确定时机到了。 李承瑞第一个跃身进入了他的房间,在男孩没能惊叫出声前便点了他的两处穴道。 邱白紧随其后,朝着男孩丢出捕兽网,瞬间收紧。 李承瑞从她的手上接过男孩,很是轻易地便将他扛了出去,瞬间跃上了墙头,带着他进入了稻田边的空地上。 从进入到抓到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仿佛只是在顷刻间完成的,流畅无比。 联手作战时因为派系不同,无法并肩,在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上,他们竟然意外的默契。 男孩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小脸吓得煞白。 李承瑞蹲在他的身前,故作凶恶地吓唬小孩:“别乱喊乱叫,你逃不出这张网,乱叫打死你。” 说完帮他解开了穴道。 男孩哪里会听他的话,刚刚恢复声音便要大叫,却见李承瑞快速地再次点了他的哑穴。 见男孩诧异的模样,李承瑞扬起嘴角坏笑了一声:“我小时候比你贱,跟我玩这套没有用。” 他说着将火折子取了出来,放在他的面前:“已经被我们挖出来了,别把我们惹急了,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观察着男孩的眼神,确定男孩的眼神从惊恐变为到处乱看,再变为现在的呆若木鸡,再次开口:“我就叫你小贺吧,少跟我耍心机,我肯定可以在村民救你收拾你。当然,你也该知道被那群稻草人知道你藏这些东西的后果吧。” 小贺一瞬间心如死灰。 江岑溪一直看着李承瑞的举动,没想到这位小将军真是上能上阵杀敌,下能村野欺负小孩儿,万分全能。 这种场合,李承瑞很是适配。 李承瑞帮小贺解开穴道,小贺果然没有再大喊大叫。 在这时李承瑞起身,改为双手环胸,随时在一旁监视着的架势。 江岑溪在此刻蹲下身,低声问他:“你喜欢现在的爹吗?” 小贺显然没想到,江岑溪问他的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 他许久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含糊地说道:“你……什么意思?” “你应该意识到了吧?现在的父亲并非原本的父亲,你甚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小贺显然什么都不准备说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回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岑溪不着急,继续说了下去:“我们也可以聊一聊你家里的大火,按照你家里的习惯,不应该会引起火灾才对,我见你们家里夜里都不照明的,都是摸黑前进。所以那年的大火不是意外吧?” 小贺回答得理直气壮:“他们都说是谁家嫉妒我们家,朝院子里扔火星,我们家那么高的院墙都防不住。” “你家里的稻草人雏形或者晾晒的稻草都有些距离,如果真的是有人扔火星进来,应该只是点燃一部分,不会连带着燃起那么大的火,除非有人进入院子里故意为之。” 小贺的呼吸已然乱了节奏,会些功夫的都能听得出来,可他说话还是不紧不慢:“有人爬墙进来了?” 江岑溪不听他的回答,而是问:“你爹对你很严厉,你心中恨不得他死了,终于有一天,他再次让你崩溃,长年累积的仇恨让你想要放火烧死他。你也真的这样做了,可看到父亲在大火里挣扎的模样你又后悔了,冲进火场里去救他……” 小贺自然不会承认,只是情绪失控般地愤怒:“你疯了吧?!你胡言乱语什么?臭婊|子,信不信我撕烂你嘴。” 江岑溪面色如常并未动手,李承瑞在此刻抬脚,一脚将他踢出一丈远。 随后李承瑞又伸手,拽着小贺的头发将他拽了回来:“怪不得你爹说你愚钝,原来这么长时间了,还分不清谁最不能招惹?” 邱白则是听得发愣。 她的确想到了贺家家主可能是稻草人,却没想到当年的大火会是这样的原因。 如果是真的,这小孩真是天生坏种,此刻骂人这般粗鄙,显然已经烂到了骨子里。 她冷哼了一声:“原来人被识破后第一时间会恼羞成怒是不分年龄的。” 小贺哀号着:“我骨头断了!我要报官!” 李承瑞再次抬脚:“再乱叫我可要继续踢下去了。” 小贺在此刻眼中出现了恶毒之意,发狠地说道:“有能耐你踢死我!踢不死我,等我长大了死的就是你!” 李承瑞并不愤怒,而是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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