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替师父宽衣,先是脱去了外袍,我又将手伸到师父腰后,仔细解着绳扣,视野受阻,我解得有些慢了,若是有外人在场,定是要说我这般搂着师父腰身的样子不合礼数了,只是我心里此时却不合时宜地想着“师父的腰真细”。 替师父解着领口的盘扣,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师父颈项处细腻白皙的皮肤,见到师父的喉结轻轻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忍不住抬眼向师父看去,却见师父不知何时早已别过脸去,纤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偏生留下一只泛红的耳朵对着我。 …… 我的手没有停,依旧动作麻利地为师父宽着衣,只是心思早已飞到十万八千里去了——师父这么冷傲的人也会害羞? 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衣服脱去的窸窣声。我一层层地剥开师父得体的衣服,最后露出他那具劲瘦有力的白皙肉体,只见上面布满可怖的鞭痕,那错杂交叉的伤口覆满整个上半身,皮肉绽裂,好似美玉上布满裂痕。更为诡异的是,有些伤口看上去似乎是已经好了,却又有着新撕裂的痕迹。 竟是无法自愈吗? “阿焕?”师父出声叫了我,又伸手将我的脸抬起来,不满道:“阿焕在发什么呆,我好疼,阿焕帮我上药。” 我抓住师父的手,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这是师父在水狱受的伤,为什么无法自愈?您是合体期的大能,为什么不用灵气护体?” 除了师父为了刑罚自愿舍弃灵气护体,我想不到别的理由。 可这一切……这一切都是为了戚飞舟! “阿焕别担心。”师父并没有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只是看着吓人罢了。” 心里不知从何升起的怒气,我抿唇没说话,放开师父的手,只是沉默地替他上着药,又用纱布细细裹上。 “阿焕。” “阿焕,别生气。” 师父低声唤我,但我心里有气,便没有回应,下手也没了轻重。 “为什么?”我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弟他堕为魔修,杀了姬昭,为什么您还要护着他,替他受这些惩戒?” 师父微微避开我的眼睛,淡淡道:“弟子犯错,师父受过,这是自古的道理。” “可他是魔修!”兴许是师父一再纵容我的越界,让我不免使了些脾气,“魔修是整个东洲大陆人人得而诛之的存在,师父要为了他同整个东洲大陆为敌吗?” “戚飞舟的事你不要插手。”师父皱眉道,“此事自有师父处理。” 没有否认我的疑问,我不甘心地咬牙暗恨想到,戚飞舟已经被我陷害到沦落为人人喊打的魔修,仍能获得师父的垂青,倘若他有朝一日真被师父找回来,我这大师兄的位置还能继续坐下去吗? 如此看来是还不够,除非戚飞舟死了...... “你绝不能动他。”师父低头直直望进我的眼睛,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冰冷不近人情的师父,那深邃墨黑的眼睛仿佛洞悉了我的想法一般,“所有的事情我自有决断,你且乖乖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要对戚飞舟这般好?明明我才是您的大弟子......我才是灵剑峰上应该拥有一切的大师兄! 我拿着手上的伤药,一语不发地坐到师父身边。 师父银色的长发铺满了身后的床,我坐到他身边,便刚好瞧见他柔美的侧脸。师父同师弟一样,都长了副绮丽的相貌,只是一个是天上清冷的月,一个是月下放荡的妖。 有伤覆在那淡色的乳尖处,我拿药擦拭时便故意使重了些,手下的身躯也微微颤抖起来。 “阿焕。”师父按住我乱动的手,却不责备我的胡来。 我想起姬昭以前嘲讽我,说我和师弟若是上了床,不知谁上谁下。此番我倒想知道,师父和师弟,究竟谁上谁下?清冷如师父,躺在师弟身下又是何种模样? 我极力压下阴暗的思绪,握紧了垂在身侧的左手,垂眸道:“师父,您......您是真心爱着师弟吗?想必您也听闻我月前醒来时不太记事,灵虚宗的人都说您要和师弟结为道侣,这是真的吗?”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阿焕,你听好了。”师父淡淡道。 “是。”师父缓缓牵起我的手,直直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坚定,“我心悦他,我爱着他,我想把我的一切都给他。” 师父无视我讶异的神情,俯身凑到我颈项边,对着我耳语道:“我想同他结为道侣,我想让他做我的人,我要在合籍大典上抱着他,向天下人宣告他是我一个人的。”师父语气缠绵,我难堪地想要后退,却被他搂住腰身,我们离得极近,我几乎有种要被舔舐耳垂的错觉,我分明看清师父眼里的火热,他哪里是那孤傲的月,他根本就是灼烫的暗火。 “我想让他在床上不着寸缕,我想绑住他,占有他,吞噬他。”师父伸手轻轻摸上我的小腹,“我想让他这里充满我的精液,从里到外,都是我一个人的。” “阿焕听明白了吗。” 屈辱和难堪疯狂吞噬着我的心神,我几乎想到了逃跑,但在师父眼里,我是个什么也做不了的幼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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