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易时间越近,他越是觉得不安。 第六感是种玄妙的东西。 人从动物进化而来,或多或少保留了趋利避害的本性。 再次抬眼望向四周,随着远处轮船越驶越近,何氿抬头张望的次数也越频繁。空气里的水气和风从河面带来的湿气融到一起,几乎要凝出水珠。 鸣笛声划破长空。 谢之屿心口忽得一震。 他在这一刻忽然相信自己的直觉。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 没有任何联络手段在身上,烦乱的心跳几乎堵住嗓子眼,他一遍遍向周围望去,寄希望于藏在暗处的人能懂他的指示。 察觉到衣角被人扯了一下,谢之屿恍然回神。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抱着满怀鲜花的小女孩,她用明澈的眼睛期待地看着他:“先生,要买花吗?” 她讲的是当地话。 谢之屿怔了片刻,佯装没有听懂摇摇头。 那头何氿注意到,走过来:“这小孩问你买不买花。” 或许是与手机那头谈妥,何氿心情不错,这么点空暇的闲余他还起了开玩笑的心思。 “这次来就当你观光,要不我给你买一支?” 谢之屿垂眸看了那束花许久,里面有一只凤仙。 夏秋季的花却盛放在春末。 他摇头,拒绝得不容置喙:“不了,我对这种花过敏。” 第107章 第六感 几个小时前,澳岛机场。 谢之屿靠在贵宾室的沙发椅上,有一下没一下转着手里的手机。 他眼眸半阖,目光沉静。 因为一切都太顺,且这种顺利是掌握在别人手里,他流淌在血液里不信任他人的基因不断作祟,时不时跳出来给他一个警醒。 货是何先生亲自安排的。 为什么? 往常这种事不是应该何氿去做吗? 时间紧,从澳岛到曼谷,船运要走上几天。也就是说几天之前何先生就安排下了。 原因? 客户催得急? 不对,何氿说过,客户身体指数还不达标,要养一段时间才能接受移植。 既然不是催得急,那为何一定要选在他状态还没恢复的情况下,且非要叫上他一起? 仅仅是因为刚好赶上,叫他提前熟悉生意流程? 手机忽得一滑,从掌心落到地毯上。他弯腰捡起,屏幕因他的动作而唤醒。 何氿举着咖啡从他身边路过:“给谁打电话呢?” 他垂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打开了通讯录。 是第六感在提醒他吗? 谢之屿不动声色将通讯录滑到顶端,特别备注的那一个。 想到上次一下飞机被收缴了通讯工具,他思索数秒,当着何氿的面打通。 等待音很短。 短到何氿只来得及瞥一眼屏幕上是豌豆公主四个字。 他大大咧咧捧着咖啡在兄弟旁边坐下,一副听墙角的模样。 谢之屿也不赶他,接通后第一句:“今天有闲?” 电话那头,温凝微微怔愣。 这几天她过得心烦意乱,乍一看到谢之屿电话心口重重一跳,没想到接起来会是云淡风轻的这么一句。 问她有没有空闲做什么? 她凝神思考的几秒,谢之屿仿佛移开了电话,在对旁人说:“我不喝咖啡,挪远点。” 旁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进来:“就你娇贵,这两天显着你了是吧?” 谢之屿要笑不笑地嗤了声:“难闻。” 再回过头讲电话,温凝已经知道他那边有人。 听声音,应该是何氿。 她掌心微微冒汗:“有闲你也不回来见我,我要那么空干嘛?” 贵宾室很静,何氿在旁边很轻的吁声也被传入话筒。 温凝立马说:“我好烦他,你叫他走远点。” 声音用不着通过谢之屿中转,何氿自然而然听到。他啧一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行,弟妹烦我。” 谢之屿低头笑了声,继续对电话那头讲:“过两天就回来。” “真两天?你上次就这么说。” “嗯,出去办事。” 上一次和何氿出去胳膊受了伤,温凝一听到“出去”下意识紧张起来:“是很重要的事?” “对。” “和他的生意?” “不聊这个。”谢之屿轻描淡写带过,“我这两天不在,有套衣服应该做好了,有空帮我拿一下。” 衣服? 温凝在心里念着这两个字。何氿在他旁边,又是临出去办事,他怎么会惦记一套成衣?回来再拿也不会怎么样吧? 心里疑惑,她还是乖乖应声:“好,上次那家店?” “是,叫阿忠送你。” 温凝静默片刻:“我要和老板怎么说?” 谢之屿懒散地将手撑在扶手上,肩抵着电话抬腕看了眼表。 “随便,报我名字就行。” “对了。”他像临时想起,“拿衣服的单子在我柜里,你找找。” “知道了。”温凝道。 差不多到登机时间,何氿隔着一张座位催促他。谢之屿颔首,继而轻声对电话说:“那我先挂了。” “谢之屿!” “嗯?” 何氿从他身旁掠过,刚好听到手机里传出一句艰涩的“想你”。 他挑眉,看到他兄弟半垂着的眼睫下全是温柔。 “一样。”他缱绻地说。 那通电话过后,温凝立马翻箱倒柜找谢之屿说的单子。直到一张写着阿凤裁缝铺的纸条从某件西装外套里飘出来。她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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