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裤衩的死胖子。” 服务生怔愣地看着这串行为。 明明该出手阻止,碰上同样制服下让人招架不住的气场最后只有点头的份儿。 “是那,那位客人?” 温凝点头,走出几步又转回来,把那杯香槟单独拿出来递给另一旁的男服务生:“你去。” 男服务生:“啊?我?哦哦哦。” 几个人莫名听着她摆布。等送完酒回来,男服务生一脸懵:“刚才谁啊?” “不知道,可能是……哪个领班?” 目睹这一切的不远处有人重重放下酒杯,脸色黑沉。 旁人问:“怎么了?谢生。” 谢之屿道一句没事,转头喊来手下人。 “谁给她穿的这套?” 他嗓音明明听不出情绪,甚至在衣香鬓影的场合有几分斯文,却让人脊背倏然一凉。底下人你看我我看你,好半晌,才有人说:“您不是说要一套服务生的衣服吗?这次都是这样的……” 没入腰际的高开叉毫无保留展露出女人漂亮的脊背,腰盈盈一握,走动间臀线若隐若现。 谢之屿只觉得头疼。 他向那位何先生特意交代要他作陪的富商道一声“失陪”,一边脱西服一边大步离开。 这边温凝才走了几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气扯进怀里。下一秒,带着男人温度的西服外套兜头而下。 她怔愣,缓慢抬眼:“啊?” “啊什么?”谢之屿黑着一张脸。 温凝指指自己:“戴了面具你还认得出我啊?” “废话。” 蕾丝半面具欲遮还羞,小巧的鼻尖和红唇已经足够让他认出,更何况他实在想不出在场有哪个服务生能把这套衣服穿出高贵不可方物的气场来。 “回房间待着。”他道。 “不回。”温凝东看看西看看,“还没找到我要找的人呢。” 将她拉到僻静角落。 谢之屿说:“不到时间。” 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戏。 温凝双手拢在他这件西装衣襟上,思忖片刻:“可没人告诉我什么时候才到时间呀。” 两人好似打哑谜。 以往所有的准则在悄无声息中溃不成军。 他最终无可奈何:“我会让人通知你。” 温凝微微瞪大眼:“……你,你不是不能说吗?” “我告诉你什么了?”男人烦躁地踱了几步,“去换回你自己的衣服。” 温凝以为最多最多,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同意她上船,之后的事情得靠她自己。 没想过在这桩生意的紧要关头谢之屿选择投诚。 唯一一个站在她立场上的。 最后居然是……谢之屿。 是的。 他什么都没说,可他又什么都告诉了她。 时间,地点,包括最终温正杉父子两人见面,他都在帮她用这双眼睛去见证。 她快要被碾烂了,从里到外,从这颗心到这具身体。 想到他这桩还没来得及完成的生意。 温凝急切:“他的钱,你不打算收了?” 谢之屿尚未明白过来她要说什么,只是在她这副表情下不自觉松下语气:“一桩生意谈不拢也不会怎样。” “不,谈得拢。”温凝认真道,“我不会被他发现,所以你要谈下去,要拿到报酬。” “为什么?” “钱进了口袋才是自己的。谢生,你总要想想以后过什么生活。” 第84章 错位 好笑的是,人生至今,从没一个人替他想过以后要过什么生活。 至亲血脉,谁都没有。 谢之屿在这句话里短暂失了神。 耳朵仿佛听见隔着一重墙壁抱怨物价,抱怨孩子上学不努力,抱怨上司又发瘟的牢骚话。这些好平常好平常的日子,被嫌弃的日子,却是他不敢想的未来。 或许将来他有这么一个家,他会在早起第一束阳光照耀地板时,将睡了一晚的床铺抱去阳台。阳光松软洒下,尘埃在空气中静悄悄浮动。 他装束齐整,亲一亲替他系领结的太太的耳朵,跟她说今晚约了她一直想去的餐厅。 孩子已经提前送去外祖家,小猫小狗上蹿下跳,吊兰在窗口垂坠着碧绿的枝叶。 他想过。 他也不敢再想。 因为这些远不可及的画面这些时日在他脑海中变得清晰,甚至连女主人也有了确切面孔。 太近了。 离未来尚有一百步的时候他可以梦,只剩一步却叫人逃避。 当回普通人已经是他最大的奢望,怎么敢去肖想公主。 谢之屿沉默,而后说:“我送你回去。” 温凝像是确认:“你会跟他把生意做完,对吗?” 谢之屿喉结滚动,替她拢衣襟的手泛着青白:“他的钱用不完也是进你口袋。” 谁知道呢。 便宜了别人也未可知。 温凝放低声音:“反正我乐意。” …… 回房间待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有人敲门。 温凝提起裙子快速跑去开门。 外面是张陌生面孔,朝她微微颔首:“是温小姐?” “我是。” “请跟我来。” 温凝说一声稍等,揣好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这才若无其事跟着往外走。 他们避人耳目走了很长一段路。 温凝环视四周,这里已经抵达船尾。 这个时间大多数人不是在赌台就是在派对和泳池,很少有人会逛到这里。 替她带路的人指指旁边一扇门:“就在这。” 温凝看着这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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