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红了。 她只觉得他挨着她说话的地方正在发烫。 以她作为女人的直觉,今天这出戏落幕,何小姐大概会神伤许久。她虽然没有济世之心,也不免觉得对方可怜。 可是错误的东西就该扼杀在摇篮。 这么浅显的道理,她不明白何小姐这样世家长大的大小姐为什么一次又一次飞蛾扑火。 “谢之屿,你真要这么对我?”何小姐红着眼睛问。 “早说了我不是什么绅士。”谢之屿一副没良心的样子,“我是替你们何家做事,但不卖身。何小姐还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本人心有所属,至死不渝,唔好意思啊。” 说着他握着温凝的手举起,特地在她眼前晃了晃。 温凝只好顺势挽住他胳膊,恶女一般:“阿浩调了监控来我才能原谅你。但是你早上吃很少,原谅你之前可以允许你先吃一份小蛋糕。伯爵千层,要不要?” 她的姿态始终高调。 在关上办公室的门、只剩两人的瞬间,脸又垮了下来。 一开口,便是老阴阳人。 “残了一只手还要穿这么费劲的衣服,原来真是有重要的人。善意提醒啊。”温凝摆起谱,“你这种欲拒还迎的手段多几次就不管用了,多少给人家留点面子。” 看她抽了纸巾擦两人交握过的地方,谢之屿眯起眼:“我要是欲拒还迎找你帮忙岂不是多此一举?” 谁都知道是这个道理。 但温凝还是挑蛮不讲理的地方说:“那我哪知道你?” 静悄悄的会议室,谢之屿眉心轻跳。 他不知道他这样随性散漫的人也有无声叹气的时刻。他把沙发上的凌乱收走,给她腾出地方。自己则两腿一搭闲散地坐在扶手边:“重要的客人已经见过了。” “这么快?”温凝狐疑。 她手里的蛋糕盒放下,谢之屿看一眼包装logo,冷不丁道:“你和你的清柏哥聊得也挺快。” “……” 他又问:“他找你聊什么?” 温凝不甘示弱:“何小姐找你又是做什么?” 针锋相对的对峙中,有人轻笑出声。 谢之屿向前压低上半身,一边拆蛋糕包装,一边琢磨用词:“我们现在算是……互相挖对方的底?” “不,是我吃不了亏。”温凝义正言辞,“一个问题换另一个,这样才公平。” “这个世界没有绝对公平,不过既然你想知道。”谢之屿笑,“她听说我受伤,跑来关心,就这么简单。” 说完他眉梢微挑,拆包装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她公平交易。 温凝想了两秒,开口:“他说跟家里谈过了,可以帮我取消婚约。” 两人互相交底,又同时望向对方。 视线无形触碰,两秒后异口同声。 谢之屿:“他对你倒是真心。” 温凝:“你倒是齐人之福。” 第74章 窗户纸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笑的。 原本就不是多剑拔弩张的氛围,一旦有人破功,自然是全面崩塌。 温凝懒得再理他。 把他不灵活的左手打到一边,自己接过包装盒一层层向里拆。 男人似乎不满自己被嫌弃,动作微顿,又覆了上来。 他五指修长,掌心覆在她手背上的瞬间,明显察觉到自己包裹下的纤纤素手顿了一下。 她没挣扎,只是扯松了蝴蝶结。 一个简单的包装盒,哪里用得着两双手。 可就是这样,从外到里。 他的手包着她的,她再去折腾那个可怜的盒子。 最后盒子拆完,男人顺其自然握住她的手,五指强硬地挤进她指缝,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她小巧的关节。 “宋清柏买的?” 温凝垂着眼睛:“怎么不能是我?” 他的手很热,烫得她骨头都要酥了。 他还要低头,用那样招人的姿态将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貌似委屈:“上一句是猜测,听你这么回答,那我确定自己猜对了。” 温凝将脊背挺得僵直:“他买的你就不吃?好有骨气。” 男人轻轻吁了一声:“不是给我的,我怕吃了不消化。” “那太好了。”她一本正经地说,“本来也不太舍得给你。” “再说一遍?” 落在耳根的气息骤冷。 温凝像感知不到似的,故意偏过一点脸,他鼻尖几乎擦着她脸颊而过。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就贴着自己,却仍字字重音:“不舍得。再说两遍三遍都行。不——舍——” 手被重重握了一下。 谢之屿直起身,大爷似的靠回沙发背,手依然不松:“给我的东西就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一直压在她身上的威势弱化不少。 “那么松手。”温凝很微弱地挣了一下,“这里没人看你演戏。” “你怎么知道就没人?”他反问。 这句话惹得她环视一圈。 环视完,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很多余。 谢之屿这样的人,应该是不允许自己的私人环境被监视的。何况如果真有人在观察他们,一进房间说的那些话就已经暴露了。 他这句反问毫无道理。 可这句话又是林中薄雾,月下轻纱。它是揭开心照不宣最后一层随时可破的,纸糊的窗。 …… 从谢之屿那里出来是半个小时后。 阿忠早就给她留言,说在车里等她。 温凝回一句“好,这就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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