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明天你还是去跟她。” “知道了,屿哥。” 那根烟徐徐后燃,快燃到手指时,谢之屿又补充了一句:“寸步不离。” 想当初谢之屿还没站在现在的地位时,何家有另一个心腹在管理场子。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那人视谢之屿为眼中钉,时不时暗中给他使绊子。 阿忠记得斗得最凶的时候,谢之屿人身安全时常受到威胁。即便那会儿,他也没要求过“寸步不离”。 阿忠说要守在他家门口,谢之屿回绝了。他当时说的是:“死不了,没必要。” 一直以来,阿忠都觉得谢之屿对生死有点太过淡漠,仿佛人生下来就是升级打怪,不小心被哪个怪KO也没关系。下条命继续干。 这种淡漠在刚才那瞬短暂消失,显得很有人味。就像当初救下他,把他带在身边一样。 阿忠唯命是从。 谢之屿说寸步不离,他就寸步不离。 但是在此之前,阿忠不放心地问:“屿哥,今晚这么招待两家少爷,李家不会找上门来吗?” 谢之屿的面容被青烟笼罩,他将最后一口吸进肺里,揿灭:“本来就是要请他们吃饭的。怕什么?” “那何小姐呢?何小姐会不会想保他们告到何先生那里去?” 谢之屿凉凉道:“我倒是怕她不告。” 几句话的功夫,走廊响起脚步声。 纷乱的几重混杂在一起,显得阵势嘈杂。门一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出现在眼前。打头那个李家小少爷仍有不服,张嘴:“谢之——” 一道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噔一声。 李少爷回头,看到闪着银光的飞镖在距离自己眼睛不到两公分的地方扎了过去,钉入门板。 他张张嘴,没发出声音。 谢之屿仰靠在老板椅上,两条腿仍然很欠地搭在一起。另一枚飞镖在他手上一抛一接:“李公子不为我的准头鼓掌吗?” “草你妈的谢——” 噔。 门板嗡嗡震了两下。 李少爷低头,看到第二支飞镖从他裆下扎了过去。这次准心缺失,钉住了他的牛仔裤。再偏一点,哪怕是一毫米,他蛋就穿了。 “还草吗?”谢之屿慢条斯理地问。 两人被保镖架到沙发上,一人一边按住。 谢之屿终于收了腿。他站起身,一边挽袖口一边往沙发方向走。 “脸是怎么了?” 两个猪头实在有碍观瞻。 李少爷不说话,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旁边的保镖说:“两位少爷的车不太好,我们好心替他溜车。他不放心,非要跟着车跑两圈。” “然后呢?”谢之屿关心道。 保镖义正言辞:“摔了。” “摔得不轻。”谢之屿说着理了下西裤裤腿,在茶几旁坐下,“刚才在外面匆忙,来不及说话。两位少爷现在有谁想通了,打算和我解释今晚的事?” 李少爷仗着背后有人,头颈很硬。 另一个姓王的富家子扛不住了,哭哭嚷嚷地说:“今天是跟何小姐在外面玩,也是何小姐说要给她点颜色看看。我只是想讨好讨好何家,我没想干嘛,真的!” “哦,讨好。”谢之屿点点头,“所以只好得罪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不是,谢先生。我没想得罪你!” “不想得罪那你动我女人是什么意思?”谢之屿眯眼,“耍我啊?” 那人哭得鼻涕眼泪一脸,声音颤抖:“我是被迫的。” “那你说说看,你们今晚做了哪些事。”谢之屿伸手拍拍他的脸,“但凡少说一个字,我不介意亲自带你们去溜个车。” 这些富家子仗着自己有钱,又会借势,在澳岛时常目中无人。但不代表他们没听过谢之屿的手段。 刚才在外面,那些人一边踩油门一边用狗绳扯着他跑,起步就是一个狗吃屎。他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哪里还敢让谢之屿亲自下场。 说不定……不,谢之屿一定更疯。 他顾不上抹鼻涕,把今晚在酒吧看到温凝起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谢之屿听完,意味不明笑了声:“就这些?” “没了,真没了!” “逻辑不对啊。”谢之屿道,“她认出你们的身份,然后用玻璃扎了你。我怎么觉得中间是少了一段。” “阿忠。”谢之屿起身活动了下筋骨,“把我的车开过来。” 一听到谢之屿要去热车,那人吓疯了。 他原本抱着侥幸心理,特意漏说掉一段。那段非同小可,他哪有胆子在谢之屿面前说他们商量过要玩他的女人。可谢之屿发现了,不说,不说的话…… “给你次机会。”谢之屿逐渐失去耐心,“谁说完,谁可以立马滚。” “我我我我说!”那人飞快打量了李少爷一眼,“是他,他说让我办了温小姐,这样温小姐就不敢告状了。他还说要留底片,事后再给钱,这样到时候东窗事发可以倒打一耙说她是自愿的,钱货两讫。” 谢之屿眼神暗下来:“说完了?” “完了完了,真没有别的了。” 谢之屿冷笑着直起身:“那你还真不冤。” 对方尚未明白是什么意思,忽然裤裆一痛,他下意识弓身:“啊啊啊啊——” 皮鞋重重下碾,谢之屿问他:“现在还想办吗?” “——啊啊啊啊。” 惨叫声震颤在场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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