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别这么看我。”温凝的声音低低地传过来,“我有点害怕。” 胆子那么大,什么话都敢说。 这会儿倒说害怕? 谢之屿轻哂:“怕什么?” “当然是怕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 这个狗算是被她遛明白了。 谢之屿明知她是故意的,仍旧甘之如饴。他反握住她的手,拉低,露出自己的眼睛。 “说吧,想知道什么?” 温凝故意:“我可没答应你坦白的话就再多运动一次。” 他语气很稳:“我也不是那么急色的人。” 是吗? 温凝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这么直的饵你都上钩了。”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不说你也有办法从我嘴里撬出来,不如为自己换点好处。” 哪有人这个时候还耍心眼的! 温凝瞪他。 瞪着瞪着自己先败下阵来。 “真没受伤?” “你都用过了。”他道。 “……” 她决定三十秒内不再与他说话。 三十秒倒计时归零。 温凝把混着蟹、虾和干贝的粥咽进去:“我那天帮到你了吗?” “帮到了。”谢之屿如实回答。 她回来后仔细琢磨过,这会儿说出的话不再是疑问,反倒带着笃定的语气:“所以是你们提前约定好,只要有人拿着单子去取衣服,就代表某件事开始?或者结束?” 谢之屿言简意赅:“是。” 和聪明人的交谈省心省力。 温凝又说:“你原本想做什么?那通电话打得那么突然,我猜是改变计划的意思。” 现在叫她好好吃饭,恐怕她也会因为好奇心三心二意。谢之屿又剥了一个虾放在打开的餐盒盖上,不疾不徐地问:“记得那天游轮上的货?” 温凝神色一凛:“嗯。” “何先生安排我和何氿去送货,不过到了地方只有接头人,没有货物。” “是幌子?”温凝立马反应过来,“那老头怎么连亲儿子都坑?” 这句话说完温凝自己想通了。 既然是幌子,就代表没有风险。 她低低地说:“你原计划是破坏这件事。而给我的那通电话,是取消破坏的行动。” “聪明。”谢之屿又剥完一个,由衷夸奖。 两个虾的工夫,她居然理清了大致。 温凝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谢之屿,你真是那个啊……” 他掀眸:“哪个?” 从一开始坚决地认定他并非好人,到犹疑、猜测,或者说潜意识已经认为他没有那么的坏,再到怀疑自己的判断,试探他的真实身份。 温凝走过太长太长的路。 卧底两个字她不敢说出口,大概是这两个字的分量太重,会随时触碰到他生命红线,她说不出。 几次张唇之后,谢之屿摇头:“不是。” “可是你……”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和伟大。”谢之屿说,“在此之前我只是个得过且过的人。” 心脏重重跳动,温凝迫不及待问:“在此之后呢?” 他停下手,无比郑重:“我想做个普通人。” 第112章 身份 很久没有过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了。 谢之屿从后将人捞进怀里。 昨晚说到做到,他又缠着她消磨了一次。 精神猛地松弛下来,人开始有些倦,连带着想起床的心被一压再压,只想这么温香软玉地睡下去。 又赖了十几分钟。 怀里的人嫌热,推开他。 “你不是说要出门吗?” “嗯。”谢之屿声音倦懒,“不急。” 温凝闭着眼,困倦地说:“可你说的是十点。” “约会随心,几点都没关系。” 两个人就这么睡到中午,出门的时候也没叫阿忠,谢之屿自己开车。 车子停在一处天然海浴场。 这里远离市区,月牙形的海湾成为一道自然风景线。春末的午后,海水温凉,已经有了不少闻名而来的游客。 温凝戴着宽檐遮阳帽下车。 已经初见夏日端倪的天气里,她穿戴齐整,最外面还套一件男友风衬衣。衣襟一拢,熨烫妥帖的束领连脖子里的皮肤都遮得严严实实。 其实出门前并不是这么一身。 她选的那身露肩露背,谢之屿路过时深看她一眼,没说话。 她莫名,对着镜子再去看,这才发现自己颈下痕迹明显。更过分的是腰肌镂空的那一块,居然能看到被掐出的指痕。 可她明明没觉得他有多用力。 凶是凶的,他也会观察她的表情收着力道。 于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上那么多的不可见人。 现在再想,她自己也有错。一碰上谢之屿,沉浸得只剩天灵盖发麻的感觉,其他一概不知。 裹了下衬衣,温凝回头去找谢之屿:“十点的艺术节好像结束了呢。” 他们好像真的是一对来游玩的小情侣。 谢之屿下巴往另一个方向扬了扬:“那边人多,看看在做什么?” 那里是下午闲来无事在沙滩上烧烤的人。 香气大老远飘散开来,裹着咸涩的海风,别有风味。 温凝看得眼馋:“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烧烤水平很绝。” “没说过。”谢之屿从善如流,“但现在知道了。” 他往那一站就是压迫人的气场。 问人家借支架和炭,人家二话不说,顺带送了他很多刚弄上来的小海鲜。空手套来的红色塑料桶窸窣窸窣,里边是
相关推荐:
过激行为(H)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神秘复苏:鬼戏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深宵(1V1 H)
旺夫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婚里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