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着,确是来送烧尾宴的请帖。 她略微松了口气。 “连翘,我们先回院里吧。”戚白商放下茶盏,无声起身。 连翘迟疑了下:“那我去禀公爷一声。” “嗯。” 只可惜,连翘刚走出去两步,戚嘉学竟已是笑声和乐地将人请入了堂内。 迎面撞上连翘,戚嘉学神色一顿。 连翘迟疑作礼:“公爷,我家姑娘身子不适,可否先回去休憩?” 戚嘉学略作犹豫,点头应了。 戚白商向外走,怎么也须行过谢清晏面前。 今日是当着全家的面,她再多龃龉,也得当作全无前嫌——外人眼中,她与谢清晏该是完完全全地不熟。 譬如谢清晏从进来至今,端是清疏有礼,一眼都不曾往她这儿落过。 这般拿捏着分寸,戚白商上前:“见过谢公。父亲,那我先回房了。” 她直起膝,刚要绕过众人去。 却在行过谢清晏身旁的刹那,听得那人兀地起了清朗和润的声色。 “戚姑娘,稍等。” “——” 众人一怔。 而戚白商的脚步惊在原地,她低垂着眸,压着心口栗然。 过了两息,她才慢慢回身:“不知谢公有何吩咐?” “前些日子,我拾到了件物什。” 谢清晏缓抬了袖,修长如玉的指骨从锦衣狐裘下探出。 于他掌间,正托着只黑檀木描金漆盒。 谢清晏垂眸将它打开了。 戚白商眼睫一颤,对上谢清晏漆眸幽深,又似含笑温润的神色。 “戚姑娘,这支金簪,是你落下的么?” “——!” 第56章 那一夜我对你做过什么。 谢清晏一问出口, 众人便惊在了原地。 其中,宋氏最先反应过来,目光近乎怨毒地落在了戚白商身上。 若非谢清晏在, 兴许她已经扑上来了。 戚白商更是如坠冰窟。 他不会当真要如陛下所说, 要将婉儿与她一同纳入…… “这是白商的簪子?”戚嘉学回过神, 脸色有些古怪, “怎会, 怎会在谢公手中?” 谢清晏睫羽微垂, 敛去了漆眸里晦色。 像是沉浸在戚白商的惊栗神色带给他愉悦又痛楚的情绪里,谢清晏停了几息, 方有些自咎地回身:“我竟疏忽了, 未曾提起么?” 那人朝向戚嘉学, 端是琨玉秋霜, 清正端方的君子模样:“那日在行宫,情势危急,戚姑娘匆忙间落下的。这支金簪恰钩在了我大氅上,回府后才发现。” “竟是这样?” 戚嘉学明显松了口气, “白商, 我都忘了, 那日幸亏有谢公救命之恩才保住了你性命, 还不来谢过谢公?” 戚白商僵着回神,按捺尚未平息的心跳:“白商,谢……” “不必。” 谢清晏侧过身, 似是十分克制守矩,他虚扶向戚白商, “戚姑娘不是已偿还过了。” “……!” 谢清晏这句压得极低,只有戚白商听得分明。 她眸心一颤, 乌眸如雾氤氲,脸颊瞬间漫上恼羞成怒的红晕—— 他…他怎还敢提! 可惜满堂显然只有戚白商一人知晓、一人觉着、一人认得清,这张渊清玉絜、高山白雪似的画皮下的真面目。 垂在袖笼里的指尖掐起来,戚白商低着头颈,压着眼睫不肯抬头。 “——白商谢过谢公。” 气息微颤地说完了那句话,戚白商从谢清晏掌心中接过那只黑檀木盒,便凌然转身。 “连翘,走。” “……” 尽管戚白商尽力遮掩了,但那点压在恼恨之上的冰冷疏离却未能藏个彻底。 堂内众人都觉出几分说不清的微妙。 望着已经离开堂外廊下的身影,戚嘉学迟疑了下,歉意地回过头道:“谢公见谅,今日白商定是身体不适,这才怠慢了……” “不怪戚姑娘,是我思虑不周。” 谢清晏轻叹声,望着空荡荡的廊外,又停了两息,才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 “那日在行宫,圣上大怒,险些伤及了戚姑娘性命。她定是又想起当日之事,心中惧怕,是我不该再提起,徒惹她余悸。” “哪里哪里……” 戚嘉学心头最后一点疑云顿时消散,他暗松了口气,也更愧疚了些。 请谢清晏落座后,他低头吩咐小厮。 “叫后厨这几日细心准备,每日送些温补养神的膳食去大姑娘院里。” “是,公爷。” “……” 堂外的宋氏刚打发了二房离开,又叫下人暂关了戚妍容,之后少不得家法处置。 布置过后,有丫鬟来汇报了戚嘉学的吩咐。 她一边听着,一边气咬得颧骨颤动,又恨又怨毒地看了眼角院的方向—— 那个狐媚浪荡的,果然不安于室,还敢用落簪这种手段,去勾搭婉儿的夫婿。 那就怪不得她了。 “你去宋家传话于我兄长,”宋氏咬牙切齿,“依之前定计行事。三日后,长公主府烧尾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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